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致命的伤口，居然愈合了。
博卡曾经见过，是和扎伊相似的能力......
但扎伊是被称为众神，而萨伯兹只不过是人类？！
“你好像很惊讶？”他把短箭丢在地上，“那位大人赋予我的力量。”
那位大人，萨伯兹在指谁？
“殿下......”
奥利维亚见他重新起来，脸上充满了恐惧，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似乎不用我动手了。”萨伯兹看着靠在树旁的博卡，“不过在那之前，把永世之石交出来。”
博卡差不多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萨伯兹将他的手拧住，闪着红光的永世之石，轻易落在了他的手里。
“还、还给我。”
“给你？”
萨伯兹又卡住他的脖子。
“可以啊，你来抢，废物。”
他将博卡单臂拎起，像垃圾一样，扔到了一边。刚才博卡是靠暗算才得手，但现在萨伯兹已经有了防备，他再找不到机会了。而且萨伯兹几乎从死亡复苏的力量，简直不存在任何破绽。
“奥利维亚，只剩下你了。”
“殿下......”
“你竟然背叛我。”
奥利维亚想逃，但她才有这个意图，萨伯兹已经在她身前了。
“下贱的女人！”
奥利维亚虽然是骑士，可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有可比性，萨伯兹拽住她的头发，就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你主动找我！”萨伯兹咆哮着，“居然是为了他！”
奥利维亚很少自己去见萨伯兹，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还变得十分迎合。萨伯兹虽然抱着疑惑，但起初没有深究，到直到刚才，他察觉永世之石失窃，偷偷跟踪过来，才真正明白缘由。
当初输给卢平，只是因他能力不足，但此刻，他所遭受的，是身为男性的屈辱。
这个女人，居然把他萨伯兹当作了工具看待！
“放开她。”
不知何时，博卡拿着短刀，已经有些踉跄地站着了。
这里是王宫最偏僻的地方，哪怕是巡逻的士兵，都很少有过往。如今的情况下，博卡只有抱着必死的觉悟，自己和他抗争！
“哦，你还没死。”他说，“脚都站不稳，你还可以做什么？”
“放开她！”
博卡大吼了声，冲了上来。
“我说过了，弱者，只有死亡。”
博卡双手握住短刀，凭借着自己的体重，用尽全力向萨伯兹砍下去。然而他耗尽气力的攻击，却被萨伯兹用单手长剑就挡住了。
“啊啊啊！！”
博卡怒吼着，试图把他压制下去。
但因用力过度，他腹部才停歇不久的血液，又大量地喷涌出来。
“你没有力量。”萨伯兹与他对视，“更没有资格保护别人。”
博卡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来啊！”他喊道，“有本事杀了我！”
萨伯兹的目光凌厉起来。
“既然你要求，我成全你。”
博卡被他架开的瞬间，肩膀就传来了痛处。萨伯兹的剑刃，已经分别刺入了他的左肩和大腿。
博卡失去了最后的气力，狼狈地躺在雪地上喘息着，双腿还神经反射地抽搐了两下。
萨伯兹刚才能够杀死博卡，但他觉得，那种死法太便宜他了。只有让他的血流失，令他的意识和生命逐渐流逝，才能消解自己内心的怒气。
两处伤口都不深，但流血却不会停止。
“对不起......奥利维亚，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无力地说着，“是我害了你。”
可奥利维亚哭泣着，依然没有出声过。
“卢平确实是我杀的......咳咳、”博卡喘息，“从头到尾，我都在骗你......你把我当作朋友，我却在欺骗你的感情......”
“不要说了。”奥利维亚哭腔，“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博卡，我不想听你说话......”
这时候的萨伯兹，却反而来了兴致。
“哦，你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吗？”萨伯兹按着她的脸，“为什么不听他把话讲完！你们说啊，我也很想知道！你这头**！”
“......但是啊，奥利维亚。”
博卡每说句话，都会感觉自己的体温在流失。
“记得我和你说过吗，在家乡......我曾经有过妻子。”博卡像是在回忆，“她其实并没有嫁给我，她只是我的未婚妻.....我对她......或许没有爱情，但是，她却像我的妹妹那样......让我怜爱，让我觉得是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奥利维亚拼命捂着自己的耳朵，仿佛再不愿意听下去。
但萨伯兹看到，粗暴地将她两只手拿掉。
“你听啊，干嘛不听他说！你背叛我，不就是为了他吗！”
“海伦每次喊我，都会笑得很开心，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那样......”博卡呼吸的时候胸腔都在颤抖，“但有一天，她突然死了。”
那个夜晚，博卡站在龙背上的时候，艾莎曾经说过，是否拉开弓弦的决定权，在他自己手里。但博卡没有犹豫，为了复仇，他将饱含着强盛魔法的箭疾射出去了。
“我的未婚妻......”博卡也流下了泪水，“海伦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但她却死了......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木屋里，待了很久很久，在我去之前，一直都没有人陪伴过她。”
奥利维亚依然摇着头，因为博卡诉说到现在，都像是在胡言乱语。
“......我的未婚妻，海伦，她是被卢平杀死的......”博卡终于哽咽了，“奥利维亚，对不起，我也不想，但为了复仇，为了替海伦报仇，我杀死了卢平，你的兄长......咳咳。”
随着博卡的停歇，奥利维亚神情渐渐呆滞了。她睁大了眼睛，又望向倒在地上的他。
“博卡......”
“啊啊，你们说完了吧？！”萨伯兹狂笑起来，“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可恶......
博卡试图翻身，但现在，他连开口都没有这个力气了。
“奥利维亚，别以为我会让你死得很容易！”萨伯兹一把扯破了她外衣，“我会在你脸上划满伤痕，慢慢地凌辱你，等到回了安哥拉，再把你卖给娼馆！送给那些肮脏的平民！！”
奥利维亚抗拒着，但面对萨伯兹，她完全没有任力量，只有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撕掉了。
而这一切，都印入了博卡的眼里。
这时候，他是多么痛恨自己的无力和软弱。
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亦根本无法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所以，他救不了自己，更无法帮助奥利维亚。
无论是海伦，还是艾莎。
以前，总有人来为自己解围，但此时此刻，他只有自己，除此之外，再没有人听见了。
力量......
对了，力量。
梅丽曾对博卡说过，博卡，只要你握住它，就能取回自己的过去，你的记忆，你的所有。在你回心转意之前，我会把它保存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龙息剑......
正当他想到的瞬间，一柄深色，带着蔚蓝气息的古剑，居然缓缓从沾满血迹的雪地里升起来。
但它的存在，似乎并没有引起萨伯兹的注意，仿佛，他根本看不到。
龙息剑散发着的光芒，仿佛带给了博卡一种无形的力量，令他模糊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么，你在召唤我。
博卡伸出了自己的手，它也随之漂浮过来。
“说话啊！说话啊！贱人！你偷我东西的时候，不是表现得很好嘛！”
萨伯兹已经把奥利维亚所有的衣服都撕完了，但他仍旧没打算罢休，开始去解自己的裤带。
但这个瞬间，萨伯兹停止了，因为他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萨伯兹回过头，见到博卡又站立起来。
“哈、哈哈！你居然这样顽强？！简直和蟑螂没有区别啊！”萨伯兹也持起自己的圣剑，“然后呢，你拿着那把东西想做什么？和我这个圣殿骑士决斗吗？！那把玩具？！”
萨伯兹狰狞的表情，尽显嘲讽和轻蔑。
“从她那里走开。”
“什么？！”萨伯兹装作没听见的模样，“你是让我不要碰这只下贱的**？！”
他踩住了奥利维亚的脸，使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仅我现在要碰她，在之后，我会让安哥拉的每个男人都来享受一下！”
“我只说一遍。”
“只说一遍？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命令我？！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哈哈，哈、”
诶？
萨伯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只觉得有阵气流从自己身旁猛地吹过。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往自己的左侧看，那里，原本属于他的臂膀，已经消失了。接着，血液开始在夜色下疯狂地喷涌出来，在空气里散成了迷雾状！
“啊啊！！！”萨伯兹痛得撕心裂肺。
仅仅是一下，连动作都没看清，博卡竟然就将他的整只手臂砍掉了！
萨伯兹的冷汗，不断从额头流下来。
“......你是谁！”
博卡手里深蓝色的古剑，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到。
萨伯兹身为神殿骑士的武器，都是由教廷传承，一代代下来。但这把深色的古剑，散发出的强烈异常感，正在消弭圣剑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萨伯兹吼道，“博卡！”
“博卡？”他低着头，“不，这不是我的名字。”
他凝视着手里的龙息剑。
“我是亚尔。”他说，“亚尔.斯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