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偷走董家大小姐的红宝石的怪盗吗?真是好久没碰到这种怪盗了,这次她送给了我一个黑色盒子,盒子里的卡片上写着她要在七月十三日晚上偷走圣弗尔村里马克家的三只小狗。]
陈葛羿在电话里听当警官的妈妈说了新出现的怪盗发的通知卡片后就被派去了圣弗尔村。
圣弗尓村是圣弗尔雪山下的村子,从陈葛羿所在的城市到那里需要七天左右时间,陈葛羿是被他妈妈派去调查,看看那儿有没有可疑的人,确定一下那个怪盗是不是真的要偷小狗。
警方认为是那个怪盗在耍他们玩,谁会去偷小狗啊?更何况还特意让警察知道要偷走小狗,这简直太像戏耍警方了。
离宇暮中学开学还有段时间,陈葛羿到那儿就算遇不到怪盗也就当是去旅行了一趟,毕竞圣弗尔雪山也是旅游圣地,夏季最适合来这里了。
陈葛羿是带着好朋友白千尘一起去的,白千尘虽然只是个即将上中学的小男孩,但是他父亲是个有名的侦探,他自己也是个小侦探。
“您好,先生,您是马克先生吗?”
“啊,我是,你们是?”
他们到了后就顺着圣弗尓村的村民的指引找到了马克家,马克看到他们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这是他的少年形警徽章,我们是被上面派来保护你家的三只小狗狗的。”
因为陈葛羿不善与人交流,白千尘就拿着他的徽章一脸笑眯眯地对马克说话。
“你们也知道我家有三只小狗?不会吧...呃不过......”
“有什么不对吗?我们是收到最近冒出来的一个怪盗送来的通知得知她要偷你家的小狗狗,你家的小狗狗处于危险的境地。”
“两位小刑警,我也收到通知了,我不知道什么怪盗,那写着通知的卡片在一个黑色盒子里,我以为是谁想捉弄我......”
“也给伱发预告了啊,看样子是来真的,一个人往返雪山与平原送黑色的盒子。”
“不过,你们来得太慢了吧,那个怪盗是在六月二十七号送来盒子的,你们今天七月九号才来。那个怪盗会不会已经逃啦?”
“六月二十七号在这里发预告卡片,七月一号在波景城给伯母发通知......”
白千尘从马克嘴里听出了疑点。
两个地方相隔那么远,怪盗不可能在给马克送了盒子后立马赶回波景城送盒子。白千尘心里这么想。
两人接下来在附近搜寻可疑的人,据那位宝石失窃的董家大小姐所描述,她在别墅里看到的是个穿裙子的身影,身材很娇小,大概是在一米五零至一米五六之间,
他们调查了从六月到这两天来圣弗尔村的旅人,圣弗尓村因为没有招待所所以不招待旅人,也就很少有旅人来,村里的人对来这里的陌生旅人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但是来这里的大多都是身高一米六以上的成年男性,要么就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所以他们两人到最后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听村民说这两个月也没有在村子附近搭账篷的旅人,村子不招待旅人,旅人来都是带着帐篷的。
七月十三号这天晩上,白千尘和陈葛羿一筹莫展地坐在马克家里的餐桌上吃饭。
“我觉得那个怪盗是不会来了,不就三只小狗,哪有人偷狗还提前告诉警察,那什么怪盗就是在捉弄你们警方。”
马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吃着菜说道。
“绝对会来的。”
白千尘非常笃定,他用犀利的眼神看了那三只小狗一眼。
那三只小狗被放到了一个箱子里,箱子里垫了一层毛毯,小狗舒服地躺在上面睡觉。
“可是外面下着雪,她要怎么来偷啊,就算偷走了又要怎么抱着三只小狗在风雪中离开?”
马克的妻子一脸纳闷地这样说道。
白千尘刚想说什么大门那边却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就像一个狂怒的人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狠狠砸门,让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马克叔叔!马克叔叔!”
直到听见这声稚嫩的童声白千尘和陈葛羿的心才放忪下来,而马克夫妇这时表情却变得很难看。
“真是的,又来了!”
马克嘴中边抱怨着边站起身离开餐桌去开门。
白千尘和陈葛羿一脸疑惑。
马克一打开门他们便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
那个小女孩穿得很单薄,里面穿着件毛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和这漫天飞雪一个颜色的白色披肩,头上戴着一顶红色针织帽,那红色针织帽上已染上了一些白色。
“叔叔!我这次来还是为了那三只小狗!我真的无法平静!叔叔伱就把那三只小狗还给我吧!求伱了啊!”
那名小女孩看着马克一脸气愤又央求的表情。
“伱真的是够了啊!能不能别再来了!都跟伱说过多少次了送给我了就不能还回去!”
马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我爸爸送给你了伱还可以再送回来啊?不用还回来呀!你就送回来嘛!”
冷风吹拂着小女孩单薄的身板,小女孩身子颤抖着用大声对马克这样说道。
马克的耳朵被小女孩那尖锐的童音刺待心烦,他握紧拳头一脸凶狠地瞪着小女孩。
“我的东西我还会送回去吗!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信不信我揍伱啊?”
马克这样说着就举起了拳头作势要打小女孩。
小女孩被马克的样子吓得当场哭了出来,她不甘心地擦着眼泪跑走了。
“怎么回事?”
白千尘和陈葛羿走到门口望着那个在风雪中跑走的小小身影。
“也没什么,一个小孩子无理取闹。”
马克心绪平静下来,他关上门说道。
“她爸爸都已经把那三只小狗送我们了,结果六月二十二号送来六月二十三号她就想来要回,想要要回?怎么可能嘛,都已经是我的了。”
陈葛羿听着马克说的话看向了那个装着三只小狗的箱子。
“为什么不把小狗给那个小女孩呢?”
马克看着陈葛羿迷惑的目光用很理所当然的态度说道:“当然是要把狗用作看门狗啊,我后面的小菜园子很需要一只狗看着,防止别人偷菜。”
陈葛羿依旧双眼迷惑地望着那个箱子。
“一只狗看菜园子,那两只狗做什么。”
“哈哈”马克笑了,他向餐桌走去。
“什么都不用做,长肥点让我美餐一顿就行啦。”
陈葛羿迷惑的神色消散了,他的眼瞳微微瞪大看向马克。
“马克啊最喜欢吃狗肉了,他常买狗肉罐头吃,一直都想尝试吃自己养的狗,那天收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盒子还以为是那个小女孩要偷走这三只小狗呢。”
马克的妻子一脸无奈地笑着说道。
一旁的白千尘听到马克的妻子这么说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捉摸的意味。
“那盒子里的卡片上写着是‘月色下的贵客’要来偷走我的狗,我以为是那小女孩就把那卡片砸到了她身上还骂了她一顿。”
马克满不在意地这么说道又继续吃饭。
“知道不是那个小女孩送的卡片向她道歉了吗?”
陈葛羿沉声这样问道。
“啊,是该道歉,伱提醒我了,哈哈......”
陈葛羿沉默地看着马克这打完人摆出一副毫不在乎态度的样子,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里隐隐透露着某种厌恶的感情。
月色下的贵客......
白千尘想着马克说的话。
那个怪盗称自己为月色下的贵客,毎个预告卡片上都注明了月色下的贵客,还画了一个月亮形的标记。
不过,白千尘看过那卡片,那卡片上的字是手写的,字体特别丑,就像学龄前儿童在练写字,但那标记却画得很漂亮,他判断那字可能是怪盗用不擅写字的那只手写的。
“伱们也快来吃饭吧,绿豆粥都快凉了。”
马克招呼他们。
白千尘这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盯着马克说道:“不会是你想吃掉那两只狗,那小女孩不想它们被伱吃掉所以才来要狗吧?”
就在他这样说着大门突然“嘭”地一声被一股力道重重拍了一下。
这一声非常响亮,把一屋子没作心理准备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是...”
马克的妻子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她胆战心惊地望着大门。
“风吧?”
马克抹了把汗看着门栓这样猜测道。
但就在马克这样猜测完外面又传来了莫名其妙的放鞭炮声。
外面的气氛似乎很喜庆,劈哩啪拉的鞭炮声响个没完,声声入耳。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马克很快就被这动静搞怒了,他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
“我说到底搞什么啊?”
他打开门本以为能看到很多人但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克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屋外不但没有半个人的身影,连鞭炮炸裂后的碎屑都找不到踪影,撒了一层雪的路面还隐约可见小女孩跑走留下的脚印。
白千尘皱着眉走出门口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但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一个灵巧的身影从屋顶跳了下来。
那个身影轻盈地落在了白千尘前面的平地上,穿了一身黑裙子,在雪中特别扎眼。
白千尘呆住了。
这名少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雪还在下,风卷着雪吹打着少女黑色的身影,黑色的头纱和着乌黑的长发被吹得摇摆不定。
白千尘看着那凌乱的长发被她深深吸引了,大脑一时间什么都无法思考。
少女缓缓转过了身,在风雪中白千尘与她面对面对视。
她大概只有一米五二或五三的身高,那娇小的身材穿着精美的黑裙礼服,看着就像夜晚里来的小恶魔。
巴掌般大小的小脸上戴着一副恶鬼面具,面具遮住了她一半的脸,这显得她透着一股神秘气息,但那露出外面毫无血色苍白的嘴唇看起来又有点病态。
白千尘注视着她的眼睛暗暗感到心惊,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所透露出的是冷漠的神情。
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温度,就如这漫天风雪,只有刺骨的冰寒。她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驻立在那儿,那冷酷的气场几乎已经和这景色融为一体。
“这位,嗯...姐姐,您...您穿成这样不冷吗?现在这里可是零下六度。”
然而白千尘刚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