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认了，落雨寒并没有快速解开，而像是正常解开衣服一样，任由顾远看着。
清冷如霜的美眸死死盯着他，像是要记住这份屈辱。
“给你。”落雨寒愤恨说道。
淡蓝色调的抹胸与纯白小衣裹在一起，顾远伸过手嘿嘿一笑，拿到鼻子前细嗅一下，上面还残存着落雨寒身上的香气。
在落雨寒面前陶醉地享受一番，加大对她的羞辱后，顾远才不舍地将小衣与抹胸收回到储物囊。
“真是值得纪念的礼物啊，既然是新换上的，也就不用清洗，省的没了神韵。”
顾远一面说，一面盯着落雨寒的胸口。
练功服本就宽松大方，又去了里面的小衣抹胸，失去束缚的傲人白腻一抖一抖。
因为落雨寒的动作，练功服胸口的衣襟开了个大口子，不但看见小半傲人，甚至……
“哼，我今天才知道顾公子真和百姓传的一样，人面兽心，不愧是食君之禄转而背刺的叛国者之子。”落雨寒只能在口头上应付他的羞辱，但顾远完全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回敬，外面的人骂的可比她恨多了。
她终于注意到自己衣襟大开，连忙护在胸前揪禁衣服。
落雨寒发觉练功服根本没法系紧，只要她松开手衣襟也会松开，只好看向顾远不悦道：“我已经展现了我的诚意，现在顾公子该展现你的诚意了吧？”
她白白被占了便宜，虽然说顾远寄过来的信件上那份功法已经抄录一遍，但落雨寒过来可不是为了表现自己对他的诚意，而是为了其他功法。
都说顾远知识渊博并且天资聪慧，如果不是经脉堵塞不能修炼，他也会是白玉蘅那样的天才。
原本落雨寒以为不过是可笑的假设，直到顾远这封信件寄到她手上，她才明白这是这是真的。
仅仅凭借她们武馆祖师在门前留下的简单运功图案就能够推演出完全的功法，那可是她们武馆遗失许久的功法！
而且还是立馆根基的九蛟九宫回龙法。
先辈传下来的功法因为一次意外，只留下了拓本，但拓本用一次少一次，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有把握能从拓本演练出真正的九蛟九宫回龙法。
“如果是逆水武馆的琼玉经，你们反而好办，但九蛟九宫回龙法却不一样，他应对了绝大多数的火系体质，甚至非火系体质也可以修炼，这样也就会有一个麻烦，原本来说应该是优势才对，那就是驳杂多样，难推本源，别人就算练十年练一百年也没法推到本来。”
顾远的眼睛依旧盯着落雨寒的胸口，口中却开始谈起正事。
落雨寒忍着他的目光，不得不面色凝重。
因为顾远说的都是真的，她们武馆百年前就丢了九蛟九宫回龙法的初本，对别的武馆而言也没什么事，毕竟大家都有拓本，只要武馆还有实力高强悟性上乘的弟子就可以将功法再写一遍。
但九蛟九宫回龙法太驳杂了，仅仅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推演完全。
“如果只是驳杂也好，慢慢来总是有机会的，反正拓本保留的够多。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九蛟九宫回龙法的所有派系都有本源功法，推演不出本源功法，你们修炼的便是假货，然而推演出的本源功法若是做不到和原本功法一样九九无穷，那便也是假的。”
顾远撑着下巴，感叹一声：“没错，你们陷入了死局，找不到破局之法，毕竟你们的祖师可是破境之人，修炼者的顶峰，百年来你们武馆可没有这样的人，谁又能推导出他所创的功法？于是乎，你们九蛟武馆现在让弟子修习的，其实都是这百年来其他先辈根据自己所得竭尽可能推导而出的功法。”
造化弄人，强大的祖师爷反倒是他们的麻烦，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祖师的脚步，除非等到下一个祖师，但百年来没有这样的人。
至少落雨寒不是。
顾远看得出她的天赋，虽然是火灵体，但并非是大圆满，也就是说她只是上乘之姿，而非上上之选。
和她们的祖师相比还差了太多。
“既然如此，顾公子哪儿来的自信说你推导出来的就是真的，万一是你父亲所作的呢，你可是练气三重的废物。”落雨寒像是发泄自己先前的羞辱一样，在废物两字上加大力度。
顾远还是不介意她的嘲讽，因为她所有的嘲讽最终都会加剧她被自己玩弄的羞辱。
他笑了一声，看向落雨寒桌前的信件：“如果你没有把握，就不会过来，也不会为我展现诚意，甚至说我现在如果让你继续展现诚意，你都得被迫逢迎。”
落雨寒不是傻子，她当然按照他寄过去的功法运行试验过，最终得出来的结果就算不是本源功法，也相差无几，否则她不可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而且这代价仅仅是展现诚意。
贝齿轻咬，宛若滴血，落雨寒抱住胸口，却没法反驳。
因为顾远说的是对的，从见面起，这场对话就被他牢牢把握。
哪怕他真的让她继续脱下去，她所能反抗的也只是换到楼上某间客房里，减少羞辱。
“不逗你玩了，我先展示我的诚意吧。”顾远看她这模样，知道已经足够了。
自己一直在给她施加压力，一直在瓦解她的心理防线，天之骄女的底线也在一步步下降，但她不得不这样。
顾远拿过竹简，眼神认真起来。
他一点点翻阅，眼中露出玩味之色，像是受到了什么挑战，落雨寒在一边渐渐不敢出声，因为她发现顾远已经入神地拿起筷子蘸上汤汁在桌上写起来。
半刻钟后，顾远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落雨寒，冷美人已经忘了掩饰胸前风景，让他又欣赏了一会儿。
“过来。”他没有一点商量的语气。
落雨寒猛然惊醒，发觉他已经拆解完了，心中更加紧张。
“为什么……”她顿住，顾不得春光外泄，连忙坐到顾远旁边。
桌上有他先前用汤汁写下的草稿，哪怕是草稿，也比她这个悟性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人用尽半生写出来的功法更接近答案。
“你——”落雨寒坐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肌肤上，甚至已经开始往衣襟里探去。
“这只是草稿哦。”顾远毫不慌张，哪怕身边的冷美人动一动手自己就会重伤，也依旧继续轻薄的动作。
落雨寒紧咬牙关，低下头，一边忍着身体传来的怪异感觉，一边记下上面写下的一切。
她被顾远拿捏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