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们也别再多问了。” 艾斯抬手按住手链，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固执。他冰蓝色的眼瞳转向一边，樱花树的影子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翳，刻意避开了夏娜探究的目光。
“・・・・・・” 夏娜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风衣下摆。她太了解艾斯这副模样了，一旦锁紧心门，就算追问到天亮也只会得到敷衍。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便你。”
“对了，现在应该回去好好看看书了，不然以后的课程会很麻烦的说～” 艾斯突然转过身，脸上强行挤出一抹轻快的笑容，伸手拉住夏娜的手腕，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刻意的灼热，“我不管怎么说也在表世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对表世界的课程还是有一定了解，很麻烦的说，要是不早点准备可是很麻烦的说～”
夏娜被他拉着往前走，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汗湿 —— 这笑容比哭还勉强，像是用尽全力才扯出来的面具。她没有戳破，只是悄悄放慢了脚步，配合着他的步伐，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又缓缓松开。
“喏。” 走到宿舍楼下时，夏娜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油纸还带着微弱的余温。
“怎么？” 艾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熟悉的包装，是夏娜最爱的那家菠萝包店的样式，“夏娜酱居然会给我带这个？”
“不是因为担心你，只是・・・” 夏娜别过脸，耳尖泛着淡淡的粉红，声音轻得像羽毛，“刚才看你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可能有些饿了。”
“・・・・・・・夏娜酱，你果然好可爱的说～” 艾斯笑着接过菠萝包，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像是触电般微微一颤。他拆开油纸，金黄酥脆的外皮散发着浓郁的黄油香气，咬下一口，甜而不腻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可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 这明明是她自己最爱的口味。
夏娜依旧是那副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飘向远处的路灯，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心思。
“・・・・・・谢谢。” 艾斯突然放轻了声音，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笨蛋。” 夏娜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察觉的柔软，像是怕被人听见般，飞快地转过身往宿舍楼里走，“快点回去，明天还要早起。”
“呵呵，走吧，夏娜酱，先去看看我们的房间吧。” 艾斯快步跟上，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常态，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却被夏娜偏头躲开。“虽然很可能又是住在一起，但是我以我的人格作保证，我是绝对不会夜袭夏娜酱的说～”
“砰！” 话音刚落，夏娜的手肘就精准地撞在他的肚子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呜咕，难道夏娜酱你不相信我吗？” 艾斯捂着肚子弯腰，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容，“对于夏娜酱这样的平板身材，我是不会有兴趣的说！”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空声，艾斯的身影化作一道流星，以完美的抛物线飞出楼道，“嘭” 地一声砸在楼下的草坪上，扬起一片细碎的草屑。
*不知死活的分割线
一周后，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淡紫色半长发的少年坐在床沿，指尖捏着一副崭新的银框眼镜，镜腿反射着柔和的晨光。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脑后，用黑色的发绳束成利落的马尾，发梢垂在颈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转头看向隔壁床上还在熟睡的少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夏娜酱，该起床了的说～今天可是工作的日子，迟到会留下坏影响的说～”
少女娇小的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听到声音后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合拢着。
“呜咕，夏娜酱你越来越懒散的说，以前那个超有自制力的‘火雾战士’去哪了？” 艾斯站起身，穿上那件新买的深灰色风衣，衣料划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细小的尘埃。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没什么说服力，艾斯・・・” 枕头边的华丽挂坠突然震动了一下，低沉的男声如同雷鸣般响起，挂坠上的纹路泛起淡淡的红光。
“哼，我现在可是相当勤快的说～” 艾斯弯腰穿上白色运动鞋，鞋跟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夏娜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个监护人管教不力的说～亚拉斯特尔・・・”
“说这话时先把你眼角的眼屎擦干净，不然谁会信啊！” 亚拉斯特尔毫不留情地吐槽。
“哼，一个坠子也敢这么嚣张的说・・・・・・” 艾斯抬手揉了揉眼角，果然蹭到一点湿润的痕迹，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伴随着少女极其不爽的抱怨声，一个印着菠萝包图案的枕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稳稳砸中少年的侧脸。
“一大清早的，吵死了！” 夏娜气呼呼地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角还带着未睡醒的红痕，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起床气。
“呜咕，夏娜，要是把我的新眼镜砸坏了我就不给你买菠萝包的说。” 艾斯拿下枕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镜镜片，确认没有划痕后才重新戴上。银框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冰蓝色的眼瞳显得格外清澈。
“你敢？” 夏娜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艾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软了下来 —— 没睡醒的夏娜总是格外可爱，只是现在确实没时间欣赏。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全麦面包，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夏娜酱，已经真的不早了，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迟到的话会很麻烦的说，也许还会被某中年大叔抓到把柄扣我们工钱的说。”
夏娜慢悠悠地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白色睡衣，开始旁若无人地换衣服。
“・・・・・・夏娜酱，你真的又把我当男生看吗？” 艾斯背过身，耳朵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自从上次樱花树下的坦白后，夏娜似乎对他少了许多防备，可这种 “毫无顾忌” 的程度，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不是艾莉斯姐姐吗？” 夏娜转过身，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樱色的发丝垂在肩头，衬得皮肤莹白如玉。
“请不要带着如此天真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艾斯红着脸，双手合十恳求道，嘴里的面包差点喷出来，“还有，那件事已经成为我一生的耻辱了，请务必不要再提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么你来帮我换？” 夏娜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还是先消失的说。” 艾斯咬着面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到门外，关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果然还是木头。” 夏娜看着紧闭的房门，脸微微一红，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前按了按，声音低得像自语，“为什么还是没变化呢・・・・・・”
“因为他是木头。”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显然没 get 到夏娜的真正意思。
夏娜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拿起旁边的红色连衣裙穿了起来。裙子是艾斯不久前给她买的，领口缀着细小的白色蕾丝，裙摆刚好到膝盖，衬得她的身形愈发娇小玲珑。她对着镜子将樱色的长发梳成双马尾，用红色的发绳固定，发梢微微卷曲，看起来格外娇俏。
倚在门口墙边的艾斯吃完面包，走到走廊的护栏边，抬头望向天空。清晨的天空是淡淡的蔚蓝色，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阳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暖意。“今天・・・吗・・・” 他低声呢喃，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新生活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夏娜走了出来。艾斯转过头，瞬间有些看呆了 —— 双马尾的造型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红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看什么？” 夏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
“没什么，只是觉得夏娜酱今天超可爱的说～” 艾斯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余温的菠萝包递给她，“先吃一个吧，最多中午我再补给你。”
夏娜没说什么，接过菠萝包，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纸，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拆开包装袋，小口小口地吃着，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甜香弥漫开来。
“啊拉啊拉～” 艾斯看着她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走进教室的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无论从哪看都不像一个老师的说，但是呢，我也没打算当一个好老师的说～”
“走吧。” 艾斯拉起夏娜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握起来软软的。两人并肩走下寝室楼，楼道里还残留着清晨的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轻轻回荡。
走在校园里，两旁的香樟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大多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看到艾斯和夏娜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艾斯的淡紫色头发和冰蓝色眼瞳实在太过惹眼，像上好的紫水晶和冰魄，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只是握紧了夏娜的手，脚步平稳地向前走。夏娜则有些不适应这种瞩目，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松开他的手。
（要是没出那场意外的话，我大概还是一名平凡的高中生吧・・・・・）艾斯看着身边穿着校服的学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那些平淡却温暖的日常，如今想来竟有些遥远，（不过，现在居然要开始教书了・・・・・・）
九班的教室位于教学楼的三楼角落，位置相对偏僻，周围显得有些安静。还没走到门口，就隐约听到教室里传来喧闹的声音，桌椅挪动的声响、女生的嬉笑声夹杂在一起，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热闹。
“看来我们的学生们很有活力的说～” 艾斯苦笑了一下，转头对夏娜说，“夏娜，等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就按照我定的计划来。”
夏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唉～居然要装作被这么老套的把戏命中・・・郁闷的说・・・）艾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着的教室门。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只沾满白色粉笔灰的黑板刷从门框上方掉落，精准地砸中了艾斯的头顶。粉笔灰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有一些钻进了他的衣领，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瞬间，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爆笑声，女生们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哈哈哈哈！中了中了！”
“果然有人会上当！”
“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
笑声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粉色 T 恤的女生站起身，皱着眉打量着艾斯，语气带着一丝警惕：“诶？你是谁？男生怎么跑这里来？这是女生班！”
艾斯没有理会她的质问，抬手拿下头顶的黑板刷，指尖沾了些粉笔灰。他走到讲台前，将黑板刷轻轻放在讲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银框眼镜后的冰蓝色眼眸平静地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为，你是哑巴吗？你是谁？快说！WHAAREYOU？” 高马尾女生见他不说话，再次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英文。
艾斯揉了揉被砸得有些发麻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清晰而平静，透过喧闹的余韵传到每个人耳中：“大家好，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同学，艾斯・拉塞弗德。” 他抬手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夏娜，“她是我的妹妹，夏娜，也是一同加入这个班级。又及，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的说。”
“开什么玩笑？！”
几乎是同一时间，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尖叫声，女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看起来才十七八岁吧？怎么可能是老师！”
“就是就是！肯定是骗人的！”
“我们要找校长！”
“很抱歉，这个绝对不是一个迟到的愚人节玩笑的说。” 艾斯依旧保持着微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与杨凡校长的聊天记录，展示给众人看，“有疑问可以去咨询杨凡校长的说，他应该已经在学校公告栏发布了通知。”
“切，你这么一个家伙来干什么吗？出去！我们不要你当老师！”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十分不客气。
“很遗憾，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 艾斯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坦诚，“说实话，我个人也没有教你们的打算，但是，这是分下来的任务，我也没办法的说。”
“下课下课下课！”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教室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女生们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抗议游行。
“下课下课下课！”
“我们要原来的老师！”
“你快走吧！”
艾斯靠在讲台边，脸上依旧是平淡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呼喊。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罐冰镇奶茶，拉开拉环，递给夏娜一罐，然后自己打开一罐，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清晨的干燥，也让他的心情更加平静。
教室里的呼喊声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渐渐变得有气无力。女生们的嗓子喊得有些沙哑，手臂也挥得酸了，看着艾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渐渐消了大半。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奇怪啊，一般人早就生气了吧？”
“难道他真的是老师？”
艾斯低头喝着奶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起来像是被她们的抗议打击到了一般，一动不动地靠在讲台上。
“受不了就早点走！” 高马尾女生再次开口，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响亮，带着一丝疲惫。
“好了，哥，别睡了。” 夏娜走到他身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啊，结束了？” 艾斯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揉了揉眼睛，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茫然，“刚才好像听到很多小麻雀在叫的说～”
众人瞬间绝倒，趴在桌子上哀嚎起来。
“什么啊！他居然睡着了？！”
“在我们喊得那么大声的时候睡着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既然大家已经说完了，那么我就继续说下去了。” 艾斯像是没事人一般站直身体，脸上的迷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表情，“我是第一次当老师，所以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来，我会虚心接受的说。”
很多女生真的很想吼过去，可喉咙里像是卡了棉花一样，发不出声音。刚才的呼喊已经耗尽了她们的力气，面对艾斯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她们也有些无计可施。
“从今天起，我既是你们的同学，也是你们的老师，大家可以叫我艾斯。也可以叫中文名····” 艾斯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最后落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长发披肩，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课本的边缘。他的声音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李 — 语 — 凡。”
话音刚落，靠窗的女生身体猛地一颤，肩膀微微绷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课本的纸页捏碎。
艾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说道：“大家也不必叫我老师，因为我只有十七岁而已，没有让大家叫老师的资格，我更多意义上是你们的同学，所以大家直呼名字就可以了的说。”
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女生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抵触情绪渐渐消散了不少。艾斯的坦诚和随和，让她们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老师・・・不，艾斯同学，我们刚才胡闹了。”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年轻嘛～” 艾斯微微一笑，冰蓝色的眼瞳里满是温和的笑意，“年轻就是应该充满活力的说～像个死板的老头子就没意思了～”
他的话让刚刚起哄的不少女生脸一红，纷纷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抠着衣角。这个老师，或者说同学，实在太和蔼了吧？和她们想象中的严厉形象完全不一样。
靠窗的女生缓缓抬起头，偷偷看了艾斯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她飞快地低下头，像是怕被艾斯发现一般，手指依旧紧紧攥着课本。
艾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吧～首先，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从第一排的同学开始，依次介绍一下自己的说～”
夏娜站在艾斯身边，琥珀色的眼眸悄悄观察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靠窗的女生。她能感觉到，那个女生看艾斯的眼神很不寻常，而艾斯提到 “李语凡” 这个名字时，她的反应也太过异常。
（难道她和艾斯的过去有关？）夏娜的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同时也升起一丝莫名的警惕。她悄悄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