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篝火,好似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似的。
“嘁,没意思”老付自讨无趣。
“别见意,小白他就这样”一个工友见状立马挑开话题“对了,今天有白酒吗?好久没喝了。”
“喝喝喝,就知道喝,怎么不喝死你,一天天的,一群大男人正事不干,就只知道喝酒。”老板娘一边刷杯子一边回到“对了,今天晚上要是还敢在酒馆里喝死躺尸,老娘一定要把你们一个个腿都打断。”
“不要把,老板娘,这就是你不道义了。”一个工人叫嚷到“现在都多晚了,而且这雪有这么大,这要回员工宿舍一定得冻死。”
“对啊,老板娘你就行行好吧。”又有几个人在一旁应和。
“还行行好,老娘现在巴不得你们赶快滚。”老板娘现在显然有点不耐烦。
“老板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工人在酒馆的任何消费都由政府报销,这可是黑纸白字在规定上写的,按理来说你应该欢迎我们才对。”一个工人杠道。
老板娘本想本着就是我没理也要怼回去的原则顶回去,一看到那群工人“没皮没脸”的笑容立马没了性质,只是摆摆手然后就往酒馆里走去“你们在这先聊着,我睡觉去了。”
“好耶,我就知道老板娘最好了。”一个工人起哄道。
“禁止好耶。”另一个工人打趣道。
老付一看老板娘走了开玩笑道“兄弟们,今天大家伙在酒馆里的消费全由我付老板包了。”
一群人一看有乐子立马回到“付老板大气。”
一群人打牌的打牌,划拳的划拳,谈话的谈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篝火中的火苗越来越小……
半夜,老板娘起夜看见一群躺尸在地的大汉长叹道“我就知道。”
然后一脸无奈的搬来一堆毛毯一个个的披在工人的身上。
“哎,小白你还没睡,要不然到房里睡吧?”老板娘看见还没睡的小白有点惊讶。
“不了,我今天回员工宿舍。”小白说罢就向门外走去。
“我知道了,那回去时小心点,别走小路,门口有一件衣服,你先穿着,明天再换回来。”老板娘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
“我知道了,那,明天见”被叫做小白的工人穿上门口的大衣打开了大门。
门外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北风的呼嚎像一个个幽灵在诉说着自己的冤屈和不甘,雪花像冰碴一样砸在脸上。
然后他困难的迈开步子向左边走去。
北风吹进了酒馆,在大厅躺尸的人们下意识的抱紧了披在身上的毛毯,篝火中快要熄灭的火苗在北方的吹拂下尽然再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