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记录[毒针]

作者:空想君WY 更新时间:2021/5/21 16:52:09 字数:10033

好吧其实就算是饭后‘我’也不怎么想提这茬,正如各位所想对MTA步兵武装[毒刺]其灵感原型正是著名作品《机动战士敢达》系列《重力战线》作品中出场的[女王]对MS诱导弹及我军‘红箭’单兵反坦克导弹发射单位。

也是因为这个因素本打算将该部分连同双炮管[猛犸象]主战坦克有关内容在文中进行删除更改虽然造型不同但本质过于相似,但至少现在替代品(懒癌)仍未设想完成(或者可以改得连原作都认不出?)所以本着水剧情以及科普的心态和大家来聊聊这份记录。

在此之前我想各位从剧情中做过确认常规火力如导弹、火箭弹、火炮对我们「凯兰特·帝国」先锋军所配置的[zl]确实是个小问题但对上主战MTA[执刑者]外部α装甲根本造不出威胁,更别提击破高密度复合盾牌防御(说到盾牌就得将极东军TS[獾狼]所配备的盾牌拿出来唠唠那东西对坦克到是能扛上个4、5发但碰到MTA切记!两发这是极限)当然在正剧中有做过暗示极动军科技树在三战前要么就是点歪要么就是全信息化。

另外得意于该作中的‘反派’帝国科技树没像‘吉翁公国’那样点歪得益于独有到几乎‘用爱发电’的匠心工艺MTA、空军、海军实力都极为变态这也直接导致该帝国如同二战中德意志帝国那般单挑全球,当然结果是好坏笑~。

闲扯就到这,[毒针]导弹全长足65cm体积约42cm其中不含发射平台说白了就是简化MTA用步枪子弹当然这家伙是单发(小米加步枪)采用特殊材料[加德尔]腐蚀性金属加工且相比常规弹头多增加三个组件从某种角度上说我方也违反了国际武装条约,外表细长、尖锐弹头可轻易穿透0.83m特化厚混泥土加固墙体(碰上MTA装甲就显得……)这对目前世界上最变态的非牛顿液体也极其致命,弹身安有热探测仪可在与敌方MTA接触8秒内脱离主体这也保证该弹设系统可反复利用从而节省。


极东上层?对、以前确实有过段清廉时间再看看现在只要是能和钱扯上关系的那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将士在看不到的地方用血肉换取仅仅几秒时间换来,就是帮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纯新兵蛋子更别提国内居然还在实行什么两年强制军役“艹!!”帝国佬都在啃‘老婆饼’了还带娃在外面瞎逛,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距烈爆炸所掀起半米高尘土,它们轻轻跃过头顶钢盔刚好落在手中压缩饼干上,当时我双眼直勾勾盯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打自心底庆幸近几天都老天爷和气气没怎么降雨土质干燥、松散随即轻微抖了几次吹去尘灰咬下味道讲真没多大变化。

即便如此哪个脑子正常会心甘情愿吃土?想必和我同一壕沟中的战友都是这种感想。

能称为MTA对手估摸着只有战车、火炮咯~战机那边没啥指望帝国佬那边只要起飞掉多的还是咱们这,步兵就老老实实对付步兵呗反正就帝国陆军那帮新兵蛋子“都不够给咱们塞牙缝”(‘老狐狸’除外)相对我们这边的新兵中竟然会有人觉得自己是带着郊游、野炊实在可笑。所以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居然开始觉得在战场上聆听那些新兵们发出的哀嚎居然还挺享受的,吗——如果在军营里说出来百分百会被告到军事法庭任何面对那些智·障(此处指的是心理咨询师),正常人就是心理患者在他们眼里哪来的正常人不过都是自动取款机机罢了。

所以该做的还是会装装样子就例如现在、左手拖拽着刚倒下的新人,队友也终于感冒出半个脑袋爬在战壕上拨动扳机进行火力掩护“啊!!!”左手猛得大幅度颤动拖拽的新人发出哀嚎子弹穿透他左肩嵌入我手臂内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载倒在第。

“啧!”光是子弹冲击足够让我‘品尝’更别提肌肉回弹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手臂勉强可以摆动果断替换右手这小子分量还挺沉,左臂强忍着巨疼上摆并扣下扳机常用手是右手虽然以前受过左手射击训练只不过这种情况那个正常正人会在意那么多,不断有子弹掠过身旁嵌入焦土沉土肆意飞溅,左手仿佛感受到危机不断地向后发扫射呵、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装了消炎器。

回头查看壕沟近在咫尺“艹!!”刚查看完在两人不远处突然发生爆炸炽热尘土飞溅、附着于耳上灼烧皮肤,这倒好飞尘暂时让我们迷失方向右手拖着的新人努力镇定心态,双眼开始闭合手中的枪不知在何时松开冷冷地对中年男子说道“队长——我可能真不行了,这是银行卡卡号帮忙寄我给家人”。

自己整体左臂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寒意袭上心头,照理说中年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才对而他依旧缓慢地拖拽自己向后迈进,左手时不时地上摆拨动扳机新人面色苍白双眼随时都有可能闭合他双唇止不住地发颤鲜血渗出嘴角“2、9——6”开始自顾自报起银行卡号,中年男子皱眉心头一横咬紧牙关奋力拖起右臂将‘重物’扔向壕沟“我可——没钱去你家恰丧酒!!”看着新人被那些家伙接住。

废话!若不是为恰那25万烂钱以及从军保险估摸着早老老实实就退役回老家养老去咯,保家卫国哼~至少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大义这而心甘情愿被埋在死人堆里的那些家伙“艹!”话落,转身扬起左臂将99式突击步枪向前甩去夹杂着不值钱血液,紧接着两腿发力猛得蹬向地面向前鱼跃而去落地自然不会优雅到哪里去,在中途原先所在之处发生剧烈爆炸优先护住头部!背部重重得砸向地面而左大腿此刻突然回弹剧烈阵痛直冲神经末端,低头望去磕在哪个自闭患者所肆意摆放弹药箱尖角这可比枪伤还要痛上些。

说到枪伤“嘶——额!”咬紧牙关待缓过劲,右臂支撑起半身愈想恢复站立时身体不听使唤倒向地面才发现左腿完全使不上劲小腿还在发颤,匍匐爬到边沿位置背靠向土墙“呼……”缓缓吸入一口气脑袋还是昏昏沉沉以至于感觉脑壳上那顶钢盔随时都有可能压断颈部脊椎,眼睛就算能睁开几乎大片灰暗看不清东西,耳朵只能听到尖锐的嗡嗡嗡嘈杂声以至于面前那个冲着我瞎叫唤的家伙好想给他丫的来上拳,左臂传来冰冷刺痛。

跟所有步入中年的家伙那样,时针走动。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憎恨着自己年轻时碌碌无为那种厌恶感一度愈想一了百了,尝试过好几次可谁又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就连自己生命都无法把控的——孬种。但也因此让我活下来或许是因为妒忌?三发赤橙红色信号弹穿过尘埃直入天空,身体不受控制机械式端起步枪冲出壕沟,起身、拉动枪栓上膛举起枪身拨动扳机,(活命是什么、包括我在内大伙几乎都想过,不断上前是敌方的火舌、密集子弹后退半步是督察官黑漆漆枪口)但看着他因子弹穿过腹部然后就傻傻地跪倒在那,身体才会冲上前拉住那个小伙子吧。

恶心感也堵在咽喉中这种难受滋味在整整持续约十五分钟后才隐隐渐退(有道云人步老,逞不得)至少现在是感同身受(当然、如果有人问我后不后悔自然是——绝不悔)。

“诶!你的枪、”总算能听清楚这家伙在说什么了,眨眼间手臂上伤口也消毒包扎完心中那股恼怒总算是好上些。视野内伸出右手接过那把满是尘土的99式打开保险枪托接地收揽在怀中,张大嘴巴打上过哈欠泪水从眼角钻出些许酸痛就开始灼蚀眼角,以手腕部分柔柔眼睛推开袖口5:52上次停歇是5:30,最近那帮帝国佬可以说是过分到了骚扰程度,毕竟都有人在炮火不停的情况下睡着就比如咱们左手边两米处哪位而且还是抱住弹药箱情况下。督察官对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并没有打搅对方的意思只管理轮到冲锋那队这或许也算是种体谅吧。

至少死在梦里不会感觉得痛,我们早已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无论多少次抬头天空依旧是灰色。这种时候适合抽上支解开防弹衣挪动左手从上衣口袋内摸索出变形的烟盒打开“呵、”可以说打自拆封以来没怎么动过果然几乎没几支完整,从中随意抽出支叼着嘴中(注:‘我’几乎不动这类解压制品)虽然点火器是有带。再次摸索口袋刹那间心头一阵这阵也让迷糊的大脑清醒上许多看来是丢咯~这样也好——地面传来震动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瞥见那些完全不把你当回事的钢铁巨人MTA。

“嗯?”本打算忍着疼痛像个没事人那样环顾四周就看到那家伙从腰间抽出手枪静静躺在双手间五指愈发收合,他钢盔倒地倒在一旁原本标志、惨白面庞十分阴沾有不少沉尘土但也无时无刻表露出某种安逸,瞳孔中没有出任何倒影就连自己都可能没意思到自己此刻正将枪体水平翻转黑漆漆的枪口摆弄向自己。五指合拢将这冰冷铁器捧双手中皮肤止不住地渗出汗液以至于开始以肉眼可见幅度微微发颤本能正在不断挣扎,而他那如同锅‘乱炖’般杂乱思绪抗拒着所有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一位父亲、天真孩子还是‘保家卫国’的士兵。


这些东西真的重要吗?战场上血腥味、火药、金属结合不断为其噗批疲倦如今他人看法早已无所谓了吧嗙!嘣、砰!!炮弹从天而降落置附近扬起阵阵尘土它们堆积在那名男子肩上而他双眼依旧无神地看着那个枪口,双臂在被无形物体帮助下托举缓缓向前臂靠而去那早已干涸的眼眶有什么正在往上涌溢,道道血丝向护挤撞、交错爬向粽褐色瞳孔唾液轻轻跃过干裂、皱起唇角蔓延置下巴。食指指间搭上扳机末端它在发颤——微微发颤砰——砰、砰!清脆枪声响起并被紧随其后朦胧的炮火声、爆炸吞没子弹尾部鲜红色液体连带着乳白色粘稠物于头顶飞溅而出,它们暴露在空气中沾染上尘埃随即重重摔落在地。

‘他’不、应该说是它在此刻随着21克浑浊物褪散。就静静地低着头躺在那或许细胞还未反应过来如同往常般修复着这具躯体,那无形物体在此刻放开紧抓着的手臂缓缓垂落鲜血沿着下颚不断在表面皮肤组织流淌。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灵魂是否会,没错直到现在也不知晓这位与我身处同一处战壕内极东战士的姓名也不打算去了解这只是在原本烦恼心智上再填入桶颜料,除去这位旁观中年男子之外又有谁会留意到他那无声别理我静静看着这幕发生或者说刚才看着摇曳灵魂挣脱束缚,不必再被这片焦土烈狱消磨心智,心底多少有稍许波澜调为其感到庆幸转过视线盯着手中枪械砰!背后传来震感扬起尘埃又一处黑色硝烟高高升起。

此刻两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腿从你面前走过,调转视线那是名身型高大的家伙他缓步走到那具尸体前放下枪搁置旁边俯身抬起胳膊为它轻轻拍去头部、肩膀尘埃丝毫不在意手上会沾染红色腥臭液体,扶着身躯那起99步枪掰开五指摆放回它原主人怀中,紧接着双手奉起丢弃于地面那破旧顶钢盔吸入口气低头朝左侧吹去尘埃放在它脑袋扣实,视野中手下移向那双惶恐不安双眼靠近稍许发力合上双眼再用大拇指抹去嘴角那些唾液,于颈部抽出军用士兵牌、摘下。左手扶在膝盖拿起步枪起身举起右臂五指牢牢闭合落置太阳穴双脚迅速并合十分标准的极东军礼,随之垂落左手五指愈发攥紧那串军用识别牌随风摆动发出耀眼光芒。

额——看军衔眼神应该是士长官级别不知为何此刻左眼皮开始上下抖动,这如出一辙动作、似曾相识背影使手臂开始自顾自抬起口中发出失态沙哑颤音“成国!?”啊!当我意识到时声音早已发出又好巧不巧径直钻入对方耳中,只见黑发寸头中年男子调转过头原本眼神神情开始缓和二人在这该死的战场上嘴角竟然露出尬笑,现在就算是想低头装作不认识也——艹。

说到成国这种邪门、狡猾狡猾滴老虎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曾经那次[喀德玛咖湿地]演戏,我所处的〔蛟龙机动〕特殊行动小组刚登上高地锅都架好就打算下肉谁知帐篷、附近地皮突然掀起你踩怎么着?以他为首的一个〔路上虎〕那把家伙竟然为整个坡地挖了个‘地下城’当时在场所有蛟龙部队及刚打算歇脚的几名炊事兵都杵在原地筷子所夹起肉掉地上都愣是没反应过来。

据说在入伍前还是名黑社会帮派成员,只是此小小插曲也很快被这战场所带来的沉默掐断咽喉,炮弹袭来尘埃再次被泼洒于半空片刻过后黑发中年男子嘴角恢复下沿,二人都知道下一波攻势来临后或许就会化为被战场尘土所掩埋的无名骨尸、残肢断臂,将小铁片放入口袋内扛起枪迎面走来在他左手边坐下上移视线“呃——那些家伙手不会酸吗?”

“还有吗?”

“也给我来支~”。

“呵——等下”不知为何冷冷的哼句左手向下探入裤口袋三指微微发力抽出近乎被挤扁崭新烟草盒子,食指小指头移指底部发力弹起从中吐出根‘舌头’他并未嫌弃食指大拇指将它从烟盒夹取很快含入嘴中拿出打火机左手捂住那幽蓝色微弱火光,随后扬起头这缕白烟为其染上丝白色也很快被爆炸所产生冲击波震散虽然这位中年男子不怎么喜欢抽烟的家伙在附近,但现在觉得这股烟味能让悬着的心放下些许。

成国抽了口后便松开手立马将它扔在地面用脚后跟反复碾碎,2500人如今又剩下多少?打自心底自嘲着也下意识低头大拇指指甲掰弄着附着于食指干化淤泥,没错2500名‘中奖’被丢道这随时都可能失手有‘重大战略价值’的死亡高地随之转动视线那些弹药箱里装载着的正是毒针弹头上头那些家伙下着必输名为战争的棋局“疯子”。

他和我口中同时说出这个词语,名为死亡的小提琴曲随着三枚赤橙色信号弹陆续刺破硝烟在空中发出刺眼关辉拉动琴弓,在场士兵们无不重复着起身、装弹拉动枪栓伏低自己身躯。

〔我的背后必须会有一根线称为价值线的终点被人们称为可用性。摘自《骸骨》〕

此刻双腿无法停歇奔跑就算咽喉干涸左腿隐隐作痛,子弹于耳边掠过击中身后的家伙炮弹在前一刻所在位置炸裂将人们肢体撕扯,踉跄起身对准目标食指拨动扳机枪口吐露出火舌他们倒下。起跳跨跃坦克残骸就算身边战友没有跨过弹片嵌入皮肉之中、皮肤被烈火灼蚀化上可笑妆容踏上这个人间烈狱即便共舞对象是散发着死亡满脸通红幽香舞步拙劣的青涩‘少女’。

跨越篱笆向前扑去来到那个高地三人中一人负责火力阻击其余二人组装[毒针]主体,展开辅助支架摆正、发射器固定显示系统插入装填弹药单元,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弑神’我们将那枚沾有‘厄咒’针刺朝向钢铁巨人显示器瞄准,此刻炮弹精准落置我们身旁,中年男子随即被震飞半米高有余视线不断翻转脑中传来晕眩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摆自己四肢下一秒被重力拖拽砸向地面“啧!”勉强爬起身来酸痛感席卷全身肌肉开始僵硬。

面部皮肉擦破、发麻双抓住枪身用枪托支撑起这具不堪重负的躯体,爬向[毒针]重心不稳左手刺痛直击骨髓到是让朦胧意识开始清晰,伸出手推开那具死护着发射器内脏外泄的半截实体脑中回想起什么双手将其翻过身取下颈部铁片,用小拇指屈肌帮他闭合双眼后五指合并上移置太阳穴附近。

转身瞄准、锁定那架白灰色MTA准星左右颤动待二点重合之时咔嚓!按下扳机导弹从炮管窜出冲向白色肩甲[zl]只见,灰白色机体转身举起盾牌顷刻间在其表面炸裂看着弹头于对方实体盾上炸裂双手五指不受控制地握拳砸向地面,当它摄像头转动伸缩调节像素调转枪口向这边时原本缓缓的内心不经悬起高呼对生的贪婪、渴望……

“结束了——吗?”瞳孔缩小、放大直勾勾盯着那漆黑空洞,但相反脑中思路异常清晰且平静这真的很诡异~可它并未扣下扳机只是对准瞄了会后枪口上移转身离去庆幸?不!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指甲嵌入拳内。如果说有仅仅5——7岁的孩童兵出现在面前那我能给予她的可不是美丽花环,而是子弹谁会像那些自作多情的人那样自作自受自我陶醉于‘使命感’中。

头部微微下移双眼死死盯着那台MTA远去背影,说真的它所呈现出感觉和成国一样让人发自内心感到火大、憎恶而心底竟然缓过口气……如同野犬般耷拉着脑袋,拖拽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这烈狱回荡。

返回营地走进医疗帐篷别说内部外围早已横七八竖地躺了不知多少更别说那些被寒鸦啄食人死后所遗留下的身体组织残渣,绷带拆封消毒再换上纱布、木支架举起右臂撩开帐篷这些家伙(包括我)面色都好不到哪去虽说因离去人数增加各项物资充足算上今天那家伙早已不止两位数选择将枪口朝向自己“呵哼~好好的大活人——到最后只剩下这些小铁片”沙哑、低沉且稳重声音传入耳中。

微弱月光下高大黑发中年男子手中紧握着输串铁片随风摇晃散发出清脆、微弱声响宛如逝者低语,寒光倒映在他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孔上,静静观赏那家伙自言自语至于我前面说过若非是什么都不会一事无成还会在这恰要命钱?所以像这些家伙内样始终坚持着想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或许是这个原因导致本能对其厌恶,无法理解“鬼晓得、世道就这样”刻意提高嗓音张开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非常清楚眼中所呈现出不屑,黑发高壮男子站在哪并未开口反驳这个观点只是淡淡对中年男子问到“你还爱这个国家吗……”

——我将手插在腰间脑中回想“哼~”意味深长冷笑句,当然爱了在名为好人的‘傻帽’死光前——谁没有憧憬过这名为社会的巨大机器是否会需要这渺小螺丝钉。

上前两步深呼过口气让酸痛双目尽可能眺望远方,只是现在不愿意咯——拿孩子为例名为父母的‘崽渣’为了刚出生的孩子。只要专心学习、长大就好,基于民众、国家及企业期盼,不管是不是谎言污蔑就算这谎言有多么肮脏、美好那包涵于其中经济利益可没有傻子看不到,孩子们没必要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肮脏只要面朝‘光明’就好,世界有多么令人作呕她们无需知晓,这种腐化变质的牛奶为孩子灌入。

“谁知道呢——”侧过脸以视线余光瞟了眼对方怀着满腔不解肆意抛出句,大概就算是现在也会无可救药深深爱着那位酒气熏天房间内瘫倒于地上的‘小姐’。

黑发中年男子举起右手向后靠去如同孩子般骚弄着自己脖子,成国低头视线随着晃动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可——恶啊!!”。

他尽可能让双眼闭合压低声音撕心竭力哀嚎,高大身躯开始发颤眼眶流不出一滴眼泪,他背部所扛起的东西对于我这种勒色来说太过于沉重。没有任何增援、火力援护仅仅这数十辆[猛犸象]坦克以及这些[毒针]……很奇怪明明打自心底厌恶这种全身闪闪发光的家伙,但看到他那悲伤、落魄神态——居然没有暗自窃喜。

〔文明即为母亲亦是孩童摘〕摘自《骸骨》。

今夜给人感觉额外漫长,其他人也差不多只能凑合着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朦胧中起身擦拭枪支装填单元奔赴阵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脑思绪变得跟不上身体行动,感觉还打着地铺身体早已扑向壕沟心得悬起双眼通过瞄镜盯紧前方烟尘内若隐若现的黑色残影。这片寂静恶魔伸出长舌以舌尖舔舐着我们残存意识如同偷油鼠般竖起耳朵警惕砰!!突然其来的枪声刺破寂静众人本能瞪大双眼瞪向前方。

耳边传来哀嚎视线随即被牢牢牵往声音源头一名极东士兵应声载倒于地鲜血染红作战服,弹壳被抛置半空坠落而在他身前是来自战友的枪口。

只见那名白色短发士兵站在原地粽色瞳孔缩小、放大在暗红色眼眶间止不住不发颤“呼、哈——哈、呵”嘴里大喘着粗气手臂也紧随之抖动带动99式步枪枪体时不时发出咔哒声惶恐、彷徨连同那爬上面部连带着几滴深红色液体,条条血丝蔓延几乎将眼睛染红。原本暗淡瞳孔恢复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拨动扳机手指以及那名倒地战友,刹那间迅速抬起、调转枪口对着围观者大幅度左右晃动睁大眼睛不断扭转头部转动视线“医务兵、医务兵!不是这样的!!不是……”张开嘴巴无力地反复向众人阐述自己眼中的‘事实’。

“我做了——我在、做什么……”恍惚中亲眼目睹他自己向那名战友,停滞感从脚趾蔓延到大脑眼前发生的切宛如梦境般轻盈到毫无真实可言,头部低垂面部毛孔渗出阴影双瞳开始暗淡他伸出左手放入视野内下移视线指甲还在抖动流出汗液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那双眼睛。

“快卧倒!!”耳边响起嘈杂声嗙!一发炮弹重重栽入壕沟附近与弹体地面挤压残片携手尘土高高跃起穿过衣着刺破皮肤于另头冲出携手深红色液体,肉体还未有所反应就被惯性牢牢拽倒向地面匍匐于贫瘠之地炮击再次燃起烈狱各种腥味弥漫逐渐相融刺激鼻腔,久而久之也会化作习惯而习惯往往会生下厌倦、厌倦产生库困感且深深厌恶着。

“保持住防线!!保持防线”!

“三班去补助缺口”。

“队长!他快不行了……”

“注意敌方坦克RPG!RPG!!”

“爸——妈我、我还、不想死……”

“啧!”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不堪,大拇指轻轻拨动关闭保险联依食指拉动枪栓转身爬起嗙!炮击划落步枪准星也随之产生晃动,瞄准凯兰特帝国士兵扣下扳机视野中通过残缺铁丝网子弹穿过胸膛拖拽砸向地面,捂着伤口面色狰狞口中不断哀嚎被队友拉扯回掩体。

来自钢铁履带抓破地面刺耳轰鸣声作响愈发接近果断将步枪甩入怀中抱紧耳朵蹲身第头蜷缩进战壕边缘位置,几辆[猛犸象]坦克相继从我头顶疾驰而过卷起泥土如冰雹般从半空砸落,砰!!地盘微微震吹起尘埃,动偶然看到右手边那位新兵用力拍去肩上土渣左手直接拆下口弹药箱木盖板挥来回摆动试图让空气中残留柴油味、灰尘散去些。

“哼~”嘴角扬起肆意哼了句,若是放在军营绝对会被教官劈头盖脸臭骂一顿然后被罚个50公里负重跑(可别问我咋知道的)左手忙着固定枪带静接着从木板条箱内拿起[毒针]主体可伸缩式发射管,重量还挺沉!

待沉闷爆炸于地面席卷而来在明明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冲向那个高地无意识间右手高抬猛地砸下双腿同时发力蹬起踩踏焦糊地面,顶着枪林弹雨即使它们待会穿透我们这散发恶臭的血肉嗙!!这次落点格外接近翻起鲜嫩泥土红色粘稠液体,模糊不清、糜烂肉块肆意散落上面还残留着闪亮极东军衔。鱼跃而起跳过几乎被灼烧殆尽的焦化残骸视线反复转动在地上狼狈地滚动几圈灰黑色五指深深插入土中再次踉跄几步恢复冲刺暗自庆幸没埋雷,脱力感从脚趾蔓延置我大腿现在就连摆动手臂都显得费劲大口将这充斥着腐烂、血腥金属氧化空气吞入腹部。

久违耳鸣声,同伴仰头痛苦嘶喊,敌方子弹擦过肩膀护甲炮弹落在正前方,咬紧牙关用近乎全部气力起跳穿破过那堵屏障。落地间将炮管放下五指抓住末端指间嵌入凹槽发力顺时针拽动咔嚓!内部收纳的半截发射导管迅速弹出抓住握把上面还残余着余震感,扯开杂乱接触线相位器拆分安置在炮管左侧发射器顺安置槽装入、卡点固定,同时间红外定位仪载入咔!展开支架固定栓伸出固定于地表。

高挑士兵放下背部3发弹药单元,输入密码激活弹头抱起推进发射管众人伏低姿态“呼——”缓缓吸入口气两眼死死盯着显示屏幕那在滚滚硝烟中的巨影,红、橙、绿微弱光芒似有似无闪过即可又藏于硝烟内必须命中驾驶舱当它伸出手剥开那片烟霾显示器传来刺耳提示咔!原本僵硬食指发力扣下扳机,身后滚烫白烟缭乱弹头迅速飞向半空尾部制动修正弹道。

灰白色巨人见状侧摆上半身弹头直从直左侧肩部外甲擦过留下火花溅起留下道浅痕,见状中年男子用他那嘶哑嗓子吼到“再装填!!”白烟稍许退散左手血管暴起透过袖口清晰可见将第二发弹头重重推入发射管内再次扣下扳机再次拨动扳机。

白灰色MTA右臂拖起枪口烧白烟附着在红弹于制退口弹出于导向半二次撞击,回弹于半空哐当!刺耳金属撞击音在空气内迅速扩散。砰!!一发0.76m口径子弹在他们所处位置炸裂,红迷雾四起连带着大片土块随即砸向弹坑。

嗙!!灰白色巨人胸部装甲炸裂残片四溅冒出滚滚浓烟眼部光芒逐渐暗淡,吱——嘎!几秒间如同断线傀儡般向后倾倒,被引力遗弃被抛掷于半空尘土、星火就在身旁身体——不受控制像是水中蚂蚁般无用摆动自己肢体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沉默嘈杂鸣响。

呵~意识逐渐缓没想到我也是那高高堆积残肢断臂死人堆中的块状物啊……身体如同早已预知并接受死亡般毫无气力,这片黑色将我牢牢包裹于久违安逸感——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她会因我这不值得自豪的勒色、不争气大人而生气吗……

不知不觉间她的面庞构筑在我视野中,那稚嫩小脸带上有什么正在蔓延、流落(喂、喂你别哭啊,别哭啊——你不是说过吗?说过绝对不会为我这种社会垃圾、人渣留下半点同情的啊?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大人!!)她就在哽咽在抽泣,好想再次伸出手触碰与那白嫩肌肤接触然后再帅气地挪动大拇指轻轻抹去那无色、透明液体。


此刻眼眶开始止不住变痒逐渐浸湿、酸痛,咽喉酸痛、滚烫不断于心头上涌血腥味占据鼻腔。

哈呵、呃——啊呵、呃啊!啊…………

随着时间流逝视野开始变亮,食指猛地一颤随即抓住地面身体向左倾斜左手几乎不存在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垂吊着,视线变得清晰才发现残余皮肉组织苦苦连接着它,转过身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不全躯体[毒针]被埋入土内露出一角,顿感填充于体内勉强操控严重烫伤导致变色糜烂·右手去抓住那只摇摇欲坠的左臂“咳、咳!!”。

本想着挪动几步这具躯体双腿腿部已经支撑不起重量开始向前倒去此刻这是一股力道讲他牢牢拖起而回过头是成国那张比黑皮肤还要黑的面孔,与前次见面不同面孔上充斥喜悦“呵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命硬~”

“啧、没你命硬就对咯~”

“嘶——对!等这仗打完回去记得给您家那位带点礼物?”他侧过脸冲我笑了笑并轻轻怕打肩膀这让心底不经意间重拾那份厌恶感,对此也只是闭合双眼再睁开于牙缝间舒松口气“说的是~”。


两人在这片焦土之上缓慢挪动脚步右手搭在他宽大肩膀上我咬住自己左腕部用那几近破损嗓音与那家伙互驳着,侧过脸挪动脊椎骨吱嘎作响他另一只手中抓着跟细碳纤维绳而随着视线下移是数十块小铁片,这个数量我自顾自地低下头“全——灭了吗”?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咬牙关颚肌也因此暴露于视野中,那只手刚想握拳又中途缓和。

“这不是还有咱们这两只‘小强’吗?”他扭过头用那张灰黑色脸挤出抹笑容,我叼着手臂的嘴也勉强使嘴角上扬“这样啊……”。

“况且——”

成国抬起头双眼目视前方重重缓过口气“况且、说好了要带兄弟们回家……”他步伐略显得蹒跚那黑色弹片似乎还扎在大腿部位“哼~”我如同往常那般冷冷哼了声,在此刻突然停下的脚步差点绊倒那看似壮硕无比坚强的大个头。瞳孔不断放大倒映出那个巨影原本叼着的左臂应滑落最后的皮肉组织在此刻崩断,他抬起头片刻后缓过神脚步也随着伫留于原位。

那藏匿烟尘中近10米巨影我们都知道是什么,当它径直向我们走来瞪大双并非「凯兰特·帝国」的MTA[zl],灰色迷彩涂装墨绿色显示器下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二人右肩部挂载有导弹箱而左侧应该是折叠线膛炮手臂装有类似撞钉的武装,胸部装甲刻意着串英文Steel Tiger·[钢虎]……而它横档于我们的归途上就仿佛老天爷开的大人玩笑般。

“呵~看来用不着咱们回去咯”成国冷笑到随即那台MTA右臂微微抬拖起步枪,机械手食指扣住扳机那黑漆漆的枪口就悬于二人头顶,我也得出同样的结论“这样啊——“。

“呵哈、哼嘎——哈哈哈哈!!”

“噗!哈呵——哈哈哈哈哈”。

二人抖动几下刻意提高声线同时笑出声来由于这个‘笑话’实在有趣两人捂着自己肚子伏低姿态相互拍打对方肩膀在那只饥肠辘辘‘老虎’前不断发出狂笑声“欸、还记得国际友好手势怎么摆吗?”

他擦去眼角那抹泪水朝侧脸看了我一眼“您放心我以前可是道上的~”,此刻两人毫无军人的那种威严、高大如同街边杂碎般左右手臂伸出、高举中指于五指间翘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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