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罗斯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后，与宇德衡的交易就这样确认了。
不过交易是确认了，但提问尚且没有结束。
“这是第二个问题，我该怎样联系你，或者说怎么才能找到你？”
缓过神后，格罗斯捋了捋思绪，向宇德衡抛出了又一个问题。
“嗯，联络手段确实十分重要……事先问一句，你现在有手机吗？”
“不，我并没有手机。”
“这样啊，那就好办多了……”
说着，宇德衡用尚且空闲的左手，招来了还在一旁待机的飞行器。
“这样吧，我先交给你一部手机，用来充当我们之间的联络方式，只不过这款手机跟你以前见过的可能有些不同。”
宇德衡一边解释着，一边将一旁的飞行器当做电脑进行着操作。当最后一个代码敲入后，一道电子音也随之响起。
“已接受指令，正在调动中……”
不一会儿，在一阵开门声后，一个外形酷似圆筒的四驱小车便飞驰到了格罗斯面前。
“请接收。”
看着突然出现的小车，以及小车顶部的绿屏，格罗斯犹豫了一下后决定将手指放了上去。
“已确定接收。”
看到自己并没有理解错，格罗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小车的顶部开启，将存放在内的东西交给了格罗斯。
“确实不一样……”
将那同样充斥着新视觉感的手机拿在手中，格罗斯的眼神中写满了“我很感兴趣”，随后便仔细观察着。
以现在的角度来看，这部手机绝对称得上是臃肿，虽然可以拿在手中，但那要命的厚度大大增大了它的体积，甚至于他拿在手里时都感觉到了压手。
大体积的手机可能不是现在发展的方向，但格罗斯无法肯定它就是不好的，况且这是宇德衡拿出来给他的东西。
“这是说明书，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
接过那本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书的“说明书”，格罗斯将其简略的翻阅了一遍。
全息投影，实时模拟器，远线程通话，大数据库，拟真探索调节系统，实景捕捉识别……
只能说意料之中，但确实很让人惊艳，哪怕他对电子科技方面并不是很了解，也能够清楚的看出这部所谓的“手机”有着怎样复杂的功能。
该说不愧是高技术力的产物吗……这让人难以置信的繁琐，光是搞清楚它能做到的事情就要费上一番功夫，而且还有许多附加功能……不过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您请说。”
收下手机，格罗斯看着游刃有余的宇德衡，说出了一开始就想要问的，最为关键的那个问题。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
“……”
……
……
“哼……”
短暂的对峙后，宇德衡轻笑了一声，让人摸不清他那飘忽不定的心思。
“我并没有目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全凭兴趣。”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信与不信都不会影响结果，我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相信吗？可能会相信，但是格罗斯不会完全相信。
而就在两人再度开始对峙的时候，房间内侧的自动门打开了。
达成共识的赤鸦和陈睿回到了这里，虽然赤鸦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但应该也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当两人看到格罗斯和跟他站在一起的宇德衡时，却都不约而同的停在了门口。
皱着眉头，本来还想和格罗斯打招呼的陈睿此时正严肃的看着宇德衡，神色间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格罗斯君，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两人以前认识吗？”
沉默了一会儿，陈睿开口就是一番询问。
“……我们…”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这样吗……”
格罗斯刚想开口，宇德衡就抢在他之前回答了陈睿。不过看着陈睿那副模样，显然他对宇德衡相当不感冒。
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看来是我的存在妨碍到了两位，不过正巧我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那么，现在就请允许我先行退场吧。”
最后，还是由宇德衡结束了这僵持不下的局面，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始终保持着尚有余力的模样，悠然的离开了这里。
……
“抱歉，格罗斯君，让你受惊了。”
“不，我没事的。”
随着宇德衡的离开，陈睿的表情也是迅速缓和了下来，当即他便向格罗斯致歉。
不过，虽说格罗斯并不介意，但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刚才的情况。
“不过可以的话，陈睿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对…那个人，如此不见待。”
“嘛，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如果格罗斯君想听的话我也确实可以告诉你。”
“我想听。”
毫不犹豫的，格罗斯向陈睿请求到，而陈睿也像他所说的那样，开始向格罗斯粗略地讲述了一遍那曾经的过往……
……
……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
听完陈睿的发言，格罗斯也大致明白了原因。
将陈睿说的话和格罗斯的理解简单结合一下，大体上就是在最初时宇德衡也是位品行端正且兢兢业业的研究人员，但在经过各种人世的洗礼后，他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变得疯狂且不择手段，为了达成他口中的目标而渐渐癫狂，甚至做出许多违背人道的研究，他也因此成为了异类。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至于让陈睿对他如此不待。
真正的原因是发生在数年前的一场灾难……
说到这里，陈睿便没有再说下去了，虽然格罗斯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的道理。
既然对方不想说了，他也不会纠缠不清。
不过数年前的灾难吗……很显然应该是当时宇德衡做了什么无法被容忍的事情，又或者他就是造成灾难的罪魁祸首。
回想起刚才还在的对方，他有些无法相信宇德衡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能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说起来格罗斯君应该很累了吧？长期作战可是禁止事项，无论是从效率还是从成功率来看都应该被禁止。我这边可以帮你找个地方……”
“不用了，他要和我走。”
陈睿刚刚开始提议，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赤鸦直接否决了，想法也是胎死腹中。
“跟你走？”
对于赤鸦的突然插入，陈睿虽然没有生气，但却表现出了明显的诧异，就好像刚才赤鸦说出了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一样。
“有问题吗？”
赤鸦看着陈睿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显然她有些不爽对方那惊讶的态度。
“当然没问题了……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竟然会亲自带人，上一次离现在是多久以前的事来着……”
“哼，不用你管那么多。走了，新人。”
不想再与陈睿继续交谈，赤鸦抓住格罗斯的后衣领径直往门外走去。
被迫的，格罗斯跟着赤鸦一同离开了这里，留下一脸诧异的陈睿呆立在原地。
……
拒绝了陈睿的邀请后，赤鸦便带着格罗斯走在研究所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
与其它地方不同，虽然仍旧保持着高科技带来的视觉感，但却能够明显的在这里闻到一股烟火味，显然这里就是这座地下都市的生活区了。
不过比起这些，格罗斯现在还是更加在意赤鸦的状态。
他思考了很久，直到两人走进一栋楼房，直到他们走出电梯后在过道里迈步，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赤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总感觉你的心情不是很好。”
“……”
“是先前发生了什么吗？”
“……”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能够告诉我。”
“……”
无视了格罗斯，赤鸦无言地走在狭长的过道中，而就在格罗斯打算再度开口时，她突然转身将他压到了墙上。
“你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
格罗斯也因为赤鸦突然的暴起被吓了一跳，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他意识到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我觉得其实还好。”
“这样啊，其实还好是吗？”
赤鸦的眼神愈发的不友善，但此时的格罗斯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赤鸦，你是在回避吗？”
“回避？”
“对，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在故意转移话题？”
赤鸦看着格罗斯认真的眼神，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想法，了解了他的固执。
“……看来才短短几个小时，你就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我并没有忘！……我始终认为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这样啊…”
“所以，如果你有麻烦的话，拜托你可以告诉我，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帮上忙，但应该也能替你分担一些……”
“呵……”
似是轻蔑，赤鸦对着格罗斯轻笑出声，然后她不屑的说道。
“先不谈你究竟能不能帮上我，如果要说疑问的话，我其实也有不少的疑惑，比如说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能够这么冷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直说了吧，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这家伙很不正常了，无论是面对闻所未闻的恐怖之物，还是突然被卷入的莫名追杀。这些对于常人来讲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态，你却出人意料的能够接受和理解？”
“……”
“冷静的处理事态，冷静的面对危险，哪怕确实有些许失态，但大体上也可以忽略。如果不是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是个‘新人’，就连我都会怀疑你是名伪装好的‘猎人’了。”
“……我有过锻炼。”
“是吗，锻炼吗。锻炼什么，胆子吗？那看来你平日里没少跟灵异打过交代。”
“……”
“哼……”
松开了抵住格罗斯的手，赤鸦放开了格罗斯。
“你不要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所以不要再向我提出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
说完，赤鸦便不再理会格罗斯，转身继续往前。
交涉破裂，但这并不影响格罗斯的判断，可以肯定之前确实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想到赤鸦竟然会如此过激。
缓冲了片刻后，冷静下来的他也保持着无言，默默的跟上了赤鸦。
……
咔哒……
开门声响起，不过并不是用钥匙，而是用面部识别加黏膜扫描。
打开门的那一刻，室内的灯光也随之亮起，各种家电也同时被激活了。
“你的房间是里侧那一间，我是这一间，其它的你自己看。”
说完，不等格罗斯开口，赤鸦便是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将格罗斯留在了原地发呆。
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格罗斯只能表示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想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在明白自己已经身处安全屋后，强烈的疲惫感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陈睿说的没错，他已经太累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
……
……
滴——
滴——
滴——
滴——
“唔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格罗斯迷茫的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也仍旧有些迷离。
说实话，这绝对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里睡得最舒适的一次了，但是很可惜，现在被打断了。
起身，格罗斯捂着昏沉的脑袋，看向一旁声音传来的地方。
淡蓝色的光线穿透了腰包，进入了格罗斯眼中，显然是有人在尝试联络自己，至于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有那么一瞬间，格罗斯产生了就不该顺手把包带回来的想法。
无奈地掏出手机，格罗斯摸索着接通了电话，随后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
“喂，格罗斯吗？”
“……是我。”
“看来通信设备没有问题。”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无事，只是为了检查通信功能是否正常而做的例行工作而已。”
听着电话对面宇德衡的声音，格罗斯可不认为他找自己只是为了检查手机功能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一会儿宇德衡又再度开口了。
“虽然我没有什么事，但你应该有很多事想要问我吧？”
“……”
“不说话吗？嗯，这确实是明智之举，在不利的情况下尽量减少对话确实可以有效防止自己的底牌暴露。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并不是你的敌人。”
“现在不是……对吧？”
“……啊，没错，现在不是。”
并没有否认格罗斯的说法，宇德衡肯定了他的观念。
“你也不用如此警惕，虽然我以后可能是你的敌人，但至少现在不是，在委托完成之前都不是，反而，我还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
“那么，为表诚意，就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宇德衡直接就抛出了橄榄枝。这是招明棋，哪怕格罗斯不愿意，他也只能继续听下去，因为对方要说的事情肯定跟他现在的处境有关，他不得不听。
“我们先说最近的事，比如说之前，你在来到这座地下都市时应该产生过疑惑吧？”
“……”
“为什么这座城市会没有人？为什么研究所会是那副模样？这座城市究竟是如何建立的？我说得对吧。”
“……没错。”
“就先说第一个问题吧，为什么这座城市会没有人，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你认为我会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
“嘛，先别生气，接下来才是正题。”
见自己的心情也被摸得一清二楚，格罗斯就算感到烦躁也只能忍住。宇德衡恰到好处的收住了嘴，然后在酝酿了一会儿后，声音又再度从手机中传出。
“你听说过瓶子中的猫吗？”
“……听过。”
“那就好办多了。”
但格罗斯也只是听过而已，不过
“就像这种现象一样，不是这座城市是怎样建成的，而是这座城市就在这里……
这么说你可能就懂了，这座城市并不是我们建立的，它是凭空出现的。”
“……”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很离奇是吧？没错，确实很离奇，就和诸多历史古迹一样离奇，想必第一批发现这里的人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但我需要纠正一点，比起古迹，这座城市它更像是投影。”
“投影？”
“对，投影，来自未来的投影……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座城它不需要我们去建设，它自己就在进步，看着我们的脚步，我们走一步它就走三步，我们始终追不上它进化的脚步。
你可能会说我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其实原因很简单，这座城并不止一座……
好了，这就是我知道的情报了。”
戛然而止，宇德衡结束了他的讲述，这让格罗斯感觉心痒难耐，难受不已。他明白，接下来才是事情重点，但是宇德衡就像个谜语人，他停住了，不说了。
“……宇德衡，我想要知道更多。”
“不，容我拒绝，接下来的事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
被果断拒绝，格罗斯明白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告诉自己更多了，至于询问赤鸦和陈睿……抱歉，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暂时如此。
“那么格罗斯，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你之前提到的其它问题呢？”
“抱歉，我并不知道答案。”
见他是铁了心的不想再透露更多，格罗斯也只能无奈的结束了话题。
不过想问的嘛……他确实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切的需要有人来为他解答。
……
……
“原来如此，‘鬼猴’吗。”
“‘鬼猴’？”
格罗斯将深刻在记忆中的那件事告诉了宇德衡，而在宇德衡寻求了更清晰的细节后，这次格罗斯顺利的得到了答案。
“没错，人形，笑面，枯槁，矮小……综合以上特征，我认为是鬼猴的可能性最大。”
“你能告诉我有关它的事吗？”
“鬼猴吗……抱歉，这个我是真的无能为力，鬼猴出现的次数就算翻遍数据库也只能找到区区几例，能够确认它的身份就已经是极限了。”
“已经是极限了吗……”
“不过，如果这件事确实对你很重要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
……
躺在床上，格罗斯回想着宇德衡透露出的事情，不禁捏紧了拳头。
“终于找到你了……”
他喃喃自语着。
……
……
砰！
突然的声响惊醒了直到刚才还仍在睡梦中的格罗斯，还没等他醒过神来，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被惊醒后，他懵逼的睁开了眼，看着站在门口的赤鸦和扔到自己身上的东西——一套衣服，格罗斯陷入了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穿上，然后跟我走。”
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着不可置疑的语气，格罗斯目送着说完就离开的赤鸦，甚至连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穿上就穿上呗……
彻底清醒后，格罗斯迅速换掉了身上的衣服，随后站在房间中的落地镜前，细细品味着镜中的自己。
和赤鸦相似的衣服，黑色的长摆风衣，黑色的劲裤，轻便且透气，其它衣服也同样如此。他看不出它们的材质是什么，但这都无所谓。
黑白色系的风格吗……只能说正中他的喜好。
走出房间，格罗斯在楼道处找到了赤鸦，没有过多的交流，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里。
走在街道上，格罗斯一眼就发现了不同之处，一觉醒来后， 整座城市都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无人，但比起晚上的时候，街道上多出了许多智能机器，虽然都只保持着最简单的几何形态，但却意外的很高效，以极高的效率打理着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
地下都市看不出白天与黑夜，所以这里的机器大概是为此而装载了时间规划系统吧，有着和人类相差无几的作息规律，虽然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但也算得上是在还原一座城市。
无意间，“这座城市是如何正常运转”的疑问也是得到了解答。
他和赤鸦在一栋并不起眼的小楼前停下，这里与四周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这里是附近唯一一家店铺。
没错，而且看起来还是家餐馆。
格罗斯看着眼前这家店铺，虽然有很大的不同，但他还是能够看出这是一家餐厅。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好像这是赤鸦带自己来吃饭了？
格罗斯跟着赤鸦一同进入了餐馆，然后他们就随便坐在了一个角落处。
随着他们的落座，很快，一个服务机器人便来到了赤鸦身旁，看着赤鸦在机械给出的屏幕上划划点点，格罗斯顿时明白了
——他们真的只是来吃饭的。
“请点餐。”
机械的电子音从一旁传来，看着不知何时来到一旁的服务机器人，格罗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放平了心态，慢慢研究起了菜单。
……
“点好了吗？”
“……大概上是点好了。”
格罗斯有些不确定，要问为什么？因为服务机械人给出的那张菜单，他连一个字都看不懂！
虽然有些字的意思勉强可以猜出来，但也只是少数罢了，基本上他还是靠着看图片来点餐的。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了刚来这里没多久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就是如此度日的。
“那就行。”
赤鸦的搭话让格罗斯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绝对是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但是她却故意没有告诉自己。格罗斯发现，有时候赤鸦意外的有些腹黑。
……
“您的餐点。”
不一会儿，服务机器人便回来了，还带来了他们各自点的菜品。
不过这却和格罗斯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拿着餐具，格罗斯看着眼前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他记得自己点的明明是包子、蛋饼和清粥，但为什么此时摆在他面前的却净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像是感觉拌着辣椒酱的烩面，一大盘的炒大葱，还有完全看不出放了什么的十分浓郁的诡异汤菜。
格罗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图片仅供参考。
“忘记和你说了，因为这里的数据库还没有完全同步的原因，所以图片与文字会有些许偏差。”
些许……
“呼……”
看着眼前的食物，格罗斯犹豫了。看了眼正在进餐的赤鸦，格罗斯只能无奈的举起了餐具……
……
“唔……嗯……”
令人记忆深刻的一餐结束了，虽然过程有些不忍直视，他甚至从那碗浓汤中捞出了一只不知品种异常肥美的虫子。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一顿的味道还挺不错的，比之前吃的能量棒要好上百倍。
看着格罗斯成功解决了“难题”，赤鸦也不再闲坐着。
“记住这里，这是附近唯一一家餐厅，还有，不要随便离开这片区域。”
“……只有这一家吗？”
“我知道能去的就只有这一家，当然，如果你发现了其它店铺你也可以去试试，至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格罗斯感觉她好像说出了什么很可怕的事，不过不等他细细品味，赤鸦交代完要说的事情后，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趁着还有时间，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因为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说完，她便先格罗斯一步离开了。
格罗斯看着赤鸦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的喊住了她。
“赤鸦！”
“怎么了？”
看着回头的赤鸦，格罗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喊住她，可能只是突然的心血来潮。
“……不，抱歉，没什么事。”
“……”
注视着赤鸦离去，格罗斯坐在餐桌前，凝视着那空空如也但却沾满油污的餐盘，眼神渐渐迷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