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也不是每个府兵都有那样的财力和生活,只能说大部分都那样。
只是现在大唐内部才刚刚稳定,外又有突厥等虎视眈眈,所以,只要达到条件的,都可以当兵,只是待遇,还是要靠军功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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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带着惶恐和不解继续跟着前面带路的校尉走着。
看着满地都是废弃物,李凡唏嘘不已。
以为庄子上的卫生已经够差了,不成想军营的还要差。
“啊!!!”
没有多久,李凡就听见前面的帐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走进帐篷,入眼处全是负伤的军卒,受伤的人太多,随行的医生名显忙不过来。
而且那时候又缺有效的止痛药,唐朝时期止痛主要就是有大麻外敷或者针刺,都不能很好的止痛,所以疼痛几乎是又受伤的人自己抗过去。
仿佛只有叫出来,疼痛要少一些,所以疼痛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发什么呆,快去帮忙。”
“将军,你要我们去帮忙?这!!!”
李凡从进帐篷就一直处于懵逼状态,两世为人的他,这种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难免有点发怵,直到刚才领着他们来的那个人说话,李凡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废话,叫你们来,不是来帮忙!难道还是叫你们来享福的?”
李凡看着那个校尉,脸色越来越黑,还有要拔刀倾向,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帮忙。
由于李凡脑袋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在前世学的急救啥的,全都记不起来,只能听着吩咐,手忙脚乱的到处帮忙。
天色忽暗,忙碌了一天的李凡终于能休息了。
李凡活动了下身体,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就这样席地而坐,背靠帐篷,慢慢的进入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满是汽车和楼房的时代。
梦里李凡又见到了他儿时的伙伴和他单恋了几年最终却成为别人女友的那个她。
还有毕业后最喜欢和几个同事去的那家烧烤摊。
梦里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那样的熟悉和眷恋。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和同事在那家烧烤摊,喝酒,吹牛,聊八卦时候。
“将军,刚才牛将军随行的人来报,牛将军被困在了,五十多里外的一处山坳里。”
这个老牛,怎么回事,怎么让人困住了
“老牛不是带了,五千多人去的嘛,能困住他,怎么也得有两三万人才行,哪里来的那么多暴民?”
“距来人说,有两万多人。”
真是奇了怪了,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召集人马,随我去救老牛,等着给他收尸呀?”
“将军,要召集多少人呀?”
“全部。”
“都去了,受伤的兄弟怎么办?”
“现在营地还有多少人有战斗力?”
“ 老兵两千,新兵两千五六。”
“那就带四千,剩下的看营地。”
“将军,留这么点人,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怕是不好处理。”
“这离老牛被困的地方又不远,一天时间都要不了就回来了,能出什么意外?”
“将军,只是,这,,,,”
“废什么话,快去召集人马,迟了,去收尸呀!”
“是!”
这个校尉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只是看着程咬金那越来越黑脸,只好去召集人马。
没多久,本来安静的军营就吵杂了起来,只是随着人员的离去,吵杂并没有持续多久又安静了下来。
夜晚的星空星星点缀,帐篷里偶尔会有一两声难受的声音和野外蛐蛐的叫声传来,但这并妨碍累了一天的李凡继续睡觉。
深夜巡逻的军卒虽然昏昏欲睡,但都还是努力的打起精神,仔细的巡逻。
“什么人?出来。”
“杀!乡亲们前面就是唐军的军营,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快去抢。”
一个貌似暴民里面一个领头的,一边鼓舞着暴民的情绪,一边袭击军营。
“有人袭营,有人袭营。”
虽然唐军都很勇猛,赖何人数的差距,他们一直被压制着,慢慢的向军营深处去。
此时的军营,由于大部分人马都不在,最高的长官就是一个校尉而已。
校尉姓陈,也是个五大三粗体型。
这会陈校尉正在和督察队的争执着什么。
“TMD,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还不撤,难道要弟兄们全死在这里吗?”
“陈校尉,我们督战队是不允许有人临战而退的。”
“那你也要看一下情况好不好,暴民都不知道有多少,继续死战这样没意义的。”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这是我的责任。”
有你嘛个毛病!
“喂,那个谁,张三,受伤的兄弟都转移没有?”
“都转移了,只是还有些征集的百姓,还没有转移完。”
“ 前面怎么样了?”
“前面有几百个兄弟在奋力抵挡,只是怕撑不了多久。”
“还有多少人没上去?”
“就只有刚才转移受伤兄弟的几十人和,几十个督战队的兄弟。”
“那叫上剩下的兄弟,随我一起顶上去。”
“校尉,这点人上去也没有用呀。”
“有没有用,老子要你说,快去。”
“是!”
由于李凡累了一天,他睡觉的地方又有点偏,所以前面,那怕打得惹火朝天,但还是没有把他从梦中惊醒。
突然李凡感觉有什么东西丢在了他身上,李凡还没有醒过来,隐约间听到有人说。
“兄弟别睡了,有人袭营,快去帮忙。”
只是在梦里,和同事喝得正嗨得他,并没有醒过来。
随着牺牲的人越来越多,唐军渐渐地越来越难以抵抗。
慢慢的战场也向李凡睡觉的方向发展。
最后李凡还是被满天的打杀声吵醒。
只是刚醒来的他,一脸懵逼,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