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蒞臨,各位皆是被選中的幸運兒,你們同意此邀請,但就算是如此,我們也無法保證你們是否能安全回歸你們的世界!"
位於上空漂浮著,疑似天使的生物這麼說道。
黃恩到現在還是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醒來後就看到自己位於一個莊嚴的白色殿堂內,身處於霧中。
等等,剛剛那個天使似乎是說『各位』這個詞吧?
這也就是說這裡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裡,黃恩立馬將頭轉向四周,並將眼睛睜到最大準備看清霧中的究竟都有什麼人?
就在黃恩準備行動時,黃恩突然停下動作,剛剛的情景絕對不是整人節目或詐騙事件,因為自己似乎剛剛對上面那道身影產生疑似畏懼感,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小時候校外教學時,看到餵食秀中獅子猛跳,猛跳到黃恩面前安靜吃完生肉。
黃恩雖然知道當時自己面前有玻璃,也有欄杆,但自己卻是忘也忘不掉,那時的獅子跳到自己面前的恐懼。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天使』面前放肆,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但是,我連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待在這裡都不清楚。
「……」
我絕不是慫了,我要像個文明人,先從能做得到開始做起。
首先,先從回憶自己醒來之前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出什麼頭緒。
我記得我當時是被詐騙簡訊搞得很頭痛,不、那應該不是詐騙,至少那簡訊裡的『異世界』與天使說的『異世界』應該是有關連的。
但是我記得我不是都沒做什麼動作嗎?
現在的異世界已經開始亂抓人嗎?
搞啥,這是強迫推銷?
黃恩突然聯想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性天使微笑著對自己說道。
"不來嗎? 異世界可以實現你所有無法在現實裡實現的幻想喔!"
"恩? 不願意來也沒關係,你只要簽個名就好!"
"連簽也不願意, 那我只能選擇……哼哼!"
"……"
黃恩因為自己聯想的畫面,準備笑出來時,突然自己像是被人掐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這甚麼鬼?
黃恩現在都起雞皮疙瘩了!
下意識間黃恩看像自己的手臂,這一看使得黃恩自己更加不知所措。
目視前方,理應是自己手臂,現在只看到藍色的霧。
怎、怎麼會這樣?
也、也就是說這周圍全是霧, 其實、其實都是人嗎?
不對, 重點是我怎麼也是霧狀。
"……你們到來這裡前, 應該都提交意願了!"
"作為女神的天使,瓦爾。"
"我還是在提醒各位,無論各位是口頭答應,書面同意抑或是動作點頭同意,在你們心中同意時,你們皆透過現場的天使與女神達成間接契約。"
"如果違背女神的契約,那麼不管你們在哪裡,處於誰的保護下,別妄想你們會安然無事,透過契約,女神可以直接與各位產生聯繫,並抹殺違反契約者。"
沉重,突如其然的壓力直接施在黃恩身上,宣告著剛才名為『瓦爾』的天使所說的言語是真正能做到的。
"如果,各位反悔,不想延續此契約,我……『瓦爾』允許各位就此離開,只是會將各位的記憶一併消除。"
……剛剛好像聽到能回家了?
黃恩還沉浸在剛剛的壓力中時,一聽到這句話,腦內開始劇烈翻騰。
一方面要說自己想不想前往異世界,那當然是想阿!
可以得到美少女,還能是后宮,甚至能做到自己原本做不到的事情。
甚至有許多的理論將一個人的需求將這些包含在裡面,像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還將自我實現列在最後。
這些事情只要我前往異世界,就算會很辛苦,但最後一定大概率可以達到這金字塔上方的吧!
依照剛才那壓力加上他們也所需求,一定也希望在場眾人可以有能力達成,那可以預想到可以得到什麼力量。
就在越發考慮到越後面,甚至都想好要取怎麼樣的老婆,取甚麼樣名字給女兒, 兒子就算了,黃恩開始思考另外一方面的事情,心情慢慢平穩下來。
呵!
根本不用考慮的吧!
我的名字是黃恩,是父母長久不孕,為感恩上天賜子而在我名字取個恩字的。
從小時候起,父母便很疼愛我,就算我們並不富有,但我第一次說想要甚麼時,過沒幾天,那樣物品便出現在我書桌上。
後來得知因為這物品,父母是如何節省,早出晚歸抑或是聽著肚子發出的聲音將晚餐裝進隔天的午餐盒裡。
從那時起,黃恩的恩便是需要牢記父母恩情的恩字。
因此黃恩才認真考進最好的大學,縱然擁有教授推薦而能去更好的研究所時, 也直接放棄推薦。
黃恩父母長久不孕,黃恩生下來時,母親已是高齡產婦。
父母到現在已經是齡近退休人群,如果是自己開業的話,倒不用擔心,但黃恩父母是屬於工人階級。
所以一旦到達退休年齡,父母便會被雇主列為高危險人群,到那時也不知道有沒有雇主願意雇傭。
所以黃恩才努力以如今大學還未畢業的現在, 便開始尋找更好的實習機會。
黃恩此前正思考自己到來的原因時,
上方的瓦爾訴說著每個人來到這裡,靠的就是緣分。
想到自己可能也有被路過的天使選中,而被送到這邊來,黃恩心裡便五味雜陳。
不、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回家,回到那個可以吃到母親做的飯菜的家。
一人獨自思考後的黃恩,現在如果能看清他的眼睛,黃恩覺得自己的眼睛絕對是有史以來所見過最清澈的眼眸。
沒想到到了這年紀,我早已經忘記自己發憤用功的原因。
這樣一看,因緣際會下到達這裡也不是壞事,希望之後的記憶消去,可以讓我保留這一刻的記憶,至少感受也好。
雖然無法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黃恩還是想像自己正在舉手,試圖讓上方的天使可以看見自己。
不管怎樣,禮貌永遠是最重要的,說不定還可以達成自己剛剛的清求,想到這裡,黃恩便開始行動。
「……」
……阿哩?
黃恩雖然沒有手的觸感,但能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霧狀身體被限制住,。
黃恩隨即一想,可能是現在身體就這樣吧!
就在黃恩準備開口時,他的霧狀身體傳來女聲。
那聲音清脆響亮,但說出的話語卻讓黃恩的心底一沉,宛若將他剛剛故意遺忘的事情掀開,強迫他面對。
『別費力了! 你做不出任何動作,也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