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窃窃私语,纣州隐约听到有人说怪胎,和嘲笑自己的名字,纣州看都懒得看这些人。
“我没办法看清你的命运,你的未来,是一片黑暗和迷雾,像是被荆棘缠绕,被魔法干扰。”说着越靠越近,一伸手,指尖出现了微弱的星光。
就在手即将触碰到纣州脸时,纣州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细腻稚嫩的皮肤,引得红发男一阵惊呼,纣州虽然没有用力,可就是这轻轻一握众人都能看出皮肤的稚嫩肉感。
十六年前的狮鹫战团,从小训练浑身是伤,铠甲下是疤痕,皮肤粗糙,顽石一般坚硬的肌肉,怎么能有如此诱人的尤物在战团中,这样柔弱无骨,细腻丰满,如此勾人心魄。
就在纣州握住对方手腕瞬间,少女掌心的星光,展开星环,这是一种占卜,预言,这种类似于窥探命运的能力,让纣州有些警惕。
“占星者?!”教室里的交谈声更大了,占星者是占卜师上位职业,可是占卜师是一门技术,可以通过学习掌握。
占星者,是一种特殊的称号,只能随机出现拥有,不能学习,不能传授,就和纣州和妹妹织命的东方能力者称号一样,属于随机出现的特殊技能,可遇不可求。
喂喂喂,狮心王战团不全是精英战士嘛?居然还是拥有预知能力的占星者,是不是有点太不搭了。
嬉闹的学生,泪眼汪汪的老师,纣州实在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径直出了教室。
谁知薇薇安竟然追了出来,似乎是终于纣州同学是来上课,追了上来一把将纣州的手搂入怀中,不让纣州离开。
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两团**卸去了力量,整个没入**之间,本来抽出来,可是这一动,薇薇安的脸颊一红,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娇喘,让纣州瞬间僵住了,自责的以为自己弄疼了薇薇安。
纣州心里狂喊,这谁受得了啊!!!!
“薇薇安同学,你没事吧,你这样,你放开我,我答应你,不走。”
薇薇安这才放开纣州,抱着胸部,低下身子,剧烈的喘息,看来早上体训量太大,还没缓过来。
糟糕啊!!!这个角度更糟糕啊!!!纣州看见薇薇安突然弯下腰,底下身子,胸前的巨物更是剧烈的起伏,不是想看啊,是真的视线移不开啊!!!
好不容易薇薇安终于缓过神来,脸颊还是一阵绯红,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失礼害羞,鼓起勇气一抬头,却发现,面前的纣州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凭借着早上在学院里找教室的功夫,纣州已经摸头了学院的构造,一眨眼的功夫就甩开了薇薇安,站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看着这个莱茵狮心王的女儿。
却看见薇薇安居然招呼十几个骑士,搜查自己,掌心展开的星图,赫然就是自己的画像。
纣州一扭头看见后山上的教堂,为了躲个清净,赶忙摸上了教堂
突然听到有人前来,狮心王有些不知可否,而且脚步是往自己这边走,好像是个十六岁的学生。
狮心王为了避免之前一样吓到学生,看着有些挤的忏悔室,还是钻了进去,合上了门。
纣州喘着粗气,扶着教堂的门,走了进来,看着平日里严肃,死气沉沉的教堂,在这里草丛丛生,木制长椅上长满青苔,生机盎然,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半人高的杂草前,却有一个人为的刻意压平了一片草地。
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木碑,是凤凰兄弟会的木碑,想不到这个废弃的教堂,居然有兄弟会的标记,真是怀念。
更让纣州有些惊愕的是,自己的面具也扣在上面,虽然破碎不堪,但是纣州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傩面。
像是遇见久违的老友,纣州伸手就打算去取,可空气中青草汁的味道,告诉纣州,刚刚有人站在这里,木碑上虽然长满青苔,但是面具是干净,手离得近时还能感受到温度。
“把你的脏手收回去年轻人,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周围传来木头被捏碎的声音,纣州的手感觉收了回来,这个熟悉的声音是!
虽然有些苍老浑厚,纣州听过这个声音,看着虽然破碎却干净如新的面具,纣州心里不是滋味,哎,这么多年了,奎斯,你还是放不下吗?
“您是神明吗?您能让我学习成绩提高吗?”
狮心王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将忏悔室的一面木墙给抓碎了,这才反应过来,面前不过是一个误入的学生,自己有些反应太大了。
定了定心神说道。
“年轻人,我不是神明,学习是需要艰苦的训练,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投机取巧,才能有光明的未来。”
“那既然知道,干嘛还揪着过去不放呢?,你已经很努力,我看见了,奎斯?”
薇薇安突然听到后山的山顶爆发出巨响,引得所有人注视,被人搀扶的院长一抬头,看到一间忏悔室碎片扔了出来。
狮心王将教堂的一角整个给撞了个粉碎,重重的一次吐息将周围的扬起灰尘吹散,周遭的杂草都被狮心王的气场压的紧紧贴合在地面上,凤凰兄弟会木碑上的面具已经被人拿走。
愤怒的将长椅拍的粉碎,狮心王怒不可遏,杀意全开,现在哪怕是站着一头牛在一旁都会被活生生吓死。
他不允许有人亵渎自己兄弟,学着兄弟的语气羞辱自己,无论这个学生是怎样的一种心态,狮心王都必须给他留下一辈子铭记的教训。
阳光洒落,照在银蓝色的龙晶上,纣州用法师袍将没被龙晶覆盖的地方遮挡住,站在了狮心王莱茵哈鲁特·奎斯·哈特曼面前。
“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奎斯,放下过去吧,我从未出现,我相信你也会走上和我一样的道路,放下过去吧,我的王,我的兄弟。”
狮心王看到面前的龙晶铠甲,只感觉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了,而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更是让狮心王多年未曾燃烧的热血,重新沸腾。
猛的跪倒在地,纣州感觉自己被这重重的一跪弹起一下。
狮心王用力闭上眼睛,像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又像是害怕仔细看会发现是自己的幻觉。
龙晶铠甲纣州现在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才十六岁,能够做到大部分和原来一样已经很努力了,看着狮心王这副样子,看来当初自己决定牺牲的决定,对奎斯的打击还是太大了。
“奎斯,睁开眼,我的兄弟,我的王啊,我的牺牲只是一时的,你的牺牲时一辈子的,你远比我伟大,放下过去吧。”
奎斯猛的张开眼,看着纣州伸出的手,刚要去抓,却发现面前的纣州化作一片蒲公英花,自己一抓,就随风飘拂。
院长带着薇薇安和一众骑士,打开教堂的门,一阵蒲公英花窜了出来,飞舞着飘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自由的翱翔,就像狮心王多年的心结一样,消散在远方。
纣州只感觉心有余悸,刚刚传送魔法再晚一点,自己恐怕要被奎斯这家伙抓的手骨碎裂吧,越想越是后怕,还好奎斯情绪太激动,没有发现自己手悄悄的收回去了一点。
传送的落点,居然时一处树杈,啪唧一下摔了个狗吃屎,龙晶铠甲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主要还是这具身体第一次使用,龙晶铠甲的灵魂刻印花费太多的精神力,魔力还有体力,看来今天的课时没办法好好听下去了。
十六年第一次哥哥不在家的感觉,卢娜妈妈都有些不习惯,看着在麦田边的苏图,卢娜妈妈知道,不止自己一个人不习惯,人生第一次感觉两个孩子要离开自己了。
卢娜放下手中的活,到了苏图身边,搂住自己的女儿,吻这孩子的额头。
“有什么都可以告诉妈妈的,我的女儿,我的宝贝。”
苏图抱住了卢娜妈妈,只是一遍遍的说着妈妈我爱你,我爱哥哥,卢娜能感受到,自己的女儿是不想失去哥哥,不想失去自己。
卢娜妈妈深深的拥抱,而后推开了苏图说道:“当你们降生的时候,妈妈无比高兴,妈妈做梦也会梦到我们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哥哥是个男人,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你也会有你的家庭,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永远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是唯一,无论你们做出什么选择,只要你们不后悔,妈妈都为你们感到骄傲。”
在卢娜妈妈的眼中满是泪光,自己和哥哥一直是她的骄傲,那双闪光眼眸上已经爬上了皱纹,苏图轻轻的伸出手,擦去眼泪的同时,也擦去了皱纹,又钻进了妈妈怀中,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不远处的麦田中,一双深红色的眼睛悄悄接近,这一对深情的母女,一阵风吹拂,麦田里翠绿的新芽随风摇曳。
放学后,纣州左突右冲总算是总算摆脱了薇薇安的纠缠,可自己也进了一处死角,赶忙使用传送术,离开了学校。
院长突然出现在薇薇安身边说道:“薇薇安小姐,您的父亲已经在门口的马车等您了,城主要接见您与狮心王,请不要让城主大人等太久啊。况且夜深了,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很不安全。”
说道不安全时,明显感觉出院长此话的杀机与深沉,像是随时就要驱动魔法的样子。
薇薇安打趣道:“院长真会说笑,这里离教国的主城如此之近,还有您这样的圣魔导师在,怎么会不安全呀。”
一团幽蓝的火球,出现在院长的周围,之前老态龙钟的样子荡然无存,此时的院长身上爆发的魔力,是薇薇安的成百上千倍之多。
其实只是因为薇薇安,只能感受到上千倍而已。
蓝色的火球化作一道光线激射而出,周围的灌木只是劲风擦过就瞬间焚烬,贯穿一具漆黑的身躯心脏处,薇薇安只看见,一双深红色的眼睛随风飘散,就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薇薇安当然也看到了,但是从未见这样的魔物,是模仿人类形体的魔物吗?
“狮国此来就是与教国商讨一件大事,薇薇安同学,十六年前没能解决的事情留下的后遗症,狮心王全心全意的解决此事是两个国家的期望,请不要让你的父亲为你的安全分心。”
薇薇安此时没有一丁点的害怕,相反那股战士才有的面对困难时的坚韧展露无遗:“院长大人,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六年前有个男人为了打败魔王牺牲了,他濒死的妹妹被送往教国急救···我们···对不起他····去找你的父亲吧,孩子,他会告诉你一切的,去吧。”
薇薇安鞠躬道谢,赶忙前去寻找父亲,院长一挥手用传送术送薇薇安离开后,院长又恢复了平时悠哉游哉的状态,又看了刚刚那双红眼所在的位置,满心忧愁。
那次事件的阴影还蔓延这片大陆之上。
纣州隔着很远就感觉道家里不对劲,平时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今天家中为什么一闪一闪的,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对的纣州飞快赶往家中,却在快到家门的时候,灯光瞬间熄灭,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时苏图魔化了!!!
一推开门,屋内只有一双深红色的眼睛!!!
“欸,好神奇啊!”苏图点燃灯光,面前是一个猫耳女仆,一脸无辜的摇着猫尾,在卢娜妈妈和苏图的手中像洋娃娃一样安静的被摆弄。
“哥哥你快看,她的眼睛会发光欸!”说着又吹灭蜡烛,猫耳女仆的眼睛亮着血红的光。
妈妈也在猫耳女仆的脸上蹭了蹭“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小子了?,我和你说,你别看他长得帅,其实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纣州一脸无奈,可算是让你们两个捡到宝了,居然还玩上了,但是怎么都是一位女孩子,一位客人,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叫艾莉,是一名女仆,请问你们需要女仆吗,我什么都会做,请留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