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闪！”
两个字如同淬毒的重锤砸在空气里，路本德羊头骷髅的眼窝中，暗紫色火焰骤然暴涨，一道凝练如岩浆的黑色光柱轰然射出 —— 不是松散的能量流，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灼热洪流，所过之处，潮湿的空气瞬间被蒸发，化作白茫茫的水汽，树木的表皮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焦黑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啧！”
艾斯和夏娜几乎是本能地向两侧弹开，动作间还残留着刚才拌嘴的仓促，却又透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夏娜凌空翻身时，黑色长发甩开漫天火粉，每一粒火星落地都灼烧出细小的焦痕，深黑色的 “夜笠” 大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如同展开的蝙蝠翼。她落地的瞬间，右手已握紧贽殿遮那，刀身嗡鸣着燃起炽炎，酒红色的发丝在火焰中染上金边，金色瞳孔里跳动着毫不留情的战意 —— 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终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不错，没想到还能遇上‘炎发灼眼的讨伐者’。” 路本德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羊头骷髅的下颌骨咔哒作响，眼窝中的火焰舔舐着空气，“真是有趣，吞噬了‘雷之驾御’再加上你，鄙人的力量定能再上一层！”
“这个虚闪的强度・・・・・・你是亚丘卡斯级的大虚？！”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从夏娜胸前的项链中传出，符文闪烁着急促的红光，带着罕见的凝重，“而且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虚闪的压缩度远超普通亚丘卡斯！”
“正确，天壤劫火。” 路本德缓缓举起黑纹长刀，刀身上的诡异符文像是活了过来，顺着刀刃游走，“今天，就用你们的灵魂，为鄙人叩开十刃的大门！”
“你这家伙・・・・・・”
艾斯扶着额头，剧烈的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太阳穴。刚才那道虚闪的余波扫过他的皮肤时，脑海中突然炸开碎片般的画面 —— 暗紫色的天空、断裂的雷光、还有两个带着嘲讽的身影，模糊却又刺眼。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颤抖，“我・・・饶不了你・・・・・・”
“你没事吧？” 夏娜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苍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生硬，脚步却下意识地向他靠近半步，火焰长刀的锋芒微微偏向他的方向，护住了他的侧后方。
“没事。” 艾斯咬着牙，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猛地抬手，右手紧握的雷鸣剑身上瞬间缠绕上密集的电流，蓝色的雷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滋滋作响，水汽被电离成细小的蓝白色火花，“清响吧，雷鸣！”
“‘雷之驾御’？” 路本德发出刺耳的嗤笑，羊头骷髅微微倾斜，像是在打量一件劣质品，“原来你就是乌尔奇奥拉大人和牙密大人手下的败将啊 —— 被打得连尊严都不剩，居然还敢顶着这个称号现世？”
“乌尔奇奥拉・・・・・・牙密・・・・・・”
这两个名字像是两把钥匙，猛地撬开了艾斯脑海中尘封的枷锁。更多破碎的记忆涌来 —— 被碾压的雷光、无力的挣扎、还有对方不屑的眼神，头痛瞬间加剧到极致，仿佛整个头颅都要裂开。但这份痛苦，却远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暴怒，那是被羞辱、被践踏、被夺走一切的狂怒，他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咆哮：“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名字！！”
话音未落，艾斯猛地挥出雷鸣，一道半米宽的蓝色电流剑气破空而出，沿途的树木被瞬间劈成两半，切口处焦黑冒烟，还在滋滋地冒着电流。
“稚嫩・・・”
路本德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响转步法发动的瞬间，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黑气残影，轻松躲过了剑气攻击。
艾斯的表情却丝毫未变，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早料到对方速度极快，左手猛地伸出，指尖对准剑气掠过的方向，沉声道：“千鸟・・・・・・爆流！”
轰 ——！
已经飞出去的电流剑气骤然爆裂，化作一张覆盖范围达十米的巨大电网，蓝色的电流如同狂舞的毒蛇，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路本德可能闪避的路线全部封锁。电网闪烁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潮湿的地面被电流击中，冒出一串串气泡。
“什么？！”
路本德的响转步法终究慢了半拍，他刚瞬移到电网边缘，右臂就被高速运转的电流扫中。只听 “嗤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白色的制服瞬间被烧焦炸裂，血肉在电流中碳化，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竟被电网直接撕裂，黑色的血液夹杂着细碎的肉块飞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夏娜没有丝毫犹豫，背上突然展开一对巨大的炎之翼，火焰如同流动的岩浆，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炽热的火光，将周围的水汽瞬间蒸发殆尽。她双腿用力一蹬地面，青石碎裂，身体如同红色闪电般射向路本德，贽殿遮那带着呼啸的炎风，直劈他的羊头骷髅：“别分心！”
然而路本德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气。
“区区人类，怎么可能在速度上与‘响转’步法媲美？” 他的声音从十米外的大树后传来，羊头骷髅的眼窝中火焰闪烁，带着浓浓的嘲讽。
“那么・・・跟上了又是什么？”
冰冷的笑声在路本德身后响起，艾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雷鸣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后心。路本德大惊失色，仓促间发动响转，身体险之又险地向侧面偏移，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 雷鸣的刀刃划过他的左肩，黑色的骨骼被直接斩断，左臂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你这家伙・・・” 艾斯左手扶着额头，脚步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得像纸，金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虽然不想杀人・・・但是，你这个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
夏娜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紧。她能感觉到，艾斯的气息越来越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挣脱出来，那股失控的前兆，让她想起了亚拉斯特尔曾经警告过的话。
“哼，真是小看你们了。” 路本德用嘴巴咬住断手握住的刀，羊头骷髅缓缓抬起，周身开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既然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鄙人的真正力量！生根发芽吧，骷髅树！”
一团浓稠的黑雾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黑雾中传来骨骼生长的 “咔咔” 声，还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艾斯和夏娜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 那股威压远超之前的虚闪，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们几乎无法动弹。
“做好准备！”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项链上的符文剧烈闪烁，“亚丘卡斯级大虚的‘归刃’，实力至少达到 S 级，甚至可能接近 SS 级！”
黑雾渐渐散去，路本德的新形态暴露在两人眼前，连夏娜都忍不住瞳孔收缩，握着贽殿遮那的手指微微收紧。
路本德的双脚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白骨般粗壮的树根，深深扎进地面，将周围的青苔和泥土顶起；他的背上长出了数十根扭曲的骨质桠杈，如同枯树的枝干，上面结满了拳头大小的 “果实”—— 那赫然是一个个惨白的人头骨，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像是在哀嚎；他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被斩断的双臂也重新长了出来，新的手臂更加粗壮，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指甲如同利刃般锋利。
“看到鄙人强大的形态，已经无法动弹了吗？” 路本德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诡异，羊头骷髅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两位的性命，就由鄙人收下了！”
夏娜没有废话，炎之翼再次暴涨，火焰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片树林，贽殿遮那上缠绕的火焰变得更加凝练，如同流动的熔岩。她猛地蹬地，身体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直扑路本德的羊头：“炎发灼眼的讨伐者，可不会被这种小伎俩吓倒！”
“出来吧，骷髅军团！” 路本德低声喝道。
他背上的人头骨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每个头骨下方都快速长出纤细的白骨身体，手臂和腿部长出尖锐的骨刺，手中还握着迷你版的黑纹短刀。在令人不快的 “吱吱” 声中，十数个骷髅士兵从桠杈上掉落，落地的瞬间就站直身体，齐齐举刀冲向夏娜。
“碍事！”
夏娜眉头一皱，手腕急转，贽殿遮那的刀刃划出一道炽热的弧线，最前面的一个骷髅士兵瞬间被劈成两半，白骨碎片在火焰中燃烧殆尽。但其余的骷髅士兵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加快速度，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短刀的寒光直指夏娜的要害。
“夏娜，小心！”
艾斯立刻一打响指，几道微弱的火焰从指尖射出 —— 这是他模仿夏娜的火焰，虽然威力远不及原版，但在这种情况下足够拖延时间。火焰击中了三个骷髅士兵的后背，它们的白骨身体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动作迟缓了几分。
夏娜抓住这个空隙，炎之翼猛地一扇，身体凌空跃起，避开了周围的攻击，稳稳落在艾斯身边：“这些骷髅士兵不对劲，骨骼硬度很高！”
“每个至少有 C 级实力，而且不知疼痛，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亚拉斯特尔快速分析道，“速战速决，否则我们会被活活消耗死！”
“上吧，骷髅军团！” 路本德的骨质桠杈再次晃动，更多的骷髅士兵从上面掉落，短短几秒就聚集了三十多个，密密麻麻地围了过来，形成一道白色的包围圈。
“夏娜，准备大炎戒！” 艾斯突然开口，左手瞬间拔出五枚手里剑，夹在指间，右手紧握雷鸣挡在夏娜身前，“我来拖延时间，你凝聚最强的火焰！”
“可是你 ——” 夏娜想说他已经体力不支，却被艾斯坚定的眼神打断。
“相信我，夏娜酱。” 艾斯的笑容依旧带着几分温柔，眼底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雷鸣的雷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滋滋作响，电流因为水汽的影响，威力被削弱了几分，但依旧锋利。艾斯的身影在骷髅士兵中穿梭，依靠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和直感，躲避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他每挥出一刀，就能砍倒一个骷髅士兵，但后面立刻有更多的骷髅士兵补上来，它们完全不顾生死，只知道疯狂攻击，锋利的短刀不断擦过他的衣角，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浅浅的伤痕。
潮湿的环境对艾斯的雷系魔法影响极大。他尝试使用千鸟，却发现电流刚凝聚就被空气中的水汽分散，威力大打折扣；螺旋丸需要至少三秒的蓄力时间，可骷髅士兵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要他停下脚步，立刻就有五六把短刀刺向他的要害；飞雷神之术也难以施展，他扔向路本德的手里剑刚飞出两米，就被三个骷髅士兵扑上来挡住，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手里剑落地的脆响，让他的虚空瞬动完全无法锁定目标。
很快，艾斯就变得狼狈起来。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臂因为不断挥刀而酸痛发麻，握着雷鸣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好几次，他都是靠着本能堪堪躲过攻击，短刀的寒光在他眼前不断闪过，黑色的血液从他的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袖。
“艾斯！” 夏娜看着他被骷髅士兵围攻的样子，心里焦急万分，只能加快手中火球的凝聚。她的双手合十，指尖不断涌出火焰，火球的体积越来越大，很快就超过了她的身形，炽热的高温让她周围的地面开始干枯龟裂，青苔瞬间枯萎，空气中的水汽被蒸发殆尽，连远处的树木都开始发黄。
“骷髅军团，阻止她！” 路本德察觉到夏娜的威胁，立刻指挥一半的骷髅士兵转向，齐齐冲向夏娜。
“艾斯，出来！” 夏娜大喊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艾斯正用雷鸣挡住一个骷髅士兵的偷袭，听到夏娜的声音，立刻左手向后甩出手里剑，同时指尖泛起淡蓝色的雷光 —— 飞雷神之术发动！他的身影瞬间从骷髅士兵的包围中消失，出现在夏娜身边，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大炎戒！”
夏娜毫不犹豫地将头顶的巨大火球扔了出去。这一次的大炎戒，比之前在学校时的威力强了数倍，火焰的颜色从红色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如同坠落的太阳，撞向冲来的骷髅军团。
骷髅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齐齐举起短刀，试图抵挡大炎戒的攻击。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渺小。金色的火焰所过之处，骷髅士兵瞬间被吞噬，白骨在高温下融化成液体，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恶臭。
然而，夏娜的脸色并没有丝毫放松。骷髅士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大炎戒每消灭一个，就有新的骷髅士兵补上来，它们的 C 级实力并非摆设，每一个骷髅士兵在被吞噬前，都会用身体抵挡火焰，消耗着大炎戒的威力。渐渐地，金色的火焰开始变暗，体积也越来越小，当最后一个骷髅士兵被消灭时，大炎戒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火星。
而路本德依旧毫发无损，他背上的骨质桠杈还在不断生长出新的人头骨，更多的骷髅士兵正在形成，眼窝中的绿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畏惧了吗？” 路本德张开双臂，羊头骷髅发出狂妄的笑声，“在骷髅树神一般的力量之下，你们不过是蝼蚁！”
新的骷髅军团再次扑了上来，数量比之前还要多。夏娜咬着牙，炎之翼再次展开，挥刀迎了上去，但她的气息也已经有些紊乱 —— 全力释放一次完美的大炎戒，几乎消耗了她一半的魔力，现在的她，最多只能再释放两次。
艾斯的情况更加糟糕。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体力透支，精神力也濒临极限，多次释放千鸟流让他的手臂发麻，连握紧雷鸣都变得困难。他只能机械地挥舞着长剑，抵挡着骷髅士兵的攻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色的血液沾满了他的衣服，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哼，即使拥有这样的力量，也不足以让鄙人进入十刃的行列。” 路本德冷哼道，羊头骷髅的目光落在艾斯身上，带着浓浓的贪婪，“不过，服用过生命之水的‘雷之驾御’，你的灵魂足够弥补这个遗憾了！凭你们区区蝼蚁之力，也想挑战十刃，真是不知死活！”
“十刃・・・・・・十刃・・・・・・”
艾斯的脑海中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头痛欲裂，心底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想起了那些破碎的记忆，想起了被羞辱的痛苦，想起了自己无能为力的过往，还有身边人担忧的眼神。
“我不会・・・让你们・・・再乱来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伤害・・・我身边的人・・・饶不了・・・你们・・・・・・”
突然，一道浓郁的黑雾从艾斯体内涌出，瞬间包裹了他手中的雷鸣，剑身的雷光变得暗淡，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黑色电流。艾斯的动作猛地停下，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不断颤抖。
周围的骷髅士兵见状，立刻蜂拥而上，十几把短刀齐齐举起，朝着艾斯的头顶砍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艾斯！” 夏娜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想冲过去挡住攻击，却被三个骷髅士兵死死缠住，短刀的寒光逼得她不得不分心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刀刃落下。
就在刀刃即将砍中艾斯的瞬间，异变陡生！
艾斯猛地抬起头，原本金色的瞳孔变成了深邃的黑色，眼窝中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他的左手不可思议地抬起，掌心泛起黑色的雷光，竟硬生生挡住了所有砍来的短刀 ——“铛” 的一声巨响，短刀全部断裂，碎片飞溅。
他的右手紧握雷鸣，黑色的电流顺着刀刃流淌，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周围的十几个骷髅士兵瞬间被拦腰砍断，白骨和黑色的血液喷洒一地，伤口处还在滋滋地冒着黑烟。
“哈哈哈哈・・・・・・” 艾斯左手捂住脸，发出狂放的笑声，那笑声不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浓浓的疯狂和暴虐，“原来如此啊～这就是・・・被压抑的力量？”
“亚拉斯特尔！” 夏娜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恐惧。
“遭了！”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充满了凝重和不安，项链上的符文闪烁着警示的红光，“艾斯失控了！那个由雷鸣负面意识和他体内怪物融合的存在，又要出现了！”
艾斯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 —— 他的左半边脸覆盖着一个恐怖的骨质面具，面具上布满了扭曲的纹路，眼窝处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如同恶魔的眼睛。他的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雾，黑色的电流在他身边游走，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哈哈哈哈哈哈！” 他站起身，身形比之前挺拔了许多，眼神里充满了暴虐和狂傲，黑色的电流在他指尖跳跃，“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他猛地举起雷鸣，黑色的雷光在刀刃上暴涨，形成一道数米长的黑色剑气，周围的树木被剑气的威压震得剧烈摇晃，落叶纷飞。
“那就给我・・・去死吧，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