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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定个加更(虽然我个人觉得应该也加不了更):20月票,2000打赏加一更
另外,再有几章就要结束都城案情,进入日常过渡了...然后转二卷了,感觉我节奏压太快了些...
有问题意见直接评论或者吐槽说,我一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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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富态,略胖,声音带有些许的嘶哑,说起话来总是会不经意间双手交叠。走路带有一瘸一拐的伪装,但在专业的眼中很轻易的就能看出他是健全之体。
兵部中人。
根据以上记录的信息,余游生已经锁定了这个人就是兵部郎中从文书。
这个时候余游生才恍然道陈雨为何会说是我们的人了...那指的并不是锦衣卫,而是兵部郎中。
兵部在军武堂成立以后一直都是个闲差事,尤其是从平秋帝之后,兵部的地位那是一落千丈。
首先是调度兵权被剥夺,其次就是上奏军中之事由军武堂的最高领导人负责,然后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军武堂与兵部的交往逐渐冰冷,信息反馈越发不准,皇帝也像是忘了兵部一样,在兵权上几乎是不会提及兵部半分。
由此兵部的分量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现在也就只能使管管一些完全不必要的文书,所以人员裁减那是相当严重,除却必要的摸鱼象征职位外其他位置基本都没了。
可以说是在六部中毫无存在感。
“你干嘛?”赤霄一把拍住余游生的肩膀,将想要轻功踏起的他一把拍了下来。
这明明是可以走正门的,为什么非得悄摸摸的从屋顶进去,太不礼貌了。
“......”
余游生转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赤霄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悄摸摸的抄家,便解释道:“那什么...你如果走正门就等同于是打草惊蛇了,这时候锦衣卫与六扇门找上门,加上他自己心中有鬼,傻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而且我俩一个副千户,一个A级,这可不是简单的配置。”
不管是余游生还是别天卿,那可都不是小卒子级别的。
他们对付这群人那是特别有心得的,只要先抓住了人,那赃证物证都是可以后取的。
“原来如此,那你们去吧,我待会走正门。”赤霄点头拒绝了这一宵小行为。
“走正门...赤霄姑娘何必如此正呢?”已经翻上了墙的别天卿有些惊异。
“你们有你们的不择手段,我也有我自己的坚持。”赤霄转身走去。
“既然如此,那赤霄你半刻钟后再敲正门进入。”余游生叮嘱了一声。
时间太早了肯定是不够他们抓到从文书的。
“放心,我会在感知到你们抓到他之后再进入的。”赤霄回道。
别天卿看着赤霄离去的背影轻声道:“真是一个怪人...明明是太上身边的人,结果居然是这么个浩然正气的家伙,可我估摸是个伪君子,她说的话,我七分不信...”
因为品级相差太远,别天卿无法分辨赤霄是否在说谎。
但对太上的厌恶与警觉使得她觉得赤霄也并非真的跟她说得那么好。
“得了,别天卿,别非议人家赤霄了,好歹也是太上身边的当红人物,随口一句你我前程都得完蛋。”余游生与别天卿所想不一样。
他倒是认为赤霄恐怕真的不会如他一样不择手段,一切都只为达到目的。
要知道她的封号可是天下,治理天下可不是单靠霸道就可以行的,仁义道德也是必须要具备的。
也并不排除赤霄只是单纯的性格洁癖,受不了这种做这种偷摸的宵小之事。
世间人千千万万,各有各的不同嘛。
......
从墙上行走了几步,大体看了看从文书家中那空无一人的院落,两人便翻越了下来。
别天卿背后忽然展开了三条尾巴轻轻摇曳,她的狐耳也逐渐现了出来,偏着头嗅了嗅,右手向前伸出,一枚虚幻的宝珠从掌心浮现,吸收着周遭游荡的气息。
余游生也不动作,只是在那替别天卿放着哨,有过多次的合作经验,余游生清楚的知道别天卿这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妖族相比于人族,在很多细节上都是很敏感的。
“这里...没有几分活人的气息,反倒弥漫起了一股死气,搞不好从文书一家出事了。”别天卿分析着,伸手一指主屋。
刚刚妖族的形态也是立刻收缩了回来,变回了正常的人形。
“真特么的...”余游生毫不犹豫的直奔主屋,一脚就把木门给踹烂了。
抬头就见一家五口小孩带老人全部都吊死在了房梁上。
“利用完就直接灭口了,真是畜生啊...”余游生看着他们咬牙切齿道。
好了,又是一波完美的线索打断啊...
别天卿扫了余游生一眼,背后展出了五条尾巴:“假惺惺...叛国重罪,满门抄斩,落到你们锦衣卫手里也是一样,反正都是活不了。”
五条白色如雪的尾巴蜿蜒而过他们的下面形成一面柔软便继续向上,尾巴尖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房梁上的绳子。
五具尸体立刻便下落到了蓬松的尾巴中。
别天卿在他们落下后如触电了一般将尾巴给收了回来。
有了别天卿尾巴的缓冲,这五具尸体倒是很完整的落了下来。
如果这不是为了办案查人,别天卿可不会如此委屈自己。
“那好歹也能够多活一段时间,而且也不用遭受这种吊死的死法。”余游生接着就凑了过去。
别天卿早在他们落下时就第一时间地到了他们面前,戴上了黑手套进行尸检。
“正午十二时到的...看这死相,起码得死了有八时了...尸体都已经凉了,而且还有些硬。”别天卿从上到下将从文书的尸体摸了个遍分析道。
体温消失,尸斑浮现,瞳孔向外突出尸体僵硬得如同冰块硬邦邦的...
“应该就是回来的时候死的,但是...他应该不是被吊死的。”别天卿冷声道。
“恩?!不是吊死的?”余游生看着别天卿将从文书的衣物褪下部分,让脖子完整的露了出来。
“是窒息死的,可却不是吊死的,而是被人活活按住脖子掐死的...”别天卿摸着从文书脖子上的大片红晕道。
“他脖子上的勒痕太浅了,而这种淤青与红肿又太多了...对方这手也的确是够大的,单只手居然就能握住成年男性的脖子,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
“手够大...嗯哼...”余游生想起之前的猜测,觉得那个可能性是愈发的变大了。
“房间内只有进入的痕迹,没有出去的痕迹...是用了什么很特殊的方法出去的嘛...密室杀人...”别天卿勘察着现场一点点剖析着,转头看见依旧在撑着手沉思的余游生不禁有些火大。
怎么就她自己在干活,余游生没道理什么也看不出的才是。
“喂!姓余的!你在干吗?”
“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我未来娘子......”
他记着有一道粉线是往城东的,城东那地有个教坊司,教坊司中有一只九尾狐叫别天卿。
别天卿愣了一下,起身摘下了手套,走到余游生面前不轻不重地给了一巴掌,晃了晃他的肩膀:“醒醒,你醒醒!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可你站着搁这白日做梦就不好了。”
她以后当余游生娘子?
这要是换另一个问出这话,别天卿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给他扇醒。
简直是开玩笑啊...余游生这闷骚泥鳅,自己心里一直都藏着些什么,不管自己怎么问都问不出,嘴上功夫那是溜得飞起,各种转移话题,玩空话,跑火车...
就这样的人她瞅得上?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要不是相互间有着合作空间,锦衣卫与六扇门相辅相成,她与他在相互借力时便利很多,她跟他那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不过不得不说余游生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很好用的工具人,尤其是在她缺钱需要背黑锅的时候。
“恩,当我没说...”余游生耸了耸肩:“我也觉得是你的可能性不大,咱俩关系太铁了。”
敢问好哥们好盆友之间怎么可以发展成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