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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行程的事，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旅馆里说吧。”
“好，您请。”
离开仍在不断调侃那搭讪者的人群，我们向旅馆走去。
来到他们的房间……不要问我他俩为啥住一间房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敢问再说了他们两个自己根本不介意图扎赤老先生也不是那种人他们又是养父女所以没问题的。
咳。来到他们的房间，夏图拉给我们一人倒了一壶乌卡拜昆药草茶。
“事情是这样的，春之赠龙节已经结束，在仪式上，夏图拉正式接受了白龙圣女传人的位置。因为合格的候选者只有她一人，所以当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明年的唤龙节上，她就会正式继承那副战甲。”
赠龙节是扎西尔人的新年，每年时间都在三月底，但具体时间不定，是庆祝白龙神修复埃塞拉克之柱的节日。我们之前参加比武大会的节日叫唤龙节，时间正好在公历新年那天，是鼓舞和帮助白龙神的节日。
“图扎赤老先生，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来着。白龙圣女到底是个什么职务？”
“萨满的一种。其中有一段传说，不过内容太长了，有兴趣的话把事情说完了我再细细道来。”
“萨满吗……”
“不用担心，耶伊拉小姐。”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窝中燃烧着火焰，“我知道夏图拉婚约的事。我费尽心思，不惜让赤雪浩劫再次发生，让乌卡拜昆的生灵付出了如此大的牺牲，我是为了什么？除了防止真正的大浩劫来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迫于无奈的传统已经毁灭了太多的幸福。现在压在扎西尔人身上的重负已经不复存在，不必要的传统也就不必要再遵守。我们没理由再被传统所束缚了。夏图拉将是最后一位白龙圣女，她将履行最后的使命，这也是她没有和那位格基芬的传人离开的原因。在一切结束后，她会自由的，我向着白龙发誓。”
“好吧。继续说您来找我们的原因吧。”
“在她成为白龙圣女之前，我准备让她出来见见世面，有几个地方她是必须见识见识的。”
“那么你们的第一站是这里？“”
“冰海？不，她来过很多次冰海了。我说了，我们是来找你们的，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说请字太严重了。您说吧，我们会尽力帮忙的。”对于他这样一位英雄，尽可能提供帮助也是应该的。
“我们需要去一趟贝尔德。”
“贝尔德吗……”怪不得，“您的意思是需要我帮忙引荐？”
“对。像我们这种北地之人，在那堡垒之中必然无法自由行动吧。”
“确实。”没个差不多的人带着的话，最多只能在下层活动，如果连钱都不够的话就只能在外城，这样的话可就称不上什么见世面了。
“如何？”
“没问题。”可以说我在贝尔德能帮这个忙的人一抓能抓一大把，嗯……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我不想卖人情给他们，“你们准备何时出发？”
“随时可以。东多尔玛之行我也决定放在贝尔德之后了。但是。”
“但是？”
“在此地耽搁这么久，想必你们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姑且算是吧。”不棘手，但是很麻烦。
“我和夏图拉都会在这里，如果需要我们的帮忙，招呼一声便是。”
“多谢了。不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这旅馆的房费不低吧。”
“这一点不用担心。”老萨满挑了挑眉毛，“其实，我和某个老海盗的公子交情还算不浅呢。早知道，他本来也是我那个计划中重要的协力者呢。”
啊……我突然就想起来沐在气垫船上谈论到这位老者时给我说的那些话了。
喝一口茶，平复一下心情。
“既然说到这儿了，图扎赤老先生，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问吧。”
“您是否知道一些有关珀卡拉的传说呢？”
“珀卡拉？被称为海豹的那些海龙吗？”
“是的。《格基芬王》之类的大型史诗传说中都没有提到过。但您这种土生土长的北方长者应该知道很多流传于民间的小传说小故事吧？”
“小传说小故事的话那可就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现代人胡编乱造的，根本称不上传说。加布里小姐想要的并不是这种吧？”
“对。我想要一些更古老的，最好是流传了上千年的传说故事。”
“这样的话，有。”
“有？”还真有！？
“而且只有一个。但是很遗憾，这个故事的原版已经失传了，我知道的已经是经过无数代口耳相传添油加醋后的版本，即便是这样也无所谓吗？”
“嗯，任何小细节或许都是有帮助的。”
“好吧。”我怎么感觉他微微笑了一下，“夏图拉。”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就和我们当初谈到某个汤的问题一样。
“夏图拉，这个故事还是由你来说比较好。”
“不、不太好吧，父亲……”
“没什么不好的，能坦然面对过去的自己是必不可少的素质之一，你就把这当成一次修行。”
“可这是在三位大师的面前啊……”
“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你这么做的。”
“……”夏图拉低下头，开始深呼吸，“好吧，我明白了。”
“从那句话开始。”
她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下了赴死的决心。
到底要发生什么了？究竟是个什么传说？
“海豹珀——”
破音了。
“咳，重来。”她再次深呼吸，“海豹珀勒，惩奸除恶——！”
声音在抖。不光是声音，感觉她整个身子都在抖，脸红到快要爆炸了。
咚。最终，她一头趴在桌子上，失去了生气。
“……”看见夏图拉已经精疲力尽，图扎赤老先生只好接过话头，“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几只海豹精灵对抗怪物的故事。”
“珀卡拉的精灵？”
这不是，诺卡诺查诺比刚见到我们时对我们的称呼么？他们也知道这个故事？
“不知道故事的原版是什么。但这些精灵——珀勒现在是大人用来安慰和鼓励孩子们的英雄。在北方的各个地区都有略微不同，但大致内容是一样的。”
“内容是什么？人们遭遇危险以后那些精灵就会出现保护他们？”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很常见的传说呢。”
“在扎西尔的版本中，珀勒们也是白龙神的助手，除了保护人类外还负责帮助无法游泳的巨人找回漂在江河湖海中的埃塞拉克碎片。但由于它们的体型不够大，所以只能一点一点运，所以冰层是一点一点先碎裂再融化的。珀勒们是白龙的助手，在寺院中当然就有供奉它们，和它们有关的小故事也很多。夏图拉从小就很喜欢海豹珀勒，而且相当狂热，还编了一套模仿它们的动作。”
讲到这，夏图拉动了。不过我感觉她是在努力控制住自己好让自己不要钻到桌子下面去。
“虽然内容很简单，但北方诸部八成以上都有各自版本的珀勒传说，而且每一个版本中珀勒这个名字以及它们保护人类这一特征都完全一样。这背后或许就有加布里小姐你想找的东西。”
海豹珀勒……？我真的没听过。但图扎赤老先生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个故事的最初版本说不定真和那个遗迹中的古代兵器有关。那些古代遗物兵器……曾经从怪物手中保护过冰海一带的人类？
“稍微说几个小故事吧。”
“好。在乌卡拜昆，最出名的一个要属……”
突然，通讯器响了。
是萨其拉集会所？
我看了一眼图扎赤老先生，他伸出手示意我接听，于是我就接了。
“你——”
“噢——！我亲爱的超级猎人！”
“欧——！”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格雷特代理长，有什么事么？”
“快来海豹俱乐部，这里有一个非——————常酷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这么认为……但也最好去看看。
“好的，我知道了。”
“看来我们的故事会只能改天继续了。”
“嗯。说实话，这位公子每次兴致高涨我就害怕。"
“哈哈哈，真巧，我也这么认为。”说完，他在自己养女的背上拍了一下，“起来，夏图拉，送客了。”
卸下了重担，这位曾经的大萨满变得开朗了不少。
告别了二人，我们直接穿过人群已散的练习场，来到了海豹俱乐部。
“噢——！超级猎人们，你们的速度真是快！”
“欧——！”
“考察那边没问题吗，格雷特代理长？”
“稍微请了个小假！再怎么说，老爹来了我也要回来看看对不对？”
老爹。格雷特船长。
四下寻找，并没有找到那个英俊潇洒的老海盗。再说了，如果他真在这里，我肯定一进来就能注意到。
“那么格雷特船长现在在？”
“在这儿。”角落里，一个披着破布的佝偻老人掀起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张脏兮兮的黑脸。
“格雷特船长！？”
“看来我这身打扮还挺成功的。”
“您这是要做什么？”
“听说你们没钓到想要的鱼。但如果你们能帮我钓到我想要的，我就能给你们想要的。而且还会有额外报酬，对你们来说相当不错的报酬。”极具侵略性的笑容，充满杀气，“如何？”
父亲大人曾无数次嘱咐我，在他的好友中唯一不要亲近的就是这个老海盗。但现在，我却莫名忘记了那些话。毕竟他所说的这个额外报酬绝对不一般，听听又何妨呢？
---------------------------你们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肺炎住院，有空或许会突然更新。话说这还不一定是普通肺炎，还可能是结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