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你们真的很棒。”暴君脸色阴沉走到了一排椅子前。这一排椅子中有三把椅子上都绑着人,嘴巴也被捂着了,他们正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暴君。
“三支小队,任务全部失败,,虽然其中有一支小队击杀了穹顶捣乱的两人,但还有两只小队全员失联!!!你们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
暴君先走到一人面前,说到“你的小队虽然击毙了穹顶的两人,但没有保住药剂,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
虽然是这么问着,可暴君已经拿起刀,朝着这人的手指剁了下去。这人的左手断了三根手指,随后暴君身后的两名壮汉将其解绑,他跪在暴君面前磕着头“谢谢暴君大人,谢谢暴君大人……”
“滚。”待那人走后,暴君又走到这两人面前。“一人一臂,然后扔出去。”暴君对那两名壮汉说到。“是。”暴君将刀扔在地上,回到了房间中,打开留声机,眼睛缓缓闭上。
……
几天后,我成功的做出了第一个紫外线的探照灯。雪莉也在这几天的闲暇之余,带着我在整栋楼的上上下下认识了不少人。
似乎也是雪莉帮了他们的缘故,他们都很和善且热情,甚至眼中有着这末世不该有的希望。私下里,我也问过雪莉,他们为什么有盼头。
雪莉告诉我,关易不止一次的告诉他们,军队的事情,这栋楼中绝大多数人都对军队有着期望,觉得军队不久后就回来解救他们,只是现在正在解救其他地方。
听到这些,我沉默了。如果他们知道军队到底干了什么,恐怕就会很绝望了。如果这么有希望的人忽然陷入绝望,恐怕就会失去生的想法了。
所以,我对此选择闭口不谈,只能一次次的附和他们。我也问过雪莉,问她是否也相信关易的话。
可是她却告诉我,信与不信又有什么意义,那些人选择相信也只是让自己在末世中多了一些活下去的理由,而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一直都不是这些。
至于理由是什么,我也没有深问,因为我觉得雪莉也不会告诉我。而这几天,除了制造这个紫外线探照灯以外,我又多了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为什么关易要骗他们。
若从最开始这种欺骗就不存在的话,他们会看清现实,虽然有一部分人确实会失去希望,但只要还活着,希望总会有的。
可现在这个谎言,不出一年时间恐怕就会破碎。我不知道关易打的是什么算盘,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军队的情况吧,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好去问,也不能去问。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另一个床上雪莉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我睁开了眼,其实最近我一直都失眠了,并不全是因为关易对他人的谎言,还有雪莉。
雪莉身上有很多谜团,她对我和对旁人的态度截然不同,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斯奎因教授当年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是因为预测到了现在的场景吗?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我感觉雪莉其实心中憋着很多事,我捉摸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跟她聊聊,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
还有就是那个投递药剂的到底是谁,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经过雪莉这段时间的研究状况来看,那些药剂确实有毒。
并且计量大了会导致死亡,虽然每一只药剂内含的毒素并不致命,但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短时间内最多也只能支持两针的量,第三针注入进去就会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个人给自己注射了三针后直接尸变,至于为什么会变异成特殊感染者,也可能是药剂的强化缘故。
目前我带回来的这三只药剂拥有的效果只是强化视觉和速度,这个强化效果堪比我只造出来的强化装置。
但很明显,这个药剂恐怕和仓库的那批药剂并不是一个效果。因为若单纯的看我手上这批药剂的强化效果,不可能让一个人变异成全身肌肉并且甚至达到免疫火焰的丧尸。
根据我的猜测,这一批药剂恐怕是力量强化和肌肉硬度强化。好厉害的组织,居然能造出这种药物。
不过这种药物投递恐怕也是为了寻找小白鼠来进行实验,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人本来就稀少,所以用这种方法恐怕是最好的。
那么,第三批药剂到底有什么用处呢?对于这种毫无头绪的问题,我直接选择了跳过。之前让明决留意肿胀丧尸,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若能提早将那液体利用,后期的战斗也能尽量避免。因为战斗久了武器都会有磨损和消耗,目前这个时间本就材料不多,虽然我平时在让他们搜寻材料时提高了材料的数量,可这终究是杯水车薪。
这几天下来光是四阶的附属装置磁场手雷都消耗了这么多,目前这些现有的材料根本不足以弥补这手雷的消耗,更别谈装备磨损的消耗了。
“主人。”忽然,明决私自联系我了,恐怕是什么大事,我赶忙来到楼顶。“发生什么事了?”
“查到那个投递药剂的组织了。”“谁干的?”“生物研究所。”“李明威的那个?”“是的。”“目的何在?”“目前不知。”
“只有这件事吗?”“不是的,之前轰炸的那个仓库,这两天经过观察,感觉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那次轰炸,恐怕并没有成功击杀掉那个特殊感染者,经过检测显示它仍属于存活,但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你有什么想法?”“再次轰炸。”“不行,这次轰炸动静已经很大了,若再来一次,恐怕会引起军方的注意,提议否决。”
“那就只能等它从废墟中出来再做打算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渤海区又有一处幸存者组织被杀害。”“还是暴君的那批人干的?”“嗯。”
这一下,让我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我不是什么圣母,但这仍让我变得有些压抑。简单的又和明决聊了两句,没有其他事情后,我关闭了通信,回到了房间内。
我的动作似乎有些大了,雪莉被我吵醒,她揉了揉眼睛,随后问到“去哪儿了?”“出去透了口气。”
雪莉坐起身,看着我“怎么,心情不好?”这都被发现了吗?我自认为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挂在脸上,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也不知是没睡醒的缘故还是怎么的,她伸出手,将我抱住,轻声问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实话实说,雪莉刚报上来的那一会我有点不适应,可不知怎么的,还是没有将她推开,很快,我适应了她的怀抱,和她发间独有的香气,这是我以前没注意到的。
不只是不是这香气的缘故,我原本的坏心情也好了很多。
不过很快,雪莉又在我怀中睡着了。
她是真的心大,一点都不怕我伤害她。或者说,她不相信我会伤害她吧。我将她抱回了床上,盖好被子后,自己也回到了床上,继续望着那纯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