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目的
琢风镇,矿物的粉尘令人感到难以忍受。
“可恶,做了七日夜的船,结果却要享受这样的空气。”
神尺未泱为什么要来到这偏远的地方呢?
沉重的回忆令她几乎不愿意想起。
“该死的族长,我把一切都给了他,像条狗一样的逗她欢欣,我甚至为她杀了族里的长老,可到最后,该死的混沌,却把继承人的身份留给了入月那个贱婢。这算什么?我为什么要屈居在那种东西之后?绝对无法忍受!”
于是,在入月离开后的第二天,未泱就将睡梦中的族长用石人压成了肉酱。多年来的刻意雅致的感情瞬间释放出来,望着那堆肉酱,她疯狂的大笑起来。直到卫班的陆续赶到。
理所当然的。发生了这样,就只有逃离家族了。
犯下了谋杀亲生祖父的罪名,神尺未泱仍然是神尺未泱。神尺家的嫡系血缘,就是最强咒法师的证明。接着手上无所匹敌的力量,神尺未泱通过一个她所认识的神秘主义幻术师,加入了魔力议会。
魔力议会所派来的魔法使完全没有测验和废话的就在当场答应了,并且留下了一枚赤色的符印。作为最高最强的三大术者组织之一。魔力议会的加入通常非常困难,甚至连他的存在就不许一般的术者知道。而魔法使所留下的,赤色的符印,正是上位者的证明。
“明明粉尘已经够受的了,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抽草盐呢?(草盐,类似地球上的烟草)”
未泱抱着一物遮一物的想法点燃了一枚草盐。但却很快就熄灭了。有谁非常微妙的控制了风。
“阁下什么东西?跟这里的空气一样令人讨厌。”未泱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哎呀,哎呀,请不要生气。我这是在为了你——我的搭档着想。”站在未泱面前的透明是这样说的。
因为旅途疲劳,暂时还不想动手的未泱放弃继续抽烟的想法,继续向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由于大量风晶矿的原因,这里的空气非常差。即使是像您这样血统高贵的小姐也会受不了的。”透明人补充道,尽管声音非常的优雅,却令未泱感到不快。
“阁下是什么东西,敢在神尺面前废话。”未泱是这么说的。尽管已经被除名,她却坚持自己才能继承神尺家的咒法。至于家族的说话,只要把其他人都杀光,神尺的称号还是自己的。
“签眼,开!”未泱用上法术,打破了透明人的遮蔽能力。两个人四目相对。这令透明人有一种眩晕感。毫无疑问,未泱是真正意义上的美人。高挑、傲慢并且华丽,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人想要向她跪下。但却有另一种更强的气质从她的眉宇间散发出来,覆盖了其他的印象。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怖气息,透过她那漆黑的双瞳一下子握紧了透明人的心脏,好像只要她眨眨眼,就能压碎他的心脏。
“看够了没有了?‘悲剧制造者’‘藏身于静止之时的白恶魔’扎拉斯汀先生,杂鱼。”
“尽管被称为杂鱼令人感到难堪,但能够被神尺小姐知晓我的名号,我更感到一种荣誉。”扎拉斯丁的声音与刚才同样优雅。这次却令未泱感到愉快。
他叫我神尺小姐,他是这样称呼我的,真是一个聪明人。
未泱笑了,露出了甜美的一面:“杂鱼先生,风晶石的研究我会帮你完成的。”
二 研究
七个月后,在魔力议会的总部,地下千年城的某个会议大厅里。一位上位者正在发表自己的学术演说。而多大十六名的其他上位者正在认真的聆听他的演说。
年越三十五,貌若三十左右,相貌俊朗,笑容清爽,言辞优雅的“白恶魔”扎拉斯丁正在发表一篇关于“风晶石”的演讲。而他的听众,则是议会中绝大多数的上位者。
魔法与炼金术,咒法与五行符….魔力议会中向来不缺乏针锋相对的冲突。
但这一次却是例外,他赢得了一只的掌声。
然而就在他作完演讲之后,要求上台做进一步演讲的是这次协助他做调查的神尺未泱。无论是身份、血统、能力、相貌还是经历,都让人不得不侧目的她,所作的有关风晶石的报告,不但比扎拉斯丁得更加深入、详细,还将他的论文映射的体无全肤。
当她昨晚这份报告时,掌声更加响亮。
“未泱,我还以为….。没想到你会这样!”之所以扎拉斯丁的论文不及神尺未泱,是因为他的想法过于保守,而未泱的想法却非常的使用和超前,换言之,比他的先进。而他生气的原因却不是自己的论文不如未泱的,而是她的行为。如果她事先拿出来的话,完全可以换成她去演讲,而她事先却什么都没有说,在他发表演讲后将他的观点批得体无完肤。这种行为,是何等的挑衅!
“以为什么?你那个五百年前理论,毫无简直可言。就好像前人留下的生锈铁桶,没有挖出来的价值。我完全不能认同。”
“你!”
“快比上嘴吧,癞蛤蟆!”一到光华瞬间闪过学院的长廊,未泱祭出了她真正的武器“九天元阳尺”。而扎拉斯丁的鲜血立即洒满长廊。
“你好狠!”说完这句话,扎拉斯丁就带着不甘死去了。
既然杀了人,魔力议会也呆不下去了。于是,她离开了。
三、遗物
七个月后,未泱再次出现在琢风镇。
“我是在这里怀上你们的,你们是那个杂鱼的遗物,所以我把你们带了回来。”未泱温柔的对着一对新生的婴儿说出他们的身世:“妈妈现在要去办一件大事了,夺回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在这里幸福的生长。”未泱转过身,面对神父:“请你好好照顾他们,神父,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神父点点头,从未泱怀中接过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