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现世……”
中州,高耸入云的观星塔上。
一名身着道袍的瞎眼道人此刻正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轰!
落子的瞬间,一股庞大的灵力随之席卷而过,搅动着周围的空气。
他抬起被白布蒙住的瞎眼,看向了塔外的天空。
虽然双眼已瞎,但是他却仍旧可以“看见”那遍布在天空之上的漆黑裂隙,裂隙之后唯有一片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漆黑和时不时传来的怪异声响,听起来就像是黏糊糊的东西在蠕动。
“在乾州么?”
他笑着摇头,紧接着又是不紧不慢一子落下。
轰!
灵力席卷而成的气浪掀起了身上轻薄的道袍,巨大的灵力宛若汹涌的瀑布一般暴力地冲刷在观星塔的内部。
嗡……
淡白色的流光沿着观星塔的顶端朝四周缓缓蔓延,所过之处灵力逼人,天空缓缓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膜。
滋滋……
某种东西被侵蚀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久久回荡在中州的上空。
……
“人皇现世!”
妖族境内,一些大妖怪发出了怒吼。
“为什么天命这次依旧不在我们这边!凭什么!凭什么!”
“趁着人皇刚起还未成气候,杀了他!”
“乾州!他在乾州!”
……
“人皇?”
拾火王朝,皇宫内。
手握书册的皇帝目光一冷。
“乾州境内,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资格称人皇?”
紧接着大手一挥:
“找到他,杀了他!把人皇气运……夺回来!”
“需要我们的帮助么?”
一道听不太真切,不清楚是男是女的声音突然出现。
“现在无需诸位长老动手,”拾火皇帝说,“待人皇气运无主之时,还望各位可以祝助我豪夺人皇气运!”
“只要我有了人皇气运,对于你们来说也是有极大好处的吧?”
“呵呵,那是自然……”
……
“人皇?关我们什么事。”
地府。
九个高大的人影抬头看了看天,随后继续各干各的,仿佛什么事情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手上的事务。
“当初那个混账留下来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
“十八层地狱还没完全重启。”
“六道轮回至今用五秒卡十秒,‘稳定’得不得了!”
“人皇出世于我等何干?”
“说不定又是一个惹祸精!”
“散了散了!”
……
姬崇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备受各方关注,甚至于在某些人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香饽饽,无数人欲杀之而后快。
此刻的他可欢快这呢,整个人直接就中二起来了,感觉自己就是天命之子,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因为天已经很晚了,白归夜就请他们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并借宿一晚,第二天他才跟沈毅施施然离去。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
白归夜感觉自己已经吃黑皮野猪肉快要吃吐了。
那毕竟是比人还要大上两三倍的野兽,指不定还已经迈入了妖怪的范畴,就算在怎么吃、天天吃也很难吃完。
并且吃太多肉总让人感觉非常油腻,就算是特地烹调的走油五花肉吃起来也同样是这种感觉。
这就要怪到黑皮野猪那惊人的体脂率上了。
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白归夜为了解决那一大头野猪,天天换着法子烹饪,但是终究还是到了头,快把自己给喂吐了。
所以白归夜决定解锁一种新的吃法。
在他早早吃完饭后就在棉花糖一脸迷茫的眼神中从冰窖内取出了一块冰鲜的冷藏猪腿肉,利用三色火进行化冻之后就开始剥皮抽筋,然后拿着一根大木槌在那边砸、砸、砸……
两只妹子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白归夜也只能苦笑一下然后继续重复作业。
早饭都在那边留着,等什么时候她们起来了自己吃就是了。
最近这两个妹子的生活作息可是越来越精致了。
每天除了中午吃完饭后跟他下会棋之外也没见做什么其他的事,但是不仅睡得越来越早,起得也是越来越晚了。最关键的是每次看她们俩出来之后脸上都会有一股子的疲惫感,由不得白归夜不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只不过他寻思着这晚上也没听见什么声音,所以应该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俩修仙者就算闹出点声音来,他估计也是听不见的。
白归夜总觉得这俩妹子的作息现在越来越像一头精致的小猪了。
现在他平日里没事就在那祈祷。
祈祷啥呢?
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一天俩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找上门来,然后铿锵一下拔出两把剑来喊怒就砍——这俩妹子变得跟小懒猪似的跟他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可什么都没做啊!
当日上三竿,于婉月终于是托着一副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一晚上的休息完全无法抵消下棋时所造成的影响,在修为、神魂迅速壮大的同时身体只会不可避免地感到愈发疲惫。
而这,就需要白归夜亲手制作的一顿早餐来解决。
因此每天睡醒之后的第一顿饭毫无疑问就变成了她们最为期待的东西。
只不过当她走出门,看见栅栏里面的白归夜正拿着一柄木锤在那砸砸砸,还一个劲儿地喊着“八十!”“八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o_0!”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醒啦?醒了就赶紧过来吃饭,吃完饭给我搭把手,我要做一种特别的美食。”
白归夜一看见于婉月和屋子里面正走出来的颜沐雪就赶紧招手。
累倒是不累,但是就是想要有个人来换换班,不然一个人在这锤啊锤的着实有点无聊。
什么?你说棉花糖和秋洛洛?
这俩能不捣乱就已经很好了好吗?
还有,难道你们就真的忍心看两只小萝莉抡着小棒槌汗如雨下吗,被汗水打湿的衣服湿哒哒沾在身……卧槽这个他好像可以!
咳,总之萝莉这种天赐的宝物只需要软绵绵等待享受成果就行了。
主要是白归夜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看着就仿佛跟虐待儿童似的。
当然如果是自告奋勇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不过当白归夜看了看一如既往装作伴生木的秋洛洛和虽然软趴趴不动但是气场却吊到不行感觉跟个大爷似的棉花糖。
他觉得不会有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