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吧，杂种！”
艾斯捂着脸的手猛地放下，左半边脸颊覆盖的骨质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惨白，面具上布满扭曲如蛛网的黑色纹路，眼窝处跳动着暗紫色的妖异火光，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他周身的黑雾翻涌得愈发浓烈，黑色电流不再是零散游走，而是凝聚成一道道小臂粗的雷蛇，在他身边狂舞嘶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与焦糊味，地面被雷蛇扫过，瞬间灼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坑洞。
“你，这家伙是・・・虚・・・・？” 路本德羊头骷髅的下颌骨剧烈颤抖，眼窝中的暗紫色火焰疯狂闪烁，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它能清晰感受到，眼前这股力量远超普通亚丘卡斯，甚至比它见过的任何十刃部下都要狂暴 —— 那是兼具人类灵力与虚之黑暗的恐怖能量，两种本应相悖的力量在他体内完美融合，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威压。
“什么虚？本大爷就是本大爷，轮不到你这杂种来问！”
失控的艾斯嚣张地狂笑着，笑声震得周围的树木簌簌发抖，几片焦黑的落叶从枝头坠落。他甩动着缠绕着黑雷的手臂，眼神轻蔑地扫过路本德，金色瞳孔已完全被黑暗吞噬，只剩下纯粹的暴虐：“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么弱啊，艾斯・拉塞弗德。居然会被这样的爬虫逼到这种地步・・・真是丢尽了‘雷之驾御’的脸！”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想象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扩散。周围的骷髅士兵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白骨在重压下咔咔作响，不少骷髅的肋骨直接断裂，瘫软成一堆碎骨；夏娜握着贽殿遮那的手指青筋暴起，刀刃深深插进地面，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酒红色的发丝被威压吹得凌乱，金色瞳孔中满是震惊与挣扎 —— 这股力量，至少是十刃级别的压迫感！
“这・・・这个压迫感・・・你这家伙，到底是・・・” 路本德的骨质树根深深扎进地面，却依旧被威压逼得不断下沉，黑色血液从它的骨缝中渗出，“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虚的力量・・・・・・还能达到这种程度！”
“碍眼的爬虫，给我消失吧！”
艾斯瞥了它一眼，语气里的不耐如同实质的刀刃。他缓缓举起雷鸣，原本闪烁着蓝色雷光的剑身突然开始瓦解，并非破碎，而是化作无数墨色的雷电粒子，如同被打散的星尘，在他身边缓缓盘旋。粒子间碰撞摩擦，发出细碎的 “滋滋” 声，每一粒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能量。
“雷鸣・・・解放了？”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困惑，夏娜胸前的项链符文闪烁着急促的红光，“这个家伙到底是哪一个？如果是艾斯体内的未知怪物，它没理由能解放雷鸣；如果是雷鸣的对立面，又为何会出现虚的骨质面具・・・・・・”
“艾斯，你这个白痴，好好看看雷鸣是怎么使用的吧！”
失控的艾斯猛地挥手，周围的雷电粒子如同受到召唤的洪流，瞬间凝聚成一条数十米长的黑色雷河，河水中翻涌着暗紫色的电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密集的骷髅军团汹涌而去。那些 C 级实力的骷髅士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被雷河触及的瞬间，白骨就如同被强酸腐蚀般迅速消融，黑色的血液与碎骨混在一起，被雷流卷着冲向远方，只留下一路焦黑的痕迹。
“可恶，以为拥有虚的形态就能掌握我们虚的力量吗？” 路本德怒吼着，羊头骷髅的眼窝中火焰暴涨，“上吧，骷髅军团！给我耗光他的力量！”
它背上的骨质桠杈疯狂晃动，一个个惨白的人头骨不断掉落，落地后瞬间长出白骨身体，握着短刀再次冲向艾斯。可这一次，黑色雷河如同有生命般盘旋折返，雷电粒子化作无数细小的利刃，将新诞生的骷髅士兵一一撕裂，没有一个能靠近艾斯三米之内。
“可恶，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路本德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鄙人神一般的力量前，骷髅军团是永远不灭的！出来吧，骷髅军团！”
它再次催动灵力，却发现背上的人头骨如同被冻结般停止了晃动，无论它如何催动力量，都无法再孕育出新的骷髅士兵。路本德低头看去，顿时惊骇欲绝 —— 它深深扎进地面的骨质树根，此刻正被密密麻麻的黑色雷电粒子包裹，那些粒子如同贪婪的白蚁，正疯狂啃噬着它的根系，骨骼断裂的 “咔咔” 声清晰可闻。
“什・・・什么？！”
“如果是树的话，切断根还能继续生长吗？杂种！” 失控的艾斯狂妄地抬起下巴，黑色雷蛇在他指尖跳跃，“切烂它们，雷鸣！”
随着他的命令，包裹着树根的雷电粒子瞬间狂暴起来，如同旋转的电锯般疯狂切割。路本德的骨质树根被硬生生斩断，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喷涌而出，它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与碎石。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控的艾斯一挥手，无数黑色雷电粒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紧紧包裹住路本德的身体。粒子不断钻进它的骨缝，撕裂它的皮肉，路本德发出凄厉的惨叫，羊头骷髅的眼窝中火焰剧烈闪烁，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哀号吧！哀号吧！爬虫！” 失控的艾斯疯狂地嘶吼着，双目赤红，黑色电流在他周身暴涨，“为你的不知死活后悔吧！为你提起那些名字后悔吧！”
话音未落，包裹着路本德的雷电粒子瞬间爆发，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匕首，从四面八方穿刺、切割。路本德的身体在剧痛中被撕成无数碎片，黑色的血液与白骨残骸溅满了周围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解决掉路本德的瞬间，一道红色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失控的艾斯。夏娜的酒红色发丝在疾驰中猎猎作响，深黑色的夜笠大衣展开，如同燃烧的蝙蝠翼，贽殿遮那的刀刃燃起熊熊炽炎，带着决绝的锋芒，直刺向他的心脏 —— 那是她与亚拉斯特尔约定好的，一旦艾斯失控，就立刻终结他的生命。
失控的艾斯完全没有闪躲的意识，或许在他眼中，夏娜的攻击根本不值一提。刀刃带着炽热的气流，划破空气，距离他的胸口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火焰灼烧皮肤的刺痛。
但就在刀刃即将刺穿他心脏的前一秒 ——
“锵！”
贽殿遮那猛地停住了。
刀刃停在失控艾斯的胸口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炽热的火焰几乎要燎到他的衣服，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夏娜握着刀柄的双手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刀刃上，发出 “滋” 的一声轻响，瞬间蒸发。
为什么？
夏娜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明明知道失控的艾斯会带来多大的灾难，明明和亚拉斯特尔约定好了绝不手软 —— 可当刀刃即将触及他的瞬间，她的手臂却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用力。
眼前的人，左脸覆盖着恐怖的骨质面具，眼神暴虐而陌生，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可他的轮廓，他的身形，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都在不断提醒着她 —— 这是艾斯，是那个会笑着叫她 “夏娜酱”、会在战斗中护着她、会把热牛奶递给她的艾斯。
“你在犹豫什么，夏娜！”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带着焦急，项链上的符文闪烁着警示的红光，“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艾斯了！快动手！”
夏娜的嘴唇微微颤抖，金色瞳孔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与痛苦。她看着失控艾斯眼中毫无温度的暴虐，又想起他平时温柔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手第一次如此不听使唤，刀刃上的火焰因为她的犹豫，微微摇曳，光芒黯淡了几分。
“臭丫头！”
失控的艾斯突然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他猛地抬起右脚，带着黑色雷电的力道狠狠踹在夏娜的腹部。夏娜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直接踹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咔嚓” 一声，树干应声断裂，她捂着腹部，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缓缓滑落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本还想饶你一命・・・真是不知死活！” 失控的艾斯狞笑着，左脸上的骨质面具开始向右脸蔓延，白色的骨纹如同藤蔓般攀爬，很快就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下右眼还暴露在外，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雷电粒子重新凝聚，化作一把比之前更加粗壮的雷刃，他握着雷刃，一步步朝着夏娜走去，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留下黑色的焦痕。
夏娜躺在地上，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失望与痛苦。她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雷刃越来越近，刀刃上的黑色电流滋滋作响，带着致命的威胁。
“去死吧，臭丫头！”
失控的艾斯高高举起雷刃，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朝着夏娜的头顶劈落。黑色的雷电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笼罩了她的整个视野。
“艾斯・・・”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夏娜突然轻声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哥哥・・・”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失控艾斯的脑海中。
劈落的雷刃猛地停住了。
黑色的雷刃悬在夏娜的头顶上方，距离她的发丝只有毫厘之差，雷电粒子的能量让她的头发微微竖起，却再也无法落下。失控的艾斯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握着雷刃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眼中的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挣扎。
“呃啊 ——！”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左手猛地抓住脸上的骨质面具，指甲深深抠进面具与皮肤粘连的缝隙中，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像是在与一个无形的敌人抗争，身体不断扭曲，左手用力撕扯着面具，右手却还握着雷刃，想要继续攻击夏娜，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碰撞。
“臭小子你干什么？！” 一个狂傲暴虐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那是失控意识的怒吼。
“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另一个声音带着痛苦却坚定的反抗，那是艾斯原本的意识在挣扎，“不许・・・伤害夏娜・・・”
“混蛋，给我住手！”
“你给我滚出去！”
艾斯的身体在原地疯狂扭动，左手死死地扯着面具，右手的雷刃不断晃动，却始终无法落下。他一会儿发出狂傲的嘶吼，一会儿又发出痛苦的呻吟，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在他口中交替出现，像是有两个灵魂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撕拉 ——！”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艾斯左手猛地用力，骨质面具的一角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双手一齐抓住面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两边撕扯。
“啊啊啊啊啊 ——！”
伴随着他痛苦的嘶吼，骨质面具被一点点从他脸上剥离，与皮肤粘连的地方被撕裂，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最终，他猛地一用力，将整个骨质面具硬生生扯了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啪嗒！”
血淋淋的面具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上面还粘连着一些皮肉，看起来格外狰狞。
夏娜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艾斯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鲜血浸湿，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他的左脸血肉模糊，伤口还在不断流着血，看起来格外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释然。
过了好一会儿，艾斯才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眼中的暴虐与疯狂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歉意。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露出了一个虚弱却依旧温柔的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呼・・・刚才，似乎有意料之外的人来搅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温和。
艾斯踉跄着走上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夏娜苍白的脸上，语气里满是担忧：“夏娜，没事吧？”
“你让我用力踢一脚试试？” 夏娜没好气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腹部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但看到艾斯恢复正常，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安心。
艾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夏娜，动作轻柔，生怕碰到她的伤口。“抱歉，当时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愧疚，“让你担心了。”
“艾斯・拉塞弗德，你应该没忘记，如果那个家伙再次出来，你就同意让我们杀了你，是吗？”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从夏娜胸前的项链中传出，语气依旧凝重，但比起之前的焦急，多了一丝释然，项链上的符文闪烁着温和的橙光。
艾斯苦笑着点了点头，缓缓放开夏娜，闭上眼睛，露出了坦然的表情：“我没忘记。那・・・动手吧。”
“大笨蛋！”
夏娜突然抬起手，对着艾斯的头顶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啊・・・・・・” 艾斯抱着头，痛呼一声，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夏娜，能不能干脆点，不要把我活活打死啊！”
“大傻瓜！” 夏娜没有停手，又拿起贽殿遮那的刀背，重重地敲在他的头上，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是疼而不伤。
“啊・・・・・・怎么还这样啊！” 艾斯揉着头上迅速鼓起的两个大包，一脸无辜。
“艾斯，我们所说的是，你被完全控制了再动手。”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从它手中挣脱出来了吗？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杀你呢？”
“啊・・・・・・” 艾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夏娜，“那为什么还打我？”
“因为你是大笨蛋，大傻瓜！” 夏娜红着脸，又对着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一下，嘴上骂着，眼神里却充满了担心与后怕，“谁让你这么不省心，居然真的失控了！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呜咕～” 艾斯委屈地揉着被拧红的胳膊，却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 亚拉斯特尔出声制止了两人的打闹，语气重新变得凝重，“艾斯，你体内的那家伙，已经完全苏醒了吗？”
“完全苏醒还没那么快。” 艾斯摇了摇头，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已经差不多了，只要我情绪失控，尤其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它就会趁机出来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看来，你绝不能再这么冲动下去了。” 亚拉斯特尔说道，“愤怒会成为导火索，引发那个家伙的出现。十刃的名字对你的刺激太大了，以后尽量避免听到这些。”
“我会注意的。” 艾斯点了点头，想起刚才失控的经历，还有夏娜拿着刀对着他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刚才提到的十刃，似乎在我失去的记忆中留下了很痛苦的回忆，所以才会忍不住失控，抱歉。”
“你的情况确实不一般。” 亚拉斯特尔沉思道，“能和十刃交手还能活下来，甚至让他们在你心里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看来你之前的经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凶险。乌尔奇奥拉的绝望，牙密的贪婪，都是最棘手的对手。”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那么，你现在可以始解雷鸣了吗？”
艾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雷鸣，剑身的黑色电流已经消散，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可以了，但是不能使用太久。” 他握紧剑柄，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灵力，“如果长时间始解，我担心会压不住体内的那个家伙。”
“把雷鸣收起来吧，现在我们先回去。” 亚拉斯特尔说道，“你应该在学校留下过飞雷神的术式吧？这次绝对不能再大意了，失控的事情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恩。” 艾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夏娜，伸出手，温柔地笑了笑，“走吧，夏娜酱，我们回家。”
夏娜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艾斯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雷光，飞雷神的术式瞬间发动。
“飞雷神，瞬！”
两道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晕，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还有那枚被丢弃在地上的、血淋淋的骨质面具。
就在两人消失后不久，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央。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子，粉色的头发如同盛开的樱花，遮住了他的半边脸颊，露出的一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缓缓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捡起地上的骨质面具，指尖抚摸着面具上的血痕与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兴奋的笑容。
“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具，“人类与虚的力量融合，还能保持自我意识的抗争・・・・・・太有趣了・・・・・・”
他将面具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眼中的兴奋更甚：“纯净的黑暗能量，还有‘雷之驾御’的灵力残留・・・・・・这下，又有新的实验材料了・・・・・・”
男子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收进随身的黑色背包里，粉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艾斯・拉塞弗德・・・炎发灼眼的讨伐者・・・・・・” 他低声呢喃着，身影渐渐融入树林的阴影中，只留下一串疯狂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树林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破坏的树木、焦黑的地面和残留的能量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战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满地狼藉，却照不进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暗流 ——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