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菲利。”
“再见了,娜鲁姆。”
“哦吼。”
露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啊?老师原先是如此烦人的吗?
“怎么了吗?老师。”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如此突飞猛进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5天前,在我被阿姆里尔大人叫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就是比试了一场罢了,我不是早就跟您说过了吗?”
“吼吼,是吗?真的只是比试而已吗?真的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吗?”
“真的啦。”
“真的吗?怎么感觉你的语气有问题呢?”
“啊,真是的,娜鲁姆,你也说说啊,真的就只是一场比试罢了对吧。”
“......”
喂,为什么要红着脸别过头啊?
“菲利他,很关心我呢。”
喂喂喂,不要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啊。
“嗯,菲利,姑且跟你说一下,你15岁的生日还没过呢。”
“老师!您在想什么呢?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虽然很可疑,但是如果是你的话,真的要做出点什么,嗯,不可能呢。”
“因为菲利是个绅士呢。”
“绅士吗?嗯,是绅士呢。”
喂喂喂,不要自顾自的给我打上标签啊。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了,时间差不多了,船马上就要驶离了。”
真的是玩笑嘛?总感觉老师和娜鲁姆好像是认真的一样。
“那么我就真的要走了哦,菲利。”
“嗯,拜拜了,娜鲁姆。”
“在你会阿斯托尔之前可别有外遇哦。”
“不会有的啦!”
“嗯,我会帮你看紧他的。”
“谢谢樱大人了。”
“总感觉你们两个在玩我。”
“没有啦。”
“没有啦。”
这样异口同声地说话,越发觉得她们是串通好的了。
“菲利。”
娜鲁姆朝我走来,直接抱住了我。
“吼吼!”
老师你就不要刷存在感了。
“我会在阿斯托尔等你的。”
“嗯。”
“你要尽快回来哦。”
“我会的。”
“......”
娜鲁姆闭上了双眼,将嘴唇微微撅起。
我该怎么办?要亲吗?要亲上去吗?可以吗?可以的吧!毕竟是未婚夫妻,就算亲上去也没事的吧?嗯!亲吧!
我对着娜鲁姆的嘴唇迎了上去。
......
“为什么亲的是侧脸啊?”
“对不起。”
“在最后怂了吗?”
“对不起。”
“算了,现在就先这样吧,毕竟菲利是个胆小鬼呢。哈哈”
“唔......”
虽然很不爽,但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虽然不是娜鲁姆所期望的吻,但是她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坐上船的她在船彻底驶离前还依旧不停地在甲板上跟我挥手。
“呼。”
“吼吼。”
“老师您还在啊?”
“什么叫我还在啊?我一直都在啊,只不过你们实在是太火热了,把我给忽视了。”
“那个,怎么说呢,真是对不起!”
“菲利,看来你接受婚约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的呢。”
“嗯,我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吧?毕竟...”
“毕竟?”
“毕竟娜鲁姆那么可爱。”
“真是个肤浅的男人呢。”
随便了!随便怎么说我吧!我就是个肤浅的男人!我承认了!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抗拒呢?”
“也不能说是抗拒吧,只是太突然了,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话说我一开始都是懵逼的状态。”
“所以呢?你就在几天里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额,算是吧。”
“所以说啊,肤浅的男人。不过也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如此完美的娜鲁姆呢。”
娜鲁姆确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女孩,即使是现在我也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梦一样。
娜鲁姆,她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告诉我她是我的未婚妻,然后又在短短的5天后就离开了。明天一早醒来我会不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呢?
说实话我也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娜鲁姆,我没法分辨出自己只是倾心于她的美貌还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我无法给出答案,但是没有关系,时间还有的是,在成为魔法使之前我都会待在教会,这个问题等到我回阿斯托尔之后再考虑吧。
“咳咳咳咳咳......”
一名身体孱弱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干咳着。
“森尼斯的情况怎么样?”
大公从推开房门,火急火燎地跑向了站在森尼斯床边的神官。
“森尼斯大人并没有大碍,只是着了风寒,我已经对森尼斯大人释放过治愈魔法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截下来还得好好调养,毕竟森尼斯大人年事已高,治愈魔法能一定程度上治愈病痛,但是衰老是无法逆转的。”
“我了解了,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出手帮忙。”
“大公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教皇冕下吧。”
“啊,说得对啊,瞧我这脑子。伟大的天,伟大的父,感谢您让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
“此世皆为汝所存,父之子啊。”
“今天就不送了,改日我一定亲自到教堂送上谢礼。”
“那就多谢大公了。”
神官将一张写着调养用的药单递给了一旁站着的仆人后便拿起法杖离开了。
“大公。”
森尼斯见神官一走便想凑够床上下来。大公见状赶紧上前阻止了他。
“你在干什么啊森尼斯,你忘了神官刚刚说的话吗?你要多多休息。”
“可是躺着见大公您未免也太不敬了啊!”
“没事的,我是会计较这种事情的人吗?”
不,大公不会,森尼斯是知道的,或许对其他人会,但是对像他这样的门客,大公一向是敬重有加,有求必应的。
“唉...”
森尼斯摇着头叹了口气。
“森尼斯你叹什么气呢?”
“我在感叹时光飞逝啊!大公,想当年我们初见时,两人都是风华正茂,如今我们都是满头白发,而我更已是风中残烛了啊!唉!”
“怎么会呢?森尼斯,你也才不过七十出头,还有大把的年岁要过呢。”
“大公,说句不敬的话,七十好几的人,你真的觉得还能有大把的年岁吗?”
“......”
平日里万人畏惧的大公,此时面对着森尼斯的质问,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明白,我已经没有几个年头了。”
“别说了,森尼斯。”
大公面带着悲伤摇了摇头。
“不,我要说下去!”
森尼斯的反应让大公感到惊讶。
“大公,这些年南方的那些蛮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边境上的劫掠也是一年比一年多了。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真正的越界,但是等我走了后呢?大公你可有信心搓灭他们的狼子野心呢?”
“还有罗格纳在,只要你和罗格纳还在一个,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的剑圣终究是一张窗户纸,要是那帮蛮子不顾一切地袭来呢?这张窗户纸终究不是完全的保险。”
“你的担心我都明白。”
“不仅如此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王室恐怕也...”
“上次游牧部族入侵王室并没有在背后捅刀子。”
“那是因为仰赖于罗格纳的斩首行动,让那些蛮子快速溃败了。王室是怎么对上任大公的,也就能怎么对您。”
王室是如何对上任大公也就是他的父亲的,大公是最清楚的了,毕竟他能杀了他的父亲和兄弟,夺得这大公之位,没少受到王室的支持。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王室不是当初的王室,大公也不是他的父亲。
“王室现在尽在掌控,海德鲁要是有他父亲和哥哥们的勇谋,我也不会让他活那么多年。而布鲁文...”
大公短暂地迟疑了一下。
“布鲁文他从小就被我宠爱有加,王都又有我妹妹在,耳融目染之下自当我是最为亲近的亲人。”
“那王室姑且不提,如果真的发生最坏的情况,在我身后那些蛮子再次入侵,罗格纳的伤势也被发现,到时莱北河以北那些以瓦卢卜公爵为首是詹的大小贵族们肯定是靠不住的,倒不如说还要提防他们,而莱南河以北那些盟友和被您分封的伯爵们,他们到时的忠诚也是无法保证的。”
一切正如森尼斯所言,大公的领地虽然广阔,但基本上全在莱南河以南,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大公可以靠着广阔领地带来的强大实力震慑北方,迫使大小贵族臣服或结盟,但是一旦南方普拉图姆大草原上的游牧部落来袭,形式就会逆转,大公的领地会直面游牧部族的袭击,而他们却拥有莱南河和莱北河两道天然的屏障有恃无恐,他们的背弃是可以预见的。
“大公,还是要将菲利给牢牢地握在手中啊!阿库姆大人亲口证实他的天赋,又是去教会做了大神官的徒弟,他必定是要比我强许多的!”
“你放心好了,菲利我是势在必得的,瓦卢卜那个老狐狸,甚至不惜自己的女儿也要抢走菲利,但是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只要罗格纳和他的妻子在我这里,我就能控制住菲利。”
大公露出了恶狠狠的神情,森尼斯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显得十分高兴。
“大公您一定要狠下心来!就算会对不起罗格纳也要在所不惜!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是啊,虽然我欠罗格纳的人情,但是到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对不起他和他的家人了。”
对于大公来说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