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安然茫然不懂,却总感觉这话有问题。
她疑惑的问道:“怎么做什么来啊?”
顾远还以为她要娇嗔或是责骂自己耍流氓,结果她竟然不懂,果然自己这乖侄女还是单纯,稍微绕点弯弯的调情她就不懂了,指不定得自己动手才知道遭殃了,可自己一旦动手她又不太会反抗。
这么说起来,安然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对她也好像一直这样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少了一个环节!
一般来说都应该是自己不珍惜,然后安然和异性突然亲密一点让自己嫉妒产生威胁感,来个追悔莫及把她给抢回来啥的。
结果他们俩好像突然就拉近了关系,只是因为昨天的意外。
顾远明白了,自己就该和安然这样,没事来点暧昧。
“叔叔?你发什么呆啊,到底让我坐上来什么啊?”安然小脸红扑扑的。
她感觉自己在做很不好的事情,不只是和顾远这样,还有别的,明明顾远才刚刚被其他几个女孩训斥,应该抓紧时间和她们和好的,结果自己却和他在这里,就好像趁虚而入一样。
顾远眯着眼哼起小调,背着手摸住她的手腕,安然轻微抗拒一下,还是搭起手十指交缠。
他道:“坐上来还能坐哪儿,肯定是坐我身上咯,你这样侧着身子帮我捶背脖子不会酸吗?”
“肯定酸啊,叔叔一点也不会心疼安然。”安然嘟起嘴和他撒娇,事实证明撒娇这项技能不论是哪个女孩,都能轻易使用。
她忽然张大小嘴,满面羞红,宛若霞光映照,意识到重点不在后面对自己的关心,而是前面的话。
自己竟然这么笨,一心想着顾远对自己的关心,而忽视了关键地方。
坐上去!这怎么能坐上去啊,而且还是让她坐上去,如果非要这样,她宁愿是顾远强拉着她坐上去也不要自己坐上去,实在太羞耻了,没有半点女孩应有的矜持。
顾远哪里想到安然会这么笨,连前面的话都能忽略掉,以为她这撒娇是半推半就,笑呵呵地转过头道:“我这不就是心疼安然了吗,快上来吧,就像骑马一样。”
更像是按摩女郎。顾远在心中说出真心话,当然他不会真的说出来,真要把安然羞走了谁给他按摩啊。
被训斥了那么久,可得有个贴心小棉袄给他暖暖心。
“我……我不要……”安然想要收回手扭过头,不敢看顾远,可是手掌被顾远牢牢抓住,而且顾远还有意无意地在她手心摩挲,又痒又觉得有股热流淌入心头。
“一天只能说一次不要,不对,应该是一个月,所以安然你早就犯规了,都已经超标几次了,快点坐上来,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不能言而无信哦。”顾远转过头去,不给安然反悔的机会。
安然坐在石椅上,感觉浑身都在发烫,不只是羞,还因为她竟然已经有些屈服了。
“因为……因为是叔叔,而且我确实答应了,都怪我不注意,谁让这么笨,受处罚也是应该的。”安然在心中反复对自己说道。
顾远在一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轻轻催促道:“安然你要是再不上来,一会儿影儿可就回来了哦。”
安然被他这么一说,仿佛是听到顾影已经来了一样,慌忙四顾周围,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看见并没有谁在这里,才稍稍放下一点心,羞恼地抱怨道:“叔叔,你吓到我了,万一真的让影儿她们看到了,我怎么见她们啊?”
到现在自己的手还被顾远拉着,如果是之前给顾远捶肩按摩她还可以强人羞涩解释,可现在这样她只有逃跑的份儿,就和刘珏一样。
而且她这样可比刘珏还要过分,因为刘珏又不是她们的朋友,而她却这样,像是偷腥的猫,而且偷得还是叔叔,虽然说她们都知道顾远年龄与她们相差无几,但辈分上却又的确大一辈。
安然越想越多,越想越没有勇气。
“所以安然你要快点上来啊,赶紧伺候好我不就完了吗?”顾远乐呵呵得说道。
他特地说的暧昧,反正自家侄女本来就单纯,而且现在光听语气就知道她的小脑袋瓜烧的差不多了。
他再加一把劲,接着说道:“安然你昨天那样的时候不一样给她们看了嘛,而且昨天可大胆多了。”
提起昨天,顾远心中又萌生出了大胆的想法,只可惜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昨天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要想再撞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
“昨天又不一样。”安然听他又提起昨天的事情,急忙辩驳道。
“反正你今天必须得伺候好叔叔我,不然回头我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又说话不算的安然。”顾远反正是要占她便宜的。
长夜漫漫,今天惹了女孩们,肯定是没法有啥艳遇的,既然如此就只能让安然先缓解一下了。
“叔叔就知道欺负我。”安然低下头,她知道再这样下去顾远真的会把她揽到腿上教训的,那样的话就比坐在他身上更羞人了。
最后,她也知道没有办法,细如蚊声地求道:“叔叔先松开手好不好?”
“不要。”顾远学着她的口吻拒绝道,万一松手让她跑了可怎么办,虽然说安然真要跑早就跑了,毕竟他又没有修为,但是这样拉扯住她就会给她一重心里压力。
“我要脱鞋。”安然羞急了,顾远现在越来越像个流氓,一点也不肯放过她。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穿着鞋踩在石椅上,那实在太不规矩了,有违大家闺秀的风范。
“好吧,记得把袜子也去了。”顾远不情愿地松开手。
“我不要。”安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羞得不行了。
光是脱鞋坐在他身上就很奇怪了,竟然还要让她把袜子也去了,这也太过分了。
顾远得了便宜也不嘚瑟,只说了句:“又犯规一次。”便继续趴着轻哼小调。
直到感受到自己屁股上缓缓增加柔软的压力,舒适的感觉由内而外,又由外而内,让他不禁轻轻……
安然忍着羞,小手一点点推揉,她总觉得这样不对劲,就好像……
许久,夕阳西下,霞光与羞红混在一起,安然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但不知为什么还在继续。
直到——
“阿远,有人找你。”小女孩不高兴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搅了暧昧的两人,也让他俩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