千夜
第二天,没有出门,实在无法一下子去面对这是自己在杀人。我躲在被子里,不停的用左手去抚平那颤抖的右手,那用来扼杀同学的手。从来……都没有那样的恐惧过……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我平静了许多,开始想起糖糖死的症状,居然会在床上那般安祥。也许,灵魂正在受到煎熬,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梦,她家后院的那个祭坛,还有……那三个人。我的爸爸,在我的记忆中以经没有了容貌,只是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说爸爸很安祥的死去了,躺在她的怀里,早上醒来却以僵硬,我哭着,喊着,摇着……却没有用,听到的……也只有那四个字。从此,就让爷爷,奶奶抚养我了。实际上,妈妈在爸爸死后的一个星期也死了。在短时间内我失去了双亲。眼泪告诉我,那时好像是四岁。到于第三个人,我实在不想再去回忆了……
“咚咚咚”有敲门声,我以经想好借口
“沙沙,你怎么了,也不吃饭?”
“奶奶,我身体不舒服,让我睡会儿。”
一个星期后,多少以经面对现实了,只是在心里更憎恨自己,因为多了一份罪恶感。
“喂。”
“喂,是我,菲亚。”
“哦,菲亚啊,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约你一起去海边。”
也许想换换心情,我答应了。到了海边,我们找了个小旅店住了下来。从窗户里望出去,是一片美丽的海滩。那种光明,那种海蓝,使我的阴云散去了些。从西面的窗户望出去,是一片树林,隐约可以看到一条小路,通向一个房子。那房子被爬山虎给掩盖了起来,显得有一丝阴森。其他人都出去玩了,我对菲亚说要整理房间就留了下来,可能是做了亏心事怕光了吧。其实,就这样眺望远景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旅店很小,有种温馨的感觉,所以,跟店主很谈得来。店主是个50多岁的女人。她说她一个人撑起了这家小店。我有点佩服她。由于好奇,我问了她关于那个房子的事。顿时,原本陶醉的说了创业经历的她脸上突险出一丝诡异。她轻轻的跟我说:“那个房子啊,在几年前住了个男人,那个男人搬来才两个星期就神秘死去了。”
“神秘的死去?”我不解的追问着。
她看看四周,一手半遮着脸跟我说:“死因不明。就躺在床上死去了。”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凉了半截。
“后来,有人怕他死的冤,那地方不知道会不会闹鬼,就没人去过了。”我点了点头,盘算着那里会不会有什么我想要的……
夜,悄悄的降至,心里一直在想那房子的事,实在睡不着,走了出去,吹着海风,望着月光下的海,依稀的还能分辩出那是蓝色,月,很亮……我顿生了一个念头——去那边看看。
尽管月很亮,可是惨白惨白,我单薄的身躯走在那条已经长满了野草的路。虽然长满了野草,可还能分辩出有人走过……到达了那坐房子,抬头望见破损的窗户,月光再亮,也还是刺骨般的阴森,我害怕了……走到里面,门没有锁,我开始四下张望,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走上楼梯,是那种木质的楼梯,踩一脚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愈发显得阴森恐怖……靠着月光,我上了楼,满是蜘蛛网与灰尘。忽然,我听到了有人翻东西的声音,紧接着还能看到一点光,是亡灵?还是?我的心朴通朴通,跳了起来,越靠近那光,心跳的越急,怎么办?现在逃走吗?不!既然来了就要继续。好不容易有了线索。
“咔嚓——”我踩上了什么东西?像玻璃碎的声音——
“恶灵退散。”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的是一道黄纸作的符,他似乎发现了我。可既然会用符咒应该不是鬼,而是把我当成鬼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啊呀?你不是在糖糖葬礼上的那位女生吗?”
“你……你……认识我?”我有些慌了,不知道是否对我有害。
“是我呀,糖糖的哥哥呀。”说着他用手电筒照着自己。
“啊,吓死我了,你别这样照着自己了好吗?很恐怖。”
“哦……对不起。”
“你在这里干嘛?”
“我听说这里有个人和糖糖的死亡现象一样,看看有什么线索。”
“哦……哦……”我陷入沉思中,这既然是我的诅咒,人应该是查不出的。
“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
“你也在查吗?我还知道有个人和糖糖的死亡现象一样,那就是你妈妈——”
不愧是有钱人,查个人那么简单,好了,既然那么说了,那就是吧。我只是想知道里边的秘密,既然有自己跑来的伙伴,那我也就不推辞了,可是,这个男人总让我有总不安的感觉,上次他那么盯着我看,明显是在怀疑我……
“对了,我叫千夜,你呢?”
“沙沙”他的名字也好奇怪,和人一样奇怪。明明清秀俊美的脸上总有种诡异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若是我没做亏心事,也不会看出那么多。肯定,是被那张销魂的脸把魂都夺去了吧……千夜比他,更有一丝霸气表现出来的却是微笑与温柔,绝对腹黑。
“你刚刚踩着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有手电筒,进来的时候没看吗?”
“哦,我是从窗户进来的,这里的电源应该早就被切断了吧……”
说着,他把光照到我的脚下,是一个相框,玻璃已经被我踩碎,他捡了起来,我凑过去看那张照片,心里一惊!
“那是12年前的我!旁边抱着我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我爸爸!”
“应该是你爸爸?”
“时间太久了,我对他的记忆模糊了,家里没他的照片……所以……”
“知道了,那么就是你爸爸妈妈的死亡现象一样,而且相隔没几天,还有一个人……”
“不要说了!——”
“我知道,我觉得,那是糖糖的错,从小就这样,他要的东西不可能得不到——”
他竟然说自己的妹妹错了?有何居心?算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糖糖伤我的有多深多痛!
“好了不起啊!她要的东西不可能得不到——”
“不……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找东西吧,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