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知道这竹简里的东西是什么,道:“我不是已经证明给你们看了吗?寄给你们的信里可是白白将你们遗失的一套功法送还给你们。”
落雨寒闻言面色严肃,站起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九蛟九宫回龙法是我九蛟武馆的根基,今日得顾公子帮助能找回遗失的一节,实在是大恩,如果顾公子有意交换,小女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但顾公子没有这样做,正因为如此小女子当给顾公子再拜。”
落雨寒说完真的如她所言又朝顾远鞠了一躬。
他哪里不知道落雨寒就是在捧杀自己,捧得越高,自己就不得不当一个高尚的圣人。
“真可惜,”顾远叹了口气,看向落雨寒冰肌似玉的容颜:“我并非是落小姐所说的这么无私。”
“怎么会呢,乾武宫从前可是匡扶东海武道,如若不是乾武宫这颗大树,我们这样的人哪儿来的地方乘凉。”落雨寒依旧夸赞顾远,甚至搬出了乾武宫来。
“这么说,落小姐是觉得乾武宫应当继续做这颗大树了。”顾远盯着她的眼睛,轻轻一笑。
他这话一出,落雨寒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她是天才弟子不错,但现在也只是天才弟子,最多得旁人一句未来可期,支持乾武宫这种站队式的工程她可不能做。
落雨寒坐回位置,等待顾远开口。
“落小姐也不用心里愧疚,稍微付出一些代价,我们这场谈话就可以继续下去了。”顾远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什么代价?顾公子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不会欺负我一介小女子吧?”
落雨寒说罢,美眸便已经沾染上点点雨雾,身子向后一缩,少女御姐姣好的身材曲线尽出,让路过的小儿看的我见犹怜,恨不得把她对桌这个欺负女人的家伙碎尸万段。
顾远可不吃这招,或者说,落雨寒越是这样,她便越惨。
落雨寒如他估计的一样,刘珏与小龙女之间的交界,她舍得放下面子卸去冰霜装作一个弱女子,但她身上隐藏的那份冰霜,顾远要打碎,完完全全地打碎。
他需要棋子,许多的棋子。
“我可就是欺负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越是天之娇女,越是地位崇高,越是可爱抗拒,我欺负的就越舒服,心里就越舒畅。”顾远可不在乎她捧自己,因为自己就是要做坏人。
落雨寒微微蹙眉,顾远这话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落小姐来的时候洗浴过吧?”顾远忽然岔开话题,问起了私密事情。
落雨寒点点头:“与顾公子商议的可是关乎到我九蛟武馆存续的重要事情,雨寒当然不敢怠慢。”
她知道顾远有意骚扰,便又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从小女子成了雨寒,拉近距离的同时满足异性的征服感激起他的保护欲。
然而顾远只想完成他今天的目的,看着落雨寒的胸口:“那么雨寒这身练功服里面可有其他衣物?”
落雨寒的笑脸瞬间僵住,转而铁青,没想到顾远竟然说的这么直白,但她又瞬间恢复笑脸。
“顾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落雨寒讨好地笑着,她一个冷傲天才,一再放低姿态,可见这事情真的和她所说,关系到九蛟武馆的存续。
“我想收藏雨寒的衣物,留作我们见面的纪念,毕竟这其实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仔细想想,我觉得还是拿贴身衣物要好。如果雨寒今天里面没有其他衣物的话,光着身子做出天仙阁实在不好。”
顾远一边说,眼睛始终放在落雨寒骄傲的胸怀上面。
小样,喜欢捧我?你越捧我,我踩你时踩得就越狠。
空气的温度瞬间降低。
落雨寒修炼的是冷火,不同于白玉蘅的双属性功法,这是九蛟武馆秘传功法的特性,恰好契合落雨寒水生火灵体的特质。
顾远这一回时一个人出来的,如果落雨寒真的有杀心,或许有机会。
但她眯着眼睛,原本起伏不停的骄傲渐渐平复。
不过落雨寒也卸去了先前无用的假笑,她发觉对付顾远这种方法没有用处。
“雨寒当然是不可能光着身子出去的。”她说着修长的玉腿往回一收,竟然交叉着立在身前。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像那种意味,然而落雨寒身上传来的霜冷愈来愈浓烈,让人不敢轻慢。
“雨寒练功服里肯定也是有其他衣物的,但顾公子要雨寒的贴身衣物做纪念,实在让雨寒难以答应,毕竟顾公子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展现出您的诚意。”落雨寒瞬间调转攻势,从原本杯逼迫羞辱的弱女子转向站在制高点上的女王。
顾远摇摇头:“落雨寒,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将这一部分的九蛟九宫回龙法寄给你,不是当做礼物,而是表现我合作的态度。现在该轮到你来展现合作的态度了,既然没有胆量战队,那你所剩的就是这副皮囊了,难不成你以为我现在拿着这部分功法去见落元,他会舍不得你这个义女?”
“别说义女,就算是亲女儿,他只怕也会求着我收下你,给我做奴婢任我玩弄,最低贱的床奴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不要以为你有多高贵,在我看来,你不及白玉蘅一半,这还是看在你这副勾起我兴趣的皮囊加的三分。”
落雨寒铁青着脸,银牙咬住唇,看得出来,忍受自己的挑衅侮辱对她而言不是简单的事情。
女孩的眼边真的出现了一点水雾,她倔强地吸了一口气,恢复冰冷。
“只希望顾公子能在之后破解竹简上有关我们九蛟武馆的秘法。”落雨寒再次深吸一口气,眼眸四下流转,生怕这时候有人过来。
但这个位置正是绝佳,顾远背对着墙壁,而她正面顾远,只有顾远能看见她的动作,哪怕这时候有人过来,也只能猜到她在做什么,春色被一人独占。
“不,你还是没听懂。”顾远伸出手指摇了摇,道:“这只是你表现诚意而已,你不愿意,我立刻就走,将这封信件再写一遍给落元,他绝对会连夜把你送过来表现诚意。”
落雨寒银牙仿佛要咬出血来一样,最终屈辱地点点头。
她放下修长的双腿,解开练功服的衣襟,伸手探入怀中,艰难地从里面解出小衣,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缠绕式的小衣,她可能要将练功服褪去才能取出来。
“还有里面的。”
恶魔般的言语依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