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那群御医是吃干饭的吗?还没有找出救治的办法。”
“老程,你那么大火气干嘛,发火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老牛,你自己说说,都过了多久了,受伤的兄弟越来越多,到时候要是瞒不住,军心不稳,你我二人都会成为罪人。”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陈校尉,御医说过还要多久才能解决没有?”
“没有,现在连控制的办法都没有。”
“那感染的兄弟有多少?”
“已经有十几个了。”
“这样,先传令下去,全部都找布匹,把口鼻遮住。”
“牛将军,那要是下班的兄弟问为什么要遮住,改怎么回答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问题来找我。”
“是!”
“老程,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那知道该怎么办,孙老也不知所终,能怎么办,凉拌。”程咬金双手一摊摆出了一个很是无赖的表情。
牛进达看着程咬金,也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帐篷里瞬间安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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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
突然,牛进达用他那无比洪亮的嗓子,叫了一声程咬金。
砰,,“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吓老子一跳。”
那高亢的声音把正在神游天外的程咬金吓了一哆嗦。
“我说老程,你平时不是挺能的吗?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放NM的屁,老子什么时候怂过,只是刚才在想怎么解决瘟疫,太专注了。”
“就你?想事情?”
程咬金看着牛进达那满脸怀疑的表情,难的老脸一红,虽说他刚才真的是在想事情,但可不是想的怎么解决瘟疫啥的,而想的是,长安的杏花酿和西域的葡萄酒。
“我老程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会说假话。”
“呵呵,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你刚才叫我干嘛?”
“哦,那个,好像军营里出了个神医,要不叫他去看看,说不定他能治疗瘟疫呢?”
砰!“对呀,我咋把他忘了,他那么厉害的医术,一定有办法救治这个瘟疫。”
“你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桌子。”
“嘿嘿,激动了,激动了。”
“我这就叫人去请过来。”
“来人。”
“参见将军。”
“你去把小神医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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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的李凡比较清闲,一般的缝合那些医生都学会了,除非比较复杂一点的,才会要李凡出手,李凡也乐得清闲。
没事的时候那两个活宝都会去弄点野味,日子还算凑合。
“我说,今天你两个这是干嘛,把脸遮住干嘛?见不得人呀?害得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我们也不想呀,是上面交代了,我们就是照做而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哦!那为什么不叫我也遮住呢?”
“你是神医,谁敢管你呀。”
看着两人有点小委屈的表情,李凡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小华,他叫二愣。”
“二楞?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就大愣呀?”
“嘿嘿,我是孤儿,没有哥哥。”二愣,好像很害羞的样子,一边傻笑,一边挠头。
“那个,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