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人偶?原来如此,所以被称为傀儡师吗……”
寂冥后退了半步,摆好了架势准备抵御即将到来的攻击。
“哦?有点样子……”
傀儡师操纵起了自己的暗红色傀儡,傀儡挥舞着刀刃朝着寂冥冲了过去,两者之间距离很近,寂冥应该没有机会躲闪,只有接下攻击这一种选择了。
乒的一声,傀儡黑色的刀刃与寂冥手中浮现的暗红色刀刃碰撞在了一起,傀儡的攻击被他挡了下来,紧接着寂冥推开了傀儡的刀刃,朝着控制傀儡的血色丝线斩去,令他惊讶的是,那血色的丝线十分牢固,自己的暗红色刀刃根本无法将其割断。
“啧……不行吗……”
寂冥又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傀儡的距离,二楼的空间并不大,所以寂冥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可以后退了。
“差不多也该出结果了……”
傀儡师一挥手,傀儡便直直地将手中的刀刃刺向寂冥。
“啊糟了没控制好……”
傀儡师发出了不妙地声音,他想立刻改变傀儡的行动但是此时也已经为时已晚了,傀儡的速度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迅速,在他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傀儡的刀刃也已经接近了寂冥的头部。
“啊……小心!”
银发少女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惊呼,其他人也都担心地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太小看人了……仅仅是傀儡也想要伤到我血狱之亚兰特吗?可笑……”
寂冥的瞳孔之中映出了血红色的微光,周身浮现出大量的暗紫色粒子,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化作了手掌的形状抓住了傀儡刺来的刀刃,随之傀儡被寂冥一脚踢开了。
“血狱之刑•贯穿形魂之枪……”
黑红色的长枪浮现在了寂冥的手中,枪尖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已经停留在了傀儡师的颈部,只要寂冥稍稍用力一推,枪刃便能刺穿傀儡师的喉咙。
“唔……”
傀儡师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个新人干掉。
“快停手!”
血鸦先生连忙发声让寂冥停下,这才让寂冥放下了手中的长枪。
“唉……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提醒你们要点道为止的……”
“抱歉……如果不是他操纵傀儡向我施展了较有威胁的一击,我也不会向刚刚那样……”
寂冥手中的长枪化作了黑红色的粒子,消失在了空中,傀儡师也收回了自己的傀儡,坐到了沙发上平稳着稍急促的呼吸。
“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道……你的力量还真是厉害……我能感觉到……只要你想……你可以轻易掌控我的力量……请问你的力量究竟是……”
傀儡师摘下了口罩,面色有些苍白,血鸦先生对此有些感兴趣,也催促着让寂冥解释一下。
“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自己的力量,在我这里,我将我的力量称为【血狱之理】,与之共生的,是名为血狱之亚兰特的存在。”
“什么?!居……居然是【理】吗?好家伙,竟然是拥有【理】这一层次的力量的人……血渊寂冥是吗?你的面试通过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血色舞会”的一员了,欢迎你的加入。”
血鸦先生似乎十分激动,他飞快地在一张白纸上书写着什么,然后走进了那个像是办公室的房间。
“恭喜你加入哦,血渊寂冥,为自己起个代号吧?组织里的大家都是以代号相称的哦。”
银发少女将准备好的徽章递给了寂冥,然后笑嘻嘻地转着圈,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是血色舞会的【傀儡师】,外部代号是血线傀儡,你也可以这样子给自己起一个内部代号和一个外部代号。”
“再举个例子,我是血色舞会的【血红舞者】,外部代号则是血色舞裙。”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血色舞会的【梳妆镜】,外部代号是镜中人哦。”
听着三人的话语,寂冥陷入了沉思,想要起一个符合自己形象又好听的代号,说实话并不容易。
“那……我就是血色舞会的【诡面】,外部代号就是……处刑人吧……”
“哦?处刑人吗?呵,你确实有点这方面的味道呢,不过【诡面】啊……不做评价,那以后你就是【诡面】——血渊寂冥了。”
血鸦先生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了,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表情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副严肃的表情了。
“你的资料我已经帮你填好了,也上交给了【图书馆】,从今以后,有什么事可要你多多帮忙了,当然,工钱一分也不会少的。”
“谢谢,我会尽力。”
寂冥向着血鸦先生鞠了一躬,然后将从银发少女手中得到的徽章放进了口袋,此时已经无事可做的他打算回家。
“对了寂冥……啊不……诡面,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个长期任务,请确保完成。”
寂冥正准备下楼,被血鸦先生给叫住了。
“嗯?这么快就来了第一个任务吗?”
寂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回到了血鸦先生的面前,等待着他交代任务内容。
“放轻松,我们每个人在刚进入组织的时候都会接到一个长期任务的……”
傀儡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不要紧张。
“唉?是吗?我怎么没有接到过?血红舞者姐姐你接到过吗?”
银发少女不解地看着有着深红色长发的血红舞者,希望的得到解答。
“唔……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吧?给每一个女性成员分配一个保护人员?”
“正是。”
血鸦先生推了推眼镜,他似乎十分喜欢这么做。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任务呢……”
银发少女有些失望,或许是得到的结果让她进入了期望低谷。
“额……那我具体需要做什么吗?”
寂冥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血鸦先生又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虽然不像,但他应该不是在打什么好主意。
“从明天开始,你面前的这位梳妆镜小姐就是你的保护对象了,你可不要让她受到伤害了啊,要无时无刻盯好她,不要让她乱来知道了吗?”
“什么……”
“噗……”
血鸦先生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将银发少女推到了寂冥的面前,站在一旁的傀儡师和血红舞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唉?!唉唉唉?!”
银发少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一脸迷茫的环顾着周围人的脸,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噗噗……血鸦先生……你不会是应付不过来小镜子所以将她甩给新人吧?你这样可是不负责的表现哦。”
“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傀儡师和血红舞者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可血鸦先生并没有改变想法的打算,他扶着眼镜扭过了头去,这明显的移开目光的表现足以证明他有在心虚。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诡面,你可以做好吧?”
“额……我尽量……我姑且还是在上高中的……可能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盯着她……”
寂冥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血鸦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关于这个我会处理好的,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毕竟我们并不是什么台面上的组织,时不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这个能处理的好吗?在校时间里是见不到这位银发少女的吧?
寂冥揉了揉头发,点头答应了下来。
“嗯……原来我对血鸦先生来说是个棘手的麻烦事是吗……”
银发少女的表情有些难过,可血鸦先生看到了这副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动摇。
“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不会上当的,每次你都想以这种方式来让我放松对你的监管,然后趁我不注意就溜到了别出去……我并不知道平时你都在想些什么,可能是我们年龄段不同,所以让一个年龄和你差不多的人来看着你说不定会有效果……”
“呼……好耶!自由啦!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溜出去玩啦!”
仅仅一瞬之间,少女脸上的愁云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浮现,寂冥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心中却反复地告诉自己这个少女并不好应付。
“那个……任务是从明天开始对吧?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嗯,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寂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离开了殷红之歌。
“呼……已经快天黑了吗……得赶快回家做饭才行……”
寂冥快步在道路上走着,天色渐渐沉入一片黑暗,微微吹过的冷风让他不自觉地又加快了脚步。
附近听不见警车警笛的声音,是因为这些死去的人是地下党派的人吧,毕竟他们都做着一些非法的勾当,遇到了这种事也不敢报警吧?
“我回来了……嗯?怎么会有饭菜的香气?”
寂冥打来了家门,在走进门的一瞬间他闻到了很久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回来啦?来吃饭吧?一定饿坏了吧?”
看着刚刚解下围裙的母亲,寂冥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已经结束了妈妈,我们可以不用担心别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妈妈我没有资格评价你的行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寂冥,如果某些事让你感到了痛苦,那么你也有不去做的权利,你也有让自己活得幸福的权利。”
“我知道了……”
“嗯,快来吃饭吧,记得要先洗手哦。”
寂冥洗过了手,坐到了餐桌旁,看着桌上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且湿润。
“妈,我找到了一份打工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可以缓解咱们的生活压力……”
“学业不要紧吗?就算是打工也不能影响到学习知道了吗?等妈妈恢复了也会去找工作的。”
“知道了,请不要担心。”
这一晚,寂冥享受到了好几年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愉快晚餐时间,以至于睡觉时躺在了床上也久久不能忘怀。
“接下来将会是我的新生活吗……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与之前不同了,寂冥开始对未来的生活产生了期望,这也归功于他亲手斩断了过去的枷锁,认识了新的人。
终于,要再一次向全新的人生迈进了,就像当初被母亲刚领养回家一样,对未知的将来充满了希望,究竟是怎样的未来在等着他呢?这终究还是要他自己去感受吧?
这么多年来,没有哪一次能够像这两天的晚上那样睡得安稳,或许是逐渐步入正轨的家给他带来了潜在的安全感让他放松了精神,在醒来的时候,寂冥有着从未有过的放松感。
周一的早晨,母亲还没有醒来,寂冥轻手轻脚地洗漱好了之后,简单地做了一下早餐,将母亲的那一份放在了锅里加上热水保温,然后提上了收拾好的书包,离开了家门。
“话说昨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呢,说是要保护好那个被称为梳妆镜的女生的,却一整天都没有去找她啊……这算是失职吗……唉……真不好做啊……这个任务……”
刚刚走进校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迎接学生们的值班老师柴达老师,他僵硬地微笑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今天是轮到他值班了吗……等一下……柴达老师我记得不是……怎么回事……”
看到柴达老师的瞬间,寂冥皱起了眉头,记忆中的那个晚上,柴达老师那倒在血泊之中的景象还清晰的存在于寂冥的脑海中,可是现在看来他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多想也无济于事,毕竟当时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与证据,无法断定眼前的这位柴达老师的真假,寂冥表情凝重地继续朝着教室走去,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占据了他的思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在不远处盯着他。
“还是被他发现异状了吗,当时和他接触还真是一步坏棋啊……”
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的人影轻轻的锤了树干一拳,在寂冥走进教学楼之后也离开了。
“唉唉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转学生是个可爱的女生哦。”
“真的吗?太好了,要是能坐我旁边就好了啊。”
“想什么呢,你旁边没有空位吧?要我说啊,还是那个谁的机会最大,毕竟他后面还有一个空位可以放得下一张桌子。”
刚进教室,就能听到教室里讨论转校生的声音,寂冥暂时不再去想那个柴达老师的事了,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了自己的书包。
“你来了啊,听说了吗?转校生的事?”
有人的手臂搭了上来,是这个班上最擅长交际的男生,伊藤阳介。
“转校生?没有听到相关消息呢……”
“这样啊……没听说啊……我说啊……一直这么阴沉下去可是要被大家疏远了啊……多多与他人交流吧?这次听说是有女转校生要来我们班哦。”
伊藤拍了拍寂冥的肩膀,可寂冥并没有什么表示。
“呵,已经被疏远了吧……再说了就算是女转校生要来我们班又怎么了?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女生……”
“我说你啊……照这么看来,那个女生十有八九会坐在你的后面,所以今天肯定会有不少人围在你的座位附近,借此机会多多跟别人搭搭话,也好拉近同学间关系啊,这样找女朋友也会方便不少的。”
“这总的来说目的还是女生啊……像我这样的可不会有女生愿意跟我交流的吧?你的那些理论在我这可是行不通的……”
寂冥推开了伊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坐了下来,开始翻看手机上的新闻。
“唉……你这样子可是很无趣的啊……”
伊藤摊了摊手,走向了下一个交流团体,在这个班上似乎就不存在他无法加入的圈子。
有时候还真觉得这个家伙好厉害呢。
“好了好了都不要聊天了,都回到位置上做好,接下来要开个小班会。”
班主任敲了敲讲台,示意让大家坐好。
“应该要那个了吧,介绍转校生?”
“我看是,毕竟教室的前门并没有关上呢。”
教室里充斥着两种氛围,一种是来自男生们的喜悦氛围,毕竟转校生是女生的传闻已经深入他们的脑海了,另一种则是来自女生们的紧张氛围,可以想象她们并不希望那个转校生是女生,就算是女生也不希望她真的如同传闻一般可爱,不然自己在班上的地位就会顺位下滑,本身具有的竞争力也会大打折扣。
“只是转校生而已,很常见的吧,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无所谓吧,人们只有在自己的圈子里地位可能受到威胁时才会如此紧张起来呢……”
寂冥用一只手撑起了下巴,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翻动着手机屏幕。
“相信你们都知道有一个转校生要加入我们的班级,这方面的消息你们肯定都相当灵通对吧?现在就正式介绍一下这位转校生吧。”
班主任说完,招手示意让站在门口外的转校生进来,就在转校生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大部分男生的目光都在一瞬间被夺走了,女生们也隐隐约约有不甘的声音发出。
“喂喂,那个是真的银发吗?是外国人吗?色泽好漂亮啊,而且真的如同传闻所说,很可爱呢。”
已经有小小声的讨论响起,可寂冥仍没有看向讲台,他还是在偷偷地看着手机。
“大家好,我是将要加入这个班级的转校生,我叫白镜彩夏,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是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好奇心驱使着寂冥抬起了头,看向了讲台,而此时讲台上的转校生也正在环顾着教室里的学生们,两人的目光就如同说好的一般,在同一时刻交汇了。
“啊……开玩笑的吧……这就是他所说的会处理好的事吗……”
寂冥的自言自语着,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和他目光相对的银发少女微微露出了笑容,然后向着全班同学鞠了一躬。
“喂,白镜同学刚刚是在看你吧?你们认识吗?”
坐在不远处的伊藤朝着寂冥挥了挥手,小声地说道。
寂冥没有回应他,他只是朝着伊藤摆了摆手,就没有后续了。
“那么,白镜同学,你就坐在……嗯……那个血渊同学的后面吧。”
“好的,老师。”
白镜来到了教室的后面,搬起了一张桌子,放在了寂冥的身后,然后又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班上其他的男生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我们又见面了哦,这下你可以随时随地无时无刻地保护我了吧?”
白镜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寂冥的后背,微笑着轻声说道。
“拜托……在学校的时候不要将任务的事说出来好吗……你们难道不需要隐藏身份的吗……”
寂冥没有回头,但也用较轻的声音回复了她。
“好好,我知道了。”
白镜同学很老实,没有再随意将组织内的事说出来,如此一来,寂冥反而觉得这个女生似乎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注意力也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的第一节课似乎是大家最难熬的一节课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课间休息时间,全班的男生们就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涌到了白镜同学的座位旁,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以至于寂冥想要离开座位去个卫生间的机会都没有。
“白镜同学!请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吧!”
“喂!你这家伙怎么偷跑啊!不是说好了要同进同退不为难人家的吗?!”
“既然这样我也要!拜托了白镜同学!”
不得不说男生们对于容貌姣好的女孩子都并不具备抵抗力,他们争先恐后地取出手机,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联系方式,如果这个时候那个格外喜欢小题大做的教导主任来教室里转一圈,应该会满载而归吧?
“真是的……这帮家伙像是几十年没有见过女生一样……”
寂冥似乎是拼了老命才挤出了一条通路,来到了教室的外面。
“可是像白镜同学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或许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吧?”
这是在跟谁说话?跟我吗?
寂冥微微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阿姨的身体恢复了吗?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哦。”
簌之微笑着靠在了教室的后门外,她的手上也拿着手机,没猜错的话她也想要白镜同学的联系方式吧……
“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帮忙的话还是不用了……毕竟不好意思麻烦你……”
“没关系的,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也想要为你做点什么来感谢你。”
“上次不是已经帮我做过饭了吗?这就已经够了,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可是你帮了我两次啊……”
寂冥摆了摆手,朝着卫生间走去,簌之没有再追问,或许此时她接受寂冥的好意才是最好的选择。
“嗯……?寂冥走了?”
发现寂冥已经不在位置上之后,白镜时不时用余光寻找着寂冥的身影,可是在这一圈又一圈的人群之中,要找到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呢。
“那个白镜同学?我可以直接叫你彩夏吗?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沙华哦。”
班级里女生中的老好人,既活泼又可爱的女生木落沙华,挤到了白镜同学的身旁,她一脸兴奋地握住了白镜同学的手,眼中闪着星光。
“嗯?唉?嗯……可以哦沙华。”
“呼呼,谢谢你,彩夏,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哦。”
“嗯。”
白镜有些应付不过来这么多人,这也让她越来越希望找到那个有可能帮她脱困的人,环顾四周的动作也逐渐明显起来。
“话说白镜同学,你是在找什么人吗?”
已经坐在了寂冥位子上的伊藤发现了白镜同学的小动作,从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唉?是吗?想找谁?我们可以帮你找啊?”
沙华轻轻拍了拍她的胸膛,尽管并不丰满,但也足以撑起气场。
簌之也来到了人群的边缘,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再靠近白镜同学一点。
“那……可以帮我找一下血渊同学吗?”
“可以哦……额……等一下……”
沙华自信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周围的人群也都安静了下来,白镜同学安静的微笑着,坐在寂冥位子上的伊藤也没有什么反应,站在了人群外的簌之心中微微一颤,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白镜,紧握手机的手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收紧至了胸口。
“白镜同学……你刚刚说的是血渊同学?血渊寂冥吗?”
沙华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再次向白镜同学确认,白镜同学点了点头,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只是与之前的那份气氛有了明显不同。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冷漠阴沉男啊……”
“是因为他们的座位比较近吧?毕竟他们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喂喂,你们小声点啊……”
人群之中小声地议论着,哪怕大家都压低了音量,也还是能够听到一些不太好的评论。
簌之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可她也没有站出来为寂冥说上一句话,毕竟她在不就之前还不了解寂冥的时候,也附和着大众的目光,如此看待着这位连名字都不太清楚的男生。
“白镜同学是和血渊在哪里见过吗?我看到上课前你在讲台上和他对视了……”
伊藤一副感兴趣的表情,不嫌事大地发出了疑问,这反而让人群们的反应更为强烈。
正巧寂冥从卫生间回来了,看着自己座位旁仍人头涌动,叹了口气。
“这帮家伙……快上课了都不回去吗……”
他刚踏进教室的门,那人群中瞬间有数十束目光汇聚在了他的身上,寂冥感受到了目光传来的压迫感,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盯着。
“该不会是伊藤又说了什么吧……”
寂冥表情复杂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可那人群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啊……血渊同学你回来啦?你不在我身边说实话我挺不安的……”
白镜同学露出了为难地表情,一副强忍着泪水的模样,虽然寂冥知道这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可在大家看来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情况?彩夏你和血渊同学是什么关系?”
沙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脸颊微红的白镜以及面无表情地寂冥,希望得到答案。
周围的男生们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寂冥,在他们眼中,白镜同学就像是被污浊的泥水玷污了翅膀的天使,而这滩泥水正是眼前的血渊寂冥。
“呐呐……寂冥,我们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啊?”
白镜彩夏眨巴着湿润的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寂冥,寂冥的脸颊开始冒出了冷汗,这种情况他可没有遇到过。
这大概就是血鸦先生对她感到头疼的地方了吧……
“普通的前后桌关系啊……”
寂冥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样一句话,可大家几乎都不买账。
簌之也直勾勾地盯着寂冥的侧脸,等待着进一步的解释。
寂冥一脸无奈地朝着白镜偷偷使眼色,希望她能够不要闹了,能够放过自己,毕竟关于血色舞会的事不能随便说出去啊……
“噗……噗噗……”
白镜同学用手捂着嘴轻声笑了出来,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增加了寂冥的尴尬。
这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啊……
“好啦好啦,大家也不要为难血渊同学了,我只是想跟这个坐在我前面的同学搞好关系,如果这件事有伤害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什么啊,原来是玩笑话吗……”
沙华舒了口气,可伊藤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他的想法,他偷偷瞄着寂冥的表情,企图看出什么端倪来。
“呼……只是玩笑啊……”
簌之也松了口气,但她似乎是对自己松了口气感到惊讶,因为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情。
上课铃的打响救了寂冥一回,大家都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上课,寂冥也终于能够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师从教室的前门走了进来,同学们也拿出了课本,正当寂冥觉得可以清净一会了的时候,白镜在后面用手指轻戳着他的后背。
“刚才不好意思啦,你生气了吗?作为补偿放学后我请你喝点冷饮吧?”
“如果你是真心想要道歉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那种令人误会的话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原谅我了?”
“当然,冷饮还是要的……”
“唉?”
寂冥与白镜的稍稍对话被坐在不远处的伊藤看在了眼中,他微微扬起了嘴角,心里盘算着什么。
因为新同学的加入,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思听课,老师貌似也为了体谅新同学而没有布置过多的作业,尽管他也通过用教案轻敲讲台来表示对学生们无心听课的不满。
放学的铃声击响了学生们心中那早已按耐不住的雀跃旋律,老师无奈地叹着气离开了教室。
“白镜同学,接下来你有时间吗?我们班上的大家打算给你开一个欢迎会,在那种能够吃到自助餐的KTV里哦。”
伊藤早早地收拾好了书包,就来到了白镜同学的座位旁,他靠在了寂冥的座椅靠背上,脸上一副兴致十足的表情。
“来吧来吧,今天因为你的到来,作业都没有多少呢,这明显是在为我们庆祝你的到来而做的努力啊。”
沙华也背起了书包,蹦到了白镜同学的身边,坐在不远处的簌之正在收拾书包,时不时还望向了这边。
“唉?欢迎会吗?我想想,或许晚一点会有时间,八点可以吗?”
白镜彩夏用手指轻点脸颊,思索了片刻后给出了答复。
“可以!那我现在就去订场次了,大家晚上有时间的可都要来啊!白镜同学已经答应了!”
伊藤兴奋地拿出了手机,为晚上的欢迎会开始做准备,寂冥收拾好了书包准备离开,被伊藤一把抓住了。
“喂血渊,这种时候你不会说你不来参加了吧?这可是和大家打好关系的好机会啊,不要封闭自己,多参加一点集体活动吧。”
“我……有点事……就不去了……”
寂冥将脸移开了,他回避了伊藤的目光。
“唉?血渊同学不去吗?你要让我一个人去吗?”
白镜一副惊讶地表情,可寂冥明显比她更加惊讶,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要保护白镜的任务。
“这说法有点奇怪啊,你们两个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伊藤听出了白镜同学的话当中可能有着别的意思,只是究竟有什么,他还不得而知。
“唉……我去就是了……晚上八点是吗?”
寂冥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此时坐在不远处的簌之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了他们。
“我也要去。”
簌之表情严肃地看着伊藤,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反对的感觉。
“可是我记得簌之同学你不是要去别人家帮忙吗?”
“现在不用了。”
伊藤耸了耸肩,没有在意,簌之看了看寂冥,又看了看白镜同学,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那在晚上八点之前,先解散吧……”
寂冥推开了伊藤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走出了教室,簌之与白镜也跟了上去,伊藤看着三人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血渊同学和白镜同学以前应该是认识的吧?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熟……”
簌之刚出校门就发出了疑问,白镜看了看寂冥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到底是怎么样呢?血渊同学?”
这家伙难道不会正面回答问题吗?还是说她又想找我麻烦?
“确实是认识的,只是怎么认识的不好跟别人说……”
“唉?!”
寂冥的回答让白镜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寂冥会这么回答。
“果然是认识的吗……”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啊?!”
白镜有些不解,明明之前在教室里还极力掩饰来着。
“她也是接触过里世界的人,让她知情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我认为她值得信任……”
寂冥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他的信任让簌之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好受了许多。
“既然这么说,那白镜同学应该是在某起与里世界有关的事件中认识血渊同学的咯?”
“可以这么说吧……”
白镜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家在这个方向,你们的家是在同一方向吗?我记得血渊同学的家不在那个方向吧?”
簌之指了指自己家方向的路口,看着丝毫没有分开之意的寂冥与白镜。
“我家是在这边,顺便赔给血渊同学一杯冷饮,所以才让他跟我走一段路对吧?”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啊……”
寂冥没有否认,簌之歪了歪头,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就在这个路口分开了。
“你别告诉我你所说的冷饮是殷红之歌里的那种冰镇饮品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超能力吗?”
“那可是酒啊喂……我可还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纪啊……”
“那就是你不要了,而不是我不补偿你了哦。”
“呵……真有你的……”
白镜彩夏笑嘻嘻地背着书包在前面小跑着,寂冥一脸无奈地跟在了后面。
簌之刚过路口就躲了起来,她偷偷瞄着寂冥与彩夏的身影,并在马路的对面跟了上去。
“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好在意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要是他们……”
寂冥跟着白镜来到了殷红之歌,店中的客人很少,应该是还没有到时间吧,毕竟现在才六点左右。
“啊镜子小姐,放学了吗?需要来点什么吗?”
站在柜台后面的鸠子小姐微笑着询问道,白镜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卡片在前台刷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朝着楼梯跑去。
“还是和往常一样鸠子小姐,麻烦你了!”
“好的,那你呢?新加入的诡面小哥需要点什么吗?”
突然被询问的寂冥有些不知所措,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招待,然后跟着走上了楼梯。
“他们……他们居然一起走进了一家小酒馆?!他……他们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啊……要进入看看吗……还是算了吧……”
躲在外面的簌之看到了这一幕,已经不单单只是惊讶这么简单了,寂冥与白镜的关系绝对比她和寂冥的关系更为复杂,至于到底存在着何种联系,簌之也不清楚。
“还是先回家准备一下吧,毕竟晚上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再问清楚吧……”
簌之有些不太甘心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时不时还回头看看那家名为殷红之歌的酒馆。
“欢迎会?去KTV举办?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们还只是学生啊,大晚上的去这种地方不会不安全吗?”
傀儡师第一个表示了反对,可舞者却并不在意。
“有什么不好嘛,大家都是同学,而且有什么危险不是还有诡面在吗?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给姐姐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的。”
舞者微笑着揉了揉白镜的头发,傀儡师一脸担忧地欢笑着的两人叹了口气。
“你应该没问题吧?以你的实力,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吧?”
“我会尽力……”
“呵……你从来都不会做出承诺呢……该说是严谨呢还是不自信呢……啊我并没有在批评你的意思……不随意做出承诺是个好品质……只是无法让人安心……”
寂冥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色凝重的傀儡师,以及寻找着不知到哪里去了的白镜与舞者小姐。
“锵锵~怎么样?很好看吧?”
似乎是从里面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舞者小姐拉着白镜的手走了出来,白镜彩夏身上的校服已经被一套漂亮的服饰所替代,略带羞涩的脸上也难以掩盖兴奋地表情。
“小镜子这么可爱,穿什么都会好看的啦,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舞者小姐有些得意地看着寂冥与傀儡师,仿佛这如同玩偶一般可爱的少女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喂喂……她可不是你的换装玩偶啊……别玩得太过火了……”
傀儡师并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反而是在以一种长辈的语气在提醒舞者小姐,这么一来,舞者小姐自然就不能当做没有听到了。
“哦?明明比我小,居然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是不是皮痒了想要被好好“疼爱”一番啊?”
舞者小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傀儡师的脸色变得仿佛已经大难临头了一般苍白,他连忙道歉并对她的“杰作”大肆赞扬了一番,这件事貌似才算过去了。
“你觉得怎么样呢?血渊同学?今晚我会穿着这一身去参加欢迎会哦。”
“怎么说呢……很合适……但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
寂冥面露难色,半天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看到这样的寂冥,白镜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噗噗……哈哈哈……血渊同学还真是不擅长赞扬别人呢,尤其是在跟女生说话的时候……”
“是你太难交流了吧……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可几乎猜测不到啊……怎么可能每句话都能满足你的期待呢……”
“那你就多多看着我,多多了解我不就好了,这样,久而久之你也能多少能够猜到我的想法了吧?”
白镜微笑着将脸靠近正面无表情地寂冥,看似十分熟练的她此时也忍不住烧起了脸颊。
“是是……我会注意的……”
寂冥移开了脸,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回家为母亲做晚饭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先回一趟家,到时候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会来这里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从今天起,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寂冥的话刚刚说完,就有另一个声音延续了下去。
“血鸦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镜看着正从楼梯走上来的血鸦先生,发出了疑问。
“从今天起,你将会到他家里去住,你需要的东西和行李,我也请舞者小姐帮忙打理好了。”
“唉?!”
“你说什么?”
几乎是同时,寂冥与白镜发出了惊叹,然后彼此都看了看对方。
“为什么?我不能住在这里了吗?”
“你是个女孩子,这里并不是正规的住所,不能像我们这些男人们一样挤在这种空间里,而且这样做也方便他来保护你不是吗?”
“可是我家里也没有一个能够让她住的房间啊……”
“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
“怎么这样……”
血鸦先生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改变心意,白镜看着给自己准备的那一份份由舞者小姐打包好的行李,原本明亮的眼睛里似乎失去了光泽。
寂冥看着血鸦先生那严肃的表情,明白了他是认真的,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白镜的肩膀。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会为你准备好房间的……”
“嗯……”
原本那个快乐的女孩现在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了,她的心里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在翻涌着,可是却没有一丝情绪流露出来。
“我……不是累赘吧……血鸦先生?我……没有给血色舞会添麻烦吧?”
血鸦先生推了推眼镜,用比平常稍微温和一点的语气说道。
“麻烦肯定是添了不少……但你绝对不是累赘……你是我们血色舞会的一员……我们的组织里……从来都不会有累赘……我希望你搬出去……是不想让这里的环境影响到你的成长……毕竟这里是大人们的领域……”
“我知道了……谢谢你血鸦先生……”
白镜拿起了自己的行李,走到了寂冥的身旁,寂冥没有说什么,和她一块,走下了楼梯。
“追查彩夏下落的人已经来到这附近了,估计没过多久就会找到这里,你们要小心,他们下手不分轻重,千万不要受伤,也不要被抓住知道了吗?”
血鸦先生微微皱起了眉头,严肃地说道。
“所以,您才让她到那个新人的家里去住吗……”
“这样的话跟她说实话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隐瞒呢?”
“要是让她见到了那些人,问到了有关她父母的事的时候,我担心她会无法接受,所以我只希望她能够离他们越远越好……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那个新人也一样……”
“知道了。”
傀儡师与舞者答应了下来,他们沉默着透过窗户看着渐渐远去的寂冥与白镜的背影,不禁都握紧了拳头。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住在那里啊……你的家在哪?”
领着白镜往自己家走的寂冥问出了这个让他感到疑惑的问题,可白镜并没有立刻回复他。
气氛逐渐陷入了尴尬,这让本就不太擅长跟人交谈的寂冥变得更加不知所措。
“我的家已经没了……我是跟着父母出逃躲债才来到这里的……只不过在一个月前……我和他们走散了……被血鸦先生捡到了之后住进了殷红之歌……”
白镜像是一块吸足了水的海绵,行走的动作沉重到连抬脚都需要很大力气一般,换作是平时,她一定会将水分一口气全部挤干,露出笑容,可现在的她仿佛跌入了一个水潭,不愿沉没却又无法上浮。
“这里就是我家了,目前只有我和我的母亲住在这里,以后你就是第三个人了,家务的话希望也能帮忙分担一下……”
寂冥用钥匙打开了家门,家中的母亲闻声探出了头来,看到了手里拿着行李的白镜,两眼闪出兴奋的光芒。
“这位有着如同洋娃娃一般美丽银发的美少女是谁呀?寂冥?”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人家,会让别人为难的……”
寂冥在母亲的面前挥了挥手,然后走进了家门,白镜微微向她点了点头,手提着行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像是在熟悉环境一样环顾着寂冥的家。
“看你拿着这些行李,今天是要住下来吗?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白镜彩夏,今后就要麻烦你们了……”
白镜放下了行李,朝着寂冥的母亲鞠了一躬,这反而让母亲有些不知所措。
“今后?唉?寂冥?你这是……带了个未婚妻回来吗?”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我打工地方的同事,要借住我们家一段时间……”
寂冥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自己的东西都放进了柜子里,然后将自己的衣物都搬到了母亲房间里的空柜子里,放在了那个原本应该放着那个男人的东西的柜子里。
“以后你就使用这个房间吧,虽然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但应该已经将我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嗯……谢谢你……”
白镜没有任何抵触,或许是在殷红之歌与大人们住惯了吧。
白镜拿着自己的行李走进了寂冥的房间,啊不,现在应该改叫做彩夏的房间了。
“她应该还是学生吧?可从她的穿着来看却不像是学生呢。”
寂冥的母亲拉住了将要走进厨房的寂冥,有些疑惑地询问着。
“那个是今天晚上参加欢迎会的服装,她是班上新来的转校生,那件衣服是在打工的地方换的……”
“欢迎会?今天晚上要在外面吃饭吗?”
“是啊,所以现在要帮你做晚饭,不然回来晚了你可能就没有饭吃了……”
“别把我说得跟一个不能自理的人一样啊,我也还是可以自己做饭的!”
母亲有些不太高兴,她轻轻将寂冥推出了厨房,然后将围裙围在了自己身上。
“今天你就别管我了,快去准备和白镜一块去参加欢迎会吧。”
“可是……”
寂冥还想争论什么,可看到了母亲的表情之后,闭上了嘴巴。
不想让我为了她的事太过操心吗……真是的……明明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准备好了吗?是时候该出发了……”
寂冥在彩夏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着门,门内似乎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准备好啦!出发吧!”
随着这么一声欢快的话语,寂冥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表情,眼前的这位已经恢复了活力的少女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上还带着一朵鲜花状的发卡,与不久前那个如同耷拉着脑袋的发焉花朵一般的少女简直派若两人。
“嗯……走吧……”
或许是因为惊讶而说不出话,寂冥简单地跟母亲道了别,跟着兴致高涨的白镜离开了家门。
她恢复的也太快了吧……或许这就是她的优点也说不定呢……
寂冥如此想着,跟白镜一块向着今晚的目的地进发。
但愿她能够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