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咬着草根,舒克懒慵躺在草地上,他以手臂当枕头,仰头眯着双眼看着天上的云。
又是一天的过去了。
虽然很多人对于舒克如此放纵懒散的态度很不赞同,很多从小看到大的邻居们个个的对他劝说了千遍万遍,舒克依然一笑而过不当一回事。
说他无用而可以,说他懒散也可以,反正他就是不当一回事就是了。
既是当时候从祭司院里逃出来,他依然不当一回事了。因为他看太过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及浮在台面那些华丽的事情,暗地里隐藏的事件。
他现在的宗旨就是过一日算一日,好心情就帮人占卜观天,没心情就走马看花的,人生这样其实也是过的很快乐的不是吗?
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轻踏在草地上的脚步声,舒克依然仰望着千变万化的白云蓝天。
“今日是什么风让咱们玉神神岛尊贵的副神主大驾光临啊?”舒克阖上双眼道。
副神主不悦的皱眉头看着躺在那里的舒克。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副神主叹气道。
舒克跷起了脚,吊儿郎当的道:“哦,得罪了副神主。”
副神主摇头叹气道:“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吧?”
舒克缓缓睁开双眼,他整个人坐直了,抬头由下往上看向一些高贵身份象征的副神主道:“抱歉,老子我的天资愚笨,猜不出您的意思。”
“你·····,叹,算了,还是我来说好了。”副神主懊恼的看着他。
“老子我洗耳恭听。”
“你回来祭司院吧,我有事情拜托你。”副神主缓缓道。
舒克没有回答,他看着副神主等着她的下一句。
“我知道你还在为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但是你必须知道身为一位领导者的难处以及苦衷。”
“算了,我不想再听,而况我已经忘了五年前的事情,反正就算我在如何反抗一切都成定居了不是吗?”
“子星,请你原谅神主做的一切,她也是为了玉神神岛才如此的,为了保护玉神神岛,神主·······”
“就可以如此罔顾他人的性命吗?如果是如此的想法,很抱歉,我一点都看不起!”舒克打断了副神主的话
“子星…”
“不要再叫我子星,子星这人在五年前已经死了!”舒克激动站起来,背对着副神主。
“子星···就算你现在恨我也好,恨神主也好,但是这次真的需要你的能力。”
“我不会再为你们所用了,我发誓过我不会在用这种能力,你们难道没有一点为人的心吗?我办不到!燕子穆,我不像妳如此的冷酷,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神主利用禁术来达到妳们的目的!我办不到!”
“子星,你恨我也好,不管如何你必须帮我!这是让随寒大人复活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燕子穆手紧握成拳头道。
舒克怔一下,他缓缓回过头,一脸惊骇的看着她,眼神带着不可思议:“刚才妳说什么?什么复活?!”
“一次也好,帮我逆转星象,一次就好!这样随寒大人就能够复活了,神主大人不再奔波了。”
“妳再说什么疯话?随寒已经死了,妳们还不死心,到底要牺牲无辜的性命到何时啊?”舒克咬紧牙根道。
“……”燕子穆沉默,她低下头心虚不看舒克。
“说!到底妳们干了什么?到底为什么随寒能复活?”
“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吗?”燕子穆苦涩微笑看着他道。
“办不到,燕子穆,妳到底还要为神主麻木的办事情到何事?难道妳没有良心的吗?”
“子星,你不会知道的,当初我们两姐弟流露街头被人嫌弃的时候,是神主救了我们,如果不是神主的宽容大量宽容了爹和娘犯下了滔天大罪,到现在我们两姐弟依然是玉神神岛的罪人啊!难道你忘了这些吗?子星!”
舒克无语着,他在忍耐着。
他知道他们两姐弟受了神主很大的恩惠,要不是神主当年的赦免,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在那里了。
他知道当年他只有十岁,依然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对于神主的原谅,他抱着感恩的心,每天勤劳的进修自己的能力以报答神主的恩惠,但是长大后,当他亲眼目睹一切惨不忍睹的禁术后,他的心都凉了,有时候他在想,他们如此的崇拜着玉神神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子星,最后一次,你看在我们是姐弟的份上,帮我最后一次,何况随寒是你的好友,难道你忍心看着好友的离开吗?”
舒克沉默良久,他背对着燕子穆道:“妳让我一个静一静。”
燕子穆知道这弟弟的性格,她点头道:“好,我等你的答案。子星——我希望你给我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舒克没有回答,他依然沉默以待。
燕子穆看着他背影良久后才叹气转身离开,让他一个人安静的沉思吧。
良久背后没有声音后,舒克才回过头看着空荡荡的草原,此刻吊儿郎当的眼神不见了,取代的是一双悲伤的眼睛。他知道随寒的离开对他照成的伤害也是很大。
随寒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好伙伴,既是他决然离开祭司院,随寒依然鼓励着他,对于随寒的逝去,他有一段时间是茫然渡过的,而随寒倾心的女孩——妍光也被关进囚房里,舒克和随寒倾心的女孩曾经进过几次面,对于这女孩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她是一位多么美丽的女孩儿,偏偏夹在两兄弟之间。
到底该不该让随寒复活呢?这也是舒克在心中挣扎着。
他知道让随寒复活就是强硬扭转命运,而这也是一场禁术。当然有舍才有得,如果说让随寒成功复活的话,那么就是必须牺牲一位无辜的性命,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如果说随寒已经是死了,那么他应该归为尘土,不应该违禁天意啊。到底玉神神主还是对于随寒如此的执着啊,就是因为玉神神主的执着才会让随寒离开。因为她的偏心让身为长子的庆寒产生了强烈的嫉妒心,才会置随寒于死地啊。
“我说这位兄弟啊,请问你能救一救我吗?”
“喝——!”舒克被突然的声音给吓着了。
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微笑的俊秀脸蛋,一身看不出是那里的服装,怪里怪气的微笑着。
“你从那里冒出来的!?”舒克瞪这眼前的男人。
“嘿嘿,其实刚才就已经在了,因为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姐弟相处的时间,所以现在才出现。”男人依然怪笑道。
“你什么目的啊?刚才的话全听进去了?”
“这位小兄弟,你放心,本人我呢有一个很良好的习惯,那就是左耳听右耳出,放心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这样说就代表你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舒克孤疑看着他,这人何时躲在那里竟然可以让他们无法发现,连燕子穆如此小心翼翼的人都无法察觉到他。
“嘿,小兄弟,我说啊————我饿了,你能不能做好心人呢?”
“————”
☆ ☆ ☆
此时此刻舒克终于知道,一山还有一高,强中只有强中手这次名言了。
干瞪着坐在他眼前毫无客气的“兄弟”,可以说是史上相识最短的兄弟,据说是他本人装熟悉的。
毫无客气的吃着上菜的他,据他本人的描绘,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进餐了,还很无赖的猛吃着眼前的饭菜,真的一点客气也没有,最绝的是他还微笑叫他赶快享用,有谁被他更无赖的?
“唷,我说舒大哥,终于比你脸皮更厚的家伙出现了——”小二掩嘴幸灾乐祸的笑着。
丢去可白眼后,舒克清清喉咙道:“这位仁兄——”
“我叫泽韬”抬起头,他笑弯了眼晴,嘴角还粘上饭粒。
“——”舒克翻白眼后道:“我关你叫什么韬,你有带银两出来吗?”
“咦,好兄弟,难道你愿意看一个大好青年可怜的饿死在路边吗?”泽韬哭丧了一张脸。
——你变脸变得真快,还有你饿死关老子什么事情。舒克在心中诅咒着。
“那个,当然老子是不可能看人饿死在路旁的,但是老兄你这样吃饭,接下来是老子饿死在路旁了。”舒克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个简单,下一回当你欲饿死的时候前来找我就对了,我回请你一顿酒饭如何?”泽韬双眼转了一会儿道。
“噗——”站在一旁偷听的小二忍不住偷笑起来。
“怎么了?有人放屁吗?真臭。”舒克凉凉的道,他眼角射向了假装忙碌的小二。
舒克摇头叹气,想不到他舒克英明一世如此栽在这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家伙,真是罪孽罪孽啊,看来他一定是骗吃骗喝太久了,现在有报应了。
终于等待泽韬吃饱后,他的头皮整个凉了,看着刘老板微笑的脸蛋。他知道,这次真的不能赖账了。
“那个——刘老板——”
“别说下一回了,请付银两”刘老板磨着拳头道。
“呃——好好好,我付就是了。”舒克舍不得的挪开荷包,心里正在滴血啊——
“谢了,嗯下一回请再来哦。”刘老板笑眯眯数着银两。
“没有下一回了。”舒克咕哝着,叹这样一来,他得摆摊子替人看相了。
两人步出客栈后,舒克和泽韬大眼瞪小眼。
“咳——我说泽韬兄,你到底要前往那里啊?”按耐不住舒克开口问道。
“嗯——不知道呢,舒仁兄你前往那里,我跟往那里好吗?”
“我去死,你死吗?”
“哦,好,等一会,我去买祭拜你的材料。”
舒克被他的话给气死了,他气结道:“行,你厉害!说,到底你是那里的人?”
“呃,我是一名流浪者,周旋于各岛国之间。不久前因为遇上海盗被劫空了财物,才落得两手空空啊。”
“流浪者?周旋于各岛国——?”舒克孤疑看着他。
“嗯,如何,舒仁兄不信我吗?”
“不,算了。好吧,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关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了,后会有期咯。”舒克招招手道。
“慢着,这位兄弟——”泽韬唤着走的老远的舒克。
只见舒克只是挥挥手并没有回头。
泽韬若有别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深高莫测的带着笑意转身离开。
☆ ☆ ☆
“依然潜入不进?”
“没错,看来这神宫里结下的界非常强大坚硬,缘生试了多次依然不能潜入。”伏音开口道。
廉绚沉默良久才道:“看来别无他法了,你们继续想办法打探吧,我会想办法的,退下吧。”
“是,主人。”说完,伏音离开了。
廉绚担忧皱眉头,说实在的,他依然对于庆寒那天离开扔下的话耿耿于怀。
到底钥匙在他身上试扮演什么角色呢?
而他一直不愿去猜想的事情,希望不是真的。
“廉绚……我最近想了又想……”苏醒后的妍光,眼神幽幽看着他道。
“怎么了?”
“我觉得我答应庆寒的条件,那么他就会放了你。”
“不能,妳不能落入他的手里。”
“但是我依然对他那天说的话感到很不安,庆寒是个疯狂的人,他什么事情都办得到的……我不想任何人再为我牺牲了。”妍光悲伤道。
“不,我相信我们一定离开这里的。”廉绚坚决道。
从来他就不是一个轻易向命运低头的人,他也不觉得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是在于有心或无心而已,这点是所有廉氏皇族人都拥有的特质。
妍光沉默了,这次她没有再回答了。她绝望觉得,她不能害了廉绚,不能在让一个无辜的性命牺牲了,不管这次他被关进来是否关系到她,她一定要救他。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待她好的人,除于爷爷不说,只有他知道她内心的恐慌及害怕,所以她一定要保护他!
☆ ☆ ☆
到底他应该答应子穆的条件吗?
仰头看着漫天的星星,舒克正深思着。
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他真的有一点想要让善良的随寒复活,但是复活的代价太大了。他不认为随寒知道后会赞同这样的条件,一命抵一命,这不是随寒所愿看到的。
当知道随寒死去的那一刹那,他依然不能接受现实,他还记得半年前随寒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拜托他找寻一杯书,说是送给美丽的妍光,而那时候随寒的笑容是多么的开朗以及腼腆,这样一位性格如此温柔的青年是多么的少有。
而他之所以会和随寒成为莫逆之交,那是因为他在随寒身上找寻着他不曾有过的影子,他没有随寒以生来的开朗,正义以及善良,虽然他被贵为最有前途的祭司,但是他的性格高傲,怪异,就是如此怪癖的性格,从来他就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他极度排斥随寒,但是随寒的不折不饶让他感动了,于是他放下心防和随寒成为了朋友。
当他看清祭司院里所有不见得光的禁术,一度他心寒,当然他并没有让随寒知道他敬爱的母亲大人私底下办些什么。
五年前,还是带有稚气的随寒苦苦哀求他不要离开祭司院,但是心以绝的他断然的拒绝了随寒,而这五年的中间,随寒一遇到什么挫折都会前来找寻他。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祭舞大典前一晚,随寒兴高采烈的跑来告诉他,妍光终于能够登上祭舞大典了。那笑容是多么的灿烂,隔日,他接到了噩运般的消息,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面对他只有冰冷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生气的随寒。
他在赌,自从离开祭司院后,他在赌,赌看随寒能不能创另一个不一样的玉神神教,他相信随寒一定能够带领出一个不一样的玉神神教,但是没想到……随寒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给暗算了……只能说红颜祸水吗?
叹气,抬头再看着满天星星的黑夜,一阵阵凉风吹过,连带把他发鬓也轻轻的吹起。
舒克懒慵的抬起手指轻轻的盘算着。
突然他怔住了……
怎么玉神神岛会有如此高贵的天星?而这颗天星根本就不是应该坐落在玉神神岛……
这颗天星应该是属于皇族所有,否则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星星围绕保护着。
舒克坐直了身,他寒着一张脸盘算着手指在望着遥远天际那颗勿亮勿暗的天星……可恶!
燕子穆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吗?这样一来,玉神神岛会惹上麻烦的!
他们竟然把北方皇室的天星给捕获来这里!北方的天星不应该在这里的,他们……
慢着……那天燕子穆说什么需要他的能力,需要他来逆转星象……难道这就是他们让随寒复活的条件,而这主人必须是和随寒一样拥有相近的特质啊…………
“哈哈哈哈————”舒克缓缓的笑了,但是这笑声让人听起来是多么的让人绝望以及沮丧啊——
“到底你们还是没有醒过来,欲逆转星象——你们到底要牺牲多少的人才甘愿满足那永远都不曾满足的欲望啊————”舒克低低喃语的,他的语气带着悲伤以及绝望…………
舒克抬头看着那有着一列星星保护的天星,特别大也特别的明亮。
“随寒——即使这样,你不会怪我吧?对不对?”舒克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当下,他有了一个决定————
☆ ☆ ☆
“神主大人——”燕子穆慌张的跑进祭坛室里。
“什么事情如何慌张?”雷神主不悦的皱眉头,此刻她不喜他人打扰她清修的时间。
“对不起,神主大人,我越规了。”燕子穆看到雷神主脸上不悦的表情,她急忙道歉。
“说,到底何事,让一向如此规规矩矩的副神主如此的慌张?”
“神主大人,大好了,子穆前来欲告知神主好消息的!”燕子穆遮掩不了脸上喜悦的表情。
“说吧,什么事情?”
“子星已经答应子穆了!他答应协助咱们了。”
雷神主脸色闻后激动站起来问道:“妳说的是真的?”
“没错!他决定帮咱们逆转星象,看来随寒大人复活时日就快来临了!”
“呵呵——太好了,随寒娘终于可以让你复活了——”雷神主激动的道。
“恭喜神主大人,祝贺神主大人——”站在一旁的祭司们各各都跪下来道贺着。
“哈哈哈——妳们都起来吧!子穆——”
“什么事情神主大人?”
“子星回来后,叫他留下吧。神宫需要子星如此的人才啊。”雷神主暗示的道。
燕子穆担忧的神色一闪而过:“大人——子穆会尽量劝说子星的。”
“那就好。”雷神主眼神望向前方。
过不久,很快的,再不久——随寒又会生气勃勃的站在她面前向她请安了。
——————————————————————————————
几日后,玉神神宫。
穿上了久违的黑袍,舒克面无表情的看着燕子穆。
“子星,你能够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燕子穆感触看着弟弟。
睇了一眼燕子穆后,燕子星带上了祭司帽,一个带有神秘图案的黑色圆帽。
燕子穆知道他还是不能适应以及接受这里的人,但是她相信终有一天,子星一定会谅解他们的,一定会谅解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玉神神岛!
“在那里?”燕子星寒着声问道。
此时此刻的燕子星不再是舒克,他是以前那个怪癖冷淡的燕子星。
“什么在那里?”燕子穆被他突然的问道给怔住了。
“钥匙在那里?我必须见过钥匙本人方才能逆转星象。”
“哦,好的,我马上带你前去。”燕子穆点头后带着燕子星离开后院。
抬头刺眼的阳光照进了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神宫院里。
长长的走廊,偶尔有几位祭司经过,但是各各都向燕子穆请安,而当他们看向燕子星的时候,无一不意外,因为燕子星在祭司院里曾经还算是一名有名堂的人物。
来到了侧院的走廊,他们迎面碰见庆寒一等人。
“哦,燕副神主好久不见了。”庆寒微笑道。
“庆寒大人,今日前往祭司院是见神主大人吗?”毕竟庆寒是神主大人的孩子,所以以身份来说,燕子穆看见庆寒都必须尊敬几分。
“没错,我今日有些事情欲见娘亲大人——”阴冷的眼晴看向了站在燕子穆身后默不做声的燕子星后,他一脸惊讶的:“咦,这不是离开神宫五年的燕子星吗?怎么今日会在这里呢?”
“嗯——那个——”燕子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子星和庆寒大人曾经有过不和的传闻。
“哈哈——燕副神主,子星可说是神宫的人才如今能回来真是一件大好的事情了,难怪娘亲大人如此的愉快。不过,子星啊——你离开的五年里,缺少了一位人才真是神宫的损失呢——”转动着的狭长的阴柔双眼,他轻轻的呵笑起来。
燕子星那里不知道庆寒的讽刺,他依然保持不动声色调头看着四周。
“喔,不打扰你们姐弟相处了,对了副神主啊,子星的归来对于妳来说如虎添翼,想必很快的我心爱的弟弟能见世面了。”丢下这句话后,庆寒仰头大笑着,笑声围绕在四处。
“吵死的笑声。”燕子星不悦的道。
燕子穆无奈的摇头叹气,怎么这两人从以前见面气氛就如此的紧张呢?罢了,罢了,前去见钥匙最为重要。
两姐弟来到一处十分隐秘的后院,只见两名武将打扮的守卫警备的看着他们。
“在下燕副神主。”燕子穆拿出了类似令牌的牌子后,对着两位守卫道。
其中一名看了令牌后道:“副神主,这里请。”
“这里的守卫只是看令牌不看身份的,即使是神主都必须指示令牌。”燕子穆替燕子星解疑惑道。
两位随着护卫进入门内。
里面果然大有来头,而且都十分的神秘。守卫推开了一道厚重的铁门后,一望进去既然是深不见底的阶梯。
一路往阶梯下,除了偶尔挂在墙壁上的蜡烛照耀着黑暗的画面,这里真的让人感到十分的隐秘及神秘。
卫护接过放在那里的灯笼后,他拿给了燕子穆一盏后,自己在拿一盏。
“里面请。”卫护指向了一道铁门后,自己站在外面。
燕子穆点头后,推开了门,燕子星随同燕子穆进入了里面。
一进入是黑暗的囚房,里面共有四五间,除了蜡烛的照耀外,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漆黑一片。
燕子星看见了,他看见了坐在里面的妍光,一身白衣,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蛋。
妍光也望着他,然后她惊讶的站起来。
燕子星故作不认识妍光,他对着燕子穆道:“那位蒙眼的吗?”
“没错。”
坐在隔壁的廉绚,起初先听见妍光因为急促站起来而震动的铁链声,然后他随后听到了男女的对话。
又是钥匙?
燕子星迈步走向前,来到廉绚的囚房前看着眼前气质不同于他人的男人。
的却有着和随寒一样温柔的气质,但是不同于随寒,他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沉稳以及冷静,即使被人囚禁在这里依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及不安,果然是有着强大星星保护的天星,连子穆能力如此强的人也没能有办法动的了他一丝一毫。
“遥远的天星,你是否感到迷惑?”燕子星蹲坐在隔着一铁之架的他面前,若有所思的问道。
廉绚不解突然的问道,他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是否有着满腹的困惑?”燕子星依然问道。
“你是谁?”终于廉绚开口问道了。
“遥远的天星,很快的你就解脱了。”燕子星依然打了哑谜道。
“子星,不要说那么多,看了吗?”燕子穆不解为何子星会如此的问道。
燕子星不理会她,继续道:“遥远的天星,记住了今日的话。将来就是解脱的时刻,唔怕,因为星象就将离开它原有的轨道,归回一切的轨道。”语毕,他闭上双眼轻吟着。
燕子星轻轻的画了类似咒语的字眼,他突然道:“吾在下燕子星,久仰了翠莲岛廉氏皇族的廉绚。”
廉绚震撼的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怎么他感觉这人语带有保留,而且最让人震撼的是他认得他的身份,难道他的身份除了妍光以外,这里的人都知道?!
燕子星不再说话了,他微笑道:“好了,我看够了,走吧。”
虽然燕子穆不解燕子星的古怪动作,但是她总觉得有一点怪异,又说不上的怪异。
她不可以这样怀疑自己的弟弟的,决定后,燕子穆带着燕子星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妍光不解道:“怎么感觉他有话要说。”
廉绚沉默不语,他突然道:“妍光,妳认知这人吗?”
“咦,你说子星大哥吗?我认识啊,不过我们并不怎么熟悉,以前他偶尔会跟随寒来看我——”说到了那名字,妍光沉默了。
廉绚知道她提到了一个难过的名字,他道:“抱歉,让妳——”
“不,我不会再难过了,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情后,我必须振作起来,我不能在抱着悲伤的心情如此的难过下去了。”
廉绚露出了丝微笑,这姑娘终于坚强起来了。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相处,她的却从刚开始的冷漠脆弱直到如今的坚强了。
“妍光,妳变了。”
“我必须让我自己变的坚强起来,爷爷一定也不希望我整日哭哭啼啼的,所以我不再让任何为了保护我而牺牲。”
——遥远的天星,很快的你就解脱了,唔怕,因为星象就将离开它原有的轨道,归回一切的轨道。
刚才那人的声音依然围绕在他的耳边。
他想说什么?他又想要表达什么?他到底是敌或友?
是因为刚才有人他才不方便道出吗?而且为什么他欲说出自己的名字呢?到底他是何方人物?
坐起身的廉绚,因为起身而震动了铁链,在偌大的囚房里围绕出了声音。
“廉绚?怎么你还未睡?”妍光闻声坐起来。
“我对于今日来的人那话有一些介意。”
“怎么说?”
“我不解,也感到迷惑,毕竟他语带保留,很难让人猜测他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
妍光沉默了,她道:“廉绚刚才我再想,他会道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有话要说,我觉得他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廉绚不语他等着妍光的接文。
“他以前常和随寒一起,所以……既然是随寒的朋友,我想他应该不是来害我们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困惑,到底我应该选择相信他吗。”
“那你相信他吗?”廉绚突然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选择相信他,正如我选择相信你一样,是你说过的,奇迹是可以创造的,而我相信他的出现就是一个奇迹……”妍光轻咬嘴唇道。
廉绚听后,缓缓的他低笑了,她还记得当初的话啊。
“我知道,我们把他当做奇迹的存在,所以必须去相信他。”廉绚温柔道
“妍光,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妳的手接我一会儿。”
妍光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乖顺的递过手。
“主人,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伏音冷静的声音响起。
“有件事情让妳去办——”