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瞳你怎么动手了啊?”顾远也被眼前突发的情况吓了一跳。
其他人没有看见沐芸瞳的动作,他也没看见沐芸瞳的动作,但这里能会动手有这个能力动手的只有沐芸瞳了。
“阿远因为他生气了,我帮阿远。”沐芸瞳张开小嘴,暗示他奖励自己喂她吃肉。
她听不懂人族语言,但可以感受到顾远的情绪。
实际上她也生气了,李东来敲桌子导致她夹起的肉掉在地上了,享受美食的乐趣被强制打消。
顾远的确生气了,李东来可以说自己是罪人之子,诅咒者,但不能骂他的妹妹,不过李东来是鱼龙卫,真的要报复也得等事后在细细打算,哪儿会当面直接把他打个半死。
女孩是帮自己出气,他也不能说她什么,只能夹起肉送进女孩嘴里。
沐芸瞳嚼了嚼,咽了下去,露出幸福的表情。
“阿远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女孩拍拍胸脯说道。
这算什么,自己算是当她小弟了吗?
地上已经成了烤鱼的李东来不用他去担心什么,沐芸瞳听了他的话,没有下死手,否则就李东来那筑基境巅峰的修为,挨沐芸瞳随手一击估计都要去半条命。
但李东来这伤势估计也要在床上躺三个月,也好,顾远早就看这家伙在安然身边不舒服了,自家的侄女虽说自己没有心思,但也不能让一些杂碎靠近。
“我们走吧,要准备打架了。”顾远对她说道。
饭桌上的菜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看这食量,她的本体确实是遮天巨龙。
这些倒还好,饭钱要不了多少,主要是破坏了酒馆,他又不是恶霸,该赔钱的还得赔钱。
好在比武切磋破坏再打负责的也是白河武馆。
“肚子好撑啊,阿远,我好像没力气了。”沐芸瞳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伸手摸摸,好像真的涨大了不少。
姑奶奶你可别这时候整这出玩我啊。顾远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阿远要是能帮我揉一下就好了。”女孩不经意地说道。
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顾远心想。
“好吧,不过芸瞳不能打我。”脸上两个巴掌印还亮着呢,他可不想新添一个巴掌印。
“嗯,当然。”女孩乖巧地应道,张开手臂,显然是要他抱抱。
沐芸瞳也不是笨蛋,她发觉自己只需要借着打架的事情,顾远就会纵容自己,既可以让顾远伺候自己,还能打架,简直太舒服了。
顾远无奈地抱起她,因为刚吃完饭的关系,只能一手托着腿弯上面让沐芸瞳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帮她揉弄小肚子,省的女孩一会儿又说肚子疼。
周围人的眼神愈发怪异了。
「这个家伙,不但是诅咒者带来厄运,还是个死萝莉控变态,不对,幼nv控!」所有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顾远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再加上他现在的动作,都在说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
赵明朗与他的随从站在白河武馆大门前充当守卫,对于白玉蘅冷淡的态度他并不介意,反正在他看来,白玉蘅已经是自己锅里的,早晚任由自己玩弄,现在不过是纵容她小孩子的脾气罢了。
白玉蘅是非常合适的奴婢人选,收了她,不但有一个可爱娇丽的冰冷奴婢,还可以作为美女护卫保护自己安全,最重要的是,借助她自己可以掌握白河武馆,有了白河武馆,赵明朗就有自信在家族继承人之争中与自己那个武痴哥哥一决胜负。
赵明朗也不担心白玉蘅反悔,相较于扶植她一个傀儡,其他家族的人更希望直接占据白河武馆,投靠自己对白玉蘅是唯一的选择。
华服纨绔在大门前对时不时进入的熟人点头示意,今天也是一个重要日子,不论是输是赢,对他来说都是稳赚不赔。
白河武馆赢了,那自然最好,他借着白河武馆可以多占乾武宫一份资源;白河武馆输了,面对巨大压力的白玉蘅必须寻求帮助,对自己一样百利而无一害。
“乾武宫——顾远——到!”
随着门卫一声高喝,由里至外,所有人的目光定格在缓步走来的少年郎还有他怀中抱着的小女孩身上。
正主来了!
觊觎乾武宫的所有家族与武馆绕不去的阻碍除了城主叶凌云便是顾远这个名义上乾武宫唯一的继承人。
哪怕是现国师洛霜语,拥有的也只是乾武宫的使用权。
谁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便是乾武宫属于前国师,而洛霜语叛师出道,已失去了继承资格,乾武宫上上下下要么于十年前隐遁,要么随前国师夫妻身死,如今唯一有继承资格的便是顾远兄妹。
就在昨天,城主已经明确表明自己将不再介入这件事情。
那么现在只需要让乾武宫失去屹立资格,前国教也当就此彻底结束,化作春泥滋养他们。
顾远对周围人的目光视若无睹,笑话,来的时候脸上的巴掌印和他随时做出的变态动作早就让他忍受了足够多的鄙夷目光。
眼前这些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在他眼里就像是木头人一样。
“阿远,他们怎么都看着我们啊?”沐芸瞳被他们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平常就算被人盯着那也是看他们胆战心惊畏惧自己。
现在这些人好像把自己当做了猎物,这种蔑视叫她想要直接变回原形一把火将他们烧个干净。
“因为他们都想和芸瞳打架,小肚子还涨吗?”顾远淡然迎着他们的目光走进白河武馆,一边继续揉弄女孩的小肚子。
他也没办法,必须得伺候这位小姑奶奶,不然她到时候就算撒泼打滚不想上台比试自己也没办法。
“顾公子好。”赵明朗笑面春风迎了上去,眼神稍稍收缩,他没想到顾远竟然也好这口,贵公子圈中一度传出顾远喜好龙阳的消息,因为任谁有顾远的艳福都不可能去安心读书,除非他对女人没兴趣。
不过都说他是妹控,喜欢小女孩也是合理的。赵明朗心道,也许自己事后可以去找顾远交流一下心得。
“赵公子好,白河武馆前,赵公子在这里接待来客,似乎不妥。”顾远用词礼貌,但语气却一点也不友好。
东海的人在这么厌憎他顾远,见到他还是得称顾公子,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才学,他都当之无愧。
“顾公子知道的,我和小蘅情投意合,要不是她年纪还小,我们两家都要订婚了。”赵明朗可不像他喜欢咬文嚼字,顾远四面楚歌还敢对他如此猖狂也叫他十分不悦。
“赵明朗,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白河武馆已经是我的了,白玉蘅也是。”顾远神秘地笑了笑。
赵明朗打的是什么心思他可早就知道了,对方自信满满白河武馆已是他囊中之物,自己偏偏不让他得逞。
“顾公子什么时候也和我们一样喜欢吹牛了啊,哈哈。”赵明朗可不信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费尽心思,从四年前就对白玉蘅昼夜不停献着殷勤,怎么可能会被顾远一句话得逞。
何况顾远和白玉蘅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
“顾公子似乎忘了你那叛国者父母手上沾染的鲜血之中就有小蘅家三代人的血,你凭什么让她跟你。”赵明朗停下大笑,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正因为我杀了她三代人,所以她必须是我的。”顾远毫不在意,留下这句匪夷所思的话语,抱着沐芸瞳进了白河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