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知道,自己这个不善言辞的便宜老爹,还是很疼自己的。
庄子上的地主姓黄,是周边最大的一个家族。
地主家的房子,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
沁芳溪在这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
原来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或“流云百蝠”,或“岁寒三友”,或山水人物,或翎毛花卉,或集锦,或博古,或万福万寿各种花样,皆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宝的。
一槅一槅,或有贮书处,或有设鼎处,或安置笔砚处,或供花设瓶,安放盆景处。
其槅各式各样,或天圆地方,或葵花蕉叶,或连环半璧。
真是花团锦簇,剔透玲珑。
倏尔五色纱糊就,竟系小窗;倏尔彩绫轻覆,竟系幽户。
且满墙满壁,皆系随依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
诸如琴、剑、悬瓶、桌屏之类,虽悬于壁,却都是与壁相平的。
在红色的大门外有两个人,一个人举止间筹措不已,一个表情略显为难。
“云山呀,不是我不愿意把粮食借给你,只是最近粮食涨价得厉害,是真没有办法呀。”
“黄管家,你就行行好,实在是家中小儿身体不好,就吃那些野菜,怕是熬不了多久呀!”
黄管家是一位四十多五十的中年,但就也唐朝那个时期人均寿命三十多来说,也算是长寿了。
“我也知道你家里的情况,李凡那小子,我也喜欢得很,只是这个粮食也不是我的,要主家说了才算呀。”
“等粮食收了,我一定多给两成,你就先借给我点。”
“哎!这样,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你匀一点。”
“行行行。”
不一会,黄管家就拿了一袋小米出来。
“这点小米你先拿去吃到,没有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多谢黄管家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
躺在床的李凡一点都不担心老爹是否能借到粮食,因为每次老爹去借粮食,或多或少都能借点回来。
这个时候的地主并不像后世所传的那样不进人情,相反,对自家庄子上的百姓,都是能帮则帮。
所以躺在床上的李凡一点都不担心,美汁汁的睡个回笼觉,它不香吗?
李凡换了个自己感觉舒服的姿势就继续去和周公闺女约会去了。
李云山回到家中,看着李凡还没有起床,顿时心中的怒气值越来越高,
老爹在院子里找了根拇指大小的藤条,杀气腾腾的走向了李凡的房间。
没多久整个庄子都飘荡着李凡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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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老爹才去借的小米来熬的粥,就着咸菜还算将就。
只是李凡喝着粥,揉着自己的屁股,用幽怨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爹。
也不知道老爹哪来那么大的火气,不就是睡个懒觉嘛,至于吗,可怜了自己的屁股遭了殃。
当然,李凡埋怨归埋怨,但也就在心里想想,要是敢说出来,呵呵,那就可乐了。
“吃了饭,等下和我一起去地里除草。”
“啊!,,哦!”李凡听着老爹叫自己去除草,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别累到在地里了。
虽然李凡不想去,还是应了下来,不为别的,就怕不去,又被挨打。
老爹看着李凡不大愿意的样子,又出口到。
“你也不小了,别整天游手好闲的,该做点事了。”
我才十五六岁,有多大?
“知道了。”
吐槽归吐槽,李凡也只有应着。
吃过饭父子二人扛着锄头,就往地里去。
他父子二人今天出门得比较晚,地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做着农活了。
看着老爹和地里的人打着招呼,李凡心里感慨不已。
自己两世为人,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下地做农活呢。
“你就这样把草用锄头除掉,不要伤着幼苗。”
李云山一边除着草一边教着李凡怎么做。
“知道了,这还不简单。”
李云使着锄头就开始除草,学得还是有模有样的。
,,,,李凡一锄头下去,杂草除掉了不少,只是挨着的那株幼苗也随着杂草倒下。
大意了,妈的还以为自己掌握了技巧,想着得意一番呢,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李凡正准备打算毁尸灭迹呢,只是当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老爹那黑得乌云密布的脸,就放弃了挣扎。
“这是不小心,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李凡一边保证,一边又小心翼翼的除着草。
,,,,,随着李凡一锄头下去,锄头不停使唤的偏离了李凡心中预想的点位,杂草没有除掉两根,幼苗到是有被除掉了一株。
看着倒下的幼苗,李凡独自在风中凌乱。
这怎么就歪了呢!怎么会歪了呢?
“你个瓜娃子,故意的是不是?”
李凡还在想着是怎么是怎么伤到了那株幼苗,就传来了老爹的咆哮声。
李凡身体吓得一突,这次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个缺心眼,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有什么用?你给我滚回去。”
看着老爹那要喷出火的目光,李凡连手中的初锄头都顾不上,撒腿就往回跑,怕跑慢了,老爹手中的锄头会舞到自己身上。
“没用的玩意,,,,。”
看着李凡慌不择路的样子,李云山火气是越来越大,嘴里把李凡数落了个遍。
这也不怪李云山火大,只是这个时代,粮食就是一切,现在除掉一株幼苗,就预示着到时候要收一株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