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嘛~只要大家认为自己做得够好就行了的说~”艾斯悠闲地靠着讲台旁说。
······
“虽然作业时必须的，但是休息也是很重要的说！”艾斯懒洋洋地喝着奶茶对着下面的学生说。
······
“不是世界变得无聊了，而是你变成了无聊的人的说！”艾斯相当有气势地握拳说。
······
“重要的不是胜负！而是努力了与否的说！”艾斯无力的说出这句其实很有气势的话。
······
“该怎么说呢~平时的学习就像RPG游戏，考试就像RPG游戏中的BOSS，你见过哪个RPG游戏没有最终BOSS的说~”考试前，艾斯坐在座位上对着周围的学生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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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的微尘，混着窗外飘来的冷冽桂花香 —— 九月末的天凡学院，连风都带着几分清透的凉意。艾斯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时，淡紫色的头发已经梳理得服帖，白色衬衫的纽扣扣到第二颗，眼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总爱惹麻烦的冰蓝色眼眸，乍一看竟有了几分正经老师的模样。
可这份正经没能维持三秒。
他刚把课本放在讲台上，傅佳妮就像颗炮弹似的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撑着前排课桌，身体前倾，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小凡老师！我们商量好了 —— 这次期末成绩要是能冲进年级前三，你必须请我们吃大餐！”
“没错没错！” 钱瑜立刻附和，转着笔的手停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艾斯，“期中那次你请的奶茶和小蛋糕根本不够塞牙缝，这次得升级！”
周围的学生纷纷响应，连一向文静的千草姐妹都抬起头，小手轻轻攥着衣角，小声附和：“我… 我们也想去的说…” 话音刚落，两人就红了脸，赶紧低下头，耳尖泛着粉。
艾斯扶了扶快滑到鼻尖的眼镜，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指尖轻轻敲了敲讲台：“我说，我现在是艾斯，和你们一样是学生的说… 而且期中那次已经花掉我半个月生活费了，小夏的菠萝包还像无底洞一样，我的钱包君早就瘦得只剩皮包骨了的说～” 他夸张地捂着胸口，做出心痛的表情，“再请客的话，我下个月只能靠泡面续命了，到时候营养不良晕倒在课堂，你们可要负责的说～”
“老师你耍赖！” 傅佳妮撅着嘴，从课桌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你看，我们都把目标写下来了，智代还制定了复习计划呢！”
艾斯探头一看，笔记本上用工整的字迹列着各科目标分数，智代的名字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复习安排，末尾还有十几个歪歪扭扭的签名，连千草姐妹的名字都用小小的字体挤在角落。他忍不住笑了：“智代你果然还是这么认真的说～不过，小夏吃甜食都能长到十三岁，我吃泡面会不会直接缩水成小学生啊？”
“夏娜老师吃甜食也很健康啊！” 钱瑜立刻反驳，手指指向坐在教室靠窗位置的夏娜 —— 她正低头啃着菠萝包，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只有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暴露了她的专注，“你看夏娜老师，每天吃那么多甜食，还能把我们管得服服帖帖，身体好得很呢！”
“呜咕… 小夏。” 艾斯转头看向夏娜，刚想开口劝她少吃点甜食，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夏娜投来的冰冷眼神噎了回去。下一秒，一个吃剩的菠萝包包装袋精准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带着淡淡的黄油香气。
“罗嗦罗嗦罗嗦！” 夏娜红着脸瞪他，“要你管！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奶茶全换成苦瓜汁！”
“不要啊夏娜酱！” 艾斯立刻举手投降。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傅佳妮笑得趴在桌子上，钱瑜拍着桌子直跺脚，千草姐妹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连一直板着脸的智代都勾起了嘴角，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们的说～” 艾斯无奈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要是真能冲进前三，就请你们去吃自助烧烤，随便吃随便喝，怎么样？”
“好耶！小凡老师最棒了！” 学生们立刻欢呼起来，傅佳妮甚至吹了声口哨，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艾斯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 —— 半年前他刚接手九班时，教室里满是死气沉沉的氛围，学生们要么调皮捣蛋，要么沉默寡言，成绩更是年级垫底。而现在，大家不仅学习积极性高了，还愿意和他这样打打闹闹，这种变化让他觉得，当老师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对了小凡老师！” 钱瑜突然想起什么，举手问道，“我们班现在成绩这么好，能不能申请修学旅行啊？听说年级前三的班级都有这个资格呢！”
“修学旅行？” 艾斯愣了愣，手指挠了挠脸颊，“这个嘛～天凡学院的修学旅行制度确实是这样，但是… 估计没什么可能的说。”
“为什么啊？” 傅佳妮立刻皱起眉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们现在成绩明明够了啊！”
“因为我们班的‘特殊情况’太多了的说～” 艾斯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有被暗世界通缉的吸血鬼真祖，有能召唤虚的文学少女，还有战斗力堪比特种部队的学生会长候选人，再加上我和小夏这两个‘伪老师’，真要是出去修学旅行，估计会引发国际争端的说～”
虽然艾斯说的都是事实，听在耳里的人可不觉得他在说实话。
“老师你又在说胡话了！” 钱瑜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我们不管！要是学校不批准，你就请我们自己去！”
“你们负责买单吗？” 艾斯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可不想被当成拐卖未成年少女的变态抓起来的说～虽然我承认自己是宅了些，但还没到那种地步！”
“可是有老师和夏娜老师在啊！” 千草初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大家一起去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就是！” 傅佳妮立刻附和，“我们可以伪装成亲子游啊！”
“亲子游？” 艾斯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我看起来像你们的爸爸吗？而且小夏明明是我妹妹的说！”
“不像爸爸，像妈妈～” 钱瑜憋笑着说，“尤其是老师没戴眼镜的时候，皮肤又白又嫩，比妈妈还好看～”
“伪娘就算了，现在还升级成妈妈了的说？！” 艾斯捂着胸口，一脸生无可恋，“我的人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傅佳妮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老师你就说嘛，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去修学旅行？”
艾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办法嘛～也不是没有，现在有四个选择的说～”
“什么选择？” 学生们立刻围了上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第一，让我学会影分身之术，一个留在这里代课，一个带你们去旅行～” 艾斯笑得眉眼弯弯，手指还比了个结印的姿势。
“老师你漫画看多了吧！” 傅佳妮毫不客气地吐槽，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影分身是火影里的，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第二，让学校派一大群保镖跟着我们，全程保护我们的安全～” 艾斯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要！” 学生们异口同声地拒绝，“那样根本没法玩！”
“第三，大家一起在教室里用大屏幕看风光纪录片，就当是云旅行了～” 艾斯摊了摊手，语气无辜。
“老师你找死！”
“抄家伙！”
学生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从课桌里掏出字典 —— 有夏娜之前用来砸艾斯的现代汉语词典，有从图书馆借来的厚重百科全书，还有学生们自己的英语词典，密密麻麻堆了一大堆，看得艾斯头皮发麻。
“别激动嘛～还有第四个选项的说！” 艾斯赶紧举手投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是把我辞退，换成一个专业导游来给你们当老师…”
他的话还没说完，成堆的字典就像小山似的砸了过来，瞬间把他埋了进去。“咚咚咚” 的声响不绝于耳，字典碰撞的声音混着学生们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教室。
“呜咕… 你们这群暴力女的说…” 艾斯艰难地从字典堆里爬出来，淡紫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镜歪在鼻梁上，衬衫上还沾着几道灰尘，看起来狼狈极了。他揉了揉被砸痛的额头，心里却在好奇 —— 这些字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明明早上检查教室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说…
亚拉斯特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哭笑不得：“大部分是夏娜之前藏在教室角落的，还有些是学生们趁你生病的时候从图书馆借的，看来大家早就想对你动手了～”
“原来如此的说…” 艾斯嘴角抽搐着，心里默默叹气 —— 当老师真是太危险了，尤其是当九班的老师。
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响了，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教室里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依文洁琳今天被杨凡叫去了办公室，估计是商量关于她身份的事；傅佳妮和钱瑜抱着字典，哼着歌走出了教室，估计是要把字典还回去；千草姐妹走之前，还特意给艾斯递了一包新的小饼干，脸颊红红的，小声说了句 “老师下次别再乱说话了”，才快步走了出去。
只剩下智代还在收拾课桌，她动作麻利地把课本和笔记本放进书包，转头看到艾斯还在整理地上的字典，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来，弯腰帮忙捡了起来。
“谢谢的说～” 艾斯抬头冲她笑了笑，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感激。
“不用谢。” 智代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声音依旧严肃，“不过老师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不要总是开这种容易引发‘暴力事件’的玩笑。还有，虽然你现在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合格多了，但还是有很多缺点需要改正，比如上课总是迟到，批改作业不认真，还有… 太容易被学生欺负了。”
“呜咕，智代你还是这么严格的说～” 艾斯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暖暖的 —— 他知道，智代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关心他的。
一年来，九班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仅成绩从年级垫底冲到了年级前列，学生们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傅佳妮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反而成了班级里的气氛担当；钱瑜虽然还是喜欢吐槽，但也学会了尊重别人；千草姐妹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怕事，偶尔也会主动和别人交流；就连一直冷冰冰的智代，也学会了表达自己的关心。
而艾斯自己，也成熟了不少。虽然小气别扭的个性没怎么变，但也渐渐有了老师的样子，懂得了责任和担当。夏娜也长高了几纳米，虽然还是像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但脾气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会动不动就揍他就是。
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依文洁琳对他的怨念了。那个金发萝莉吸血鬼，自从上次被他用破芒阵・改冻了一夜后，就把他当成了头号敌人，发动了好几次偷袭。不过每次她一出现，艾斯就会用飞雷神瞬间逃走 —— 倒不是怕她，只是觉得对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萝莉下手，实在太不人道了。而且依文洁琳的力量被封印了大半，现在的她，顶多只能发动一些低级的冰冻魔法，根本伤不了他。
“对了，智代，你要去参加社团活动吗？” 艾斯一边把字典堆在讲台上，一边问道。
“嗯，我要去剑道社。” 智代点点头，声音平静，“老师你呢？要回办公室吗？”
“不了，我要去找伊芙的说～” 艾斯笑了笑，指了指坐在教室角落的伊芙 —— 她还在认真地看书，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智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教室。
艾斯走到伊芙身边，轻轻敲了敲她的课桌：“呜咕，小公主，你怎么还在看书啊？社团活动时间都到了的说～你难道真的一个社团都没加吗？”
伊芙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举了举手中的书，封面是《暗世界文学史》，字迹古朴而晦涩：“没兴趣。” 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小公主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图书管理员的说～” 艾斯笑着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书本，“这本书我也看过，里面关于虚的起源写得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夸奖，艾斯。” 伊芙点了点头，继续看书，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动作温柔而专注。
艾斯原本想问问关于她能力的事 —— 自从上次帮她解决了那只偷袭的虚后，他就一直很好奇，伊芙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被虚盯上。可他刚想开口，就被一记突如其来的重拳砸中了后脑勺。
“痛！” 艾斯捂着后脑勺，委屈地转过头，看到夏娜正站在他身后，双手叉腰，脸颊红红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是笨蛋！” 夏娜没头没脑地吼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夏娜，我现在越来越不懂你了的说～” 艾斯苦着脸抱怨，“我只是在和伊芙讨论书本而已，你为什么要打我？”
“罗嗦罗嗦罗嗦！” 夏娜的脸更红了，伸手抢过他面前的书，扔在桌子上，“不许和她说话！”
“为什么啊？” 艾斯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没有为什么！” 夏娜梗着脖子，语气强硬，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是不许！”
“虽然夏娜你现在个性貌似温柔了些，但是体型还是一点都没变的说～” 艾斯不知死活地继续吐槽，“还是像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夏娜瞬间炸毛，弯腰从课桌里掏出一本字典，就朝他扔了过去。艾斯早有防备，身体一闪，字典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咚” 地一声砸在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MISS~” 艾斯得意地对着夏娜竖起大拇指，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夏娜气得咬牙切齿，又从课桌里掏出第二本字典，这次她瞄准的是艾斯的腿。艾斯赶紧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小夏，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请你吃菠萝包，还是你最爱的那家店的说～”
夏娜的动作顿了顿，脸颊依旧红红的，却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别…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 菠萝包也没用…”
“给。” 艾斯立刻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菠萝包，递到她面前 —— 这是他早上特意买的，本来想当下午茶，现在正好用来赔罪。
夏娜的眼睛亮了亮，犹豫了几秒，还是抢过菠萝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 看在你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 我就原谅你了… 下次… 下次再乱说话，我可不会原谅你！”
（呜咕，貌似最近看的那本《与任性孩子相处五十法》挺有效的说～）艾斯在心里偷偷想，目光感激地看向伊芙，（小公主推荐的书果然没错！）
伊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小公主，今天一起去吃饭如何？” 艾斯转过头，对着伊芙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我可以十分难得地请一次客的说～只有一次哦！” 他特意强调了一遍，生怕自己的钱包君再次哭泣。
伊芙合上书，认真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记得先给我买一个加大份的巧克力冰淇淋。”
“呜咕… 现在已经很冷了的说…” 艾斯在心里默默吐槽，（小公主对冰淇淋的执念也太深了吧？冬天都要吃加大份的，不怕拉肚子吗？）不过他嘴上还是立刻答应：“没问题的说！冰淇淋管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夏和小公主还真是相似的说～一个嗜甜如命，一个嗜冰淇淋如命，都是让人头疼的小家伙～）艾斯看着正在吃菠萝包的夏娜，心里暗暗想道。
“那好，走吧～” 艾斯摆摆手，站起身，准备和伊芙一起离开。
可他刚走两步，就被夏娜拉住了。夏娜红着脸，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右臂，脑袋埋得低低的，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怎么了，小夏？” 艾斯愣了愣，试图把手抽出来，可夏娜抱得太紧了，他根本抽不动。
“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请不必在意。” 夏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喂，这是我的台词吧？” 艾斯哭笑不得，“你抱着我的手臂，让我怎么走路啊？”
夏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却没松手：“我也要去！”
“啊？” 艾斯瞪大了眼睛，“你也要去吃饭？可是我只请了小公主的说～”
“罗嗦！” 夏娜的脸更红了，“我不管！你必须也请我！”
“······” 艾斯立刻投降，“我请你！我请你还不行吗？菠萝包管够，冰淇淋也管够的说！”
夏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臂，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还有她微微加速的心跳。
（呜咕，夏娜你贴太近了的说！）艾斯的脸颊瞬间红了，耳朵也发烫起来 —— 虽然夏娜是他的妹妹，但她始终是个女孩，这么亲密的接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偷偷看向伊芙，眼神里满是求助：（小公主，你有办法吗？《与任性孩子相处五十法》里没教过这种情况的说！）
伊芙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转身率先走出了教室。
“走吧，艾斯。” 伊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哦… 哦好的说～” 艾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夏娜抱着他的手臂，慢慢跟了上去。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照亮了两人相携的身影，夏娜的脸颊依旧红红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艾斯的脸上满是无奈，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暖的涟漪。
（我带着傲娇妹妹和冰淇淋控文学少女一起去吃饭…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某部恋爱动画的说…）艾斯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是绝对不是约会！绝对不是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