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入了炼钢厂后在炼钢厂内搜索着剩下两个人的踪迹,通过强化全身,尽量让我的脚步变轻。“明诀,在外围进行全方位的温度扫描,给出我一个预估的位置。”
“好的,主人。”很快,明诀就给我了四个可疑的坐标。于是我便启动了幻影真正的能力。
幻影其实根本不适合这个时代,因为对丧尸而言,这东西的能力其实过于鸡肋,唯一能用的恐怕只有全身增幅。
但当年,这东西却是准备投入战场的,并且是执行暗杀和潜伏计划,所以它的能力在于变换。
至于为什么不能对付丧尸,它们是听声音并且靠气味分辨同伴,这一点幻影还真没办法弥补。
很快我的身形便融入了这个炼钢厂的环境之中,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肉眼还是仪器都检测不到我的存在了。
我开始一个个的搜寻明诀给我标记的异常区域,其实即使是拥有幻影的能力,我这样做仍很冒险,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安娜设计的二阶战甲具体有什么功能。
很快,我见到了第一个人,我慢慢的靠近他的身边,随后用快速抽出唐刀,斩断了他的战甲的控制中枢,随后在他惊讶的眼光中,我直接用唐刀削掉了他的双腿。
他发出了惨叫,这也是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杀他的原因。“明诀,查看是否有正在移动的热源。”说着,我便将他结果了。
这下我的位置已经暴露,最后那人肯定会想尽办法逃离我的追踪。“主人,找到了,目标正在移动中。”
明诀给我提供了移动热源的实时定位,我继续打开幻影的特殊能力,将自己融入环境之中,随后便朝着那个热源追去。
嗯?热源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明诀,他跑出去了吗?”“没有。”“可是……”既然他还在炼钢厂中,为什么他的热源会消失?
等等,循环水池!“明诀,把这个炼钢厂的设计图调出来,告诉我循环水池的位置。”“好的,请稍等。”
居然想到我会通过热量进行追踪,有意思。不一会儿,明诀就将这个炼钢厂的设计图纸找到了,并将循环水池的定位发给了我。
我来到了循环水池处,这里早就不在运转了,但水池中的水却仍然存在,只不过没有了循环已经变成了死水,并且已经泛绿,从上面根本看不见水下的任何东西。
已经跳下去了吗?那你能在下面坚持多久呢?我退至阴影处,静静的观察着水面的动静,若有异样,便直接斩杀。
十分钟过去了,我的眉头有些微皱,不过仍继续等待着。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难不成安娜给这个二阶战甲提供的能力是水下呼吸?
可转念一想,就我对安娜的了解来说,我并不觉得安娜是个这么无聊的人。难不成死下面了?
可是,应该不至于吧。真能在水下憋死一点却动静都没有?这点我是不信的。难不成这浑浊的水中,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又或者说,我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可如果不在水下,他是怎么给身体降温的呢?正当我思考的时候,明决说话了。
“主人,水下似乎有东西。”“丧尸?”“不知。”我刚开口说话,水面便开始翻滚,一个脖子特别长的怪头从水中忽然冒出。
我急忙躲闪开来,那怪头朝着我之前所站的位置撞了过去,直接将墙体装穿了。不过似乎它也发现没有撞到我,便将脖子收回去了一些,随后那个脑袋在空中左右的晃着,似乎在找寻我的位置。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脑袋,有些圆鼓鼓的,直径大约有半米。它的脸上和脖子上都长满了青苔,脖子处似乎有东西从里面刺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这是那二阶战甲的一部分,这怪物竟能咬碎拥有着近乎于三阶防御的战甲。这时我再看水下,那绿色似乎少了一分。难不成刚刚那绿色本就是这怪物?
那这怪物到底还有多少大?它似乎对声音极其敏感,或许可以利用这个点将它引开,水中是它的地盘,我不知道它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能力,这次遭遇战,绝对不能打。
我看向了旁边刚刚被这个怪物装出来的墙体残渣,心中有一技。虽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想,但却只能放手一搏。
我放慢脚步,轻轻的朝着废墟走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步,两步,很好,它还没注意到我。
我慢慢弯下腰,捡起一块小石子,随后朝着它的背后扔去。石子发出声响后那怪物直接回过头就朝着石子的地方冲了过去,我拔腿就跑。
不过,我还是失算了。那怪物并没有向上次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张开大口朝着石子处咬去,一口咬空后,我的脚步声也传了出来。它发现了我。
果然,之前它没发现我是因为它破坏墙体时造成的声响掩盖了我的脚步。“明诀,对我周边的顶棚进行轰炸!”
我勉强躲开了它的一次撞击,随之而来的便是无人机的轰炸,屋顶的逐步坍塌彻底掩盖了我的声音。
就让它埋在这里吧。我虽然这样想着,但其实内心还是比较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的。
成功跑到外面后,我让明诀停止轰炸,并且遣返所有无人机,自己也朝着穹顶快速前进,接下来,就要解决张天信的问题了。
张天信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他在发生的这些事中又扮演者什么角色?他是谁派来的,来这里又有何目的?这都是我需要知道的问题。
“主人,您的私人频道有人拨入。”“谁?”“她自称,安娜。”听到这里,我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后,我对明诀说到“同意接入。”
很快,无线电中就传来了安娜的声音“好久不见,师父。”“有事就说。”“这个私人账号我一直都不敢拨入进来呢,生怕你不接。”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拨入进来。”“没什么,只是希望您能回来。”“你觉得可能吗?”“组织上已经原谅了您上次的过错……”“你真的觉得,上次是我错了?”
她沉默了,我也沉默了。不一会儿,我还是提前打破的僵局。“看来这次沟通并不顺利,下次再聊。”说罢,我便切断了和安娜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