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了,只见那女人正坐在桌前,手上拿着一本书,似乎正很认真的读着。“您醒了?”是明诀的声音。“嗯……我睡了几天?”“十四天。”“谁把她解开的?”“这是急救方案,她是最优选择。”
那女人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气呼呼的朝我走来,站在我面前吼到“喂!你这个人,是不是不知好歹啊!我好歹……”她似乎越说越气,准备伸出手揪我耳朵时,一声电流音响起,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双手上仍铐着我特制的手铐。
“给予警告,由于这段时间你表现良好并提供帮助,所以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冒犯行为,就地格杀。”明诀冰冷的说到,嗯,是的,我从它的声音中居然听到了情感。“我叫明策,你叫什么?”
“秦可岚。”“你是军人?”“不是!”“我见过你,在军队中。”她以为我在唬她,便嘲讽我到“哟,你这身板还当过兵呢?”“七号计划。”当我说出这四个字时,她的脸色骤变,当然,也只是一瞬间。
她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不然七号计划并不会邀请她加入。“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我询问到。“这是你谈话的风格?”她向我伸出双手,我看了她一眼,说到“明诀……”“我在。”“解除电子手铐的束缚。”“可是……”
“没有可是。”说着,我走到了客厅,只听见房间中清脆的一声响,那是手铐掉落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书,这是她刚刚正在读的那一本。嗯,是我最喜欢的一本科幻小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七号计划?”她来到我身边问到,不过并没有靠近我,反倒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七号计划,我是负责人。”“不可能!我听说……”“你听说,负责人叛逃,被就地击毙,但负责人临死前摧毁了所有七号计划中所研制的科技。是吗?”
“是。”“这种东西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人了。”“那你说,事实是什么?”“我说?先不讨论我想不想跟你说这件事,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会……”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该我问你了。军方为什么在七天内节节败退?”“据前方传来的战报,就是你前几天打死的那个怪物,导致前线损失严重,无奈,只能撤退。”我听到这个解释后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你无知。”“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那天是怎么打败那个怪物了的吧?”“那套盔甲?”“嗯。你知道军方内部,有多少套这样的盔甲吗?”“多少?”“成千上万。并且由于我之前没有使用这套盔甲的权限,所以还有一部分我并没有带在身上。”
我拍了拍手,喊到“明诀!”“收到。”面前的墙壁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动,一个武器架从墙后翻出,武器架上挂着两把手枪。“有了这两把枪,那套盔甲才真正的完整。”“我用狙击步枪都不能击穿它的皮肤……”
“那你太弱。”她盯着我,眉头紧皱,思索了一番后,她对我说到“军方内部有它的详细记载,我看过那份资料……”“你说什么?”“我说,我看过那份资料……”“前面一句。”“军方内部有它的详细记载。”
我冲回房间,将自己的电脑打开。“明诀。”“我在。”“帮我干扰军方的那个超级大脑!”我在键盘上飞速的敲击着。“警告,军方正在尝试定位我们。”“对其进行干扰。”
秦可岚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后,似乎听到了我跟明诀的对话,戒备的看着我,似乎准备对我动手。“为什么不让军方定位我们?”“不是不让定位你,是我们,我和明诀。你对他们毫无价值。”
“别想捣乱,否则,等会儿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还没见过我房间内其他的玩意吧?”我威胁到。其实我自己的房间内没有防御系统,但她并不知道。她信了我的话,警惕的望着周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找到数据了,正在拷贝。”“他们查到我们还需要十五分钟,拷贝时间大约为十七分钟。”“那就少拷几个文件。”十三分钟后,我将电脑关闭,并对明诀说到“关闭别墅百分之八十的供电系统,只提供冻库冷冻功能和农田光照功能。”
“是。”整个别墅瞬间黑了下来,只有外面的月光照在我和秦可岚的脸上。“睡觉,明天再看资料。”不过事情并没我想的这么简单,秦可岚见供电被关闭,知道自己决对无事之后,一拳朝我打来。
可惜,她算错了,我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七号计划中的训练可是全程由我负责的,虽然当时为了装X,我带了一个罗刹的面具。我将她的手腕扣住,随后喊到“明诀!”是的,我趁黑将电子手铐拿到了手中,并就在刚刚,将其铐在了她的手上。嗯,我还有明诀。PS:原来你的重点在一个吗?
“你不乖。”话音刚落,强大的电流席卷了她的全身。“以后乖一些,就不会吃苦了。”我微笑着看着她,可能在她眼中,我这笑容似乎有些瘆人。我站起了身,对明诀说到“清点库存,这几天她吃了些什么?”
“仓库中少了十五份牛肉罐头,十三份意面罐头,十两份鸡汤罐头,十七份午餐肉罐头,六份玉米罐头,七份什锦蔬菜罐头,外加二十三份水果罐头。还有你珍藏的那瓶酒,也被喝了一半。”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我那珍藏的酒……啧,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我冷冷的看着她,她却不以为然的说到“好歹每天照顾你,吃些罐头也是应该的吧!”“酒呢?”“喝你点酒怎么了?”但明明理直气壮的她,声音却小了下去。
“明诀。”“我在。”“启动麻痹模式。”一股电流从手铐中冲击她的全身,我抬起拳头,却没能砸下去,我在犹豫,但我明白,这拳绝对不能打下去,不然我会压抑不住它的。
那瓶酒的主人,是我的挚友,他与我一起完成了明诀的开发,但很不幸的是,明诀开发出来后没多久,他就死了。在他亡故后,我来到了他的别墅中,每天都将这里打扫得跟他活着时一样,那瓶酒是仅存的一些念想。
丧尸爆发后,酒越来越少,原本有些嗜酒如命的我,没多久就将家中的存货都解决了,但从未有一刻我碰过这瓶酒。
我颓废的走到客厅,从抽屉中拿出一条烟,拆了一包出来。刚抽两口,她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到了我的身边,向我伸出手,示意分她一根烟。
“那酒对你很重要?”“故人遗物。”“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是说不知者就能无罪的,只不过是看在你照顾了我这么久的份上。”“谢谢,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不用了,明天,你就走吧。”我下了逐客令,随后回到房间,将门锁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听到了关门声,随后爬起身,看到桌上有留给我的一张纸条。“对不起,昨天的事情实在抱歉。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想办法补偿你。我走了,我的行李还在图书馆中,若你有兴趣,可以一直往南走,南边貌似有一个幸存者的收容所……”
我放下了纸条,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便让明诀恢复别墅供电。我坐在电脑前,查看着昨天窃取来的一些信息。哦?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大块头?军方将其命名为硬泥丧尸。这是什么奇怪的命名方法?
我查看着它的简介,忽然看到一行字:硬泥丧尸若不取出脑中的丧尸核心,便不会死亡。就算只剩一些残渣,也能吸取周围丧尸来让自己重组。“明诀,她走了多久?”“十来分钟。”我穿上了盔甲,将双枪别在腰上。
随后将眼镜戴在脸上,说到“走,杀丧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