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拍打着女人的脸,女人醒了。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被什么暴打了脑袋。
“唔。”
饥饿,感觉像是火烧般刺挠着自己的胃,火辣辣般的疼。
如果说现在可以的话,女人相信自己可以吃下十大碗饭。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吧?自己脖子上那闪着光芒的方块,这是什么装置吧。
手腕上这个感觉,是被绳子帮助了吧?
迅速观察了房间,很明显这是一间客厅,但是无论哪地方都普通极了,仿佛就像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客厅。
但是没有人的客厅会绑着位裸女。
还有自己的衣着,那个男人就不知道给我披上件衣服?
女人盯着自己的**略加思索。
算了吧,还不如不换,反正都被看光了。
被捆绑在座椅上的女人很是淡定,仿佛受制的不是自己一样。
“你醒了?”
男人那如同残破风箱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是和昨天晚上听到的不一样。
昨天晚上的他,如同自己一样,困兽,疯狂。
“我在和谁聊天?顶着一滩彩虹色的月千碧?”
女人并没有回头,而是不以为然地回答了男人,顺便嘲弄了一下男人的发型。
“元亓魑魅,我的真名。”
“屠岸槐序,我的真名。”
复刻了元亓魑魅的话,女人随便补充道:
“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没有伪装的。”
破旧的风箱说道:
“果然···”
屠岸槐序开口了:
“所以元亓少爷,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杀掉。”
“就算咱们是一路人?”
“对。”
“即便是咱们目的一致?”
“目的一致也没规定要留着。”
“歃血。”屠岸槐序提出了建议。
“好。”
“妈的你就是要把我绑上你的船。”
屠岸槐序爆了粗口,虽然说自己也是自愿,但是对方这个态度也是让人火大。
“对。”
元亓魑魅毫不掩饰自己的要求。
还算诚实。屠岸槐序想到。
二人不知为何,见面后就有一种感觉,仿佛是二人都有一件必须要共同做的事情一般,打自开了口,那种感觉更加地强烈。
“那我要报复回来那一刀,背上那一刀。”
“以后有机会再说。”
但是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歃血是一定的,毕竟要抱团,利益相同,并且都需要对方的东西。但是谁不想多了解一下自己以后盟友什么样子呢?
屠岸槐序对元亓魑魅挺满意的。伪装的很好,除非是神选者并且像自己一样不要命般的选择对战还这不一定揭的开对方的底。实力也很强,起码是所有神选者里面前端的存在。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没听说过他的任何消息呢?而且他审美也太差了!想起那个彩虹色背头,屠岸槐序就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头给他剃了!
阳光色迷迷地爬上了她丰盛的果实。
淦!这个人是直男吗?为什么不知道给自己披上件衣服?要自己赤身**地歃血吗!
“混蛋!帮我拿件衣服!还有就是该放开我了吧?”
手腕一空,突然间所有的束缚都失去了。女人弯腰去解开自己脚腕上的绳索。
“绑的真紧。”
女人吐槽道,突然感觉到头上的阳光被遮住了。
女人还没说什么,一件衣物就披在了她的上本身。
其他的衣服在另一个座椅上。
“还算是贴心。”
屠岸槐序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把身上的衣物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自由了的自己渴望着解放,尤其是被绑上半个晚上。屠岸槐序尽情地展现着自己优美的曲线,仿佛是自己家一样。因为昨天释放了自我,所以精心梳理的头发全都散开了。
日光下,柔顺的头发在空中飞舞旋转着。
“舒坦。”
伸展完了的屠岸槐序熟练地穿好了衣服,不过有两点她很是不爽。
一、西装套裙很好,但是为什么这个混蛋会心安理得地放上丝袜,真当姐姐会穿上给你看?
二、为什么这套衣服这么合身?甚至是贴身的衣物地意外地贴合,还是黑色蕾丝,真的是懂她的审美。他昨晚干了什么?
带着槽点,屠岸槐序看到了双高跟鞋。好吧,不出意外地合适,真混蛋。套上高跟鞋的她心里骂道。
“进来吧。”
破风箱漏气了。
第二间房,屠岸槐序迅速找到了声源。
进去后,这就是间,嗯,训练室?敞亮的空间,木制的地板,还有着木桩子来训练。
但是这不是最雷人的,而是她终于看到了元亓魑魅的原貌。
普普通通的长相,放在人群中就根本认不出来,唯一的加分点就是那挺拔的鼻子。
不过倒是有身算是堪比健美教练的身材。
就这?姐姐我根本不心动的好吧。
仿佛是听到了屠岸槐序的心声,元亓魑魅不是彩虹色背头。
铁青色的美式圆寸,真的粗暴,真男人的选择。配上西装更显狂野,总之一切都硬极了。
而在元亓魑魅眼中,屠岸槐序是真的很适合套裙。毕竟屠岸槐序的身材是真的好,该挺拔的地方绝对不含糊,无论是胸还是臀都尽显了二十多岁的完美女性该有的韵味,恰到好处的大才是真正完美的大。而且这个长腿也很能打,起码有着堪比女星的长腿,修长而笔直,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神秘,而丝袜口出肉的凹陷也告诉别人这双腿的肉感绝对很佳。
屠岸槐序的脸也是很好看,白皙肤色的衬托下小巧琼鼻外加上狐媚般的眼睛,妖艳而又带着诱惑。白肤下的红唇更是那点红一般,勾人想要一尝芳泽。散开的黑色长发带着慵懒的气息,为这位佳人带上了几分御姐气息。
用诱人之极的尤物来形容是再好不过。她只是站着,就尽显妖艳美色。
但是元亓魑魅想到的是,美丽的女子总比普通姿色的女子更有找到机会的可能,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好吧,自己的盟友在外貌上很有优势。而且确实是她自己的脸原本,他们第二次遇见的脸。
元亓魑魅向着屠岸长嬴伸出了手,但是对方没有反抗,甚至连躲闪都没有。
“咔哒。”一声,脖子上的束缚解开了。
“怕你失控,给你安的。”
“我不介意。”
“但是我要说,镇静剂,换的,你能多睡二十小时。”
“谢谢,无论是这个还是喂我水。”
释放蒸汽散热很消耗水,即便是可以吸收周围的水汽,但是大量的蒸汽释放都会让屠岸槐序失去很多的水,所以每次解放身体后屠岸长嬴都会和死一般干渴。
但是这次没有干渴感觉,说明有人喂了自己水。
“好吧,我们歃血吧。”
元亓魑魅开口说道。
“我叫长嬴。”屠岸槐序说道。
元亓魑魅凭空召唤出来了两碗血、一个小神像、一个小香炉和几根香。他把神像放在了二人身前,在准备好的香炉前点上三根香,然后递给屠岸槐序一碗血。
两个人都知道流程,于是在神像前跪下,把伸手指沾血涂抹在自己的嘴唇处,然后在神像前跪拜三次,拜完后,在屠岸槐序的眼神示意下,缓缓地开口说道:
“今日,我,‘魍魉’,愿与‘长嬴’歃血建团,成立‘雉堞’。愿神明见证,我,‘魍魉,’只要二人还在团队中,就绝对不会做出背叛‘长嬴’之事。”
他这时说的话居然不是破风箱般的声音,而是清晰可听的男人声。
容不得思考,屠岸槐序接道:
“我,‘长嬴’,愿意加入‘雉堞’。愿神明见证,我,‘长嬴’,只要二人还在结盟,就绝对不会做出背叛‘魍魉’之事。”
屠岸槐序说完后,二人唇上的血燃烧起来了,但是却没任何温度,仿佛是要烙下印记,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飘飞的火像是两只共舞的蝴蝶,一并迎向了碧空。
二人的脑海里都出现了信息:
团队“雉堞”成立!团长:魍魉,成员:长嬴
“共享情报,唯一要求。”元亓魑魅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对方明显想的更多。
屠岸槐序直接一个飞扑,把元亓魑魅摁倒在木质地板上。然后直接伸手扯开元亓魑魅的领带,粗暴的脱下了元亓魑魅的西装,撕开了元亓魑魅的衬衫。
跨坐在元亓魑魅的身上,看着元亓魑魅健硕的胸肌,屠岸槐序满脑子的都是“好壮啊!姐姐就好这一口!”等等想法。
伸出青葱玉指在胸肌上划着,屠岸槐序感受到了对方身体里蕴藏着什么样的丰富宝藏。
“哈哈,哈哈,你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
手再次附上了脸,屠岸槐序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流淌的是岩浆般滚烫的东西。
看着屠岸槐序捂着脸喊道:
“啊!你太棒了!你知道吗?你真的太棒了!”
看着屠岸槐序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表现,血红的瞳孔,压抑不住的笑脸,还有那亢奋的声音,还有就是如水般要融化的媚意,一切一切都带着病态的美。她明显动情了,说话间都带着剧烈的动作,胸口一颤一颤的,但是元亓魑魅没觉得有什么反应,而是觉得麻烦:
“你要失控了。”
但是对方摇了摇头:
“失控?怎么可能?我要好好地珍惜这每一分钟!放心吧,我清醒地接受你给的一切的!”
元亓魑魅没有说什么,屠岸槐序接着说道:
“你可是这么些年来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啊,哈哈!不仅能比我强大!还很关心我!英雄救美是吧?给我买新衣服是吧?给我喂水是吧?哈哈哈哈哈~我说为什么心要求我去找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原来是它、早、就、偷、跑、了。”
然后她就开始了病态的娇笑:
“哈哈哈哈~偷跑啊!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屠岸槐序停止了笑声,而是俯下身子在元亓魑魅的耳边喃喃道:
“抱歉,我现在要发泄一下~”
她抬手抱住元亓魑魅的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的吻技拙劣,但是却充满着欲望,仿佛是只野兽。
第一次接吻就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甚至自顾自地顶开了对方的口腔,强硬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大肆地在元亓魑魅的口腔内掠夺着液体,然后抵住了对方的舌头。
屠岸槐序的舌头纠缠了一会对方的舌头,然后拉着对方的舌头仿佛是要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家’。
但是这只是伪装。
一口咬住,锋利的牙齿撕破了元亓魑魅的舌头。瞬间鲜血留下,二人都问道了铁锈般的问道。
看到对方只是皱皱眉头,没阻止,屠岸槐序更加地过分了。
又是一口,再一次撕破了对方的舌头。
紧接着就是一口,不过这一次是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瞬间口腔中的铁锈味到达了高峰,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都浓厚好几倍。
对待自己,屠岸槐序可狠多了。
舌头搅动着血液,不时就在二者的口腔中卷些唾液混合。
然后向着元亓魑魅推了一部分混合‘特饮’。
唇分,自己的‘特饮’结束了接吻就咽了下去。
“吃了。”她要求道,对方很听话地咽了下去。
抹了抹自己唇上的血,屠岸槐序说道:
“这是契约,证明咱们两个就是这恶心世道下的两只野兽,抱团取暖然后繁衍后代。”
说完了契约,屠岸槐序说道:
“我,现在,喜欢你啊,心脏要出来了哦~要看吗?”
“你知道吗?那种心脏偷跑的感觉?”
“就好像是那种!你有个最可靠的朋友,但是她投奔别人了!”
“你不仅想要毁了她!还有那个偷走她的小偷!”
“可惜你不是小偷,而是个鬼!”
“你才是最大的疯子!我不过就是你的帮凶罢了!可是我不介意!大疯子和小疯子的结盟!这才是天作之合!”
说完这一切,屠岸槐序停了停,砸吧砸吧嘴,说道:“等等,你的血有点奇怪,准确来说,是特别奇怪。”
突然感觉大锤砸到了脑袋上,仿佛是冲击波一般。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脑袋一沉,瞳孔扩散,仿佛是堕入黑暗般,世界模糊了,就好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都瘫在元亓魑魅的身上,轻声说道:“有毒····”
元亓魑魅推开了这瘫软的身体,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撕扯着:
“我的血,对神选者有特殊效果。”
但是他突然想到对方不是第一次接触到自己的血啊。
算了,可能是她忘了吧。
收拾因为屠岸槐序而混乱的现场,元亓魑魅没有说什么,把屠岸槐序抱到床上,盖好毯子,然后打开了对方的口腔,细细地检查了对方的舌头。
“恢复力很强。”
他脱了衣服,看了眼垃圾箱思考了一下,走进屋子,然后找出一个密封袋。
把衣服叠好放进去,然后细细地密封了起来。
期间他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衣服应该这辈子不穿了。
想到这,他封口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洗个澡,换上全新的衣服,喷上特制除味剂。
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好,完全没有人的味道。虽然那个女人那啥了,但是没给自己身上留下味道。至于口腔,自己早就洗了无数遍,除了药水味儿啥也没有了。
拿着个方盒走进了屠岸槐序所在的房间,很快便出来了。
看着早就熟睡的女人,狐狸般的容颜这时全是小女孩般的笑容。男人没说什么,默默看着女人的睡颜。女人翻了个身,然后一脚蹬开了毯子。男人起身把毯子盖好,然后无声地出了门掩上。
屋外,艳阳高照,人们安居乐业,安详和谐。
但是屋子里的人就不是了。
他们的团队会惊动所有人,很快就会有麻烦接踵而至了。
但是没有人会怕,大小疯子就是天作之合。
无数个昼夜后,所有人都会承认这件事情,在那高高炽焰上的对峙上。
尽管现在他们还要面对任何威胁。
但是疯子们毫无畏惧,他们对死亡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