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出悬浮建筑时,樱花花瓣恰好落在艾斯的发梢。他抬手拂去花瓣,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调侃的微红,故作镇定地开口:“才・・・才没有那种打算的说~”
“呵。” 绫波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墨色的眼眸里漾着柔光,(还真是一个爱逞强的家伙。)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平日里冰冷的气场柔和了许多 —— 只有在面对艾斯时,她才会卸下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
艾斯对她这神级 “魅惑” 微笑已经有了几分免疫,却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扭过头,刻意板起脸:“先别笑了,跟我去趟树林。”
“?!” 绫波丽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如同被冒犯的雪豹,上下打量着艾斯,那目光里明晃晃写着 “你想做什么变态事”。
“・・・・・・喂喂!” 艾斯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额角青筋跳了跳,“在你心中我就是个满脑子 H 思想的肉食动物吗?!”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比出 “X” 形,“我可是纯洁无瑕的雷之驾驭!怎么可能有那种龌龊想法的说~”
“・・・・・・不是。” 绫波丽收回警惕的目光,语气认真得过分,“你是个大脑不会开窍的木头。”
“木头?” 艾斯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脸皮厚如城墙地笑了,“比肉食动物好,至少是绿色无公害的说~” 他完全无视了 “木头” 的评价,伸手就想去牵绫波丽的手,“走吧,我顺便纠正一下你在魔力凝结时控制的问题。”
“・・・・・・” 绫波丽没有躲开,任由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指尖,只是耳尖悄悄泛起红晕,跟着他朝着学院西侧的树林走去。
(艾斯你这个大笨蛋!牵绫波的手居然这么自然!果然是披着纯洁外衣的色狼!)意识海里传来蕾气鼓鼓的咆哮,(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告诉蒂法老师!让她好好管教你!)
(呜咕~明明是她自己愿意被牵的说~)艾斯在心里回怼,指尖轻轻摩挲着绫波丽微凉的掌心,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暧昧的分割线~
树林里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筛下斑驳的光影,地面铺满柔软的落叶,踩上去发出 “沙沙” 的轻响。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掠过,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艾斯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手里拿着一罐草莓味的奶茶,拉开拉环时发出 “啵” 的轻响。他喝了一小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起眼睛:“怎么样?”
绫波丽缓缓放下手,墨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语气平淡却暗藏怒气:“・・・・・・艾斯,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耍我?” 她已经按照艾斯的要求,盯着自己右手掌心的螺旋记号整整一个小时了,除了阳光晒得有点热,没有任何收获。
“没错,就是在耍你。” 艾斯极其认真地点点头,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容,“你终于发现了~”
“・・・・・・” 绫波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低了几度,淡淡的冰霜气息开始弥漫,吓得周围的小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貌似绫波比冷笑话还冷的说・・・・・・)艾斯尴尬地笑了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橡皮球,递了过去:“那个・・・・・・试试吧。把魔力注入里面,按照掌心螺旋的方向凝结。”
绫波丽接过橡皮球,指尖触到冰凉的橡胶表面,点了点头。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周身的淡蓝色魔力开始缓缓涌动,如同平静的湖水般汇聚到掌心。
艾斯也闭上眼,C 级的直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的魔力波动 —— 绫波丽的魔力比之前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锐利如冰刺,而是变得更加内敛,如同蓄势待发的冰川,围绕着橡皮球缓缓旋转。(看来已经基本掌握了魔力引导的技巧。)
(感觉得到・・・・・・)绫波丽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魔力的操控中。原本在橡皮球内四处乱窜的魔力,此刻正顺着掌心螺旋的记号,围绕着球的中心飞快旋转,形成一个细密的漩涡。巨大的力量在球内冲撞,几乎要破球而出,(就是现在!)她立刻用左手辅助,指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试图压制住那股狂暴的魔力。
随着绫波丽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橡皮球的变化也越来越激烈 —— 表面不断膨胀、收缩,淡蓝色的魔力透过橡胶层隐隐透出,如同跳动的脉搏。球内的魔力碰撞声越来越清晰,“嗡嗡” 的震颤声在树林里回荡。
看着绫波丽的情况还算稳定,艾斯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突然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为啥这动作看着这么眼熟,蛮像・・・・・鸣人・・・・不过是鸣人的话・・・・・・之后就是・・・・)
“嘭!”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橡皮球在绫波丽手中骤然爆裂,白色的橡胶碎片四处飞溅,如同散落的雪花。球内高密度的魔力失去了束缚,瞬间爆发开来,绫波丽下意识地将魔力轰向地面,“轰” 的一声,地面被炸开一个浅坑,泥土飞溅。但巨大的反作用力还是将她向后轰飞出去,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绫波!”
艾斯瞳孔骤缩,瞬间开启虚空瞬动,淡青色的残影在原地一闪而逝,下一秒就出现在绫波丽身后。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用自己的后背做缓冲,两人一起摔倒在柔软的落叶上,发出 “噗” 的一声轻响。
“没事吧?” 艾斯连忙撑起身体,低头看向怀里的绫波丽,语气里满是担忧。
“・・・・・・还行。” 绫波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稳身体,“你呢?有没有被魔力波及?”
“没问题。” 艾斯摇摇头,伸手握住她的右手,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刺痛 —— 绫波丽的掌心已经被高密度的魔力灼伤,泛着淡淡的红肿,几道细小的伤口正渗出细密的血珠。他立刻集中精神,淡金色的治愈魔力从掌心涌出,如同温柔的溪流包裹住她的伤口,“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居然把魔力压缩到能灼伤自己的程度・・・・・・” 语气里带着责怪,却难掩心疼,“真是的,为什么这么拼命?这个魔法现在还不完善,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魔力密度的上限・・・・・・・”
“没事的。” 绫波丽看着他专注治疗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墨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不能让所有的负担都压在艾斯你一个人身上,我也想帮你分担一些。”
“但也不是这么乱来啊!” 艾斯屈起手指,轻轻敲在她的额头,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听到没有?”
“你也不是一样乱来。” 绫波丽反诘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连取下右眼这样的事都会去尝试,而且还打算再次尝试。和你相比,我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绫波,连你也开始吐槽我了・・・・・)艾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的治愈魔力没有停下,“怎么反而开始教训我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而已。”
“以自己受伤来代替我受伤?” 绫波丽的语气软了下来,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艾斯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艾斯,我知道,你不希望看到自己珍视之人受到伤害,所以总想一个人承担一切。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为了千鸟,你差点毁了自己的手;为了保护我们,你取下自己的右眼,还差点被自己的魔法反噬・・・这样的你,既让我们感动,又让我们心疼。”
听了绫波丽的话,艾斯的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绫波丽一直都在默默关心自己,只是不善表达。也许在之前,他会听从绫波丽的劝告,稍微收敛一些,但经历了有希被掳走的事件后,他无法再松懈,也不敢再松懈。“绫波,你的意思我明白。” 他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但是,光凭信念或是光凭力量都是不够的。我努力贯彻着属于我自己的道路,正如我之所以使用千鸟,因为这是我生存的写照 —— 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力量。”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听人劝。” 绫波丽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信任,“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你是个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人。”
“啊哈哈,你对我的评价太高了的说~” 艾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低头看了看绫波丽的右手,治愈魔力已经抚平了伤口,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我的治疗魔法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勉强能止血消炎。你的右手问题不大,回去后记得用冷敷一下,别再乱用魔力了。”
“恩。” 绫波丽点点头。
“好的。” 艾斯应道。
“恩。”
“好的。”
“······”
“······”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树林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泛着温暖的光晕。
“・・・・・・艾斯。” 终于,绫波丽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我没问题了。”
“恩,好的。” 艾斯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暂时把你抱着我的双手松开好吗?” 绫波丽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墨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啊哈哈!” 艾斯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抱着她腰的姿势,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松开手,跳到一边,尴尬地挠着头,“抱歉抱歉,刚才光顾着当垫背了,忘了松手的说~”
“呵,一般这时候男孩应该抱得更紧才对啊~” 绫波丽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调侃,“你的木头脑袋始终是开不了窍。”
“・・・额,因为我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 艾斯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对感情方面的事始终有些迟钝,尤其是面对绫波丽的主动调侃,更是手足无措。
(你不只是没经验,而且是个超级大木头。)绫波丽在心中默默地补充道,她对着艾斯伸出手,掌心向上,淡蓝色的魔力在指尖萦绕。
艾斯疑惑地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不解地问道:“绫波,你的手还没好吗?需要我再治疗一下?”
(・・・・・好吧,我再说一次,艾斯你是我见过最木的木头。)绫波丽在心里无奈地叹气,虽然对他的迟钝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但真正面对时还是觉得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很累,要我背回去吗?” 艾斯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生怕又会说错话。
(・・・唉,算了・・・)绫波丽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无奈地点点头。能让这个木头主动提出背自己,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艾斯立刻单膝跪地,后背挺直,语气轻快:“上来吧,保证稳如老狗的说~”
绫波丽轻轻趴在他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艾斯温热的体温,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雷电气息,让人心安。毕竟现在她整个人都完全贴在艾斯的背上,这种亲密的距离让她有些羞涩,耳尖也悄悄红了。
艾斯倒没多想,站起身,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朝着女寝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稳健,避开了地上的碎石与坑洼,尽量让绫波丽更舒服一些。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 —— 他现在背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法拉姆学院的第一冰山美女、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 绫波丽。
两人刚走出树林,就遇到了几个结伴而行的学生。第一个看到他们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的魔法书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被最高级的石化魔法命中一般,瞬间僵在原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一向冷若冰霜、拒绝了无数追求者的绫波丽,会让一个男生背着她,而且看起来并非是被强迫 —— 绫波丽的手臂轻轻环着艾斯的脖颈,脸颊虽然泛红,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种对他们来说如同天方夜谭般的场景,居然真实地发生在了眼前。
“那、那是绫波丽?” 一个女生颤抖着声音说道,手里的魔法杖都差点掉在地上。
“背着她的是・・・E班的那个艾斯?!” 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嫉妒与震惊,“绫波居然让男生背她?这不可能!”
“女神和艾斯约会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校园。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无数学生从教室里、宿舍里跑出来,想要亲眼目睹这 “历史性的一幕”。
所有被绫波丽拒绝过的男生,此刻都红着眼睛,看向艾斯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嫉妒与怨恨。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艾斯已经被轰杀至渣,连骨灰都不剩了。他们纷纷在心里疯狂诅咒艾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撕碎。
而这其中,最无法容忍的人,莫过于贝斯特・F・清英。
当他从侍从口中听到 “绫波丽被艾斯背着回女寝” 的消息时,正在修炼的金色魔力瞬间失控,轰碎了身前的训练假人。他英俊的脸上布满了阴霾,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和艾斯这么一个 “垃圾”(在他看来)如此亲近,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
贝斯特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身后的金色披风在奔跑中猎猎作响。当他看到不远处艾斯背着绫波丽,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绫波丽的脸上还带着浅笑时,眼前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他的自尊心。
他立刻加快脚步,拦在了两人面前,金色的魔力在周身涌动,如同燃烧的火焰。
“谢谢帮忙,丽,让我来照顾就行了。”“谢谢帮忙” 这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敌意与不甘。
艾斯停下脚步,脸上依旧带着平时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了。”
“请让我来!” 贝斯特在 “请” 字上加了重音,声音陡然提高,周身的金色魔力变得更加狂暴,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丽是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我的责任,不劳你费心。”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 艾斯的眼神微微一冷,脚下悄然施展虚空瞬动,淡青色的残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贝斯特身后,避开了他的阻拦。
“臭小子!” 贝斯特没想到他会突然瞬移,被彻底激怒了。他维持已久的绅士风度轰然崩塌,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艾斯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衣领撕碎。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语气凶狠:“你给我滚开!离丽远点!你这种低贱的家伙,根本不配靠近她!”
“退下,贝斯特!” 绫波丽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万年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从艾斯背上下来,走到两人中间,冷冷地看着贝斯特,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厌恶。
“丽,我是你的未婚夫!” 贝斯特怒道,金色的魔力波动更加狂暴,“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也配碰你?”
艾斯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心里泛起一丝低落。他始终无法忘却绫波丽有婚约这件事,即使知道那只是双方父亲的约定,也难免会感到在意。他轻轻拉开贝斯特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没有说话。
“答应婚约的是你的父亲和我父亲,我并没有答应。” 绫波丽注意到了艾斯眼底的失落,心里泛起一丝不忍。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贝斯特,语气坚定而清晰,“而且,艾斯是我喜欢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周围炸开,所有围观的学生都惊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贝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你说什么?丽,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家伙?他哪里比得上我?!”
艾斯也愣住了,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狂喜。他看着绫波丽的背影,看着她坚定地挡在自己身前,心里的低落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如同被阳光照亮的阴霾。
(呜咕~丽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白了的说~)艾斯的脸颊瞬间红透,耳尖发烫,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