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佐田负重伤,一时半会无法重回指挥位,司令部只好派出了步江·伍德前来代替他的职位。
一天,步江·伍德正骑着源濑氏·佐田的新马悠闲地喝着牛奶,这时,一个穿着日本鬼子的军服,男士头型的大波妹子朝着他奔来,气势十分胸猛,伍德瞪大了眼,那个大波妹没刹住,来了一波带球撞人的违规操作,直接把伍德撞得人仰翻,伍德嘴里的奶全喷了出来。
“佐田大佐!对不起!您没事吧?”那个大波妹子赶紧上前将伍德扶起来,伍德刚站起来就一手抓住了她胸前的衡章。
“大丈夫,大丈夫......”伍德抓得更紧了,“就是有点晕奶......”
“佐田大佐!”
“打住!”伍德的着那妹子的眼睛,“我叫步江·伍德,你的新上司。”
他推着那名大波妹,手仍紧紧抓住她的胸章不放,将她推到了墙上,然后把脸凑了上去......
“伍德大佐!不要啊!伍德大佐......呜......”那妹子不停地挣扎,一把推开了伍德。
“怎么了?”伍德十分不高兴,“你还惦记着佐田呐?”
“不是的!有情况!刚才我们决定去抓几个花姑娘给战友解解馋,可谁知却遇到了一位十分漂亮,扎着双丸子头的花姑娘,她非常厉害,解开丸子头就变成了双马尾辫,然后用辫子进行攻击,战友死的死残的残,每一下都正中要害,尤其是她又使出了一招,顿时天上唱响了《惊雷》,我被打了三下就变成了女的......太羞耻了......多了两坨赘肉,跑过来累死了,还被衣服磨破了皮......
乍一看,这好像又双叒叕是上回那个报信的日本鬼子。
“也就是说......你之前......是男的?”伍德十分震惊。
她点点头,佐德吓得大惊失色,立刻将手缩了回去,然后疯狂地漱口洗手。
很明显,步江·伍德十分忌讳这一点,他就是不喜欢男的,变成女的也不喜欢。
伍德漱着口,洗着手,心里越想越气:究竟是何方妖巫竟会如此妖术,将男人变成女人来恶心别人?
“那个人在哪儿?”伍德忍怒问道。
“在城西的广场上。”那名大波妹回答道。
伍德一个跨步跃上了马,驾着马朝城西广场驰去,大波妹见伍德已走,自己也该干嘛干嘛去。
“先回趟营地看看我的新身体吧......”她小声嘀咕着。
然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她的胸膛被子弹贯穿了,子弹直击心脏,她缓缓倒下了,在她的身后,是一支冒着青烟的枪管。
她缓爱回过头,开枪的人竟是步江·伍德!
“为什么......杀我......”她嘴里吐着鲜血,内心充满了怨恨。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吻了一个男人!”步江·伍德揭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马在前方的地上躺着,脖子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溅了一地。
伍德腰间的刺刀上沾满了马血,“包括......看到的任何活物......”
其实只是他单纯地不讲武德。
步江·伍德来到了城西广场,他看到了婷婷,婷婷也看到了他。
“哟西哟西,花姑娘!”伍德见对方竟长得如此美丽,便走上前去。
“你才是花姑娘!吃老娘一辫!”婷婷立即甩出了辫子,抽向了伍德,伍德一把秋住了她的马尾辫,然后猛地将婷婷拽了过来。
婷婷见自己无法逃脱,便使出了松果痰抖闪电鞭,天空阴沉了下来,婷婷在被控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正常地打出松果疫抖闪电鞭,实在是强悍!
婷婷的闪电鞭抽向了伍德,可伍德却纹丝不动。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伍德狂笑着。
三鞭抽尽,伍德Hp-0。
“该我出招了!”伍德竟然浮空了!他松开了婷婷的辫子,“吃我压路机!”他召唤出了许多辆压路机,朝着婷婷扔了过去。
这压路机是三体文明制造的,所压之处全部降维打击,即二向箔。
旁观的路人被压路机压扁了,激动得叫了出来:“太好了我终于进入二次元了,可以和纸片人老婆谈感爱了!”
婷婷灵活地闪躲着,整个广场全都被降维了,可婷婷依旧没有被压路机压成纸片人。
“看来只能用这招了!”伍德大喊,“砸瓦鲁多!”时间被暂停了,然后伍德对着婷婷的Dcup一顿欧拉欧拉欧拉……
时停结束,婷婷被击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胸都被小拳拳锤成了飞机场......不,是吐鲁番盆地。
她嘴里吐着血,颤颤巍巍地说道:“发生甚么事了?”
“哼,听说你们这座小城是武林江湖门派最多的城市,对吗?”
伍德走上前,用手指挑起婷婷的下巴。
婷婷吭了一声,咬着牙说:“我师博......会......替我......报仇......的......”
“我们天皇决定在这座小城举办一场武术大赛,诚邀城内所有门派的掌门人来参加,希望能在会场上和你师博会一会,切磋一下武艺。”伍德狂笑着离开了。
当天晚上,婷婷一瘸一拐地走在城滑大道上,胸部用绷带缠起,绷带上沾满了血。
她一路走着,跌跌撞撞,走过了二仙桥,路过了空无一人的消防总队,荒凉的戈壁和化作废墟的菜市,吾猴大道已经被日本鬼子占领了,婷婷只能拖着满目疮痍的身子走更远的路。
此时一位中国大爷用电瓶车拉着很长的货行驶在快车道上,引起了日本警官的注意。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去劝劝。”日本警官开着警车追了上去,在拐角处埋伏了一手。
这位大爷终于是拐进来了啊,警官突然跳了出来,朝着大爷开了几枪,大爷灵活地跳下了车,闪过了子弹。
年轻日本警官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六十九岁的老大爷,这好吗?这不好。
“您好,大爷。”日本警官冲着大爷不怀好意地笑着。
“警官好。”大爷回复道,两人的眼神相互碰撞,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大爷,您到哪儿啊?”
“到二仙桥。”
“您该走哪个道啊?”
“城滑大道。”
“您这车能拉吗?”
“能拉,只能拉一点点,不能拉多了。”
日本警官被这一通跨服聊天整怒了,他又瞄准了大爷连开两枪:“师博,咱别乱,从头开始捋一捋,好吧?”
大爷又很轻松地的过了那两枚子弹,说道:“到二仙桥,走越滑大道,只能拉亿点点,不能拉多啦!
日本警官恼羞成怒,对着大爷疯拄射击,大爷也掏出了口袋里的枪,两人火拼了起来。
“您这车......”
“电瓶车。”
“我知道是电瓶车,它该走哪个道......”
“城滑大道。”
两人火拼的过程中,嘴斗也没停下来。
“您这货拉去做什么的?”
“这个是放火的。”
“防火的?”
“放火的。”
“那不成纵火犯了?”
日本警官话音刚落,大爷掀开了蒙在货上的布,里面全都是烈性炸药,为了防止自燃,布上印上了博人传。
大爷引燃了电瓶车上的货,骑着电瓶车,准备冲向日本警官,本警官的子弹已经打完了,后面又是死胡同,他气急败坏地说:“大爷,您是不是想上历史书?逗我玩呢?”
“我长得丑,不想上历史书。”大爷转了转电瓶车的把手,歪嘴笑了笑。
然而,电瓶车仍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一看,电瓶车的电瓶没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会做,只能干干这个补贴家用啦~——窃·格瓦拉”
Boom!货物爆炸了,日本警官和大爷全部身亡。
至于婷婷呢,早己回到武馆向马老师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