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这衣服好奇怪啊?”沐芸瞳张开手转了一圈,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她喜欢这种凉爽的感觉,但还是觉得很奇怪。
顾远给她选的是和安然身上相似的三点式泳衣,但不像安然那件黑色蕾丝边通透,而是正常女孩用的样式,淡蓝色调,纯真青涩。
令他有些失望的是沐芸瞳那里并不像妹妹那样发育良好,见识过几位女孩的宽广胸怀后,顾远对于小女孩这地方规模上的评价只能说一般。
但却别有风味。
沐芸瞳是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顾忌的将原本那身红裙褪去,连带着里面的小可爱上下一并去除,任由顾远将这身‘单薄’衣物穿在她身上。
“阿远,”女孩的声音忽然小了些,有点羞怯,道:“这一次是例外哦,妈妈说过,有些事情不能对男生做的。”
沐芸瞳小手放在背后缠在一起,忽然转过身去,跑到顾影那边去。
“也就是说,她以为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顾远摸了摸下巴。
让女孩们换上泳衣不过是一时的恶趣味,顺便想让她们忘记先前不好的事情。
“哥哥要教我们游泳吗?”顾影兴冲冲地跑过来,她已经换上了顾远给她的一体式泳衣,就像是小学生上游泳课一样。
顾远建议她在胸口贴上写有名字的白布,但被顾影瞬间察觉到了意图,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只有她是一体式泳衣,因为她是妹妹,而且顾远不想她再和之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勾引他,万一真的起反应了那可就不妙了。
顾远点了点头,今天应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就算有事也不过是晚上去见一下九蛟武馆的某个女孩而已,有大把的时间陪女孩们在这边玩。
“不可以对小芸瞳动手动脚哦,要是被影儿发现了,哥哥你就惨了。”顾影挥了挥拳头警告道。
“知道啦,快去和芸瞳玩吧,省的她以为你还介意刚才的事情。”顾远赶紧将她送走,目光已经转向另一边。
顾影想起了什么,停下来转身对他说道:“哥哥要是对小婢女有想法的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
她分明就是看白玉璇不爽,所以就算是容许他和别的女孩亲热也没关系,甚至是用鼓励的语气对他这么说。
因为她也觉得哥哥这个年纪该有一两个好看的婢女,否则出门在外也没有面子,至于对婢女做哪些事情,当然是很正常的。
“好啦,你快过去。”顾远没好气地说道。
他又不是炼铜术士,就算真的忍不住了也不会对白玉璇那种刚开始发育的小孩子动手动脚。
要动手也应该是对眼前的女孩动手才对。
十六七岁身段窈窕的少女乖巧地坐在沙滩上,双腿屈膝分开像是小鸭,宛若白玉象牙似的小脚有些局促不安,轻轻拂动细沙。
乌黑秀丽的长发从肩上散下,因为他的强制要求安然不能让头发放到胸前,除非她想一个人光着身子。
“叔……叔叔,”看到顾远走到自己身边,安然不禁脸颊一红:“这身衣服好奇怪啊,能不能让安然换一件衣服……”
她现在才发现这两块布片不但小,只能挡住巴掌大小不到的区域,而且还特别的透,走到外面才知道这身衣服已经不能用若隐若现来形容,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而且几个女孩里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其他女孩换上的泳装虽然也很大胆,但再怎么样也不是青楼女子用的。
“可以换啊,不过只能换一件,上面或者下面必须光着。”顾远坐到她面前捏了捏女孩的脸蛋。
安然原本就是因为被她们看见自己光着身子不好意思才躲到树林里去的,现在哪里可能再一个人光着身子,而且只光着一部分太奇怪了。
“可是安然都听叔叔的话让卡莲娜和白小姐换上这些衣服了。”安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也知道顾远就是想捉弄她,亦如不知不觉从脸蛋滑到腰下作怪的手。
越来越坏了。安然咬唇忍声,露出迷离的神色。
顾远看了一眼另一边打坐的女孩,可能是因为昨天将自己的野心告诉了旁人,现在她加倍努力,连这种时间都想着利用一下。
白玉蘅也换上了泳衣,不知道是因为安然可怜的模样还是知道这是自己的意思,总而言之清冷的仙子也堕入凡尘。
还是白色,浑身上下都是白色,若是能看见藏起来的地方,或许就能见到与白色相对的粉红。
不过顾远也不挑战她的底线,能欣赏这样的风景就足够了。
白玉蘅的表现比安然好多了,哪怕是换上这身大胆的衣物,也依旧盘坐在沙地上专心运功。
顾远换了个方向,正对着白玉蘅,清冷仙子早已经注意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但也只是皱一下眉。
而另一边,翠绿色波浪长发的精灵少女和安然一样的坐姿,正在海边拿木枝画画,由于背对着他的缘故,只看见她选的是浅色泳衣。
“嗯,那我再给安然一个机会吧。”顾远也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没有企业家的风范,女孩都这么努力完成任务了,也该丢根胡萝卜给她。
安然闻言眼神一亮,忽然极力克制,小手掩住口,却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哼,沙滩上的白玉小腿颤抖了几下。
“如果安然让我打十下,就可以换一套衣服了。”顾远指了指那个暧昧的部位坏笑地看着她。
安然立即捂着脸拼命摇头,要是在别的女孩面前被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就真的……
反正都已经被其他人看见了,再忍一下也没什么。安然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好了,不和你闹了,来说正事吧。”顾远脸色一正,抽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安然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又不是她再闹,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占了便宜。
“双儿告诉我,海港袭击渔民的和她们鲛人族没有关系,也不是龙族。”
听到他真的说起正事,安然连忙正襟危坐。
顾远目光一凛接着说道:“它们是一群没有归属的海蛇妖兽,一个小的部落,袭击渔民是为了血祭。”
“血祭!”安然清眸瞪大,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