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的在哪里?”落雨寒忍着骚扰,强行看完桌上的草稿。
这是真的,她照着运行了一遍,的确与修习的功法契合。
作为这一代九蛟武馆的天才弟子,又是现任馆主落元的义女,落雨寒当然有资格直接使用本源功法的拓本,所以她也十分肯定,顾远写出来的这一段的确是她们的九蛟九宫回龙法,而且与信上那一部分是契合的。
“你这语气可不对哦。”顾远抽出手掌,在她眼前摇了摇。
“现在该是你展现新的代价的时候了。”
他面带微笑,清秀俊郎的容貌很容易让少女陷入其中,但落雨寒此刻只觉得这是恶魔吃人前的厉笑。
落雨寒咬着唇,这一顿饭还没吃,她的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
“你想要怎样?”这种时候已经没必要再用什么‘顾公子’之类客气的称呼了,反正都是交易。
顾远看向周围,一切祥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大概都以为他们是幽会的男女,谁也不会想到九蛟武馆的天之骄女将来的顶梁柱,那个霜冷傲人的落雨寒会被迫和他坐在一起。
“只有上衣留作纪念,兴许过一两天我就忘了落仙子,之后再有人和我说谁来找我,我不记得那人,可就不会去的。”
落雨寒听得这话,气的牙痒,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
既然那么聪明,能推演功法,能熟记道藏源典,怎么可能会忘了她,何况她又不是什么不起眼的人,见过她的男子,有多少倾心难忘,这家伙竟然还说一两天就会忘记。
“你想要怎样!”落雨寒再次说道,顾远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要她付出什么。
顾远嘴角一笑,对她上道的回应很满意:“最近发了笔小财,我暂且不缺钱,法宝灵药一类与我无用,九蛟武馆的功法武技我们乾武宫也留有拓本。”
不要钱财,不要物件,不要功法,再结合他先前做出的事情,不用顾远往下说,落雨寒就知道他的要求了。
落雨寒轻启朱唇,抬起美眸看着顾远冷声道:“如果你真能将九蛟九宫回龙法完完全全的推演出来,对我馆是大恩,就算让我做你奴婢任你作为,也无怨无言。”
她心底冷笑,地品上乘的门派根本功法,几代人的努力,竟然只要她用身子作为代价就可以换得,还真是讽刺啊。
偏偏对方还是修为只有练气境三重的顾远,她们明日的对手。
如果真的让她那义父知道,恐怕还会怀疑半天,连夜把自己送到顾远床上等着他接下来的条件。
“意思是如果我现在要你,你也只是有怨言吗?”顾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抚摸。
落雨寒的年纪比他要大一岁多,已脱去少女的青涩,而他还是少年模样,这样霸道总裁欺凌高冷女神的姿势由他来做看着有些怪异。
但落雨寒却很难这样想,因为不管她怎么看,眼前的少年都像是老练的猎手,一点点将自己的退路逼死,最终收网。
而她无力反抗,只能任其鱼肉。
自始至终主动权都掌握在顾远手中。
落雨寒眼神一凌,清醒过来,摇头甩开顾远的手,顾远也没有持续逼迫的意思。
他需要的可不是一个床上玩偶,而是替他掌控九蛟武馆却又对她百依百顺的女奴。
没错,顾远现在的计划如赵明朗所做的一样,不过赵明朗是当三年舔狗最后还被顾远截胡,竹篮打水一场空,而顾远则是化身霸道总裁步步紧逼,让落雨寒不得不屈服。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急着逼你配合我到床上去。”顾远与她稍稍拉开一拳距离。
要想让落雨寒这样一个天才彻底屈服,他不能操之过急。
“但你总得付出些代价才能从我手里拿到刚写的功法,不是吗?”
落雨寒不说话,像是认命一样点了点头。
“那就多留一些做纪念吧,我帮你。”顾远一边说,右手揽住落雨寒的细腰将她身子拉到怀里。
“别干坐着,吃饭啊。”顾远左手拿着筷子也没有什么不便,右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不得不说,练功服真的很方便他动作,落雨寒尽管认命,但身子还是下意识地反抗,然而没有什么用,他轻而易举地探进练功服下摆之中。
“你们明天出战的是谁?”顾远夹着菜一边问道。
落雨寒脸颊已经泛起明显的晕红,宛若吃醉了酒一样,口中却咬着牙抑制住声音。
既然他动手,可不会像落雨寒之前那样爽利了,自然是占尽便宜再抽出手来。
而且光是看着落雨寒这副不能反抗任由羞辱的模样,顾远心里就觉得舒畅。
这十年来他可没少受这些人的气,虽然说自己不在意,但看见妹妹生气,自己怎么可能不生气。
以前即便自己用九蛟九宫回龙法来要挟九蛟武馆,没有实力做依靠,也只能是交易,甚至会被对方主导局势。
何况沧波城不只九蛟武馆,现在沐芸瞳和卡莲娜的加入终于让他找到破局之法,现在也是一点点报复回去的时候了。
“是……”落雨寒惊慌地捂住嘴,她刚才竟然发出了让人误会的声音,实际上也算不得误会,她现在发出这种声音理所当然。
但落雨寒还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明天……明天出战的是上五届的师兄我哥哥落槐,还有另一个不起眼但很厉害的师兄。”落雨寒支支吾吾地,倒不是不想出卖信息,而是不得不压抑声音。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哪怕明天直接认输,只要将这事情完完全全告诉落元,九蛟武馆也会直接认输。
“说说他俩的具体吧,比如说实力武技之类的。话说你不会喜欢落槐吧,毕竟他也算是天才,各项都好,还是你的义兄,多合适啊。”顾远倒了杯酒,挑起落雨寒下巴,抵着唇灌进去。
她现在已经直不起身,整个人都快趴在桌子上。
“我呜——没有,谁会有这种想法!”落雨寒听到这话,忽然反应激烈,酒水因她的动作有不少花了出去,浸湿了胸口衣裳。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话,说的她就应该和落槐有关系一样。
“嘿嘿,没有就好。”顾远将那小半杯酒移到自己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