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高层会议室内。
大圆桌上,全息影像投射出世界地图,上面有许多地区显示红色。
这些红色区域代表着异能量波动频繁的区域。其中有六处高亮的地区分布在世界各地。
塔罗学院校长芙丽娅·希尔召开了此次会议,针对近期世界各地的异能量爆发事件。
“从塔罗留下的记录来看,上一次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异能量爆发事件是在四百年前。”塔罗学院的一位高层说。
“书上记载了,那次的大规模异能量暴动是由异世邪神引起。希尔家族的英雄,大冒险家亚伯·希尔带领七名勇士讨伐邪神,阻止了世界毁灭。”
“关于那次战斗,书中并没有过多描述。只知道异能量爆动平息后,最后只活下来一位女性勇士,也就是创办了塔罗学院的第一任校长,伊莎妮·希尔女士。”
芙丽娅对这个故事再熟悉不过,这是她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亚伯·希尔是她们家族的先祖,而伊莎妮·希尔是亚伯的妹妹。
虽然书中详细记载了那场事件,但她们所能了解到的也只是书上所写到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四百年前,确实发生了大规模的异能量爆动事件。这些可以从各种历史考察中得到印证。
至于那场大战最后的结局并没有人知道,邪神与亚伯的去向在记载的书中没有明确写出。
“时隔几百年,再次发生大规模的异能量爆发事件,是否与邪神的活动有关?”
“关于邪神,还是有许多疑点。虽然出现了许多异人事件,但是从未有人真正见到过它。”另一位高层说出了不同意见。
“也许邪神早就在四百年前死亡,又或许根本就没有邪神,所谓的邪神不过就是异世本身。”
“那么林磊落的任务报告里,出现的那些高阶的异人又怎么解释?”又有一位学者提出质疑。
“那些高阶异人只是掌握了更多异世空间的力量,兴许邪神就是某位高阶异人,自称为神的极端份子。”
本来商讨如何应对这次危机的会议忽然变成了辩论会,芙丽娅脸上露出不喜之色。
“够了,邪神是否存在并不是这次会议的重点。”
芙丽娅校长发话后,嘈杂的会议现场安静了下来。
“当务之急是要应对这次的大规模异能量爆发,尤其是那六个区域。”芙丽娅指着全息投影中高亮的六块区域说道。
“塔罗学院在编的执行专员已经派往世界各地处理异能量事件。学校调查队的学员也几乎全数派出。即使如此我们的人手依旧不够。”站在校长身旁的秘书说。
塔罗学院的执行专员有很多,像是黎乐巧这样的专员遍布世界各地。但是真正具有优秀战斗资质的专员则很少。
学院成立调查队初衷就是为了选拔出优秀的战斗专员。面对如此大规模的异能量爆发事件,塔罗学院几乎派出了所有能派出的人。
“那些小规模异能量爆发区域可以由普通专员应付,”一位高层面露担忧,“最令人担心的还是那六片高异能量区域,只能派遣最优秀的战斗专员前去才行。”
“而且看这六片区域的位置分布,似乎存在着某种关联。”
芙丽娅闭上眼,修长的食指轻轻敲着桌面。眼下的情况已是十万火急,可她真的没有这么多人能够兼顾六个地方。
而这些专员都是从塔罗学院走出去年轻孩子,现在要将她们派往世界上最危险的六个地方执行任务。
这,是一场战争。
“校长,不如将林磊落,樱田千夏还有陈柔三人派出去,”一位高层建议,“这三人出色地完成了歌舞伎町任务,已经具备优秀专员的资质。”
“尤其是林磊落,作为塔罗学院唯一的男学员。他身上有太多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着无限可能。”
“而且我听说,同学们早已将他当成了塔罗的王牌学员。而歌舞伎町事件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不错,不错。”众人纷纷附和。
芙丽娅心中其实早已有了这个打算,只是这些孩子刚回来,先放他们几天假。
“校长,不如让文千松院长再度出山,”这是所有高层的建议,“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需要他的力量。”
文老头是塔罗学院创办以来,最强的人类。他能够在寻常的异世空间中抗住千百倍的精神攻击,相对的,他所发挥的力量也是常人的千百倍。
有些高阶异人能够控制自己的异世空间不去攻击外来者。比如田山司为了折磨真岛父子,就让异空间中的精神攻击不波及到他们。
而这些强大力量的代价就是生命,文千松很早就白了头发,并不是因为他的年纪,而是透支了生命力的后果。
“不,我们无权要求他这么做。”芙丽娅不接受这个建议。
然而在几天前,文千松安排好了孤儿院的孩子,并特意将林乐安送到塔罗学院来,而他自己却不见了踪影。
芙丽娅心里清楚,他已经重新拿起了刀。
某处,黑漆漆的环境中。
一个男人正在仓皇逃窜,这里是明明是他的异世空间,他是这里的主宰。
可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因为这里闯进来一个恶魔。
一位穿白色衬衣,提着刀的男人正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小曲在逃跑男人听来就像是勾魂的索命曲。
很快,文老头就追上了那个逃跑的男人。
男人因为恐惧瘫倒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不停地将身子往后挪。
噌!
细长的刀身插入地面之中,封住了男人的退路。
“听着,我只说一次,”文老头蹲下身子,“告诉我,你的力量从哪来的?”
男人不断地摇着头,眼神因为惊吓变得呆滞。
“看来你不打算说了,”文老头拔出了插在他身后的刀,“看看,我这柄快刀可没这么有耐性。”
“你猜,它划过你身体的时候,血会不会沾到上面,”文老头将细长的刀身往这个男人身上贴去,“告诉你不会,因为我出手可快了。”
“我说,我说!”男人崩溃到大哭,“是一个叫别西卜的人,是他给我的力量。”
男人说完就吓晕过去,裤裆处湿了一片。
“有那么吓人吗?”文老头站起身,握在手里的刀随手一挥。
晕倒男人的异世空间开始崩塌,碎裂。
文老头哼着小曲,从裂缝当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