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校都必须要派一到两名实力高强的老师保护学生,所以学校就派了祁天雪。
十线城市。
刘苍雪等人一路飞到十线城市,通过检测后来到城市内发现氛围真的很差。
“好家伙,这里的气氛还真是超差啊……”
刘苍雪看了看四周,皱了皱眉。
而侎条缝等人,除了庄天辰他们都是一脸“这个地方已经玩完了”的表情。
庄天辰看了看他们,忽然听到系统的一句:「躲避!」
二话不说,庄天辰嘴里大叫让他们分散,之后自己率先避开。
轰隆一声,灰尘四起,一抹红光划出一道弧线,直逼众人而来。
庄天辰见此,张嘴欲要说话,忽然耳边听到锵锵两声。
仔细一看,祁天雪手持着一把银剑来回挡住了那人的攻击。
“放肆!九霄雷剑!”
祁天雪的银剑顿时间迸发出一股雷电。
随意一挥,那雷电猛地飞到这人身上,雷电缠身!
这人立马倒在地上。
却见是一名男子面目狰狞的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
祁天雪看到这人的样子有些疑惑,虽然十线城市混乱不堪,但也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攻击。
而且此人明显是神志不清似被人控制……
“嘎……嘎!!!”
这人怪叫一声,忽然间,四面八方涌现了一个个的人群。
这些人都跟此人一样,面目狰狞,满脸暴躁。
侎条感受到四周强大的气息,面容凝重的说:“他们的实力很强!”
“都是开光或筑基,小心一点。”
祁天雪说完,直接冲了过去,剑气浩荡,宛如巨斧般撕裂着这些人的身体。
庄天辰看着祁天雪的行为,但内心却跟系统聊着天:
“系统,这些人这么怪异是什么原因?”
「刚刚检测了一下那个人体内,发现他的体内充满了宿主当时被魔后灌输的莫名力量,而且,他的力量是全身的,宿主只是一小部分。」
“如果我那个时候在异界被她这么搞,那我岂不是……?”
「宿主猜的没错,如果宿主体内充满了这个力量那么宿主的大脑会被这股力量侵蚀,久而久之,就会被控制。」
“魔后来过这里?”
「不仅如此,她还占领了这个城市……」
庄天辰微微一惊,他没想到魔后既然早已到达这里占领了这个城市。
话说,自己老是慢她一步啊……
咬了咬牙,于是说:“你们不要离开,我去去就来。”
“等等,庄天辰,你去太勉强了!”
刘苍雪看到他要去祁天雪那里,不禁一惊。
然而,庄天辰不管这些,直接拿出“独孤剑”一个劲往前冲,同时体内真气疯狂催动,一股股暴虐的剑气席卷四周。
这些剑气比祁天雪释放的剑气还要强大无比!
祁天雪看到这股剑气,心里很是震惊。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剑气?要知道,我的剑气可是已经进阶到地之剑气一阶了啊!)
“死!”
庄天辰立马大喝一声,之后使用了“引雷鞭”左手持鞭右手持剑。
很快的,四周的人数不断减少。
“呼……呼……”
祁天雪这一下子下来,浑身真气已经快消耗没了,再看向庄天辰立马发现他还在不停地攻击着,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不断的攻击。
庄天辰差点杀红了眼,但他立马稳住心神,这个地方戾气过重,没想到就连自己都差点迷失自我。
“好家伙,这他喵是一座城市的人都被感染了吧?”
庄天辰看着又冒出来的那些修真者们不禁咒骂着:“魔后,wcnm!”
“住口!无耻小儿既然侮辱魔后大人!!”
顿时间,巨剑从天而降。
庄天辰立马往后撤去。
只见一位身穿红袍,红光满面的老人从天而降。
这位老人气息浑厚,看起来身手不凡。
祁天雪看到这里,立马暗自警惕,同时联系袁鹏峰。
“你是谁?”
庄天辰看着这个老人好奇的问:“你是来拉屎的吗?”
“给我住嘴!”
“我就不住嘴,你奈我何?来战!”
说到后边,只见庄天辰直接右剑一挥猛地催发真气,同时身子也冲向老人那里。
这老人一看,面容一惊,他感觉到了一股非凡的剑气,之后立马一闪过去,颇为震惊的问:“天之剑气十阶?!你怎么……噗!”
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背后挨了一拳,宛如移山倒海一般的疼痛感席卷体内。
他的身子直接落在地上。
祁天雪他们惊呆的看着庄天辰。
“原来他这么强的吗?”
“平常看他傻兮兮的没想到既然这么强?”
“卧槽!”
侎条看着庄天辰强大的实力,忍不住爆句粗口。
然而,正当庄天辰举起拳头要给致命一击时,四周响起空灵的声音:“庄天辰,够了!”
“不够!”
庄天辰可不管这些,虽然他知道这个声音是魔后,但自己不惧她。
他双眼紧盯着在地上毫无反应的老人,身体直线下降,拳头在这一刻迸发出极其恐怖的气息。
“轰……!!”
巨响响起,之后音爆的声音席卷四周。
众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有的没来得及捂住耳朵被控制的人直接七窍流血而亡。
祁天雪他们看到此情此景,捂着耳朵,都特别惊讶的说了句:“卧槽!”
可惜,根本听不到。
音爆声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的,众人看到一个肉酱铺在地上。
“满意了?”
那空灵的声音语气清淡的问。
“怎么?魔后,你不敢用本体见我,不会怕我吧?”
庄天辰讥讽的看着天空嘲讽道:“之前虐我气息恐怖的魔后去哪了?我没想到你这个家伙来到修仙世界也蛮吃得开吗。”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露面。”
庄天辰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用激将法可以把她激出来,没想到既然没有成功。
祁天雪他们不禁怪异的看着他,庄天辰跟魔后有关系?
好家伙,别是同党吧?要真是同党那我们就玩完了呀!
(等等,不对啊,如果他真是跟魔后有关系为什么听到魔后的事情这么激动而且明显很愤怒?)
忽然间,祁天雪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还没想完,便听到庄天辰便说:“你呢?你来到这里目标是为了什么?”
“同样是为了‘六道魔器’。”
“哦吼?那我就很好奇,你要这个神器是干嘛?我要这个神器可是要救人命的。”
“……我也是救人命。”
庄天辰冷笑一声说:“我信你?你个死魔后出来就杀人,还救人?我呸!”
“无论你信还是不信,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不妨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并没有完全死掉……”
“只要有了‘六道魔器’我就可以帮你复活她,那个女孩的灵魂只是基础,经过我在这个世界的修炼我的肉身已经恢复了,女孩的灵魂也不在需要了……”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拿到‘六道魔器’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庄天辰听完,沉思起来,他觉得魔后应该不是一个违背承诺的人,于是点头说:“我同意,我会帮你,但我也希望,你最好实现你的承诺,但是!过段时间我会借用一下。”
“可以。”
话落,庄天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而四周的那些发疯修真者们也撤离了。
侎条有些怪异的看着他问:“真的同意了?”
“同意了。”
“那陈紫怎么办?”
“到时候,我有办法。”
听到他这么说,侎条也只能先赞同,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庄天辰心里何尝也不是这样呢?
但是没办法,刚刚就以魔后那传音的手段,就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如她。
他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魔后依然这么强!
“啊啊啊好烦啊,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庄天辰双手粗暴的揉了揉头,满脸烦躁。
而侎条、祁天雪、刘苍雪三人看到他这样也默默的没有说话。
魔后太强了,这点谁都知道,就算祁天雪没看到过她也没跟她交过手,但通过刚刚的行动证明了自己也打不过她。
正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过两天,地上则过两年。
对于天上人来讲,两年其实很短暂。
但庄天辰现在可是在这个世界的世间,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有十二个月,这些都跟他的世界没什么两样,要唯一不同的就是不需要考试了。
三人也因为这件事情,心情比较沉重。
刘苍雪问:“发生这件事,学校大比还能进行吗?”
“能。”
听到庄天辰如此肯定,有些惊愕的看着他问:“怎么说?”
“魔后也是为了那个‘六道魔器’而来,说白了她也可能会参加学校大比,虽然实力强大,但别忘了比她强的人又不是没有。”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麻烦的去搞?直接抢走不就好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有比她更强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正常流程走。”
刘苍雪听完,也明白了。
魔后是忌惮这个世界比她要强大的人,所以只能依靠正常流程顺理成章的获得“六道魔器”!
“这么说,你跟魔后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祁天雪想了想,忽然有些惊诧的看着庄天辰。
而庄天辰也没否决而是点头同意了,毕竟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
“没想到,修真界外既然还有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我称之为异界,异界中有‘精灵’、‘兽人’、‘人类’等其他物种,而他们的划分是跟你们修真界的等级划分完全不同的……”
于是庄天辰便给她们科普了一下关于异界的知识和信息。
而侎条也加入进来听着他的解释。
当众人听完,皆是惊叹出声:“原来如此。”
他们对于异界的理解有了初步的认识。
而在这段聊天中,他们心里的不安也逐渐的消失了。
来到了学校大比的汇集地点,也就学校联盟门口旁,只看到门口两边有两名身穿鳞片红线铠甲的守卫拿着长枪守着门口。
当看到庄天辰等人之后,被这两人拦住,两人齐声询问:“站住,你是哪个学校的?”
祁天雪见此,立马走出来然后拿出了一个令牌,那令牌一出,两个守卫看了之后立马收起武器,之后放了庄天辰等人。
他们顺利的进到里面后,便看到四周人山人海。
“人好多。”
刘苍雪、侎条两人都纷纷惊讶的看着四周。
祁天雪也是有些惊诧,没想到此地来的人既然这么多,这跟之前他们遭遇的狂暴修真者完全是两个世界啊!
庄天辰看到这么热闹的景象,也是随便打量一下。
此地是宽阔的竞技场,圆形观众席上都是一个个旁观或参加学校大比的人。
这个地方很是宽阔,有多么宽阔呢?
这么说吧,两个坦克加十个飞机再来个原子弹都能放的下。
由此可以知道此地是有多么的宽阔了,快要成为一个城市那么大。
大有大的好处,比赛时场地不会因为狭窄而波及到观众,就算波及到,场内还有隐藏的保护机制,一旦察觉到危险,这个保护机制就会触发,可以这么说,只要不是“出窍”境界基本是绝对的安全!
“这里可是有许多学校派出来的人,其中也有许多是来旁观的。”
“那是雷凌、奔土、灵犀、天龙、武者五大学校!”
“安康学校没来吗?”
“安康?那学校还能算学校?估计现在他们都已经解散了吧?哈哈哈!”
“安康学校或许以前确实是个惊艳之人诞生的地方,但现如今,也是穷途末路了啊。”
“是啊是啊!”
听着四周讨论安康学校,祁天雪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的看着说话的那人。
此人身穿红袍,看上去极其乍眼。
他身边的人则是觍着脸赔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