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那股强烈的药水味让我明白这里是医院,不是那间恐怖的鬼屋。
房间里有点暗,这让我害怕,拔掉了针头我疯狂的逃出门外,走出医院……大口大口的呼吸,后面有一群医生和警察在追我,身旁不时看到有奇怪的人……
“不!不要!”
我在极度的恐慌中有人把我抱回了病房,帮我把窗帘拉开,我时而清醒时而恐惧,千夜一直待在我身边。他告诉我,那天我跟他说了诅咒后他想到了他家的祭坛,于是跟了过来,又发现树林里有个屋子,周围有很好的隔音板,就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发现了狂叫的我,把我送上救护车后我就晕了。他们对祭坛进行了搜查,发现了贩毒团伙的制毒地点。
他跟我说,小时候他有时也会在祭坛边听到奇怪的声音,但每次妈妈都会把他带回去,后来就不敢靠近那祭坛了……也渐渐在脑海中失去印象。
我还是呆呆的坐在窗户前,他继续跟我说,他已经把他父母逮捕了,尽管不愿意,可一开始就怀疑了他父母,而且……他是一名警察!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当初杀我父亲是为情,在用催眠术杀我父亲之前在吵架的时候给了他暗示,当时父亲已经身心疲惫,很容易接受,而我母亲也一样,然后找到机会进行催眠,因为是在睡梦中惊吓而死,所以死因自然就不明。
晨浩当时和糖糖在一起,糖糖也肯定像带着我们参观她家一样带着晨浩参观。自然又见到了她妈妈,可晨浩对那祭坛产生了兴趣,并发现了毒品,糖糖的妈妈不得不下狠手,而糖糖发现了她是怎么样杀晨浩的,在矛盾中恰逢我们诅咒游戏,糖糖的妈妈知道我是那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本想杀了我,可不巧我满脑子的诅咒对她的催眠产生的幻觉并不足以惊吓至死。那天晚上回来太累了就忘了关门,她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
我进入祭坛是她没想到的,所以只能把我关进那个为叛徒准备的房间。
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一直在心理诊所发呆,偶尔千夜会来和我说说话,
那段骇人的经历,使我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