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
见娜鲁姆没有反应,菲利又问了一遍。
“不,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了。”
菲利·罗格纳,娜鲁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身上牵扯了太多的关系,多方的利益交织在他一个人身上,关于他的事情还是不要强硬去过问,这个书架上没有关于阿斯托尔的书想必是大神官故意为之,那么站在娜鲁姆的立场上来说还是不要过问为好,以免不小心破坏了大神官那可能存在的某个计划。
“总感觉你在玩我呢。”
菲利见娜鲁姆打着马虎想糊弄过去,不过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没有。”
娜鲁姆再次拿出那标志性的笑容来堵菲利的嘴。
“总感觉你笑得.....”
你笑得有点假,这句话菲利在思索后还是决定不说出口来,无论如何,跟女生说这种话还是不太礼貌的。
“我说瓦卢卜小姐啊。”
“请叫我娜鲁姆哦,菲利。”
“瓦卢卜小姐。”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当然会不愿意了好吧。多害臊啊。
“我说那个婚约,你是怎么想的?”
“嗯?”
为什么要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啊?这是那么难理解的问题吗?
“嗯,既然是剑圣大人和父亲一同指定的婚约,那自然是要好好遵守的了。”
“不是,我是问你自己怎么看这个婚约?”
“我自己吗?”
娜鲁姆又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就是...就是那个了...我跟你才刚见面吧?”
“嗯。”
“你觉得我没问题吗?婚约者是我你真的没问题吗?”
“?”
姑且是自认为提出了一个十分正常的问题,但为什么眼前的女生依旧一脸疑惑啊?
“你在说什么啊?菲利,当然没问题了,你可是剑圣之子,又拥有冠绝康提斯特的魔法天赋,还是大神官的徒弟,我反倒是要问你,我没有问题吗?我作为你的婚约者你没有意见吗?”
嗯,看来说不通呢。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就是,怎么说呢,无关乎身份,不看身份,单纯的对我这个人本身的看法。”
“嗯,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什么事?”
“让我看看你的魔法有多厉害吧。”
“为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魔法这个字眼呢?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是问我对于你的看法吗?”
“对啊。”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魔法有多厉害吧,这样子你就能知道我对你的看法了。”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可以。”
“那么就现在吧。”
“现在吗?不等老师回来以后吗?”
“你知道她要多久吗?”
“这......”
如果是阿姆里尔大人找她的话,应该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应该要很久吧?”
“是的。”
“那么,樱大人在离开的时候要你照顾好我对吧?”
“对的。”
“那么现在淑女提出了要求,作为绅士该怎么做呢?”
怎么如此凌厉?这个女生的话语怎么能够如此凌厉?
“就照你说的做吧。”
“菲利。”
好近啊!作为淑女不该矜持一点吗?怎么说话间就靠过来了啊!
“怎...怎么了?”
“真是绅士呢。”
“......”
唔,就连自己都已经能够感受到了,我的脸现在应该很红吧。娜鲁姆这种女孩我还真是不会对付呢。
“姑且还是问你一遍,你是认真的吗?毕竟是魔法,真的释放出来不好控制。”
虽然我做出了提醒,不过娜鲁姆并没有在意,反倒是在摆弄着手中的法杖。
“嗯,教会的法杖果然跟普通的不一样。”
“那个,瓦卢卜小姐,你有听到我讲话吗?”
“当然了,菲利你在担心我,我很开心。”
不要露出一脸坏笑说出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啦。”
“嗯,你不用担心,如果不行的话,我会跟你示意的。”
“那么既然这样子的话,就开始吧。”
姑且是说了开始了,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先做什么。
“是要让我吗?”
“绅士啦,就当是我的绅士行为吧。”
“真让人火气大呢。”
嗯?娜鲁姆刚刚说了什么?火气大?而且看她的表情,虽然还是笑脸但是可以感觉到呢,她似乎是有点不开心了。
“那我就收下你的好意了。”
娜鲁姆举起了手中的法杖,开始了咏唱。
“安稳的水之精灵啊,改变你如今的姿态,重现原初之狂躁!以原初的躁动之力切割一切!水之切割!”
什么?上位魔法?这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并不是惊讶的时候,这个距离已经避不开了,得赶紧防住。
“风啊,化为守护之力!风之壁!”
情况紧急,只能省略咏唱的咒文,虽然耗费了更多的魔力,但姑且是把这次进攻给防住了。
“哦,居然把咒文缩短到了这种地步吗?”
娜鲁姆的神情变得兴奋了起来。
“应汝之所求,授汝伟大的水之加护,清流在此显现,水球。”
一发水球冷不丁地从我的身旁擦过。
“真可惜,射偏了。但是下一发一定要中!”
娜鲁姆,她原本是这样子的吗?她现在露出的笑容绝对是不正常的吧?
虽然有许多让人惊讶的事情,但是现在并没有去想这些事情的闲情雅致,娜鲁姆的实力超出了我的预想。
“应汝所求,烈焰显现,火球。”
毕竟已经失去了先攻的时机,为了不一味的防守我不得不再次缩短咒文,争分夺秒。
“应汝之所求,授汝伟大的水之加护,清流在此显现,水球。”
娜鲁姆见状也是再一发水球防住了我的进攻。火球与水球相撞互相消解,只在原处留下了一片白雾。
“安稳的水之精灵啊。”
娜鲁姆洪亮的声音从雾后传来。
“风啊,化为守护之力!风之壁!”
我以最快的速度召唤出了风之壁,但是雾后并没有任何魔法出现。但是我不能解除风之壁,如果在解除风之壁的瞬间被上位魔法攻击到的话就是我的败北了。但是要维持住风之壁所要消耗的魔力也是不能小觑的。不过好在雾散也不过几秒了,等雾散了就能一探虚实了。
正当雾散前一刻,一发水球飞了过来。区区水球当然是无法击穿风之壁的。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通过一开始大声的咏唱让我误认为你会释放上位魔法,如果我不谨慎的话就有可能会被水球击中,不过就算我十分谨慎也能持续的消耗我的魔力,而你不过就失去了一发水球的魔力。”
“嗯,很好的讲解,在魔法这块菲利你倒是蛮灵光的吗。”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是我站下风,火魔法本就在对战水魔法的时候占下风,而且我比娜鲁姆多消耗了太多的魔力,更要命的是我并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少魔力。
看着娜鲁姆那从容的笑容,我不由得去想她会不会是比我还要天才的天才?
在雾散后我便与娜鲁姆僵持住了,我们都不愿意做先咏唱的那个人,现在不像一开始我让娜鲁姆完整咏唱完上位魔法一样,一旦开始咏唱便会被抓住机会,对方可以咏唱更短的咒文,抢先一步释放魔法。
“狂躁的火之精灵。”
等待终究不是办法,我还是选择了进攻。
“应汝所求。”
果然,娜鲁姆在听到我咏唱上位魔法的同时便咏唱起了更短的下位魔法,而且有意要省略咒文。
“暴怒之王啊!”
我并没有放弃咏唱上位魔法,而是选择了极大幅度地缩短咒文,只要在娜鲁姆之前咏唱完咒文就是我的胜利了。
“安稳的水之精灵啊。”
什么?居然改变了咒文?而且还是改为了更长的上位魔法的咒文?这是为什么?如果不比我缩短更多的咒文的话是不可能先于我完成咏唱的,究竟为什么要置自己于劣势呢?
“改变你如今的姿态。”
是完整的咏唱,不打算省略咒文吗?那你到底要怎么战胜我呢?
“吞噬一切!”
“重现原初之狂躁!”
“炎之暴怒!”
我先一步完成了咏唱,庞大的火球朝娜鲁姆飞去。你到底要怎么办呢?娜鲁姆啊。
“以原初的躁动之力切割一切!”
喂,已经来不及了啊,咏唱在炎之暴怒击中她之前根本就完成不了,炎之暴怒已经就在她的身前了啊!
“娜鲁姆!快趴下啊!”
我用我最大的声音对着娜鲁姆喊道!但是她依旧不为所动,而我也很快便知道了她从容的理由了,蓝色的法阵在她的脚下显现,水之护臂出现挡住了炎之暴怒。
什么时候?水之护臂是什么时候设置的?是在雾散之前吗?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吗?她到底缩短了多少的咒文啊?她的魔力有那么多吗?
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没事。
“水之切割!”
娜鲁姆的咏唱并没有停止,上位的水魔法朝我飞来,由于刚才我在担心娜鲁姆,所以并没有事先咏唱任何魔法,现在可以说是大危机。
“风之壁!”
我以最短的咒文召唤出了风之壁,这消耗了我大量的魔力,而且由于咒文过短,风之壁的效果也被削弱了,无法完全挡住水之切割,我还是被娜鲁姆所释放的魔法给击倒在了地上。不过好在是风之壁还是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所以只是轻微的受了点皮外伤。
但现在局势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之前就已经多次缩短咒文了,最后还几乎省略了所有的咒文咏唱了风之壁,现在我所剩的魔力也只够再释放两次上位魔法了,而且还得是完整咏唱,如果缩短咒文的话,可能连一次也释放不出来了。而娜鲁姆呢?从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情来看,她应该还有许多的魔力。
然而就当我这么想时,娜鲁姆开口说道。
“我认输了。”
“等等?认输?”
“嗯,我认输了。”
“可是,为什么呢?”
如此的优势,就这样认输,是在嘲笑我吗?我可不会接受这种施舍而来的胜利!
“我可不会接受这样的胜利!”
“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反正我的魔力都已经用完了,也没法继续这场比试了啊。”
“什么?你的魔力用完了?”
“对啊,设置水之护臂的时候为了不被你发现,我可是省略了不少的咒文,那就消耗了我绝大部分的魔力,不然我最后也不会完整咏唱水之切割了。”
“是这样吗?”
“先不说这个,菲利,你刚才是不是叫我的名字了啊?”
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了啊?还有,不要奔奔跳跳地过来啊!
“啊?有...有吗?”
“有的!有的!你可是很担心的喊道‘娜鲁姆’哦。”
喂喂喂,怎么一瞬间就到我的旁边了啊?别凑那么近啊!
“是...是吗?”
“别转头吗,怎么害羞起来了啊?”
“......”
我知道的,我现在肯定又脸红了。
“菲利,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哦。”
要在这种时候说嘛?如果这种时候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的话,我可能会彻底沦陷也说不定。
“虽然你可以说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很单纯呢,你这个人,单纯的笨蛋呢。”
对不起!是个单纯的笨蛋真是对不起呢!不过也靠这句话,让我彻底沦陷的氛围消失了!
“不过我认同你的实力,菲利·罗格纳,你是配得上我的人。”
嗯,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我还能坚持住!
“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真的在担心我的安危,菲利,这让我很开心。”
喂喂喂,这种话犯规了吧?还有,为什么要脸红啊!
“我输了。”
“嗯?”
“娜鲁姆...”
“嗯?!”
“......”
“你说什么?”
“娜鲁姆...”
“你说什么?”
“娜...娜鲁姆。”
“嗯,好像没听清楚呢。”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
“娜鲁姆!我刚刚说娜鲁姆了啊!”
因为害羞而闭紧的双眼睁开时,看见的是少女令人动容的笑容,如果是和她结为夫妻的话,我这一生都会幸福的吧。
“嗯,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