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之中,客人如同以往一样在此享用着美食,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原本应该热闹的旅馆却安静的致命。
“感谢神给予我们食物,感谢神给予我们平静.....”
一名神职人员在旅馆进行着祷告,从教会得势开始,几乎每到饭点就会有神职人员过来。
这些神职人员过来也不做什么,就只是单纯祷告,日复一日的念叨着着说了无数次的祷词。
尽管民众已经听的不耐烦,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儿不满的表情就会以叛者的身份被拖走进行净化。
而他们这种通过每日反复祷告的方式却意外的有效,目前在第一教区境内,已经有不少民众被悄悄洗脑。
只要他们遇到不幸或者恩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教会一天天念给他们的祷词。
“唉.....”
下午,老板娘靠在门边,看着如今冷清的街道叹着气。
“老板娘,你别摆出这表情,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佑伽来到老板娘身边,注意到老板娘落寞的神情提醒道。
“知道了,你小子也知道关心我啊。”老板娘摸了摸佑伽头说了两句就进去了。
而佑伽的提醒并不是没道理的,就最近,他见到太多的旅者被教会的人纠缠上,用着半胁迫的手段让他们对教会进行祷告。
因为法律的原因,教会只能干涉原住民而无法对这些外来的旅人进行干涉,所以他们只能通过诱惑让旅人对教会祷告。
令人奇怪的是,凡是对教会进行祷告的旅人就好像被安置了追踪器一般,无论他们在哪,都有着神职人员在他们身边念叨。
“什么世道啊。”佑伽看着拖拽着一名因为失手导致圣水洒落的平民,心里默念道。
“这只是个意外!我并没有对教会不敬的意思!”
一位平民被两位裁决教徒扣住,像被火给烫了地青蛙一样,一边挣扎一边解释。
可指示抓捕他的教会成员却一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平民说道。
“无论你是否有意无意,你当这神的使者,当着我们的面洒落圣水,就说明你有罪,你的罪行已经被神看破,是神指示我们带走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误会!不要带我去净化!”
听到平民的话,教徒的表情想看滑稽的小丑一样。
“净化?被神直接指出罪行的人也配接受神的净化?”
接着教徒来到平民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柄待刃的十字架刺入平民胸口,然后说道。
“神让你在我面前显露出罪行就是让我的神使亲自解脱你,让你能够到神的面前赎罪,让你来生更幸福。”
然后教徒命人将平民吊起来,然后围着他继续说。
“这个愚民,他明明可以获得救赎,可以洗清自己的罪恶,但他做了什么?他居然不想对我说不要带他去净化!”
之后教徒在平民从胸口到腹部的位置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十字型伤口。
“明明可以获得新生,但他却如此抗拒!他,一定是恶魔的化身!所以才会抗拒净化,抗拒面对神!而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所以我也有罪!”
教徒指着平民说完,然后背对着平民大叫着“让我来赎罪吧!”然后让一道光束穿过自己胸口直击平民头部。
而看着带伤离开的教徒,围观的人们只能看着,只能静静的看着,连大点儿的呼吸声都不敢弄出来,直到教徒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至于那名被吊着的已经死亡的平民....被转移到圣像前继续吊着,直至尸骸被乌鸦啃食殆尽。
魔王这边的信徒突然开始发疯,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攻击着魔王与秘书小姐。
由于他们需要隐藏身份无法使用全力,只是恰到好处的躲避着攻击。
“你们居然能多开,哈哈哈,你们果然是恶魔!”
教徒一边攻击着两人一边说着,而魔王则表示他们作为旅者,没有点身手的话怎么好意思出去呢。
但教徒却不听他说的这些,只是执拗的攻击着两人,似乎他俩今天不死就不会放过他们一样。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处理那些流浪汉的吗?面对神的恩惠,害死我的他们,在我复活后,我认定了他们是恶魔,神复活我就是让我杀了他们拯救这个小镇。你们这些不愿意加入教会的人,一定是恶魔!没有人类会拒绝教会的!”
教徒越说越起劲,速度也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超出他们设定的实力上限。
不行了,这个疯子,干脆卖个弱点让他冲出去,然后把战场转移到外面,给他来个意外死亡吧。
“受死吧!”
教徒向秘书小姐冲过去,借此秘书小姐正准备卖个破绽然后他跟着自己冲出去,但魔王却突然说了句小心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秘书小姐。
之后两人因为攻击造成的冲击力撞向墙边,期间为了使自己重伤,魔王在受到教徒攻击的同时也对自己发起了攻击。
“亲爱的?!”秘书小姐看着怀中重伤的魔王大叫道。
“什么?!”见到这一幕,教徒突然愣在原地。
而秘书小姐因为魔王受伤,她已经做好了毁灭这里的准备,而就在她起身准备出手的时候,教徒突然恢复正常,然后毕恭毕敬的对他们说。
“真的是万分抱歉。”
教徒对两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接着说。
“为了保护自己深爱之人而牺牲自己,这种行为是恶魔不可能持有的,还恳请你们原来我无理的行为。”
然后教徒取出一瓶高级的恢复药水以及两枚胸针交给秘书小姐。
“请让您丈夫喝下这个吧,喝了之后休息一晚就能恢复了,还有这个胸针,这个可以让你们作为旅人在三大教区内任意通行。”
教徒说完后,跪在教堂的圣像面前,操控无数鞭子挥斥自己,似乎像是在赎罪一般。
看着转变如此之大的教徒,秘书小姐匆忙让魔王服下药水,然后拿着胸针匆匆离开。
这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