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军车穿过蜿蜒曲折的山区,走到一段平摊地带后被帝国卫兵设立的关卡拦住,司机摇下车窗向士兵亮出一张身份证件,上面印着帝国总参谋部的钢印,士兵查看内部书写的信息。当看到军衔为少将军衔后,连忙再次敬礼说道:“帝国英灵,从未退缩。”并挪开了路障。
车内礼貌的回了相同的一句话后扬长而去,直到到了第一个城市。车上众人下车后,坐上了开往帝都的列车,预计要二十个小时才能到达。
在此期间这位少将叫自己的副官将地图摆放到桌面,看着帝国南方领土以外的地区,那是自己在四十个小时之前还在征战的地方。心里琢磨着地图标记的几个突出部和高低与确认或疑似炮兵阵地的地方,思考如何最小代价的攻克这些难咬的骨头。
“查尔斯少校,我如果让我军的装甲部队进行佯攻,分出一个营的兵力侧翼包抄这个地方如何?”少将问到。
“少将阁下,我如果是敌军,就会派这里的士兵依靠地形设置的火力点,进行火力饱和覆盖。并且动用预备役,补充侧翼的火力空白。”查尔斯指着地图说到。
“那如果我依靠夜色的掩护派出四个排的荣耀组,依靠帝国所研制的滑翔翼进行清理行动,之后配合主力进攻呢?”少将追问。
“那荣耀组会死的很惨,减员数至少要达到百分之八十。他们在援军到来之前,要顶住多余他们数倍的兵力。如果他们撑住了,我们会赢得很迅速。至少现在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有了了这项技术。”查尔斯少校说到。
“行吧,休息一会吧。也是时候放松我们的大脑了,这里也算远离战场了,查尔斯。之后你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给你经费你自己四处浪上一周。”
“跟着你吧,毕竟身为军人,不能有过长的假期,以防自己对于敌人的判断出现严重失误。”
“哎,看看窗外吧,麦田啊,好久没看见过了。”
查理斯看了一阵后,仰头靠着皮座上轻闭上眼睛,渐渐地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查尔斯见状收起了桌面上的地图,起身走出包厢。透过走廊的窗,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清风,点燃了一根香烟。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后,摘下军帽,解开了自己的发戴,黑色的发丝与风起舞。
平日里自己要依靠男人的身份跟随,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性别,但大家都理解缘由。因为帝国法律规定不许女性参与正面战场的交战,所以就有了很多这样的假小子在军中,有些军队为了照顾特殊设立了属于她们的营地。
查尔斯抽完了一根香烟后,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竖起大拇指,比出一个炮兵测距的姿势后,自己轻声发出“碰!”后走到了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包厢。当火车再次气鸣时,已是次日下午。他们到达了帝都的某个车站。
查理斯安排查尔斯先去旅馆后,自己前往了南方面集团军总部。这是直属于殿下的五大军团之一,但指挥部的搭建风格相当于其他四个就有些保守了。查理斯想:可能只有天天位于战争状态的指挥官才会下令用防御工事充当指挥部。说实话,这和前线的感觉也就差硝烟和火药味了。就和这里的元帅所说,外表的小楼也就只是空壳子,里面防炮击的混凝土钢板夹层才是真真的王道。
与路过的岗哨同僚打过招呼后,走到参谋部门前,整理了一下军装,将帽子从新带上,深吸一口气后推门而入。
只见其中有两个人,但形象大有不同。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报纸,不时小酌一口身旁的酒。另一个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地图,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时拿着铅笔在上面疯狂勾勒着。嘴里骂着:“要不是不能用滑翔翼,老子三天给你推平了这里。”
查理斯站在门前喊道:“查理斯少将,前来报道。”
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瞅见愣愣站在门口的查理斯。
“嗨,查理斯伙计。你瞧,那里将会在卡扎节后,很快就会合并入我们的版图。”一位中年军官指着地图笑着说着。
地图上是一小片山脉和一块平原,位于帝国南部边境,属于一个无政府地区。本来这里是四国不管地带,可惜有位科学家在这里发现了地下矿脉,其数量至多贯穿这片每一寸土地。
“也就是这事,殿下十分关注此事。四个装甲师与我们南方面集团军一同进攻。我估摸着,他们现在也就只剩两座城市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上将看着手中的晚间报纸说道。
“霍格元帅,我觉得估计危险,毕竟除了我们帝国,还有扎特邦联和南方诸国都想分食这一块蛋糕。殿下不许使用最新科技,据说殿下也驳回了他们使者所说将瓦卡拉地区为自由城市的要求。”查理斯转向霍格说到。
“那是自然,帝国不可能也不应该将那里分给那些卑劣的国家。那里的一切都将是帝国,给与他们贸易权也是最大的恩惠了。你说对吧,查理斯伙计。”
“西蒙上将,请注意你的言词。这里是帝国首都,并不是你私下府邸之中。”霍格放下手中的报纸,轻浮眼镜,站起身后对着查理斯笑了笑说:“查理斯少将,辛苦了。我知道你刚从南线回来,路途中难免有些疲惫。我已向殿下请示过了,你现在去见殿下一面后就可放上一周假期。”
查理斯刚要说话,西蒙笑着问到:“元帅,那我的假期呢?我也指挥的很辛苦了,也差不多给点假期呗?我可听说了,查理斯家乡那边盛产美酒,对不对?”
西蒙边说边给查理曼打眼色,查理斯连忙点了点头。
“正如西蒙上将所说,确实如此。”
“那也行,我可以不向殿下请示,但你之后去东边打上几个月的蛮子也行。并且如果过节期间有任何军事失误需要你来背锅。如果你答应,这假我现在给你批。”
“凭什么我背锅,不是还有好几个将军吗?他们都不在让我背锅?”
“你别给我装傻,一个大方面军一共也就一个元帅和五个上将,你跑了,我要开会,其余四个,一个在前线,一个有重要事情被抽调,一个因在战场上失去一只臂膀而被殿下特批休息一年,最后一个我也不知道在哪。你告诉我,除了前线,后方还有谁能担任指挥南方集团军一职?”
正当西蒙还想说什么时,霍格抢先说到:“再说,你不是刚休了一个月吗?”
霍格说罢,饮尽桌旁的拉姆酒,整理好军装。戴上军帽,遮蔽金发后:“行了,时间不早了,该去开会了。对了,查理斯少将,回去休息时留意一下东边奥格萨斯王国,他们好像有点小动作。”
“感谢阁下提醒,知道了。”
随后霍格离开了大厅只剩下查理斯和西蒙两人。
“那我也走了,我还要和殿下汇报战场情况。”查理斯看着自己这个因为没有假期而异常沮丧的上司说到。
西蒙还有一个别称,疯子上将。他每次作战说是战争不如说赌博,每一次都能出奇效,但失误一次就可能伤到主力的元气。上天真的很眷顾这个疯子,他没失败过一次。其次它对于帝国的忠诚,已经刻入骨髓。这件事情从他带领一个小队自杀式袭击去救王储可以看出其忠心。
“成,不过霍格元帅走了,你记得回去给记得要我带些好酒。然后,给咱闺女买点好吃的。咱闺女好长时间没见你了。”西蒙笑嘻嘻的说到。
如果不是这身军装上面标示这他是帝国上将身份,他给人的感觉与街道混混并无太大区别。查理斯笑道:“你个老小子,就这点出息。好好干活,少想闲的。”
西蒙听到这番语气也不生气,反而来了劲:“说好了,三瓶白帝,我要西元620年以前的,不然我不喝。你可要想清楚。”
“行了,我走了。有时间我请你管饱。”查理斯径直走向大门,留下西蒙在兴奋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