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幽暗的地宫内,披着黑袍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们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微微抬头透过黑袍看向地堡的墙边,地堡内微弱的烛光映出墙边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的祭坛,无数粗大的铁链缠绕成一个囚笼。祭坛的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围绕着祭坛忙碌。但因为锁链遮挡了视线,导致下方的人们无法知晓内部的情况。囚笼内,吊着一位衣无寸缕白衣少女,少女的手足被锁链呈大字锁住,头颅低垂仿若已经死去,锁链上闪烁着红金相间的光芒,光芒接触到少女的时候,少女仿若被刺激到一般微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而在少女的周围两名同样穿着黑袍的人用不知名的黑色法器在少女**着的皮肤上印出一枚枚细小的符咒,符咒散发微弱的光芒,仔细观看,会发现两人刻印符咒时都会避开发光的部位。
囚笼下方,一位带着淡金面具的老人背着手,静静看着囚笼里的情况。这时,祭坛的祭桌上突然出现一个面色阴沉的老人和一位衣着艳丽的少女。祭坛下方和祭坛上的人们看着老人的出现,纷纷停止了低语和动作,齐声道:“大长老。”
大长老点了点头却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低声问向带着面具的老人“老三,准备的怎么样了?”被大长老问到的老人并未回头,淡淡回到“就等你和婉儿了”。大长老听闻点点头“你们先下去吧。”听到大长老的话,祭坛上方的人纷纷低下头,走下祭坛回到人群中。大长老站祭桌前面朝囚笼对三长老点了点头,三长老也点了点头便带着婉儿飘进囚笼,笼中的两人早已完成符咒的刻画,看见三长老和婉儿进来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囚笼。三长老也并未有不满,只是带着少女到一旁的站着便闭目养神起来,感受到身旁的少女身躯有些许颤抖,心中感叹还是太年轻的同时将手搭到少女肩膀上安慰道“婉儿,别紧张”婉儿深吸一口气感激像三长老点了点头。
囚笼外,闭眼调息大长老感受到身边的来人,缓缓睁开眼对祭坛下方说到“诸位,今日让大家聚集在此,想必还不知是为何;现在。”祭坛下方众人听闻都缓缓揭下身上的黑袍漏出真容,皆是身材俊美的人族,只是不管男女老少都在鬓角发梢末系着一枚枚不同色彩的羽毛。大长老看着下方的众人点了点头继续说到“我羽族自诞生至此已渝百万载,幸得上天垂怜,降下祂庇佑我族。”说到这,大长老缓缓吐出一口气,略显低沉说到“然大道无情,哪怕是祂,也难逃岁月的磨痕,若无祂的庇佑,我羽族必亡。”说到这,底下的羽族子民有人已面露悲色甚至低声哭泣;看到这些反应,大长老暗暗点头,似乎已经达到了他都要的结果,于是大声喊到“但是不用怕!”祭坛下的人们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大长老,像是在发问有何办法。大长老吸了一口气,沉声的说到“大家想必都已经知道族长外出至今未归,但其实并不是未归,而是族长已经仙逝。”还未等下方的人有所表示便低沉的继续说到“族长为了我族未来,动用禁术反噬而亡,在弥留之际,族长将我族的出路告诉我等.......”说到这,大长老故意停顿向后方囚笼看了一眼,才继续说到“我族的出路,便是血祭之术。”大长老说完,祭坛下方除了少部分早已知道的羽族人,大部分都面露震惊。血祭之术,邪道禁术,哪怕邪道的人都不敢乱用,除了被正道所不耻外,更会引发天道之怒也就是—天罚。据说人族第一邪教曾血祭万界妄成尊位,然引发天罚所参与血祭之人,不,血祭之地,被天罚之雷劈为虚无;将当时前来剿灭邪教的人尊吓回人族,回族后也立下誓言—若遇血祭,斩立决。而残存的邪教也销毁了所有与血祭之术有关的典籍,然后便销声匿迹了。
羽族虽然非人,但也不喜邪道,又怎会喜欢连邪道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血祭之术。于是有人也壮着胆子问向大长老“大长老,血祭之术的下场人族可是有过血淋淋的教训的;更何况 先不谈下场如何,敢问大长老,这血祭之术,是从何寻来;以及,血祭之术所需要的祭品又从何而来?还请大长老给个明示。”大长老看向祭坛下方的众人,面无表情的说到“诸位不必惊慌,吾既敢用这血祭之术,肯定是有应对的方法;其一,血祭之术的来源,自然是在族长告知吾等后,吾等找到的;而祭品,吾等也已准备就绪;至于天罚嘛。”大长老嘴角冷冷一笑“自然也是有应对的方法。”“可...”见祭坛下的人还要纠缠,大长老怒吼“够了!叫你们来是为了见证吾族开辟新历史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乱吵的。”大长老说完对身旁的两名黑袍人说到“两位护法,开始吧。”早已在大长老身旁站立多时的黑袍人抬起头微微一笑“如你所愿。”大长老听闻点了点头,身躯身躯飘到囚笼正上方,缓缓的说到“老二,把人带上来吧,为了吾族的荣耀。”囚笼下方的人惊恐的发现随着大长老的升空,他们的身体开始逐渐无力并无法动弹,而随着大长老的声音落下,四方的阴影中,一个个的身影开始浮现,人影的肩上都扛着眩晕过去的族人,为首的壮汉将肩上的几个族人丢到地上,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大长老,说到“你可真慢。”大长老并未理会,而是继续问道“其他人呢?”“四妹五妹在检查阵法,六弟在你后面。”壮汉说着用粗壮的手指指了指老者的背后,在二长老说的时候大长老已经感应到后方多出一个人的气息,于是直接对二长老说到“让你的人把下面的家伙看好,阵法虽然能禁锢他们,但以防万一。”二长老做了个手势,从黑影中出现的人影都点了点头,将身上的人放到地上,然后拿起武器将祭坛警戒起来。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大长老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一旁的壮汉耸了耸肩和瘦小男子也在空中盘腿调息。
直到大殿外响起一阵悦耳的鸣叫,半空中的三人同时睁开眼睛分散到三处,祭坛上的护法二人,也飞向半空与无人一起结成了一个奇妙的形状。大长老看向飞来的二人,冷声说到“希望贵盟的血祭之术如传言一般,否则...羽某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黑袍二人组听着大长老明显是威胁的言论,却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到“血祭之术之然是毫无问题,阁下只要别漏掉报酬就好;毕竟,暗帝打人最讨厌别人欠他东西了。”大长老听到暗帝这个名号,气势显然弱了一截,但依旧回应到“那就好,那就开始吧。”说完与其他两位长老对了一眼,身体突然开始聚积庞大的能量;两名黑袍男子也并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也和三位长老一样开始汇聚能量。
五人的能量在半空不断汇聚,但却并未干涉,而是按照,特定的纹路在空中凝固,最终形成一个大阵的形状。当大阵凝聚差不多是,黑袍人从怀中取出一块黑红色的玉佩,并轻轻一拍,将玉佩拍向阵法的中央;大长老见此,也从怀中取出一片淡白色羽毛,羽毛取出,阵法中能量的运转速度都快上几分,大长老一脸肉痛的也将羽毛送入大阵中央,与黑红玉佩交汇,一旁的黑袍人看着羽毛,脸上虽无表情,但眼中还是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但随即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可惜。两件宝物在大阵中央不断交汇,最终稳固下来,五人看到宝物并未排斥,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对了一眼,同时加大了能量的输出。最终,一个巨大的阵法在半空中形成,阵法成型后,五人并未乱动,而是继续在原地巩固阵法,毕竟这样的大阵相当于一个巨型的爆炸源,没人传导可是灾难;于是五人在原地传声,“羽长老 ,按照典籍所示,如今阵法已成,只需激出帝宝的余威。”“到时候黑魂玉会污染帝宝的余威,再用被污染的帝威去击杀祭品引出天罚。而我们,只需要在天罚出现前劲量拖延时间,让你的宝贝孙女夺取凰女的血脉,完事后再用阵法抹去我们的气息,让那位承受天罚即可。”大长老听完黑袍人的一席话,也放下了心,毕竟现在五人气息是连在一起的,一人出了事,其他人也别想好过;而且,暗盟的信用,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弃掉。
所以大长老很放心的对笼中的三长老和婉儿传音,让其准备。囚笼中,调息半天的三长老和婉儿听到了大长老的传音,三长老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婉儿 ,说到“婉儿,准备好了吗?”婉儿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深吸了一口气说到“三爷爷,婉儿已经准备好了,毕竟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