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世界上真的存在龙吗?我好喜欢他们。”长相清秀的小男孩望着对面坐在沙发上正在品着茶看着新闻联播的男子问道。
男子听到小男孩的话语,眉头微微皱起,有突然舒缓了下来,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问“明非,世界上有没有爸爸不知道,但是你为啥喜欢龙呢?你又没有接触过他们。”
明非眼神中的期待,被男子的话语浇没了。嫌弃的看了看男子,嘟嘟嘴嗡嗡的声音传出“爸爸真没用,连明非的问题都打不上来,爸爸喜欢一个人或者一种东西需要理由吗?就比如你喜欢妈妈一样,我喜欢龙是一样的。不需要理由!废柴老爸我去休息了。”
给男子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白净又修长的手臂在空中扬了扬,上面的伤痕有些扎眼,伴随着关门声消失在客厅。
“路麟城,咱儿子可以哎,年纪轻轻懂得还挺多的。”在厨房洗碗的年亲少妇听完儿子的话语默默的走了出来对路麟城莞尔一笑,手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刚刚微笑的脸上笑容已经失去布满的是忧虑。
路麟城也是,两人忧郁的原因明显不是儿子的无理而是他口中的龙!!!空气中弥漫着寂静,有携带着恐惧、敬畏对高等生物的敬畏之心。几秒后路麟城打破了沉默的氛围说“照咱儿子的成长来看,他的血统还比较稳定。等他长到后他一定是一位优秀的战士而不是一个只会杀人丧失理智的怪物。咱们应该高兴才对,哭丧个脸干嘛呀。维尼你说不是吗?”
“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察觉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了,他开始在常人面前感到了孤独,你看不见他胳膊上的划痕吗?血之哀伤在他身上开始慢慢体现出来。他的血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他喜欢龙,这样的思想在那些疯子看来是禁忌的,会找借口控制他甚至会抹除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失去他呀。”少妇说着说着声音颤抖了起来,精致的脸上流下泪花,梨花带雨的姿态让人怜悯,心疼。
路麟城牵着乔薇尼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安慰着她,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泪珠。他的心里也是忧郁,但他是男人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爸爸。他必须站出来,去抵挡这一切风雨。
“不要难过了乔薇尼,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那些疯子不会和咱们儿子计较的,只要我还没死对他们还有用。”路麟城说着眼睛里的金色光芒熠熠闪耀,那种光芒如同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神一样。他不是神,但他的气势已经有了神的威压,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属于顶级混血种的威严得到了展现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足矣令人窒息!
感受到路麟城变化的乔薇尼用白净修长的手抚摸了他的脸,振作起来“也对,起码我们还有几年时间陪伴他,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就得离开他了。我想作为父母来说真对不起孩子,我们应该补偿明非。你说呢,麟城?”
路麟城浓厚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刀削如古希腊大师雕刻的石像般面庞沉浸了下来,在思考又在斟酌着什么。他像在联合国总部参加会议决定一个国家存亡一样而不是在思考身为一个父亲给儿子送什么礼物。异常的表现让出生尊贵的乔薇尼感到不耐烦,正要出手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的时候。一道不正经的声音传人她耳边“老婆,你说我背着那些疯子提前给咱儿子一个打开真正世界的钥匙怎么样?反正咱儿子在他们看来是不稳定因素,与其束手就擒还不如让明非又一己之力来对抗不公的命运。”
“这,不太好吧,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乔薇尼犹犹豫豫又不反对这个主意
看到路麟城坚定的眼神在月光下闪耀,最终同意了。“我是为了儿子,如果他出了事,老娘跟你没完…”乔薇尼傲娇的表情与声音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中显得轻松了,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有8岁大的儿子的母亲。
“礼物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明非,以什么样的方式?”乔薇尼好奇的问道
“在我们走的那天,当做我们精神上陪伴明非的延续。”路麟城没心没肺的笑着但眼睛深处的金光已经失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自责
“将我们对明非的爱化作龙纹,书写成这世界真正的面貌,以此激发他产生灵视。获得探索世界—龙的国度的力量。把这些都锁在一个箱子里,一个普通的箱子在里面刻上龙纹。如果咱儿子足够优秀的话,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明白这一切。咱们所需要引路,告诉他一些基本的知识。”路麟城平静的说着疯狂的话语,这种语气、感觉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理性、有对一切的释然、也有担忧,五谷杂陈。
窗外的皎洁的月光明明的照着,将黑暗驱赶,为迷失方向的羔羊指引方向。但不知道路的尽头有什么在等待他们,因为那里连月光都无法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