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并没有回家,现在天还早得很,回去也没有事做,所以李凡又到了江边去发呆。
李凡来到这个世界,到这个江边的次数也不少,只是李凡每次来,看着平静又壮阔的江面,心里总是能很快的平静下去。
前世就劳累了半辈子的李凡,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抱负,就想每天这样混吃等死,过完这辈子就好了。
,,,,平静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夕阳西下。
李凡回到家,看着老爹没有发火迹象,心里安心了不少。
父子二人吃过晚饭,就早早的睡了。
“李凡”
第二天,吃过早饭,准备开溜的李凡,被老爹叫住。
“有什么事?”
“今天是你娘的忌日,等下和我去祭拜一下。”
“哦!”
李凡的娘埋在庄子外的一处小山坡上。
父子二人摆好祭品,开始清理着坟上的杂草。
李凡对于这个便宜老娘基本没有什么映像,毕竟死了好几年。
坟不大,也没有碑,只是坟前有一对小狮子,所以父子二人清理起来也快。
坟前摆狮子,这都是贵族的人死后才有的殊荣,对于像李凡这样的家庭来说,这就是逾制了。
在古代逾制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轻者抄家,重者杀头。
只是李凡怎么也想不明白,老爹为啥会在坟前放一对狮子,老爹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是逾制的,也不会不明白逾制的严重性。
而且也没有管,这就有点奇怪了。
李凡也不是没有问过老爹,只是随便李凡怎么问,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慢慢的李凡也就放弃了。
父子二人祭拜过后就回了家,只是老爹的心情明显不佳,李凡也没去找不痛快。
李凡每天的日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每天都是吃饭睡觉,要不就是发呆,没有一点涟漪。
每次老爹看着没有一点上进心的李凡,脸总是黑得不得了。
自从上次李凡表现出他那惊人的务农天赋,老爹也在没有敢叫李凡帮忙了。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着,庄子上每天都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李凡感觉这样真的很惬意。
咚!咚!咚!“开门,开门!”
这天,一顿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正在美梦的李凡。
李凡开了门几个军人和村正映入眼球。(村正就和现在的村长差不多)
“军爷,这就是李凡。”
“军爷,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李凡有一点懵逼。
“你就是李凡?”
“这庄子上,好像没有和我同名的”
“既然你是李凡,那里就给我走一趟吧!”
“军爷,我好像没有犯什么事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个说你犯事了,军营里边忙不过来,是叫你去帮忙的,就当是你家今年的徭役了。”
在那时候每个家庭每年不只要上交公粮,还要服两三个月的徭役,每人每年服役多少,一般都是看家庭情况来的,或多或少。
“我还是个孩子,怎么也要服役?”
“你都十六岁了,都成年了,怎么还是孩子。”
在唐朝时期,由于人丁稀少,为了促进人口发展,女子十四岁算成年,男子十六岁算成年。
刚好李凡今年十六岁,所以也算得上成年男丁了。
“我!!!”
李凡还想狡辩一下。
毕竟在后世,十六岁,还在上初,高中,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而在这个时代,都要做成年人的事了。
李凡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自己在家也是混吃等死,去服役还不是混,哪里混不是混呢!
“那,劳烦军爷稍等一下,我去收拾下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只是李凡又有什么好收拾的呢?最后带了两件衣服就走了。
只是没有走几步,就遇到了刚从地里回来的李云山。
“军爷,村正,小儿是犯了什么事吗?你们这是要拿他到什么地方去?”
“云山呀,你别慌,李凡这小子哪有犯什么事,只是叫他去服役而已,放心没有危险。”
“服什么役需要这小子呀,他还只是个孩子,我去怎么样?我可身强力壮的,比这小子强多了吧!”
“你不行,太老了。”
“我还五十岁不到,怎么能算老了。”
李凡听着老爹和村正们的对话,在看看自己的便宜老爹,确实是有点苍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爹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皱纹也基本铺满了正个脸颊。
看着老爹充满了无助和着急的表情,脸上,似乎越显得苍老。
想着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滚蛋,就想着自己高兴就好,完全忽略了老爹,他!老了!
“老爹,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着话,李凡的眼角闪耀着些许泪光,但眼神却很坚定。
“好!好!”李云山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轻微的点着头,说了几个好字,只是说完,李云山那本就苍老的脸上,一下又苍老了十多岁。
李云山看着李凡越来越远背影,眼泪还是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话不无道理。
“无衣,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让他吃苦了。”
,,,,,“李大哥,你也别太担心,李凡又不是去打仗,好像就是帮忙煮下饭啥的,没有危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寡妇出现在了李云山背后。
“我知道,,,多谢!”
说完李云山就往回走去。
“哎!”张寡妇在原地,叹了口气,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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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了的李凡,用手摸了摸眼角,原来有人牵挂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前世为孤儿的我,根本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感觉,这辈子到体验到了,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