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幻境?

作者:碎梦一场 更新时间:2022/9/1 7:52:38 字数:4258

黄色宽地毯笔直的铺向前方,巨大的红色木柱像卫兵一样伫立在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对。相邻两个木柱共同架起一面红色的像木板一样的墙壁,所有的木柱又共同撑起一个三丈高的巨大的穹顶。

黄色地毯上有用多钟颜色绣上的纷繁的花纹,相互交错,意趣横生;每一根巨大的木柱上都有着四只小兽,相互嬉戏,栩栩如生;穹顶上是一片巨大的浮雕,讲述着森林与城市中的幕幕场景。与它们在一起,但却显得格格不入的,是那一面面的墙壁:巨大的红色墙壁上有着完全的空白,空得任何的东西在那上面都会感到孤单。

随着地毯的延伸,它们在一端形成了一条看似无限延伸的长廊,另一端则是与墙壁一样的空白的墙壁。

此时梅就站在长廊的一端,望着前方好似无尽的长廊,满眼的惊愕。

“这是哪里?这是梦吗?我为什么在这儿?这里有人吗?”梅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但却没得到任何的回答。

“这是梦吧,可能一会儿就醒来了...”她这样想着,但很快,她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手臂上刚刚被自己掐红的一片正传来着阵痛。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一堵墙,然后迈开步子就向前走去。

经过这几年的刻苦训练,再加上师父之前的指导,以及师叔们的帮助,她的实力在这几年内突飞猛进。虽不至于占据翘楚,但还是可以被称作精英的。

拥有这样的实力,梅自认为自己是可以应对大部分的意外的,因此她并不害怕。

“既然这里不是梦,难道是幻境?...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床上睡觉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难道是有妖怪入侵?!不会不会,师父留下的屏障依然在,应该不会有妖怪入侵...我在这里,那雪儿她们在哪里?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梅走着想着,想着走着。但很快她就没有再去思考那些暂时无果的问题了,因为她已经被这里的一切给吸引住了。

视线在上下移动,梅已经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各种图案上。

怎么说呢,梅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些图案的,但这图案的风格却让自己感觉十分的熟悉。

她看着这些图像,脑海中却总有一个白衣男子出现。

只不过这大片大片的空白总是让梅感到怪异:“留着那么大片的空白干什么?难道还准备在上面画画吗?”

真奇怪!

布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这偌大的空间中唯一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对梅来说,她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她的注意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柱子和穹顶上的图案。

除了地毯上的图案是不断重复的,柱子与穹顶上的图案都是不断变化的,像是在讲述着一个个小故事。

穹顶上讲述着森林里的万物百态,从早到晚,从春到冬,时间流转,图案更迭,诉说着森林中的日常。而木柱上则是四只小兽在一起做的游戏,它们一起生活,相互依赖,温馨和谐,融洽快乐。

梅想起了自己的的生活,嘴角不禁挂上了笑容。

自己的生活简简单单,快快乐乐。这不就是最大的辛福吗。

但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绪渐渐低落,目光渐渐焕然。

只是师父您,还好吗...

意识到自己情绪开始不对劲,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提起精神说到“师父还没回来,我可不能懈怠!要等师父回来才行!”

重新抬起头,眼前仍然是那不见尽头的长廊。不,不对,长廊的主色调是红色,但那边是不是有一个白点?

梅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眼前的白点渐渐变大,逐渐成了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梅勉勉强强认出了那是一个人。

人影逐渐放大,梅看的也是越来越清楚。她知道了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背影,站在长廊正中负手而立,在巨大的穹顶的映衬下显得有点渺小,却又因为身上的豪气,显得有顶天立地的伟岸。

她总感觉这个背影十分熟悉。

脚步越走越快,步子也是越迈越大,心跳逐渐加快,内心激动地手都有点发颤,但这些,梅都没有感觉到。

此刻,她的眼前仿佛只有眼前的白衣男子,脑海中频频闪过与师父生活的一幕幕场景,自己师父的身影也是逐渐向白衣男子靠拢,她总感觉,自己的师父和眼前的人有关系。

她甚至有种感觉,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师父!

她已经距离白衣男子很近了,相较于刚刚,她现在已经快能看见白衣男子衣服上的褶皱了。

但她在这里停了下来。

她抑制住自己想上前去的冲动,问道:“阁下是谁?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这里是哪里?有没有出口?”

一连问了数个问题,梅却未见白衣男子有任何的动作。梅心里疑惑:难道是自己礼节不到位?但自己确实用了敬称,难道要……

“晚辈梅,见过前辈,还请前辈告知晚辈如何出去……”

白衣男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如何。

“前辈为何…不回答晚辈的问题……”

梅明显看到白衣男子猛地一颤,接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缓缓转过身来。

梅先是感到奇怪,但在看清男子脸庞的一刻,梅直接愣住了。

从刚才开始酝酿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如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将梅淹没。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了,仅存的冷静被浇灭,她现在只想着到达白衣男子的面前。

她不顾一切地跑着,连身体传来的异变都未曾察觉。

此刻,她的身体在逐渐改变。这种改变迅速进行着,直到她紧紧抱住白衣男子的那一刻。

要是梅可以看见自己的容貌,她一定会惊讶的发现,现在她的体型、脸庞,甚至穿着的衣服,都与五年前的自己出奇的一致。只是,她并没有去看。

她的一切思想,一切语言,都浓缩成了自己日思夜暮的两个字:“师父”

男子被突然抱住,脚底一个踉跄,坐倒在地。男人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但看到紧紧抱着自己,嘴里不断发出呜咽,脸上泪流成河的梅,他终究是放弃了。

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而后是五味杂陈的神色,接着是满满的无奈,最后脸上充满和蔼。他伸出手来轻抚着怀中小人的脑袋,道:“梅儿,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梅顿了一下,接着哭的更凶了,大声哭喊着叫“师父”。

这分明就是小孩子找妈妈时的样子啊,哪里还有经过几年磨练的样子?

男子无奈,只得轻拍梅的后背,嘴里不断重复“梅儿乖…梅儿乖…”

兴许是男子的安慰起作用了,又或是梅哭累了,走廊中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梅再男子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感觉,闷闷发问道:“师父这几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了…”

男子微微仰头,说:“师父我啊,去做任务去了…”

“那是个很远的地方,是协会交代给我的任务,必须由我来完成。”

梅抬起了头:“那师傅什么时候能回来?梅儿想师父了,雪儿也想了,还有鹿姐姐、鱼姐姐、许师叔、郑师叔,我们都想师父了…”

“所以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

“啊…这个问题啊…”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梅儿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哈,你们相处还好吗,还有…哎呦…梅儿你干什么呢!”男子的干笑突然变成了哀嚎。

梅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师父你别想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着又使劲掐了掐男子腰间的软肉,男子又发出了接连的哀嚎。

男子哪能受这种气?他想将梅拎起来,好好教育教育,但考虑到当前的氛围(当然没有梅手中的软肉),他也就作罢。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男子在梅期盼的眼光中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梅儿,还记得刚刚我跟你说过,师父我是为了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吗?”

梅点了点头。

“所以,你心里面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梅表示自己不理解。

“为师再教你一点,要学会去正视自己的内心…”

梅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头略微低了下去。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可能回不去了…”

声音不大,但却像炸雷一般在梅耳边响起,梅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虽然自己曾无数次地想过这个结果,也曾无数次地做过关于此事的准备,但当她真正听到这件事时,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反应。

…“不会的…不会的…”梅像失神一样不断地重复着,两眼无神。与此同时,整个走廊都在颤动,穹顶上渐渐出现了道道裂纹,木柱渐渐崩坏,但墙壁与地面仍保持完好。

梅的注意力被这巨大的动静拉了回来。她的眼中充满慌乱,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一旁的男子。

相较于梅的慌张,男子则是一脸理所应当。

“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不回答…”他抱着仍在自己怀里的梅,边起身边说道:“梅儿,原谅我们的相见如此短暂,但现在必须要把你送回去了。”

“为什么?不!”梅双臂抱得更紧了。她好害怕自己与师父再次分离,这次之后,谁知道下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

男子也是无奈,但没办法,谁让这里的法则就是如此呢?

梅感觉自己腰间的痒痒肉被轻轻挑弄,浑身一软,接着感觉脚底一实,她已经被男子抱下来,背对着他放在了地上。

男子一挥手,梅缓缓向着她来时的方向前去。不是梅自己动的,而是整个地毯都在动。

梅想要转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她回过头来去看男子,只见男子正悬浮在空中,并未随地毯移动。

男子看到了梅的回头,当然也看到了梅眼中的不舍与祈求。他当然懂得梅想要什么,他当然也可以做到,可他不能这么做。

“梅儿!”梅看见男子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你还有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再等着你的人,不是吗”

“可是…可是那里…没有你…”

男子默然。他当然明白,但他也没有办法。

“梅儿,我向你许诺,我会回去的,等着我…”

“可你刚刚…”

“那只是一种可能性!”男子直接打断了梅的回话,语气也缓了下来:“师父尽力,好不好?”

见梅依旧低头不语,男子再次说道:“梅儿,抬头。”

梅抬起头,走廊崩塌后,露出了无尽的虚空,就在这虚空之中,男子浑身散发着光芒。梅看到男子右手前伸,小拇指微弯:“我们拉勾”

梅一愣,然后展现出了自认为最灿烂的笑,随即与男子一样伸出了小拇指。“嗯!师父!”

梅相信他,不只是因为他是师父。梅相信这个拉勾的意义,她还记得当初的师父为了这个勾,差点出事。

经过一个隔空的拉勾,梅总算肯将头转向前。男子见状,再次将手一挥,梅惊讶的发现两旁的空墙上,迅速浮现出了一幅幅的画面。每幅画面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

当画面稳定之后,梅又发现两边的墙竟开始向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画面连成了一段回忆。这是属于她、师父以及雪儿的回忆。讲述着在那个雪夜,她和师父一起救下雪儿的往事。

时隔多年,当经历过的往事以电影的方式再次展现出来时,梅心里如同打翻的调料瓶似的五味杂陈。

看着眼前的画面,梅的思绪渐渐飘远。

就在她愣神之际,刚开始处在她身后的巨大墙壁渐渐在她眼前放大,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发现已经晚了。

她下意识地闭眼,后倾,双手前伸,大喊:“别别!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梅缓缓地睁开眼,看到了木板制作的天花板。她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视线从自己房间的每一件物品上掠过,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

而后她转头望向窗外,窗外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微光洒向树木,整个森林正在睡梦中醒来。

她的视线最后停在了床铺旁边的一把伞上。看着这把伞,又想起了刚刚的一切,不禁叹了一口气。

“没有相见,没有约定,终究只是一场梦罢了…”

____

我知道这写的啥也不是,但我确实改不下去了(哭唧唧)所以只能这样了,抱歉了各位!

(前面章节作废,前面的我都看不下去了,所以重新来一遍,但大致脉络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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