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大门忽然受到猛击而炸裂,烟幕随尘埃燃烧,碎石散乱地四处翻飞。
几十个身穿黑色甲胄的骑士和一个身躯庞大装备黑晶色铠甲的人都诧异地回头,这种爆炸绝非偶然,他们都瞪着踢爆门的罪魁祸首——烟幕中出现的黑色人影。
“什么人!”
“喔?真的是在这里吗?君主大人?”
辉夜一边笑一边踏出脚步走出了满是灰尘的烟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已经不是轻狂,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笑意。
体格异常的黑铠甲人皱起眉头,对辉夜提出问题。
“你是谁,闯入我等的暂时据点有何用意?”
“这里就是你们的据点吗……话说回来,掳走我们家族长的可是你们,居然会问我‘有何用意’?这笑话可让人笑不出来啊。”
辉夜摆了摆手,表示出他的无奈。
然而比起他,黑铠甲人的脸色更加凝重。
“我是「七宿」的领导者星宿·银,你就是在我们与矢音战斗时未曾出现的<平民>吗。”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里可也是很伤脑筋的。趁我没在就来提出战斗,是不是有点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听到这句话,黑铠甲人不耐烦地瞪着他,眼中放出些许怒意。
“……你是来挑衅的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请你滚回去。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
“辉夜!!”
被藏在墙壁边座椅下的柒忽然叫了起来,虽然被绳子捆住了,但还是把座椅用头勉强顶开了。
她着急地探出头,提高音量冲辉夜喊去。
“那个银是想要进行「血祭」的仪式,需要大量魔法使作为祭品!我的生死不重要,但是不能让其他人也跟着牺牲!绝对不能让他开始仪式!”
“你?!”
黑铠甲人以复杂的眼神投向柒,他抓起身边的黑色剑,差一点就冲上去了。
而辉夜却换上如同找到新玩具的好奇笑容,打量着某些事情。
“刚刚这句话,我可不能假装听不见呢。”
他对碰双拳,看上去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就算柒的生死暂且不谈,如果进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仪式需要大量的生命祭品,就不能放任他们寻找目标了。而且能够大干一场,也正是辉夜现在想要做的。
柒稍微放心,但现在不是能够安心的时候。
“辉夜!听我说!绝对不能放他……”
在她大喊的同时,身边的黑色甲胄骑士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并且想要在她后颈敲上一击,使她立即昏迷。
但正当骑士准备下手的时候。
“给我放开你的脏手。”
辉夜一眨眼的功夫从地上捡起一颗碎裂石门的残渣石块,用足够擦响大气的力道把石头以榴弹的形式丢了出去。
石头快到了无法做出闪避,毫无偏差地击中黑色甲胄骑士的头部。
嗙!一声绝不可能因为一颗小石子而爆出的超夸张流星撞击声响起,黑色甲胄骑士被重重地击飞,撞在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龟裂。
黑铠甲人——星宿·银拔起黑剑冲上前去,狠狠地劈向辉夜,但却被轻松闪开。
“……?!”
“看起来不只是力量,速度也相当不错嘛,不过也快不到哪去。”
星宿·银瞪住了辉夜并用力握紧了黑剑。做好了时刻发起攻击的准备。
“你居然打伤了我的下属,我要你血债血偿。”
“哈,明明是你们那边不对的吧,话还没谈妥呢就先动手,我也只是在帮助家族长解围而已。”
“家族长?哼——听好了,不过多久,只要太阳落山她就会和矢音断绝任何关系,成为「七宿」的棋子。”
“你什么意思?”
辉夜有些不明白地看向被捆住的柒。
而她也试图把视线移开,但还是逃不掉。
“其实那场家族赛的赌注,是我的自身去向决定权。”
“喔那种东西也可以用来做家族赛的赌注吗?真是方便。那可就好办多了。”
筹码已经准备好了,辉夜从容的在地上再次捡起一颗小石子。
现在的他看上去颇为冷静,让星宿·银感觉到背后有些寒风略过,落下了冷汗。
没等到星宿·银抹去背后的不祥预感带来的冷汗,反倒是辉夜先笑着开口。
“喂,君主大人,既然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现在我还可以代替柒为矢音提出挑战的吧。”
即使废弃工厂内部没有多少灯光所以感觉十分的昏暗,但辉夜依靠那异于常人的感知力却依然能够知晓外面的情况。
甚至连丝毫的气温差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他这份神秘力量的优势。
这次轮到了星宿·银和柒不懂辉夜的想法了。
“你什么意思?”
“辉夜……”
“嘿!”
辉夜潇洒地咧嘴笑出一声,随后狂妄的对眼前的<君主>星宿·银伸出一根手指。
随便对阶级在自己之上的人伸出手指进行挑衅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可辉夜根本不感到害怕,正相反,他是满脸的自信。
“我代替柒以「矢音」的名义,对「七宿」发起自定义的家族挑战——”
“……什么?”
“辉夜!居然能想到这一手!”
不像柒显露出兴奋的表情,星宿·银是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区区<平民>会对身为<君主>的自己发出挑战,而且还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这小子难道不怕死吗?
也不知辉夜是怎么看出星宿·银的心理变化,在一旁轻浮地跳起嘲讽的嘴脸。
“喔呀喔呀?居然君主大人会迟疑?这可是我送上门的机会,难道是说君主大人你害怕了?害怕我这一个普普通通一点能力都没有的<平民>吗?”
“少胡扯!”
星宿·银摇晃脑袋把刚才所想的东西全部抛掉,接下了挑战。
“好吧如你所愿,我以「七宿」的名义,这挑战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种的能耐!”
“不愧是君主大人!就是豪快!好久没见过您怎么爽快的人了!”
辉夜以夸张的声音称赞道,然而没显露出来,他其实已经在偷笑了。
(得逞了,哈哈。)
他默默高举拳头,活动身体全身向下的筋骨,确认处于没有疲惫的状态后——
“那么,就现在开始吧?!哈哈!我可是好久没热过身了!”
辉夜的兴致非常的高昂,用力把手中捏紧的石子砸向地面。
轰!被砸出龟裂的地面暴起一阵灰烟。
还没来得及准备的星宿·银愣住了,根本没有时间让他进行防御。
“哈!怎么样啊?君主大人!!”
辉夜把砸通大地弹飞起来的石子施加脚力踢飞了出去,被击飞的石子以流星般的速度与力道撞击星宿·银的肩膀,黑色铠甲立刻遭到重创。
还没完!辉夜脚踏地面加快疾驰速度,趁势来到了正在捂住受伤肩膀的君主——星宿·银的面前。
面对领导整个家族的君主,辉夜使劲挥动拳头使出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