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杰森立刻访问了其中一个男爵的领土,不过那边仿佛更加民不聊生的样子,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只是让杰森感觉到自己应该加强自己的领土及其附近的附属领土的法治管理了。
随后,他又去了另一个男爵的领土。正常情况下,两位男爵对子爵的更换早有耳闻,不过他们是不知道为什么的,也懒得知道为什么。既然他有能力登上这个位置,就代表他不好惹。至于为什么之前的子爵不把另外两个领土吞并,不要是因为自己的脑子不适合管理。本身自己的领土内都治理成这笔样,也懒得操办其他的事儿了。更何况自己的军队那是次的不行,很难在战斗上拿上排面。反正杰森认为,军事发展应该放在当前的首位。
来了这个领土,依旧是一片残破不堪的景象。土灰的道路上随风扬着漫天的沙尘。他不想太张扬,至少目前为止两次进入不同的男爵的领地都是隐藏起来的,也没有刻意的去找那几个男爵,他认为他们聊不来。
就在他准备大失所望的回去时,打老远突然间看到一个贵族打扮的人。如果杰森没有猜错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这个领土的男爵。
“快跟上,我们看看。”
只见那个男爵走到一个古典风格的小房子前,对着一个半兽人指手画脚,嘟哩嘟囔不知道说些什么。
“男爵大人,您看税租能不能宽限一下?你说我就这么一个男人在外漂泊流浪到这里,又是当鞋匠,又是种地,就为了混口饭吃,我也拿不出来这么大价钱的税款呐。”
“那我不管,凡是外来者,每年收10两黄金都已经很少了,好吗?再说我已经给你宽限几年了?”
在另一旁偷听的杰森顿时露出满脸的厌恶。不过就是一个外族人么,不过就是一个辛苦的劳动者么,至于每年收上20万块吗?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好吧,欠下的宽限几年不是正常的吗?
“这我根本交不起啊!”
“那我只能抄家了!来人啊!砸门!”
听到外面说要砸门,那个兔耳半兽人顿时就慌了:“别,别砸!”
“你给我起开!”时间贵族粗鲁的把他踢到了一边,望着士兵快速的把门砸开,看到屋内时,立刻就不淡定了。”
“哎呦!原来你还藏个女儿啊。小姑娘应该才十四五岁吧?说实话,你来这儿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是自己一个人呢,为什么把你女儿藏这么紧呢?送给我当夫人不好吗?”
肥硕的贵族瞪着眼睛狠狠地望向那个被他踢倒的半兽人,油腻腻地用诡异的语气说着话。
“嗯,小姑娘姿色不错,只要你答应把她送给我当夫人,我就给你免税如何?”
这种话在杰森的耳中,和日本鬼子说:“哟西,大大的花姑娘”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此刻,来自父亲心中长久的怒火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此时此刻,他看淡了生死,只想保护好女儿不被这头肥猪拱掉了白菜。孩子母亲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得了重病而去世,而这世道的医疗水平又是那么的差劲,德行也只是少数的人有。自孩子母亲离开这对父女后,因为女孩儿是由她父亲一手供出来的。就在几年前,兽人族的部落突然发生内乱,战火纷飞,不得安宁。迫于无奈,为了活下去,只得带着女儿四处奔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人类的这片领地。那个贵族虽然说允许他们住下,但每年要交超高的税务,这对于这个年代所有的普通人来讲都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女孩儿的父亲也知道,大多数在兽人部落里处于弱小地位的时常成为各种族的奴隶,所以自打来到这片领地,他就把自己的女儿一直藏起来,直到今天被抄家。
“你不可以带走她!”
“那你就去死吧!”
随后,贵族身后突然间射来一支弓箭,直穿那位父亲的心脏,父亲强忍着嘴边和身体上流出的血液的剧痛,强撑着身体爬到女儿面前,用最后的力气拥抱着她:“爸不能陪你了,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好,带着我和。。。你母亲的。。。意志,要好好活。。。下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杰森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眼前突然有一条人命逝世,只留下那个趴在父亲尸体上哭嚎着的兽娘萝莉。
“小姑娘啊,现在你的家人都不在了,你年纪又这么小,怎么在这世道上混呢?不如你就从了我吧,我养你呢!”
“不,你不要过来啊!!呜呜呜。。。”
女孩眼里憋着眼泪,从小不禁地呜咽。
“你哭!你嚎!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随后,只见一个四十多岁油腻腻的“老猪”伸出他那肮脏的手向无辜的孩子抓去。
女孩儿无力抵抗,心里更多的是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响破苍穹。飞速的子弹快速滑过那个男爵的脸颊,顿时一个7cm长的伤口彻底的将他的脸毁了容。
“哪个混账坏我好事?”
“临海城新任子爵一一杰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听到地方就是隔壁刚换来的子爵后,他顿时就怂了。尤其是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声以及快速划过自己脸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都清晰的让他感觉到对方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那个我先回去了,您继续忙您的。”撇下这句话,立刻像受了惊的鹿一样飞快的跑走。在场只留下依旧你忙,孤苦,无助,彷徨的兔耳娘萝莉以及渐渐失去杀气的杰森。
眼前的女孩儿年龄不算太小,如果让她有了一定的技能和资源短期内照顾自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和自己同甘共苦生活许久的父亲突然间逝世令她难以接受。她就站在那里,抱着父亲的尸体哭,杰森也只是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大约一个多小时,女孩的泪干了,也渐渐的冷静下来,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以及和年龄相匹配的智商。
“您应该是子爵大人吧?为什么留在原地看着我而不是立刻把我拖走?您不会觉得我烦吗?”
“我倒是并不太在意,但是接受了这么多恶难的你应该比我更难受吧。”
看着眼前这个等级更大的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也就渐渐的谈了起来。“嗯,确实很让人难受。我们一家子生活一直都比较悲惨。”
“请问小姐,我能进去和你慢慢谈吗?”
“大人,您请便。”
走进屋内,杰森立刻被眼前的布局给震惊到了。 大量的书籍文献堆满了很多个架子,虽然面积不大,但这绝对是不小的宝贵财富。
“这些应该都是史书吧,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呢?”
“呃,小女子一家本是兽人部落的史官,不过这个世代史官基本就是一个摆设,很多君主甚至感觉史官还不如种地的百姓,所以即便是一个官,但我们家一直在部落里没有任何的地位。”
“想好今后何去何从了吗?”杰森问道。他不想失去眼前这个人。出于感情也好,出于利益也罢,至少和历史有关的人物对他而言是他成功路上的一枚大子。这种机会和机遇少之又少,但偏偏在这么个时候遇到了。
“暂时没想好。留在这里吧有可能遭到男爵的报复,离开吧,身无分文,连个居所都没有。”
“如果说我让你现在住到我那边呢?食物和居所全都有我提供。”
“大人,这不好吧。毕竟,按身份而言,我和奴隶也没多大区别。以前也只是一个最没用的史学者,或许连一个农民对一个领地的利益都不如。”
“不,那是别人眼里看到的。你现在对我相当重要,你丰富的史学知识和历史资料对我来讲是无价的瑰宝,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请问小姐是否愿意赏我个脸呢?”
“您随时可以带走我,不必和我商量的,您把姿态放低,我很慌啊。”
“我并不在意什么贵族颜面什么高低贵贱,我认为实行一切都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你若不愿意来的话,我也不能强逼,对吧?我再问一遍,您是否同意呢?”
“您要是不嫌弃我的身份,不在意我的出身,不抵触单纯学史的人的话,我肯定是愿意的。”
“那就很好。你现在不管留在哪里都很危险。流浪容易被人贩子捉到变成奴隶,留下来也有可能遭到那个谁的报复。跟着我是最好的选择。来人,把这边一切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备马带走!”
“请问大人,您这是。。。?”
“这些东西不都是你的吗?既然你要离开你所有的物品当然都要陪着你一起了。”
“谢,谢谢!”
“不客气。对了,他是一位伟大的父亲,我会帮你给他准备一次葬礼。”
“好!”
此时她的眼中又流出了泪水,但与前面的悲伤无助不同,这一次是心怀感激的热泪。她突然觉得前途又有了一丝光明,她不知道未来到底什么样,只记住了他给自己的承诺一一几年之内,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为这个星球改写一篇宏伟的历史。”
(对了,事先声明一下,前面那个裁缝女戏份不会太多,也不是女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