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
润哥,男,狼人杀爱好者,因为某场游戏被戏称为“饮毒自尽真君”。
绯雪,女,狼人杀爱好者,轮次落后时,她就是永远滴神,运气还比较好。
啸天,男,狼人杀爱好者,万年平民。
沉思,女,狼人杀爱好者,因为某场游戏被戏称为“国服第一猎人”。
大树:男,狼人杀爱好者,藏不住面相,现在正在努力中。
九日:男,狼人杀爱好者,常常算不清楚轮次的小迷糊。
水皮:男,万年工具法官,喜欢做牌。
以后有会再补充,因为面杀我能“抓”到的就是这些人了。
“板子一共12张身份牌,每人拿两张,只要有一张是狼人阵营,那么这局你就属于狼人阵营,另一张身份牌如为好人,则既不算平民,也不算神职。身份牌分别为:狼人、狼狙、预言家、女巫、狙击手、白痴、六张平民牌。狼人获胜条件:击杀全部神职或全部平);好人获胜条件:投出所有狼人的所有身份。本板特殊规则:身份牌的摆放有顺序,每层身份只能使用每层身份的技能,其他玩家也只能对该玩家的当前身份进行操作。下面按照睁眼顺序介绍身份牌”
“狼人(狼人):狼人每天晚上可以击杀一名玩家,白天可以自爆,直接进入天黑。”
“狼狙(狼人):不和狼人见面,单独行使杀人权,刀法女巫不可见,也可以自爆。”
“女巫(神职):拥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每晚只能使用一瓶药,仅第一夜可以自救。”
“狙击手(神职):每晚可以选择击杀一名玩家,女巫不可见刀法”
“预言家(神职):查验一名玩家的身份是好人还是狼人。”
“白痴(神职):被投票出局时翻牌,免除本次出局,注:该板子白神出局仍然可以投票。”
“平民(平民):闭上眼睛等天亮吧。”
在水皮介绍完规则之后,大家都消化了一会儿规则,毕竟双身份大家都是第一次实际接触,理论接触也仅仅只有绯雪一个人在某个狼人杀公众号里面看过相应规则。
九日虽然算不清楚轮次,但是这个时候难得说对了一次:“那这个板子节奏很快啊,一天最多可以死四个呢。”
润哥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快,四死最多出现一次,而且假如大家都把平民牌放在第一层身份,那基本全靠蒙了。”
水皮无奈地说:“不是你们要玩花板子吗?一般来说上面两种情况不会出现的,只是有些极端情况下游戏体验不太好而已。”
啸天已经把手伸到牌那里了。
“好了好了,快开始吧,赶紧来一把!”绯雪兴奋地说。
(本局视角为大树)
1号绯雪,2号润哥,3号大树,4号啸天,5号九日,6号沉思,法官水皮。
大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牌,第一张是预言家,他松了一口气,这把他没有脸黑到摸双平民,他这个时候环顾了一下周围,大家的表情还是那么难以琢磨,自己一点不能被抿出来才好。
紧接着是第二张身份牌,但他还没看到牌面,水皮突然又插了一句嘴:“对了,这是亮牌局,死后是亮身份的,而且还没有警长竞选。”
吴昶树嘴上回答着知道了,但是心里还是暗暗地给水皮竖了一个中指,随后查看了自己的第二张身份牌——居然是狼狙!
这个板子狼人不见面,所以在配合上很考验玩家之间的递话能力以及理解能力,不然万一队友给自己递话,自己没听懂但让好人听懂了就惨了。
“天黑请闭眼,请1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请闭眼。”
“请2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请闭眼。”
“请3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大树没有犹豫,把预言家放在了第一层身份,随后水皮的声音传来“请闭眼。”
“请4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请闭眼。”
“请5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请闭眼。”
“请6号玩家将两层身份牌按顺序摆放好,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你要击杀的是……确认请闭眼”
“狼狙请睁眼,你要狙杀的是……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昨晚ta死了,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确认请闭眼。”
“狙击手请睁眼,你要击杀的是……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你要查验的是……”
大树给出手势1号绯雪。
“ta的当前身份是……”,水皮给出了狼人的手势,“……确认请闭眼。”
大树的心理活动:队友那么勇吗?狼人放上面?我明天起跳给个金水吧,不知道她刀的是谁,也不知道神职有哪些睁眼了……
“天亮了,昨晚平安夜,请自由讨论。”
大树率先起跳预言家:“我预言家,1金水,假如女巫救人了的话这轮可以不用管这个1,有救人可以出来报一下银水,没救人就我来带队吧。”
“哇,那这是个金银花露水啊,昨晚我救的是一号。”润哥起跳了女巫,而大树知道狼人是他和绯雪,所以润哥就一定是第一层的好女巫了,而绯雪这种配置,应该也知道自己狼队友是谁了。
这时候九日提出了异议:“我觉得1可能自刀啊,金银花露水我一般不太相信。”
大树心里给九日点了个赞,正愁没人抗推呢,这不就自己送上来了吗?
“反驳,如果1是狼人,那么你觉得预言家和女巫哪一个有问题呢?总不能我们仨都是狼吧,一共才TM两张是狼人阵营。”
“那不就是你3吗?预言家正好查到自己狼队友,起跳报个金水,然后正好1晚上自刀,骗了一瓶解药。”九日反驳道。
沉思这个时候发言了:“你这意思是,1号准确抿中了女巫在好人手里并且被放在了第一层,狼人预言家又在五张牌中准确找到了自己的狼队友是吗?先不说预言家,那你能解释一下1号是怎么在第一晚盲猜猜中女巫一定能救人且一定会救自己呢?我觉得5就是狼人。”
大树作为狼人,视野非常清楚,而且他也很清楚,绯雪就是个敢打敢拼的角色,她就正好赌中了自己被女巫捞起,这也是她时常能逆转落后轮次的原因。
“我去毒这个5的第二层,今天出5的第一层,狙击手如果在好人这边的话可以4,6赌一手,狼坑位就这么两个,没得跑了,如果狙击手是狼人就另说。”
5号的第一张身份牌全票出局——是平民。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吧,我确实盘的不行,我的锅我的锅……感觉好人要没了啊。”
入夜之后,大树干脆预言家阶段都不睁眼了,反正唯一狼人已经查出来了,剩下的都是好人呗。
白天,3,4,5出局,3,4第一层身份分别为预言家、白痴,5号所有身份牌出局,请玩家离场,他的第二层身份是平民。
“4金水,预言家出局了,没什么好说的了,验四是因为四上轮没讲话。”大树其实内心很高兴,因为不要费脑袋编验人了。
沉思说道:“我是狙击手,我打的是4,就是说这个3是被狼刀的,5是被毒的,那么这局就很简单了,3应该是个好人,这轮也不能出1,就算1可能是个狼人,她现在第一层是好人刀不了人。”
绯雪反驳:“那你6不是爆炸逻辑嘛,我第一层是个好,2第一层是个女巫,3第一层是个预言家,4第一层是个白,5第一层是个平民,那刀人的不就是你6嘛,狼人还活着,三刀里面肯定是要出狼刀的,那你6就没有空间了啊,这轮直接出6吧。”
可怜的沉思做梦都没想到,绯雪居然对着队友砍了一刀吧,估计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找半天找不到狼人了。
毫无疑问,这家伙也是全票出局,身份果然是狙击手。
“拍刀”大树大喊一声。
水皮宣布:“狼人选择拍刀,你们共有两刀的权利。”
“我们就砍一刀,砍2!”
“2号第一层身份牌出局,身份女巫,狼人屠神获胜。”
九日第一个出局,现在忍不住吐槽道:“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啊!”当然这句只是适当的玩笑,不是说真的这两人心脏。
1号绯雪:狼人、平民
2号润哥:女巫(拍刀)、平民
3号大树:预言家(狼刀)、狼狙
4号啸天:白痴(狙杀)、平民
5号九日:平民(放逐)、平民(毒杀)
6号沉思:狙击手(放逐)、平民
“其实这局狼玩的还是不错的,但是不可否认运气的作用,毕竟连女巫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敢自刀,狼人预言家又正好查到自己的对友,再加上第一天有个完美抗推位,要不然这把只能拼轮次了。”法官水皮总结道。
绯雪点了点头:“不可否认,狼人这把配牌很差,唯一的追轮次能力就是狼人本身的技能了,我第二晚去刀大树也是因为要让他狼狙开枪杀人,不然我没了狼人就任人宰割了,他们完全可以让狙击手晚上掀掉你的第一层,然后第二天放逐你第二层身份,这样你一枪也开不出来。”
沉思看了一下表,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总结吧。”
他们有一个叫做寒叶的好朋友,家里很有钱,直接大气地送了一个工作室(虽然叫工作室但是感觉完全不是工作室的样子)给他们,几个人闲暇的时候就玩几局狼人杀,晚上也就住在这里,基本上不回家。
这个工作室可豪华了,足以供给14个人住宿,每个房间都有宾馆单人间的配置,当然这些房间平均分布在二层和三层,一层有厨房,客厅,面积都很大,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能供12人游戏的圆桌,整个房子的内饰也都是以狼人杀为主题,从他们初中时期就开始装修,直到初中毕业才住上。
一个原因是寒叶本身喜欢狼人杀,其次就是他们几个人都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彼此之间更加惺惺相惜。
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家长默许了吧,几个人关系又好,同时彼此之间还能相互促进学习,在这一基础上又能让他们在压力山大的高中生活中放松一下。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但是除了寒叶以外的家长都转了一笔钱给寒叶妈妈,金额不等,就当是住宿费了。
每个人的房间风格都不一样,但都是按照自己的本命角色来装修的,比如说绯雪的房间是紫色为主,她曾经用摄梦人连杀两狼(摄梦人的卡牌主色调就是紫色)、狼美人极限操作刀民获胜(狼美人的卡牌是粉色,也和紫色相近);再比如说寒叶吧,就是以冰蓝色为主,拿到一张企鹅牌,活脱脱搞出四天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