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The embodiment of chaos] "
"[breeding chaos from chaos]"
"[You are! Invisible messenger] "
"[to pass on the wails of the living beings to the world]"
"[You are! The pillar of wisdom] "
"[playing with the souls of creatures in the palm]"
"[You are! The prince of the devil] "
"[the evil that rules the world]"
"[You are! The great existence of dreams] "
"[the people of dreams kneel down to you]"
"[You are! God beyond the stars]"
"[from the shadow of the stars]"
"[You are! The kind father in heaven] "
"[the beloved is sheltered by you]"
"[You are! God without appearance!] "
"[ancient time is polished by you]"
"[You are! The chaos of ambush"
"[where you go, there will be chaos]"
"Ah! Please cast your eyes! Listen to the wishes of the foolish
"Please "
“【——Nyarlathotep】!”
●
“呵呵。”
一位身穿底色黑色,金线在上面勾勒出太阳、月亮、星星符号的古代术士长袍,头戴同样款式的古代术士尖帽的清俊男人,站在虚空中,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眼睛注视着身前的巨大星球。
清俊男人的身前,是以蓝、黄、绿为主要色彩的巨大星球。
巨大星球如同一头沉睡的古兽般,缓慢而平和的转动着,呼吸着,似乎并没有因为身旁的小虫子而醒来。
但是,破坏这份平静的,是巨大星球内部不断闪过的金色光线,哪怕是在虚空当中,也能够听到振聋发聩的爆炸声。
金色光线不断闪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爆炸,伴随着爆炸的是不断回响在星球上的生灵痛苦的哀嚎。
清俊男人仿佛听见了一般,笑意愈发浓烈。
“无聊的戏剧。”
说着,清俊男人忽然摇了摇头,收敛了微笑。
祂缓缓地把右手从长袍里伸出,向着虚空抓去。
完成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动作,清俊男人张开右手手掌,掌心突然出现一颗金黄色的球体。
这颗金黄色的球体不断向虚空中散发着淡淡光辉,这光辉无比圣洁,无比安宁,令周围的群星都黯然失色,在这光辉身边,一切的不愉快仿佛都能被净化,当然这对清俊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噗通!
噗通!
金色球体如同心脏一般,不断跳动,使得虚空中不断泛起涟漪。
涟漪不断向四周扩散,虚空中的星光,似乎感应到了金色球体的的跳动,回应般的,也开始跳动起来。
噗通!
突然,虚空中的无数星光暗淡下去,虚空中的涟漪带着点点星光向金色球体汇聚而去。
星光在虚空中连成绸缎,汇成金色海浪,不断涌向金色球体,霎时间,金色球体周围变成了金色的海洋。
咔嚓!
清俊男人捏了捏金色球体,在这一瞬间金色海洋突然崩溃,无数的光点像挣脱了束缚的动物,向四周飞快的逸散逃去,金色球体也不在发生奇异的变化,就像一件普通的黄金工艺品。
“你知道‘星神’与‘虚神’的区别是什么吗。”
清俊男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发出了疑问,语气很是轻蔑。
巨大星球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微不可察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清俊男人的眼睛。
清俊男人笑了笑,将金色球体握住,缓缓地移动右手,像是在瞄准目标一样,将金色球体对准了眼前的巨大星球。
松开手,原本变成普通工艺品的金色球体竟悬浮在了虚空中,开始快速自转。
“‘星神’是只能在存在意志的星球上诞生的神灵,它们依靠星球上的生灵提供信仰来保持自身的实力与神灵之身,并且‘星神’不能与自己诞生的星球过于遥远,因为它们的信仰之基在上面,一旦离开太远,就可能导致信仰之线连接不到信仰之基,发生崩溃,导致自身难保,并且虚空之中的混沌元素,也会不断侵蚀‘星神’的意志,所以它们离开不了。”
“还有,就是星球……”
说到这里,清俊男人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虚空中的混沌元素,不只会侵蚀神灵,更会侵蚀星球,因此在虚空中能够诞生出生灵的星球都是存在自我意识,并依靠生灵们的‘心之力’,来抵御混沌元素的侵蚀,当然这样做用处不大,这层‘心之膜’还太过于脆弱,因此,星球上必须有灵魂强大的生灵,来加固‘心之膜’,以至于让自己不会被混沌元素侵蚀而导致毁灭,所以,星球上就诞生了‘星神’,而星球通常会限制住那些‘星神’,因此,‘星神’变得极为弱小,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如此……”
清俊男人正了正神色,平静的说到。
“而‘虚神’吗……”
说到这里,清俊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左手从长袍里伸出,向虚空一抓,一把银白色的剑,突兀的出现在清俊男人的手中。
银白色的长剑,剑身用黑色的条纹勾画出了太阳,月亮,星星的符号,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清俊男人掂了掂白银长剑,然后后紧握住剑柄,将白银长剑举起,眼神中带有欣赏,仔细的观察着。
摸着白银长剑剑身的纹理,用右手食指轻弹剑身,清俊男人像一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对这个玩具充满好奇。
“你的这把剑很不错。”
清俊男人用平静的语气如此说道,但不知怎么的,清俊男人身前的巨大星球开始颤动起来。
“关于‘虚神’只不过是你们对于无法理解的存在的愚昧认知罢了……接下来,呵呵。”
在清俊男人正说着的时候,那颗悬浮着的金色球体周围的空间开始诡异的扭曲起来,无数的呢喃从漩涡中飘荡而出,那些呢喃杂乱无比,有男声,有女声,有生灵呻吟声,有齿轮摩擦的声音,也有水滴落的声音,但更多的还是让人无法分清,无法理解,不可名状的勉强可以算是“咆哮”的“声音”。
“听,这些声音,是被你奴役的灵魂的怨恨之音……简直,太过于美妙。”
清俊男人突然有些狂热的说着。
“声音”不断在虚空中传递,金色球体表面不断开裂,不断发生扭曲。
哧!
一声尖锐的声音从金色球体内部发出,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穿透了时间,空间的障壁来到了现在。
金色球体终于支撑到了极限,表面开始迸裂,化为金色泡影向着虚空中飘去,如梦似幻。
随着金色球体的不断迸裂,化为泡影消散,一扇金黄色的门扉,出现在清俊男人的身前。
金色门扉上面用血红色的线条,勾画出了太阳、月亮、星星的符号,这些符号彼此交错,彼此交融,立体的呈现在清俊男人的眼前,而且伴随着光影变幻,无数的眼睛在立体的边缘浮现,但又因下一秒的光线变化而消失,构成了一一扇美丽,神秘,诡异,又疯狂的“门扉”。
“落幕,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神情恢复正常的清俊男人说着,嘴角微微上扬。
清俊男人甩了甩握住白银之剑的左手,银芒一闪,左手里的白银之剑变成了一把银白的钥匙。
银白钥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与先前的那把白银之剑一样,一样用黑色线条勾画出了太阳、月亮、星星的符号。
清俊男人左手握着银匙,将银匙对准了并不存在锁孔的黄金门扉,黄金门扉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原本彼此交错交融的符号开始融化,滚动,流淌,黄金门扉表面化为了金色液体,并且不断有血红色的泡泡冒出。
时而平静,时而翻滚,几秒之后,金黄色的液体从黄金门扉上缓缓流出,血色泡泡夹杂其中,像一只只游动的眼睛,一同流到到了清俊男人的身前,化为了第二扇黄金门扉。
第二扇黄金门扉与第一扇黄金门扉在结构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第二扇黄金门扉的表面没有神秘符号,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不断颤抖,不断游动的“锁孔”或者说“眼睛”。
“把意识从星球完全转移到了折扇门扉上吗,不过这是你的造物,也无所谓,但是想要躲过我的眼睛,是不可能的,所以……”
清俊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对这场戏剧已经完全,彻底失去了兴趣。
“无聊的戏剧。”
说着,清俊男人缓慢的将银匙插.进了眼球的瞳孔里。
噗呲
无数的“鲜血”从瞳孔里流出,清俊男人转动银匙,眼睛也随着银匙的转动而扭曲,黄金门扉也开始层层龟裂,无数血丝从裂缝中涌出,不断缠绕在清俊男人身上,想要将清俊男人杀死,这是“星球”最后的挣扎。
“临死前的挣扎……”
清俊男人冷漠的说着,并没有在意这些干扰,继续将银匙插.入瞳孔。
“露德莱纳……”
嘶哑如魔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从黄金门扉深出传出,说出了一个神秘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清俊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又很快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呵……”
清俊男人停止转动银匙,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将银匙完全插.进了瞳孔里。
“!”
连声音都没能发出,眼睛连同金色门扉一同崩解,化为光粒。
轰!
清俊男人眼前的巨大星球发生了变化,似乎是有一层无形之物破碎了。
原本平静的虚空中,顿时变得无比混乱。
耳边仿佛有波涛翻涌的声音响起,黑色的“海洋”在虚空里凝聚,混乱与疯狂在其中滋生。
哗!
由混沌元素组成的“海洋”疯狂涌向了清俊男人眼前的星球,在狂暴的“海洋”面前,星球就如同一艘随时会被掀翻,淹没的小舟。
看着这样的场景,清俊男人按了按帽子,将左手伸出,对准了眼前的星球。
“这里是下一场戏剧的舞台,可不能让它完全被毁灭……不过,不必要的生灵还是快点扫干净把。”
说着,清俊男人笑了笑,左手手心开始扭曲,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黑色的漩涡里仿佛在凝聚着什么,阵阵阴冷的罡风从漩涡里吹出。
呼!
一缕红色雾气从黑色漩涡里冲出,紧接着,蓝、黄、白、黑、绿、青、灰、橙等无数的雾气从漩涡里冲出,像是丝线一样,彼此交织缠绕,又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带着无数颜色,仿佛能让生灵沉醉一般的病态的雾气,向着被黑色“海洋”覆盖而去。
带着病态颜色的雾气, 像是母亲的拥抱一样缓慢的覆盖在了星球上面,星球被雾气完全包容,化为了巨大气团,将黑色海洋隔绝在了外面。
黑色的“海洋”迅速崩解,消散在了虚空之中,清俊男人将悬浮在虚空中的银匙捡起,这时的银匙发生了一些变化,银匙上的神秘符号消失了。
看着眼前带着病态颜色的巨大气团,清俊男人微微一笑,喃喃自语的说了些什么,转过身,进入虚空之中。
……
我是谁?!我在哪里?!
周围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为什么……
……嗯?好诡异的光,在哪里?在哪里……在……
在至暗之中的,一个个极尽扭曲的虹色球体漂浮着,黑色的淤泥在虹色球体的表面不断流淌、聚合、分裂、渗透……而在虹色球体的内部,是一团不断变化的黑色!一张张人类的脸在黑色上浮现!喜!怒!哀!惧!
那些人脸……是谁!是谁!完全回忆不起来!为什么我会感到痛苦……我不是死了吗?!
他们……他们……他们!是我的熟人!我的朋友!你们没有死吗?不!你们早就死了!现在却为什么要出现我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张张人脸不断在黑色上浮现,他们张开嘴,高声咆哮着!叫喊着!那单调空洞的嘶吼!令我的大脑震荡,令我疯狂的亵渎之音!在叫喊着……那禁忌的存在!那位亘古的存在!
啊!!!
【laudate te!】
laudate te!
【Praise you!】
Praise you!
【赞美您!】
赞美您!
“【 King of Infinite Space! Planetmover! The Foundation of Fastness! Ruler of Earthquakes! The Vanquisher of Terror! The Creator of Panic! Destroyer!The Shining Victor! Son of Chaos and the Void! The Guardian of the Abyss! God of the Outermost Darkness!Lord of Dimensions! Riddle-knower!Guardian of The Secrets!Lord of the Labyrinth! Master of the Angles! God of the Whiporwills! Omega point! Lord of the Gate!Opener of the Way!The Oldest! All-in-One! The One by Life Prolonged!Umr At-Tawil! Iak-Sathath! Yog Sothoth NAFL'FTHAGN!!! 】”
“【Your servant call upon you!】”
……
歇斯底里的呐喊在空间中回荡,至暗化为泡影,万物不再清晰,梦……醒了
……
“啊!呼,呼,呼,呼……”
“梦……”
梦中的一切无比模糊,记忆杂乱扭曲,上衣已被冷汗浸湿,男子感受着三月夜晚的宁静,呼吸变得平静下来。
“我……没死吗,我……我的名字是……萧焱,我,回来了,我……”
萧焱像是不相信自己活着一般,在黑暗中反复重复着这段话语。
记忆破碎杂乱,千万头绪在萧焱脑海中闪过,几分钟后,平静下来的萧焱确认自己确实还活着,没有死在破碎记忆中的某次事件里。
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打开手机,手机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刺眼,让萧焱一时间无法适应,但即使是这样的光线,也让萧焱感到安心。
“20XX年3月30日”
“果然……我重生了……”
萧焱看着手机屏幕,有些茫然的说着。
重生了……呵,我的记忆无比破碎,就连‘我’自己都无比模糊,更别说‘迷雾’了,这样的重生有什么意义……
萧焱消极的想着,对于他来说,这样的重生根本没有意义,还不如让他死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了那次事件里。
这时,一条消息从手机屏幕弹出,这是萧焱姐姐的消息。
“[万事南如意]:老弟,大学毕业了,记得回来看看,还有,有没有找对象,记得带回来让我看看[滑稽]。”
姐姐……
嘴唇微动,“姐姐”还没有说出,眼泪就已夺眶而出,记忆里,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那道最让自己感到安心的身影,让自己撑过了无数的黑暗的身影,那道在绝望的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的身影,现在在名为亲情的呼唤下变得逐渐清晰。
“…………”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泼撒在房间里,淡银色面纱覆盖在脸上,遮挡住了独行者的眼泪,这次独行者可以真正的放下伪装,好好休息一次了。
(ps:随便写写,更新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