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赤着身体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伏在案前，桌上烛火明黄，屋内遍是温馨，床上被席隐隐可见几点斑红。
他看了一眼窗外，月光愈发明亮。
顾远是日落时和落雨寒进来的，现在估计已经过饭点一个时辰了。
“这一些应该够了，给多了对她也不好。”他又转过头看了看桌上写好的小半叠纸张，点点头。
没想到九蛟九宫回龙法竟然这么复杂，最重要的是太多了，源流就已经这么多，果然不愧是九蛟武馆的根基。
要是按照之前的进度，恐怕接下来二十年落雨寒都得乖乖听自己的话，甚至直接……
“这些都是我们武馆的功法吗？”落雨寒不知什么时候起来，静静在他身后坐着。
她草草看了几行，和之前一样，写的比她们武馆这几十年来最好的那几版都要好上一倍。
九蛟九宫回龙法麻烦的地方有很多，一是找到最关键的本源，一旦本源找错一点，哪怕是一字之差，都无法推导出九九无穷之变数。
其次，她们的功法并非是根，而是枝干，找出源头，然后根据源头推导出可能存在的一切小道。
最后，又要符合互证法，枝干与根之间不能有一方出问题，一旦一方不符合另一方，就宣告推导失败。
落雨寒见他回过头来，脸上残余的红晕渐渐明艳，不敢看他的目光。
两人都已经这样了，她也就没有故作姿态，上半身和顾远一样不着一缕，没有用手臂遮掩，顾远回过头便一览无遗。
“什么时候起来的？”顾远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似乎这种关系下，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
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否则也不会写这么多，原本只想随便写两张应付一下就好，给的太多反而会让她又不稳定，万一脱离自己掌控就不好了。
“有一会儿了。”落雨寒轻声回道，心中却有些不忿，你又不是我的谁，干嘛用这副语气管教我啊。
她道：“你不冷了吗，万一着凉了该怎么办？”
落雨寒也是回以颜色，咱们俩就是交易，就算是皮肉交易那也是交易啊，他们可是平等的。
顾远听她这话一下子就不舒服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受吗，好歹他们俩是实践过的，明明是他站主导地位，落雨寒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确实有点冷，不如我们再暖和暖和吧。”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弄完了，顾远直接转过身双手揽住落雨寒柔软无力的肩膀，将她扑倒在床上。
“等……等等。”落雨寒哪里知道顾远会这么小心肠，就是说了一句而已，就想着从他身上报复回来。
她可刚被顾远折腾过，哪来的力气陪他再来一次，真要让顾远继续，自己今晚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远也就是吓唬一下落雨寒，见她求饶，也没有真的要做什么，和往常一样轻轻动作。
落雨寒舒了口气，她也就嘴上逞威风，不管是在正事上，还是在床事上，都是顾远占据主导。
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发丝，顾远的动作让她麻麻的，有些痒，但好在已经开始习惯了，她也怀疑顾远也养成了这种习惯。
落雨寒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我就是觉得你该多修炼的，其实直接用丹药补物提升境界也没有什么，至少境界上去了，体质也会有提升。”
“你这是关心我吗？”顾远调笑道，接着说：“我又不是没在修炼，而且，某人更应该锻炼呢，哪儿有做到一半睡着的啊。”
落雨寒被他取笑，却没法反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了，顾远那时也并不粗暴，她反倒是被哄着哄着睡着了的小孩。
总而言之，即便是落雨寒这样的单纯小白也知道在做那事睡着有多丢脸。
她心底也在奇怪，不只是因为自己睡着这件事，还因为顾远。
顾远的表现怎么看都像是初哥，落雨寒悄悄和经事的丫鬟打听过这事情，男人第一次一般都很生疏，也不会太久，修炼者也不例外。
所以她才会在日落时过来，想着今早完成交易，回去吃完晚饭把一部分功法给落元，两边都有交代。
结果竟然睡着了……
顾远也不多笑话她，侧了侧身子躺在她身边。
“现在走还来得及，下一次这样，我就真的种下契约了。”他轻轻说道，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下一回办事，他绝对会给落雨寒种下契约的。
所有在其他武馆或者家族布置的暗棋，他都要种下契约才能放心。
刘珏说的没有错，坐拥沐芸瞳和卡莲娜这样的战力，却只想着守护一亩三分地，小小报复仇人，未免太过浪费了。
这一次没有直接给落雨寒种下契约，只是因为刘珏说过她希望成为第一个。
那个女孩虽然莫名其妙的，读心术也让人下意识地心慌，但她的情感却是真的。
呲！
顾远感觉到自己腰间软肉忽然被人揪住，落雨寒腮帮不自觉地鼓起，但看得出她还是佯装面无表情。
这女人，竟然也和个小女孩一样。顾远心中愤愤骂道。
明明生米煮成熟饭，处于上风的应该是他才对，怎么这家伙反倒越来越放肆了，昨天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顾公子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点怠慢，今天上了床以后就愈发放肆。
但落雨寒小女孩吃醋的模样也很可爱，与平常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格外的不同，大概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吧。
顾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他知道落雨寒为什么揪他，都说女人会读心术，才刚想到刘珏，她就这么吃味。
毫无疑问的，落雨寒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发现他躺在自己身边心思却飘到别的女孩身上了。
落雨寒见他一点也没生气，反倒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心想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说好了只是交易，味道却越来越不对，这样子怎么看都是吃醋了。
可她有什么吃醋的，现在还没种下契约，她看上去还光鲜，等种下了契约，她就是真正意义上顾远的女奴了，女奴哪儿来的资格吃主人的醋。
“要不今晚上在这边睡吧？”顾远认真说道。
PS:不划水了，虽然说写这种剧情很开心，但主线一直没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