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你脸上怎么多了两个巴掌印啊,好明显。”沐芸瞳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火红的眼眸充满了不解。
到底是多大的力气才能留下这么红的巴掌印,而且这两个手印的大小怎么不一样?
沐芸瞳觉得朋友之间再直呼名字不好,就像是她让顾远喊自己芸瞳一样,所以她现在也改用‘阿远’来称呼他。
“是的,很明显。”顾远的声音十分低落。
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上,他竟然要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出席,在他宣布重回的第一天。
卡莲娜打的重一点就算了,顾远没想到妹妹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两个人一人一下,直到第二天,不管他怎么用冰去敷,都还是这样。
不过也说不准是到底是不是亏了,毕竟他可是占光卡莲娜和顾影的便宜。
卡莲娜就算了,顾远没想到妹妹的发育也这么好,明明看上去和芸瞳一个年纪,竟然有童颜**的貌相。
难道说芸瞳也是……
顾远偷偷瞄了一眼身前好奇女孩的胸口,脸上发热的痕印警告他最好不要抱有这个想法,这一次要是再来,估计妹妹也不会救他了。
昨晚,被完全看光的卡莲娜终于克制不住羞怒,对他使用了魔法,虽然没下杀手,但他一个练气境的小杂毛肯定是受不住的。
要是挨了,估计得在床上躺三个月,好在有自己的好妹妹。
然而顾影光想着保护哥哥,忘了保护自己,浴巾掉落下来,被身后坐在地上的顾远看个精光。
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卡娜娜和顾影不去吗?”沐芸瞳往他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那个讨厌精灵的身影,也没有看见顾影。
她还是很喜欢顾影的,因为顾影对她很好,两人看上去年纪也差不多。
“她们说暂时不想看见我,放心吧,影儿会带着卡莲娜跟在我们后面,到时候会帮芸瞳喊加油的。”顾远一扫低落对她说道。
说是这么说,顾远心底还是有些失落,昨天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化身腾飞的巨龙,结果当晚就坠落了,桃花是桃花了,但现在这样没有半个月估计她们俩都消不了气。
另一边,白河武馆。
“馆主,赵公子来了。”学徒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屋里的人推开门,走出来。
眼前的女孩就是就是他们的馆主,现任白河武馆馆主,一个十四岁的白衣小女孩。
白玉蘅喜欢穿白衣,白衣很适合她,她就是白衣,但今天的衣服特别白。
“我知道了,乾武宫的罪人呢,还没来吗?”白玉蘅冷冷说道。
她个子也不高,身材娇小,这个年纪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但她已经号令白河武馆十年了,从听别人的命令号到自己下命令。
“乾武宫的人还没来,听说昨晚乾武宫闹了贼,不知道是不是那厮的借口。”学徒依旧低着头,看见白玉蘅身上的白衣后,他躬下了身。
“他会来的,他不来,乾武宫就死了,死了也好。”白玉蘅依旧很冷,但变了点语气,似乎回想起一些事情。
“那赵公子那边?”
“等今天以后再说。”白玉蘅说完绕过学徒往外面走去。
尽管知道自己这话不应该说,但学徒还是没有忍住:“馆长真的要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吗?”
“不应当吗?”白玉蘅回过头,微眯着眼。
“不敢,不敢。”学徒双腿不停打颤,白河武馆的人谁不知道着女孩看着不大,实际上手段非凡,连亲叔叔都下得去手。
但哪儿有穿孝服接受他馆挑战的,而且还是作为一馆之主。
白玉蘅这回是真的走了,一身白。
十年前她的爷爷、父亲还有哥哥,一家三代全都死在了顾远父母手中,如今是她报仇雪恨的机会,她没有理由不穿这身白衣。
她年纪小,但知道的已经不少了,赵二公子对她打的什么主意她也明白,但白河武馆式微,白家嫡系如今只剩她和不惊世的妹妹,对内对外都要大家族的帮衬。
只要能杀死那个少年就好了,杀死他,恩怨就结束了。
白河武馆门前。
“赵公子到。”
“朱公子到。”
“李公子到。”
“刘二小姐到。”
……
随着门卫一声声高喊,沧波城四大家族一一入馆,还有城内其他武馆同行。
武馆旁的酒馆二楼。
“四大家族全来了啊,不就是个挑战切磋吗?”一旁的小厮诧异道。
平常就算是白河武馆周年典都不会有这么多人过来,今天怎么全都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乾武宫那是谁啊,前东海第一话事人,城内的武馆,城外的门派,谁不是听乾武宫的号令,要不是出了叛逆,现在东海还是乾武宫的。”另一个小厮笑话道。
“这关我什么事,我就想看看今天打得狠不狠,能不能出人命。”
“平常很难,今天说不准,白馆主一门三代血海深仇,这不借着机会把乾武宫的人弄死弄残,也太窝囊了。”
“说起来赵二公子不是……”
顾远对这阵仗早就有所预料,倒也不慌。
“他们在说什么啊,怎么还在玩火,阿远,我也可以玩火吗?”沐芸瞳好奇地盯着武馆前燃放的烟花鞭炮,心底跃跃欲试想着喷个火助兴。
“等打架的时候就可以了,想怎么放火就怎么放火,不过你要记得不能把人打死了。先吃东西,省的一会儿没力气。”顾远对她说道,夹起块牛肉放到女孩嘴边。
“阿远对我真好。”沐芸瞳咬了下去,细细品味一会儿,汁液流到嘴边,幸福地舔了舔嘴唇。
对她来说,能陪着她聊天,给她吃好吃的,就是好朋友了。
因为没有谁能和她聊天,也没有谁不怕她,更别说喂她吃的了。
“对了,芸瞳我和你说个事。”顾远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得吩咐她。
“哟,这不是乾武宫的少爷,罪人的儿子吗,怎么在这和小女孩叽里咕噜地玩过家家啊?”一声轻佻的话语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李东来一走进酒楼就看见了顾远,于是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
“他就是叛国者的儿子?我说呢,看着就不像好人。”
“这时候他不该已经到白河武馆里了吗?怎么还在这。”
“那小妮子看着真可爱,没想到诅咒者还好这口。”
李东来进来这一说,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他一身甲胄鱼龙卫的身份让旁人毫不怀疑他的说法。
“祸害了整个东海,害了自己师父,今天还把恶龙引来城里,你们兄妹两个灾星就不能早点死别再凑到安然小姐身边了,行吗!”李东来重重敲了敲顾远的饭桌,十分满意周围人的表现。
轰!
火光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爆炸声和惨叫声一同响起。
光鲜亮丽的年轻鱼龙卫军士就像一条被烤干的死鱼倒在地上,嘴里还冒着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